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鳴人想都沒想回道:“那當然是爲了保證我們一族的利益!”
“那你們在這時候不更應該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加入進對宇智波一族的戰爭中嗎?”冶裏繼續問道。
鳴人又聳了聳肩,“你知道的,宇智波強過頭了......”
此乃實話,即便是宇智波內戰,對於領地遠在東部沿海的漩渦一族,沒有必要冒着極大風險遠征宇智波一族,讓千手一族得利。
姻盟,更多的是在困難的時刻相互幫扶,以及大概率不會有背刺事件出現,但讓漩渦一族去協助千手一族獲得天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果是別的宇智波一族的人,恐怕就會被鳴人這種乍一聽下聽不出諂媚意思卻又合情合理的這些好聽話而給捧得心花怒放,優越感爆棚,但是她可不一樣,“爲什麼不和千手一族聯手?”
鳴人歪着頭,一臉疑惑:“我們爲什麼要和千手一族聯手?”
冶裏緩緩開口道:“有着相近的理念,相近血脈的你們,不是已經結成同盟了嗎?”
其實漩渦一族與千手一族的結盟並不是人盡皆知,像土蜘蛛一族也是因爲作爲漩渦一族的盟族才得治此事。
忍族之間的同盟,照常理來說是要公開的,要廣爲人知的,這也是爲了結盟的可靠性。
但是千手一族和漩渦一族當時爲了能夠給予宇智波突然襲擊,就一直祕而不宣,也就是說千手一族與漩渦一族的同盟是祕盟。
不過兩族似乎也都打着自己的算盤,就例如漩渦一族其實不太想被千手一族的戰車捆綁上,所以實際上也就拖到了現在也不宣佈與千手結盟一事。
對於外界的來信詢問,漩渦一族也以打太極的方式矇混過去,即便是得到了相關情報的宇智波一族,但是因爲這兩個家族都沒有公開宣佈結盟。
也就是說,現在的她只是在確認着這則情報。
沒錯,婚事是婚事,這不代表她要拋棄家族,她仍然是站在宇智波一族立場的宇智波冶裏。
再者,成婚後也該是他要成爲宇智波一族的人,改成她宇智波的姓氏纔對。
聽到她這麼說,鳴人就彷彿想起好笑的事一樣尬笑了幾聲,他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問道:“我們從客觀的角度看,這種同盟是各族利益的博弈場,我們爲什麼加入呢?”
“博弈場?”冶裏眉頭緊皺,一時想不通他所說的意思。
“爲了幫助與你們理念相近的千手一族,打倒理念與你們不同的宇智波一族吧?”冶裏又說道。
鳴人撇了撇嘴,陰陽怪氣的道:“啊啊,我還以爲忘恩負義的冶裏姐姐你像外表看上去的那麼聰明呢!這都不理解嗎?”
這時的冶裏只是以爲他還想狡辯,但是接下來鳴人的一番話就如同敲碎房屋地基一樣,直接打破了她之前對於漩渦一族的理解。
“這麼說吧!我們漩渦一族親近千手一族,實際是爲了反對千手一族!”
聽到鳴人這麼說,她本來平如靜水的臉色翻起了波瀾,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疑道:“反對千手一族?”
鳴人雙手環抱,以肯定的語氣答道:“沒錯!”然後他又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樣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害怕被人聽到接下來要說的話似的。
“話說這附近沒其他人在聽吧?要是被族人聽見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鳴人又說道。
此乃真實,如果說他上一句完全是胡說八道的話,那麼接下來他就要整黑白顛倒了。
如果被族裏的老傢伙聽到那還算好的,要是被母上聽到,那晚上自己別睡覺了,自掛東南枝了。
冶裏冷冷的說道:“繼續說下去......”
坐在石頭上的鳴人翹起了大將式二郎腿,以一副老子是來監管你的態度開始對她科普:“你聽好了,我們漩渦一族的家族理念五百年來沒有變過,創造一個分裂的忍界!”
“因此,我們可以聯土蜘蛛制風魔,聯千手製猿飛,聯猿飛和日向制千手,聯猿飛制千手和日向!分而治之,您看,一貫效果很好!”
“我們得打進去,從內部攻破!”說到這,鳴人聳了聳肩,“當然,我們施加過外力,沒有成效......我們可以從裏面把它攪成一鍋粥了!”
“挑千手反宇智波,挑宇智波反日向,挑日向反猿飛,家族的長老可高興了,光輝歲月又回來了!”
或許對於鳴人來說,這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但是對於冶裏來說,卻可以說是完全衝破了她對於漩渦一族舊有的認知。
最初的她從外部傳聞中瞭解到漩渦一族的信息,留下的印象是:不問世事,不干涉人與人之間的戰爭,平和友善的忍者家族。
在瞭解更多的關於漩渦一族的信息之後,印象則改變成:說一套做一套的虛僞的一族。
而現在,因爲鳴人說的這些話,她對於漩渦一族的印象已經好比從原來眼中的NPC,變成現在眼中的大BOSS,忍界帶惡人一族,忍界1144件壞事中有1145件壞事都是漩渦一族乾的。
總而言之,即便是現在鳴人的已經是手無縛雞之力,但是三言兩語仍然可以讓她的大腦超頻咿D。
冶裏思索了一會,又開口道:“你到這裏來的目的是......”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鳴人打斷,“所以忘恩負義的大姐姐你真是笨啊!這都沒想明白嗎?”
“我從遙遠的m78星雲呸,我從漩渦一族不遠萬里來到這裏,正是爲了觀察誰是弱的那一方......你知道的,我們不能夠讓千手統一忍界大陸......”鳴人一本正經的說道。
與此同時,冶裏還在認真的琢磨着他說的話......幫助弱小的那一方嗎?這麼說的話......
第300章 這個紫發老太婆?老婆?似乎意外的好攻略
這名紫發女人還並不知道,她現在的所思所想恰恰是鳴人的誘導結果。
不過這也是因爲鳴人實際上無法確認她帶自己去宇智波一族的目的的緣故。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必須要讓自己成爲宇智波一族的友軍!打不過就加入!沒有人能在我投降之前取我性命!
就這樣,時間到了晚上,這時候這位大姐姐也已經做好了飯。
雖然只是簡單的烤魚,但是......鳴人看着手中木條上的這根如焦炭般的烤魚,陷入了懷疑人生的狀態,“你到底是怎麼把簡簡單單是個人都能做的烤魚做成一級致癌物的......”鳴人毫不客氣的吐槽道。
話音剛落,他就感到一股寒意如針刺一般迎面而來,並伴隨着冶裏的聲音:“你是對我做的食物有什麼意見嗎?”
鳴人當即皮笑肉不笑的誇張姿態說道:“哇,真的太好喫啦!簡直是天籟!”
沒錯,別看這個大姐姐外表上看上去那副溫柔賢惠的模樣,其實她平時在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類型。
即便是在戰場上,在野外環境,她所做的食物也只是能勉強能喫,也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冶裏冷冷的說道:“從下次起,料理的任務由你負責......”
就這樣,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而在此期間冶裏和鳴人都待在這森林之中。
在這些天的相處之中,兩人的性格也磨合了很多,不過更準確的來說是相互試探,從對方手上取得相應的情報吧?
就例如她從鳴人口中得知的名字,蘆名,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她好像並不知道蘆名是漩渦一族的族長長子的名字。
不過說起來,無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都不會改變她的決定就是了。
而鳴人則是已經把她的性格全都像她的身體一樣摸了個遍......沒有人,比我,更懂人心了!
而在這段時間,宇智波一族的內戰也仍然繼續着,三方仍然是在相互攻伐。
宇智波與千手本是分別以南賀川爲界相互攻伐,不過似乎因爲宇智波一族的內亂,宇智波也已經脫離戰線,忙於內戰。
也不知是因爲千手一族停戰前的最後一場戰役中,宇智波以禁術伊邪那岐挽回了戰機,給予千手一族重大傷亡,他們現在正要休整恢復元氣,又或者是千手一族礙於在忍界的仁愛等名聲包袱的緣故,並不想趁人之危。
總之,千手一族至今也沒有插手這場戰爭的意思,其領地的勢力範圍仍然是在南賀川以東,沒有跨過這條與宇智波暫時約定的這條界河的動向。
在冶裏修養傷勢,觀察戰爭局勢動向的期間,她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幹,例如爲了讓這傢伙能夠不引人注目的混入家族之中而叮囑他在家中的注意事項,以及基本的禮儀,就像現在這樣。
這時的鳴人在地上危襟正坐着,因爲這些天他比較老實,沒有其他動作的緣故,故而冶裏也將他的雙手鎖鏈鬆開。
但是,就如同上帝給你打開窗戶,必是因爲他把你的門給封了一樣,天上不會掉餡餅,上帝的心黑着呢!
這位冶裏姐姐也是一樣,給鳴人雙手的鎖鏈卸下之後,取而代之的便是他那脖子上拴着的鎖鏈。
本來是限制着雙手的自由,看起來像俘虜,現在雙手的自由是有了,脖子上栓了條女主人手牽着的鎖鏈了。
站在鳴人面前,手牽着鎖鏈的冶裏對眼前的鳴人說道:“到了那裏,絕不能像現在這麼多嘴,多說一句話我就把你的舌頭給割了......”
鳴人像小雞啄米的拼命點頭,“天無二日,我的心中只有紫發老......”
說到這,冶裏身上散發着猛烈的殺意,似乎意思就是他敢繼續說下去,就把他大卸八塊似的。
鳴人熟練的慌忙改口:“我的心中,紫發大姐姐一個太陽!”同時,他的右手握拳,放到心臟位置,“向宇智波獻出心臟!”
就是這樣,眼前的這個少年一如既往的油腔舌調,但是又與她以往見過的油嘴滑舌的輕浮之人不同,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她從未聽過的,並且也不會讓她感到厭惡。
就是這樣,一如既往的油腔舌調,但是又與她以往見過的油嘴滑舌的輕浮之人不同,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她從未聽過的,並且即便知道這傢伙是在胡說八道,但也不會讓她感到厭惡,這就十分有意思了。
冶裏轉過身去,同時那平靜的臉上有了一些變化,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只有那麼一瞬間就是了。
在這個姓氏尚未普及至平民階層的世代,有姓氏的人基本是多少有點背景的,最次也是落魄寒門,但是寒門也是門。
在宗族時代,你這個姓氏的人哪怕是個家族底層,但也不是外姓人能夠隨便欺負的了的。
後世的漩渦血脈之人飽受欺凌,甚至被某個小國抓去當試驗品,淪落到這種悲慘的下場,恰恰是因爲漩渦一族的覆滅。
失去了組織作爲後盾,原本一體的家族成員原子化,身上又有別人想要得到的東西,就是這樣。
而像宇智波一族這等強大忍族,光是威名就足以讓人對於擁有宇智波姓氏的人或者受宇智波一族庇護的人知趣的退避三舍了。
即便是宇智波現如今正在陷入內戰,族人、領地、軍隊皆是三分。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宇智波一族身爲忍界的天花板強豪,即便是三分,自然也是不妨礙吊打其他忍族的。
也就是說,即便是乘虛而入,也不是隨便哪個忍族都有這個乘虛而入的資格。
像土蜘蛛和風魔這類忍族過來,那是輕而易舉的就把自己人頭就給送了。
而且宇智波一族的內戰本就是歷史上經常發生的事,又不見把家族打沒了。
宇智波內戰的特性就是在較短的時間,打出一個新的能夠服械淖彘L成爲宇智波一族的領導者,僅此而已。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這個時候冶裏也決定帶上這個自己從外面找回來的小丈夫一起回去。
這是一條街道,兩邊都是圍牆,牆上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見宇智波的族徽,很明顯這是宇智波一族的駐地,不過更準確的說這是田間一派的宇智波一族的駐地。
一名中年男人和一名年輕漂亮的紫發女人在這條街上漫步行走着,他們身上所穿的都是宇智波款式的高領長袍。
中年男人正是宇智波田間,宇智波一族逝去族長的弟弟,同時也是要求以功勳威望爲評定標準,由族人們進行民主選舉新任族長的派系的首領。
當然,這其實只是嘴上說着好聽而已,即佔據道德高地的大義!
實際上如果按照他的要求去施行,那麼有着長老支持的田島的女兒或者炎上那幾個反叛者,總之,在人望方面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
至今爲止他都是覺得,那幾個老傢伙是喫錯藥了,會讓一個小鬼繼承族長之位,現在正值與那忍族中最強的森之千手交戰之時,那個小鬼怎麼可能領導好宇智波一族?
封建時代,以家族利益爲基本立場的宗族主義是非常嚴重的,越是豪族門閥便越是注重這種以家族爲單位的集體主義。
即便是普通宇智波人都是有着強烈的家族優越感,更別提身爲原族長的弟弟的田間了。
他的愛族之心自然是不用質疑的,即便他原本不是族長的順位繼承人。
甚至可以說如果前任族長,也就是他那威望極高的兄長不死,而理應作爲順位繼承人的斑即沒有成年,也沒有獨當一面的實力,他也不會有這取而代之的意思。
沒錯,他的那些主張並不完全是好聽的場面話,因爲他本人也是相信由自己擔任族長才是爲了宇智波好這點,也可以說是思想鋼印,爲家族在戰場上戰死也是眼睛都不眨的。
或許常人難以理解,但是軍事貴族的武德的確是這樣,與普通貴族不同,他們是既要喫香喝辣當人上人,也要敢於殺伐敢於爭鬥。
就例如後世即便位高至五影也要帶頭拼殺一樣,而戰死則是他們的殊榮,只會龜縮在後面的坐享其成的食肉者反倒是會被瞧不起的。
而與他並行的有着絕頂美貌的紫發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從外回來的宇智波冶裏。
這名中年男人開口道:“我就知道,以你的實力是不會出事的......”
冶裏以平淡的語氣回道:“抱歉,我沒能......”
這名中年男人搖了搖頭道,示意她不必道歉,然後開口道:“你能夠回來就已經很好了,接下來我們要發動一場大戰役,一舉殲滅那些叛逆......”
冶裏想都沒想回道:“我明白了!”緊接着她又停下腳步,鞠躬行禮道:“那我就先告退了!”
但是田間並沒有允諾她的告辭,而是似乎有什麼難處似的說道:“雖然這是你個人的選擇,我也不太好說些什麼......”
冶裏說道:“有什麼話請直說無妨......”
聽到她這麼說,田間也無所顧慮的化身媒婆,一副長輩模樣的說道:“你真的不考慮婚事嗎?我給你介紹的那幾個都是族中的青年才俊,他們也都......”
田間還沒說完,冶裏就當即打斷道:“田間大人,我說過了,我對他們沒有興趣......”
田間見狀,也準備一如既往的用跟不孝有三無後爲大相似的爲家族繁衍後代的理由催她結婚。
正在他要開口時,冶裏突然說道:“我已經有心儀的對象了......”
田間也是愣了幾秒,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又或是她又在找着理由搪塞自己。
冶裏又繼續說下去:“我們決定近日完婚,不會妨礙下一次戰役的......”
聽到這話,這個中年男人的好奇心驟然起來,就彷彿情報部門村門口的八卦婦女上身一樣,急匆匆的問道:“你看上的那個人是誰?”甚至他都沒察覺到現在的自己已經有些失態了。
在這個時代,又或者說這個世界的忍者的普遍認知中,無論是血繼限界也好,還是天賦也好,都是將由血統繼承,也就是龍生龍鳳生鳳的血統論。
而作爲時刻爲家族利益着想,屁股坐在家族集體上的田間,心裏想的自然是給這些家族裏的強者一個個配種,啊呸,應該叫傳宗接代,將優秀的血脈傳承下去。
正如他剛纔所說的那樣,之前給冶裏介紹的那些人的確都是族中的青年才俊,並且是以三勾玉作爲下限的。
但是,也不知是她的眼光太高還是太過挑剔的緣故,無論是主動追求她的還是給她介紹的,她都是一個也看不上,所以這也是田間一直煩惱的地方。
他也不是沒想過是不是她喜歡上了誰不好意思說這一點,也是問過她,願意幫她去說親,結果也是沒有迴音的。
所以,對於冶裏剛纔所說的,他其實是高興的不得了,又有一名萬花筒的強者的血脈得以保存下來了。
對於田間的追問,冶裏也將自己如何被鳴人所救一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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