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漩渦鳴人,時間管理大師 第182章

作者:尼禄我老婆

她扭頭望去,看到坐在篝火旁背對着她的少年,緩緩開口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聽到她話的鳴人猛然回頭,“啊,你醒了啊!”突然,他好像突然意識到什麼,又扭過頭去。

他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調整着聲音,然後以與剛纔完全不同的嚴肅語氣答非所問的說了這麼一句:“我是來自被你們稱作漩渦一族的另一個地區來的......”然後便不再說話,似乎是等待對方接下來的反應。

“漩渦一族......”這個女人眉頭微皺,就這麼過了幾秒,她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問題:“你對我,做了什麼......”

鳴人開口道:“我在這片森林中監視你們文明時,感受到你不畏犧牲,挺身作戰的勇氣,這份勇氣與我的內心產生了共鳴......”

依舊是答非所問的屁話,但這個女人也沒有打斷,畢竟在她眼中,這是他最後的遺言了。

鳴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卷軸反手往後拋去,剛好落在她的手中,同時鳴人雙手握拳交叉,就像話劇似的一邊僵硬的手勢,一邊是嚴肅的但是卻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語:“我將象徵着忍界正義聯邦的卷軸贈送予你,當這個卷軸發光時,你將感受到它巨大的威力!”

這個紫發女人看着剛纔被自己接到手中的卷軸,眉頭緊皺,這時候鳴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是超能卷軸,有了它,你能夠戰勝任何太陽忍者,回到家族去吧!”

致敬,都是致敬,全TM致敬!雖說目的不明,未來不明,甚至自己到底要做什麼都一問三不知,但是鳴人仍然像某位鼠鼠一樣熱愛着生活,一如既往的樂觀。

不過,這種樂觀並不會持續多久,很快,他就會嚐到路上隨便撿宇智波翹家人的代價。

“是你把我身上的......”她話還沒說完,鳴人就直接開口打斷:“謝的話就不必了,我只是在做身爲一名路過的修卡怪人能夠做到的事!”

話音落後,鳴人拍了下大腿,起身便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這個時代的貴族思想保守,嚴遵禮法是普遍的,雖說宇智波是忍族,實用主義較強的軍事貴族,但也是貴族......高低貴賤,尊卑長幼,男女有別,不逾次行。

在鳴人眼中或許只是一名醫生正確對待病人的行爲,如同廚師面對案板上的魚肉,更何況自己是個人畜無害的可愛小正太(確信),像泉奈那種醒來就刀醫生的小仙女肯定是個例中的個例,這位大姐姐看起來成熟穩重,肯定不會幹出這種出格的事的,至少在鳴人眼中是如此。

只不過,現在的他立flag時有多自信,之後被打臉時就有多丟人。

這名紫發女人說道:“這麼說,是你脫下我的衣服的......”

“嗯!沒錯!”鳴人點了下頭,然後繼續道:“你的衣服武器就在你手上的卷軸裏......”

這名紫發女人又開口問道:“我身上的傷都是你親手包紮的嗎......”

“不用謝了!”鳴人將最後一個卷軸放進口袋,便要瀟灑的離開,想要帥氣留下英雄的背影,逼格拉滿的留下傳說。

但是實際上,在他做出救這個女人的決定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他的安全脫身的想法就只是在做夢。

接下來,鳴人就將會體會到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和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

宇智波冶裏,宇智波一族中非常強大的女忍者,擁有着萬花筒寫輪眼,並且可以使用後世被稱爲傳說中的可怕忍術:須佐能乎!

就這樣,之前還在裝作一副天下無敵的世外高人模樣的鳴人,現在就成了巴頓泰蘭特腳下的墊腳石。

沒錯,無敵的鳴人倒下了!他狼狽的坐靠在樹旁,眼前便是那白皙玉足的纖細腳趾,再往上雙修長光滑什麼都沒有穿的赤裸長腿,而再往上就因爲她身上裹着的毛毯什麼也看不到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此刻這名紫發女人身上圍繞着強大的查克拉,這股查克拉強到以至於實體化成與她髮色一樣的淡紫色的查克拉骨架,而她的雙眼也不同於普通的勾玉寫輪眼,而是特殊紋路的萬花筒寫輪眼,不過只能看清一隻眼睛的紋路就是了。

鳴人判斷錯了嗎?沒有錯,這位大姐姐的確非常的理性,在經過多次確認後才動手的。

只是這位宇智波大姐姐擁有着萬花筒寫輪眼,而萬花筒寫輪眼也就代biao着其遭受過極端事件的打擊,例如同伴親人死亡的痛苦。

總而言之,只有精神遭受巨大打擊,強力的精神刺激下才能使得腦內產生特殊的宇智波特有的陰遁查克拉,使得這心靈寫照之瞳的開啓和變化。

這也就意味着,這位之前看上去年上的非常溫柔,應該是比年幼的泉奈性格更爲成熟穩重的年上大姐姐纔是。

按理來說,她應該不會像泉奈那樣一醒來就化身爆金幣醫鬧小仙女,至少鳴人是這麼認爲的,

但是實際上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就代biao着她的思想極端程度,那可遠不是僅有二勾玉的泉奈醬可以比的,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正在鳴人還在愣神時,咔嚓一刀,直接插在他的肩膀上方,與他的脖子只有不足一指距離。

這個紫發女人以平淡的語氣說着婉如惡魔的話語:“三句話,這是你的遺言......”

鳴人想都沒想,十分硬氣的怒斥道:“哼,恩將仇報,忘恩負義,我感到非常氣憤!”

這個女人面無表情,只是淡淡的說了一聲,“第一句......”

“不就是脫你衣服嗎?我還只是個孩子,大過節的,幹嘛那麼小心眼跟我計較?我可是救了你呢!”鳴人攤了攤手說道,語氣也變得平和了些,沒有剛纔那種生氣的模樣。

但是,這依然沒有換來這個女人的一絲猶豫,“第二句......”

鳴人手託着下巴,一副嚴肅認真的思索模樣,口中還呢喃着,“就剩最後一句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位紫發大姐姐倒是意外的有耐性。

鳴人將插在樹上的刀拔了出來,然後調整腿腳姿態,雙膝併攏貼在地面,雙手將刀呈起,頭低得很深,“善良美麗可愛溫柔漂亮的大姐姐請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放過我吧!”

這是下跪?這是求饒?沒有骨氣?怎麼能說得這麼難聽?此乃智慧!

正所謂,爲丈夫者能屈能伸,豈可偏執一端?當如龍之變化,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

不然呢?難道反抗嗎?須佐騎臉啊喂!這沒得整啊!這麼大的一隻須佐,這麼近的距離!鬼知道她的萬花筒還有什麼能力!

而且自己也都拖了好幾分鐘時間了,她的須佐絲毫不見弱的,這就很離譜了,萬花筒的須佐續航力什麼時候這麼離譜了?鳴人心裏瘋狂吐槽着。

不過也不知是沒有在意,還是在這渾厚的查克拉以及她的流海的遮擋沒有看到,其實,現在的她只有一隻眼睛萬花筒寫輪眼,而另一隻只是三勾玉寫輪眼。

沒錯,正如鳴人心裏所吐槽的那樣,他已經拖了好幾分鐘,但是眼前的這具龐大的須佐卻絲毫沒有衰弱跡象,但這該不是離譜的。

鳴人之前治療她傷勢時,明明她的身體中的查克拉已經枯竭了纔是,但是現在卻能夠施展出規格如此強大的須佐能乎......

顯然,鳴人的知識儲備雖然已經遠遠超過忍界絕大部分的人,但是只要是人,就依然存在着知識盲區。

例如他只是知道宇智波的寫輪眼開眼方式,宇智波擁有強大的查克拉,只是不如千手一族這些。

但是,鳴人並不知道關於宇智波的另一個祕密:宇智波的強烈的情感在腦內匯聚成強大的精神能量,而轉化成特殊的查克拉!

沒錯,也就是說他們並不只依賴於自身的查克拉量,還可以額外的以強烈情緒波動所形成的特殊的精神能量直接轉化爲查克拉。

第297章 “不要小看我啊!宇智波的大姐姐!”

沒錯,也就是說他們並不只依賴於自身的查克拉量,還可以額外的以強烈情緒波動所形成的特殊的精神能量直接轉化爲查克拉。

只是這種強烈情緒波動是不能自控的,這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每逢危機關頭總是經常會上演突然爆發力量變得比之前更強的原因,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戰鬥一族。

就像電池外還有個額外的發電機現場發電那樣離譜,不過說起來這個能力其實也只有萬花筒一級的高手能夠表現出來就是了。

普通宇智波一族的腦內情緒爆發的表現形式是開眼和瞳力升級,而擁有萬花筒的宇智波就沒辦法再使自己的眼睛升級了。

也就是宇智波的肉體無法承載更強的精神力量,甚至於萬花筒的強大瞳力都是在透支着宇智波的眼睛,失明是早晚的事,而強大的身體能量則是在千手和漩渦這類家族。

所以宇智波要升級至更強的永恆的眼睛,就需要更換其他宇智波成員的萬花筒寫輪眼,並且瞳力要相性匹配纔行。

不用更換眼睛的方式自然也有,那就是得到千手或者漩渦的肉體,那麼自身的萬花筒寫輪眼同樣也可以長久使用下去。

不過這兩種方法宇智波一族都尚未發現,記載着這個祕密的石碑雖然只要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就能看透,但是這塊石碑卻是在宇智波一族族長手中,只有族長才有資格查看。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有那麼好的方法,更換萬花筒眼睛就能夠獲得永恆萬花筒,爲什麼不公開這個祕密?

答案當然是: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在宇智波上千年歷史上出現次數也是寥寥無幾的,抽卡幾率差不多跟非酋在FGO抽卡一樣,除了石沉大海就是石沉大海。

同一時代,宇智波纔有幾個萬花筒?人人都去挖對方眼睛,那還了得,更何況移植他人的萬花筒是有非常大的概率出現瞳力排異現象,即自身的瞳力與這隻眼睛的瞳力排斥,並不是即插即用USB那麼簡單。

正如同木桶中的水量取決於木桶本身一樣只有你本身擁有凌駕於萬花筒之上可以駕馭他人萬花筒寫輪眼的強大實力,又或者自身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沒有宇智波一族的瞳力,又或者是瞳力相性好,這才能即插即用。

而後者的什麼獲得千手一族的肉體也更是離譜,宇智波與千手千年血戰,幾百年前的那幾次道德崩壞的大亂世又不是沒幹過俘虜千手一族生喫活剝的事,哪怕是一零大戰精血交融都試過。

就是因爲這條升級路線也行不通,而且還把臉給丟完了,宇智波一族的風評因此敗壞了很久,所以也就乾脆封着了。

而上任族長死後,這塊石碑就算沒有被斑繼承,那也是被長老代管的,所以,這兩個方法自然也是不被現在的宇智波一族之人所知曉。

由上所述,萬花筒寫輪眼要再度進化的方法只有更換肉體,無論是換眼睛也好還是換柱間細胞,而成功升級進化也只是極小概率事件。

所以,沒有更換方法的萬花筒寫輪眼使用者出現強烈的情緒波動,而又無法升級眼睛,那麼這些感情自然也就轉化爲查克拉,這纔有了發電機能力。

而這名紫發女人,也就是宇智波冶裏明明查克拉已經消耗一空,且身體也極度虛弱,卻還能釋放如此強大的須佐能乎的能力。

較爲諷刺的事戰場上生死之戰顯得極爲平靜,在經歷過許多事成長至萬花筒的她遇到任何事都已經處變不驚,但卻在這個小鬼面前有如此大的怒意,甚至於能夠支撐起這須佐能乎了。

“天無二日,我的心中只有您一個太陽!願人都遵您的名爲聖,願您的國降臨,八紘一宇天下歸心!您就是我的真主!”鳴人繼續一口氣說道,總而言之,現在的他是恨不得將所有密碼都試一遍。

這名紫發女人就這麼低着頭,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滿口讓人聽不懂的但是又能聽出應該是諂媚討好自己意思的話語的少年。

似乎,怒火消去了一些,須佐好像也隨着她的情緒的收斂顏色開始變淡,須佐的肌肉也突然褪去。

正當她將要開口想要說放他一次或者繞他性命之類的話時,“風切......”這是鳴人的聲音,同時本來還在跪在地上的鳴人瞬間便一個爆步瞬身突到她的面前。

風切,這是鳴人來到這個世界後所開發出的新忍術,即結合突刺的雷切和遠程的風刃,以及體術中的貫手原理開發出的術。

雖說鳴人將這個術稱爲風切,但實際上就是單純的懶得取名,就刻意選了個大谢崾榔渌L遁術名重合的名稱。

如果以此術的難度等級評定,是絕不下去卡卡茜的級奧義雷切的。

但是鳴人實戰用起來的話,其實就是作爲小丸子的替代招數而已。

畢竟在這個世界,鳴人也不能一手一個丸子的打,你一個幾十年前的人打幾十年後開發的忍術這合理嗎?這不合理!

上次鳴人可是本着直接殺死對方的對土蜘蛛族長來了一發螺旋丸,結果這還是個不殺生的善良之丸,不過好在最後還是滅口了,沒有暴露。

螺旋丸跟螺旋手裏劍這種還不同,螺旋手裏劍這玩意屬實是重火力,也很少有使用機會,遭遇到要使用的情況時,自己翻翻其他技能表也是可以翻出來替代技能的。

而螺旋丸作爲近戰常用的技能,隨時都要打出去的,那麼替代技能便是必要的,所以鳴人便用他那這麼些年來倉底積累的技能表裏縫了個這個技能出來。

就這樣,凝聚於貫手的風刃就如同鋒利的菜刀切砍西瓜一樣將她那薄弱的只剩下一層骨架的須佐沒有任何阻力的切開,瞬間便達她的胸口前的心臟位置,馬上就要刺入她的心臟。

這個距離,現在身體虛弱的她已經無法做出反應了,甚至她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小鬼會這麼強,剛纔的瞬身爆步就連她的萬花筒寫輪眼都差點沒捕捉到不說,竟然能將如此高密度查克拉凝聚在手上,並且威力如此的強。

正當鳴人的貫手要刺入到她身體前的一剎那,他手上風遁查克拉全然消散,本來是突刺的五指貫手也轉爲抓取的手掌貼到她的胸上。

就如同四代目火影經典的對面具男一戰的那一手一樣,雖然動作不同,但卻是異曲同工。

在接觸到她身體的一瞬間,她便感到身體完全無力,“嗯哼!”她嬌哼一聲,然後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下,別說調動查克拉了,就連控制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剛纔還在求饒的鳴人就在這眨眼的功夫又恢復成剛開始的猖狂樣,不,應該是比之前還要猖狂,完美的展現什麼叫做小人得志,什麼叫做敗則懷恨在心,勝則反攻倒算。

騙,偷襲,她還沒有準備好,我啪的一下很快的!閃電五連鞭戰術永不過時!

站在躺在地上的這個紫發女人面前的鳴人一隻腳踩在她的臉上,同時無情嘲諷:“就這就這就這?就這點本事還想爆爺金幣是吧!”

精神刺激,是一種相對的,即如果這個人的精神並不成熟,尚未經歷磨難,那麼這時候一些事件很容易就能刺激到這個人。

也就是第一次面對族人的死亡,面對生離死別,面對你死我活的戰場,或許是刺激,但是往後就會麻木了。

隨着這個人經歷越來越多,心智越來越成熟,越來越冷靜,想要出現刺激到這個人的事件也非常的難了。

宇智波冶裏就是如此,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就足以證明她經歷過許多次令她感到痛苦的事,所以再經歷這些事時,她都會非常冷靜。

而剛纔那種情況爲什麼就會讓她的情緒波動的如此厲害?那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生離死別都經歷過的她,從來沒有經歷過戰敗被俘受辱,還有摸光身子這類事。

怒火,屈辱,羞憤,這些詞彙都不足以概括她現在的情緒。

要不是鳴人的封印壓制着她,完全阻決了她調動和生成查克拉的能力,她恐怕早已經暴走,施展出足以將這個區域夷爲平地的規格更高的完全武裝的半身須佐了。

她艱難的以咬牙切齒的語氣罵道:“混......你這混蛋......”不過似乎是因爲渾身無力的緣故,現在的她連說話都變得非常困難了。

這個漩渦一族的小鬼,竟然這麼的強......將這麼高密度的查克拉掌握在手中,就足以說明這傢伙本身所擁有着強大的查克拉量和查克拉控制力,還有剛纔的速度......

沒錯,雖說剛纔的鳴人不光彩的偷襲成分非常的大,但在她的眼中恰恰是加分項。

把握時機,一擊必殺,並在同時對自己施展封印術,無論是速度還是忍術,以及身爲忍者的意識都非常的強。

在戰國時代的萬花筒寫輪眼,就代表着她已經經歷過無數場戰鬥,久經戰場歷練,所以她十分清楚這些。

總而言之,現在的她十分的後悔,後悔自己剛纔爲什麼心軟猶豫,沒有當即殺了這傢伙。

與千手一族世代交好的漩渦一族派出這麼強大的忍者,一定是想在宇智波一族內戰時趁虛而入,她心中這麼想着。

只不過,她這種冷靜的思考分析並不會持續多久,因爲在鳴人象徵性的嘲諷出氣完的下一刻,他就一把將這個紫發女人身上的毛毯掀開,露出除了身上綁着些繃帶的發育成熟的精美酮體。

這時的她嘴脣顫抖,眼神透着迷茫,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因爲對她來說,別說蝻女之事了,就算是與男性親密的肢體接觸那都是沒有的事。

知識盲區,經驗盲區,對於未知事物的迷茫和不知所措,這些就是她現在的狀態。

身經百戰?那是在已有無數次經驗的戰場,現在這種完全沒有經歷過的......難道就要被這個傢伙給玷污了嗎?

在鳴人的手觸碰上她身體的那一刻,她已經緊閉上了眼睛,咬着嘴脣,似乎是做好覺悟那般。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過去,她只能感受到對方拆着繃帶,以及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覺。

不錯,現在的鳴人正是在專心給她處理崩裂開的傷口,特別是那隻大柰子啊呸,胸口部位的那一處傷。

就這樣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鳴人差不多又把她全身摸了個遍,才把她放回原來睡的地方,給她蓋毯子的同時還不忘指着她的鼻子對她劈頭蓋臉的藥式警告:“再有下次必沒你好果子喫!你給我記住咯!壞女人!”

而這時候的這位紫發大姐姐的臉頰到耳後根都已經紅的跟個熟透的蘋果似的,眼神之中盡是屈辱,心情也異常的複雜。

她的心情複雜到什麼程度呢?明明已經將她俘虜,她已經無法反抗,赤身裸體的在他面前,但是這傢伙卻什麼也做,就好像她完全沒有女性的魅力一樣,但是她又絕不願意對方真的毀了她的清白身體。

又想讓對方對自己有意思,又不想對方真的得逞,這便是她現在的心中所想。

而且這還不是更離譜的想法,如果按照她的邏輯,如果鳴人越過那一步之後,只有兩個結果:奉子成婚or殺了這個混蛋

如果鳴人有讀心的能力,可以讀出現在的她心中所想,絕對是會以一種“我不是很理解宇智波小仙呸,宇智波大仙女的腦回路思維方式”的茫然疑惑神情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