作者:尼禄我老婆
就算是在一旁的平時總是黏在鳴人身旁的泉奈,現在也不太敢靠近他。
沒錯,這一次的鳴人又不知道是召喚了哪個不可明說的大人物憑依,而就連同在這軍營帳內有着高高在上的女王氣質的斑小姐都是處於被鳴人壓制的狀態。
或許斑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在這些時日的相處中,本來對這傢伙毫無感覺的她目光也已經不自覺的會注視在這個她眼前的這個少年身上。
並且她在看這個少年時,心裏也不會生出反感,竟也覺得這傢伙還算不錯,還算是有趣......這種感覺。
這時,突然一人闖進賬內,並伴隨着中氣十足的聲音喊道:“蘆名大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最初還在堂上還在怒懟着鳴人的宇智波川。
不過在這個時候,因爲在之前數次次戰役鳴人指揮的表現,以及鳴人也用了一些唤j人心的卑劣手段,所以現在的宇智波川以及其他那些大將和領主早已被鳴人壓制住了。
正在對宇智波川下達着命令:“宇智波川,你記一下,我作如下部署調整!”
聽到鳴人的命令,宇智波川趕忙拿出紙筆,聽話的開始記了起來。
這時候鳴人也開始說道:“以赤座、小川加兩個大將,強化南賀川防線......”
“長谷川、朽木、吉川、長束、小早川五個大將加大谷的騎兵隊,包打冶裏......”
“宇喜多加一個隊,在桔梗山一線阻擊中島兵團......”
“島津加十二個隊圍困桔梗城,石田、大谷的兩個隊監視敵方本部......我部作總預備隊!”
在記錄完畢後,宇智波川便退出了營帳,這時的泉奈還在沉溺於剛纔給人一種可靠且帥氣模樣的鳴人的身影中。
現在的她似乎也相信,只要有這傢伙在,這場戰爭一定能贏。
在宇智波川走後,這時的泉奈好奇的問道:“說起來,那傢伙爲什麼突然會這麼聽你的話啊?”
鳴人想都沒想說道:“啊,因爲他女兒被我綁了......”
聽到這話的泉奈瞳孔猛然放大,一臉不可思議,還不等她開口,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的鳴人就又改口說道:“我開玩笑的!”
然而,現在的他再說這句話,也已經毫無說服力了!
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嗎?人都是雙標的,同一件事,自己喜歡的人做那就是正確的,自己討厭的人做那就是錯誤的。
無論是泉奈也好,還是斑也好,她們姐妹兩人都不見得反感做這種行爲的鳴人。
比起仁愛爲先的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的行動更注重功利和實用,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行爲恰恰是受推崇的。
而且這種把人綁架起來要挾,在這個禮崩樂壞的戰亂時代,其實也不算惡到哪裏去的行爲。
但是,鳴人真的有之前看上去的這麼勝券在握嗎?當然不是!
南賀合戰,十萬對三萬,兵力是三比一......無論是軍隊的數量還是質量,乃至於士氣人心,己方都沒有任何優勢。
鳴人實際上就是不對這場戰爭不抱什麼希望的,趕緊當咻敶箨犻L把部隊送了,然後回家躺平得了。
沒錯,自從鳴人收到了冶裏已經殺死了田間,謾啻畚唬耆撾x了他所瞭解的歷史主線後,他就已經這麼擺爛了。
輸了就輸了,殲敵一億虎踞漩渦,回去修歲月史書篡改集體記憶乾脆點,一年準備兩年反攻三年掃蕩五年成功,等爺刷滿級再打回去就是了。
就是這樣,以上其實才是鳴人此刻真心的想法,現在回到房間的他都已經規劃起逃跑路線了。
到時候哄泉奈醬怎麼哄呢?就說對方有高達,有日向一族的外援,自己盡力了。
正在鳴人坐在茶桌旁,手託着下巴沉思的這個時候,突然,紅光一閃,玖辛奈出現鳴人身後,二話不說便給鳴人的頭來了個鐵拳暴擊。
“疼疼疼疼疼!”鳴人雙手捂着頭喊道。
玖辛奈整個身體趴在鳴人背上,一隻手搭在鳴人肩膀上,另一隻手掐着他的臉頰,在他耳邊說道:“你又在想什麼壞主意啊!”
趁着九尾昏迷可以自由哂镁盼膊榭死瑏K且權限也下降至九尾等級,自然她們夫妻二人也擁有着九尾查克拉中感知謊言和惡意的能力。
雖然不知道鳴人具體在想些什麼,但是他的壞心眼,她們還是可以感知到的。
所以,本着不能放着自己的孩子學壞的想法,身爲母親本能的她也就本能的突然出現來“教育”鳴人了。
鳴人倒也沒有對玖辛奈隱瞞什麼,就老老實實的將自己對這場戰爭的擔憂以及自己想要跑路的想法全說了一遍。
以鳴人的性格,對於這未曾撫養過他但是突然在某一天出現在他面前的父母,他絕不會對他們達到完全信任的程度。
而鳴人能將這些事情說出,也就說明他也認爲這些事也是無關緊要的,又或者他還有除此之外的其他更多的方案。
聽到“逃跑”兩字,一向脾氣火爆剛烈的玖辛奈自然是不能容忍。
“身爲我的孩子,怎麼能說出這麼沒骨氣的話呢!”玖辛奈一邊用力揪着鳴人的臉頰,一邊說道。
鳴人乾脆的拍了下腿,“沒錯!八紘一宇,七生報國!寧爲玉碎,不爲瓦全!吾當身先士卒,誓與前線將士共存亡!”
但是聽到這個回答,趴在鳴人背上的這名少女非但沒有氣消,反而更生氣的用頭頂撞了下鳴人的腦袋,同時大罵道:“你是蠢貨嗎?竟然要爲了宇智波一族白白送死!”
這是自然的,身爲一名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去喪命這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況這種爲了宇智波一族而拼命在她眼中根本就是無意義的,那當然逃跑纔是最佳選擇。
只是以她那剛強的性格,她又聽不得自己的孩子將如此無恥的想法說得那麼直接。
鳴人將玖辛奈的雙手鬆開,從地上起身,走到櫥櫃旁,開始收拾起包袱來,同時說道:“三萬對十萬,這仗怎麼可能打得贏?人數不佔優勢,那邊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高手數量也比這邊多!還是儘早準備跑路吧!”
玖辛奈見狀着急說道:“等等,等等!先別那麼着急做決定啊!讓我想想......”
玖辛奈雖然是一名木葉上忍,但是她也只是活躍於第三次忍界大戰時期。
術業有專攻,就好比清華北大的學生坐在挖掘機上只會是一竅不通,被藍翔的高材生降維打擊。
擔任忍者小隊的隊長,或者統率幾十名忍者完成一次作戰任務,這是成爲一名上忍必然具備的能力,對於玖辛奈來說自然是綽綽有餘的。
但是,對於這個時代指揮上萬名武士行軍打仗什麼的,這就是她的知識盲區。
但是,現實總是會出人預料的往着魔幻方向發展。
有的時候當你認爲勝券在握的時候,迎來的就會是敗北的結局。
當你認爲將會迎來敗北的結局時,恭喜你,回答正確!
但是鳴人所遭遇的情況並非以上兩種,而是那種就如同漢光武帝氣呒由硪粯樱斎粵]有天降隕石那麼離譜就是了,但也差不了多少。
當你認爲應該敗北的時候,敵人全都跟強行降智一般,就嗯鑽你的套。
所以,很快就成了現在這樣,鳴人和泉奈兩人就駐足在路邊,一批一批的被押着的俘虜在他們眼前走過。
時不時的,還有帶着十足的敬意特意到他這邊來行禮的將領,“蘆名大人,您辛苦了!”
而此時的鳴人就處於一種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狀態,“這就,結束了?”
一旁的泉奈還到是很高興的模樣,她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嗯!這樣的話,宇智波內戰就結束了!”
儘管事實擺在眼前,鳴人依舊是一副“我不理解”的呆滯神情,他繼續毫不留情的吐槽道:“就是十萬頭豬,也不該輸的那麼快吧?”
沒錯,僅僅自雙方交兵不過一週時間,宇智波一族的內戰至此就可以宣告由鳴人所指揮的那一方以壓倒性的優勢,並且成功活捉冶裏的獲勝結局而結束。
與空氣鬥智鬥勇,偶爾發生的無限高估敵手,這就是這直至在贏得戰爭勝利前夕還擱那準備跑路的這個過於謹慎的鳴人。
實際上這個世界,無論是忍者首領也好,還是武士首領也好,他們都不善於指揮一場參戰人員較多規模較大的大型戰役。
別說隔壁兵仙那種多多益善的神一般的統率力,實際上對於這個世界的那些將軍來說,能將幾千士兵哂玫萌缡肿闼频倪M退自如,那就已經是頂尖的將領了。
而後世的最有智值娜陶撸麄兊慕y率能力又是什麼樣子呢?參照鳴人所不知道的世界線上的第四次忍界大戰,看看二十萬級規模的會戰指揮成了什麼樣子,打成個什麼樣子就清楚了。
讓鹿久指揮個桔梗山戰役,他就是神中神,但是指揮這種規模的部隊,那就是一團亂麻!
而鳴人現如今所處的這個時代實際也是如此,過去身爲漩渦一族少族長的鳴人本身也沒有碰上過指揮一場上萬軍隊級別的會戰機會,所以並不太清楚。
而小打小鬧時,看人家操作也挺正常的,中規中矩,也就沒想到規模一到五位數六位數的合戰,對面指揮和配合水平就拉胯的跟個ai似的。
冶裏還在大帳裏爲這指揮數萬人作戰的行軍之事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鳴人可是就像凱申公一樣,不但遊刃有餘,而且事事還一把抓,完全貫徹“將精力都放在軍事上”的這一原則。
第315章 斑,高嶺之花,佔有慾的覺醒
本來鳴人都準備着一仗白給然後下野跑路的,結果反而是咻敶箨犻L上身的他微操個上萬人規模各兵種協調的部隊就如同手足協調一樣遊刃有餘......
瞭解忍者的他能夠充分發揮忍者的機動優勢,提前預判敵人會在什麼時候使用伊邪那岐,預料到敵人的行軍路線,乃至於敵人的性格也掌握的一清二楚......
甚至於因爲敵人太菜的緣故,鳴人竟然還完美復刻出四渡南賀河這一神乎其技的操作......
忍者集羣使用,縱深穿插,像一把尖刀一樣機動走位抓落單的敵人,製造以多打少或者以強打弱的局部兵力優勢,優先把敵人的萬花筒寫輪眼這種重火力單位黑掉......
武士多有怎麼樣?你萬花筒三勾玉的高精尖作戰單位都被爺黑完了,爺慢慢用忍者削你武士就完事了!
比起擅長不對稱打法,專喜歡玩棋局外卑鄙伎倆的鳴人,即便是黑化後的冶裏也是顯得單純得多......
冶裏能做得最狠的不也就是伊邪那岐復活甲和戰場覆盤不是?但是能覆盤的又不止她一個!鳴人能夠輕易算準對方使用伊邪那岐的時機,而相對的,鳴人也總是能找到讓我方使用伊邪那岐的最佳時機......
挖牆腳,綁架家人,散佈謠言,擾亂軍心......無論是什麼伎倆鳴人全都一股腦的用上......
這麼的卑鄙無恥,不講忍道,不講武德的鳴人,能夠取得這場戰爭的最終的勝利,自然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成功活捉冶裏的當日深夜,鳴人的身影便出現關押重犯的地方出現。
沒有什麼是比軍戰之功更能服械模曾Q人現在在宇智波一族的威望,自然是沒有人攔他,僅僅是一句“退下......”這些看守便服從了他的調令。
弒殺宇智波前任族長的胞弟的兇手,因戰敗而被加上反叛禍首的罪名,即便她是曾爲宇智波立下赫赫戰功的宇智波第一幻術高手宇智波冶裏,死刑也是不可避免的。
又或者說,正因爲她擁有令腥思蓱劦膹姶笄铱膳碌膶嵙Γ圆鸥鼞撎幩浪@也是早前宇智波高層密會一致商議後就已經得出的結論。
不過冶裏到底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貴族出身,又是自家人,即便是處死也是體面的死,關押自然也是不會虐待用刑的。
牀,牀頭櫃,桌子,椅子,書架,以及衛浴單間......便是這個房間的配置。
在鳴人眼中或許是簡陋,但是顯然,在這個時代,這已經是身份高貴的戰俘享有的待遇了。
一名紫發女人環抱着腿坐在牀上,因爲頭深埋在膝蓋中,倒也看不到現在的她是何表情。
她的身上只是穿着一套單薄的白色囚衣,手上和腳上都上着鎖鐐,就連眼睛也被一條上面印有不知名咒文的白色繃帶綁着。
咔嚓一聲,這是門打開的聲音,然後便是鳴人的聲音:“你們退下,沒我的命令不準進來......”然後便是一步兩步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直到這個腳步聲停下。
讓她又愛又恨,最終讓她落到如此下場,卻還是讓現在她朝思暮想的那個少年......
那個少年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的面前,按理來說冶裏應該總會有些反應纔對,但是......
“這麼久不見,大小姐也成長了不少呢!”冶裏開口道。
她一句話便道出了眼前這名少年的真實身份,就如她所說那樣,眼前這個少年並不是鳴人,而是她口中的那位大小姐以某種高等級變身術變化而成的。
身爲一名一流的忍者,即便是眼睛被封印,仍然可以輕而易舉的看穿這種障眼法伎倆。
見自己的身份被識破,這名紅髮少年嘴角上揚,身形也逐漸扭曲,最終變成了宇智波斑的模樣。
這時的冶裏以禮貌的語氣開口問道:“是要親自來取我的性命嗎?大小姐?”
斑淡然的回答道:“那個沾花惹草的傢伙放不下你,所以,我必須讓他死心......”
雖然不知道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是光是聽到這句話就足以讓她心生一陣暖意,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露出溫暖的笑容,“是這樣嗎......”
然而,被拋棄的妻子仍然是這副態度,這樣也只會顯得拋棄妻子的鳴人更渣了。
冶裏不屑且稍帶玩味的輕哼了一聲然後說道:“看來我的丈夫心裏還是有我的,你覺得呢,大小姐......”
沒錯,在說話間她明顯刻意強調着“他是自己的丈夫”的這個事實,嘲諷意味十分明顯。
即便自己是這場戰爭中的失敗者,一條喪家之犬,迷失了本心......但是他的第一任妻子也是自己,自己纔是第一個擁有他的女人。
斑似乎也能從中聽出她的意思,她微怒的說道:“沒錯,所以我只能讓你消失,爲了宇智波一族的將來,蘆名的才能是必須的,他的身體和心靈必須完全的只屬於我......”
冶裏又是輕蔑一笑,說道:“看來你也被那個惡劣的男人迷惑住了,大小姐......”
“迷惑?”斑疑了一聲,隨即便想都沒想的開口否認道:“我這只是爲了宇智波一族的利益而已......‘
但這究竟是單純的謊言,還是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隨着時間的推移,她已經對這位少年開始抱有一絲好感了呢?
答案是:兩者皆是!
現如今的宇智波斑年紀尚小,但是她的人格已經穩定下來。
只要隨着時間推移,她必然會成長至宇智波美麗成熟的高嶺之花,戰場上飄舞的染血玫瑰。
能夠進入她的視線的只有強者,能夠被她所正視和認可的,那只有比她更強的人。
能夠讓她接受與其成婚,並且心中也不排斥的,自然也是不言而喻了。
這是在斑與冶裏見面的一個小時前,這是在慶功的宴會中,鳴人哪怕只是坐在自己座位上一動不動,也不停的有人手舉着清酒過來找他。
什麼未成年不能飲酒?IM成年人!當然,即便如此,警惕心極高擔心酒是劇毒的鳴人還是以“我還只是個孩子”的理由將酒一一回絕。
好吧,這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現在的他喝了個爽的話,回房就該挨母上的鐵拳了。
這些人所說的話中不乏恭維之詞,就例如現在他身邊的島津就在那吧啦吧啦的說個不停:“蘆名少爺您還真是厲害!真沒想到年紀輕輕就......”
在他人眼中,之前這位紅髮少年在這場戰爭的指揮可以說堪稱奇蹟,能以神の一手來形容。
宇智波一族也是如此,他們向來尊重強者,對於結束宇智波一族內戰的功臣,即便是外族,他們也會願意給予最高的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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