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白色的上衣看起來也有些通透,可以透過衣服看到那光滑白皙的少女肌膚,誘惑感慢慢。
而這名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猿飛一族的族長之女,猿飛一族的大小姐,猿飛佐月。
這位大小姐依然如往常一樣,一點沒有大家閨秀的矜持禮節,她雙手抱着頭,口中還叼着一根草,同時口中還唸叨着:“今天好像是漩渦族長登門拜訪,要不要去父親那邊看看?聽說漩渦一族都是紅髮,唔......有些想看呢......”
其實也不怪她有這個好奇心,在這個時代,紅髮是一種極其稀有的髮色,是隻有漩渦一族的血統纔會擁有的髮色。
不過說起來即便是在後世,在渦之國滅亡後,紅髮的忍者也並不常見到,在忍界各國各地屬於屈指可數的。
同樣的,隨着渦之國遭受毀滅性打擊,這個髮色實際上也失去了貴族象徵這層含義。
不但如此,封建宗族時代中失去宗族流亡的流亡族人,就如同民族國家時代中失去祖國的流亡民族一樣,在哪都是不受待見,更嚴重的還會被當成寄生蟲排斥。
不過這些也都是後話,當鳴人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新的歷史線的形成就已經是註定的了。
在這名少女經過一個庭院的門口時,正好看到正在翻牆的鳴人。
沒錯,鳴人在翻牆途中剛好被猿飛族長的女兒,猿飛佐月給逮個正着,這便是這個老套故事的開端。
庭院中,這時的鳴人這名年齡大他一輪的少女拎着後面的衣領,懸在空中。
現在的他就如同被捏住了命叩尼犷i的一樣,看起來十分可愛。
雖然就目前這個情況好像是命哒莆赵趧e人的手中,但是本着堅守着頭可斷血可流逼格不能丟的原則,他依然是雙手環抱,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哼,妨礙本少爺,指定沒你好果子喫!”鳴人不屑道。
顯然,現在的他並不知道眼前的少女是誰,仍然是處於沉浸式扮演任性二少的狀態......家族名聲?那關爺錘子事!爺現在只想去練級!
聽到手上的這個小傢伙的自稱,少女抬頭看向天空,嘴裏唸叨着:“少爺?唔......”
沒過幾秒,她便恍然大悟:“喔!說起來你這小鬼頭就是漩渦族長的長子是吧!”
說起來聽說漩渦族長是來上門提親的,難道自己的婚約對象就是這個乳臭未乾,性格還很惡劣的死小鬼嗎?少女心想道。
父母之命,門當戶對,婚事由家中長輩做主,以家族利益爲重,這是這個時代貴族務必恪守的常識規範。
即便是這名看上去不拘一格的猿飛家的大小姐猿飛佐月,實際上也是認同這種規範,所以她並不覺得給自己主持婚約訂下親事有什麼問題。
只是她並不認爲父親會捨得將繼承家業的自己嫁去漩渦一族,而漩渦一族也不可能捨得將長子送來入贅,所以她並不認爲這個婚事能夠談妥。
她打量着眼前的這個被自己拎在手上的小鬼,嘴裏呢喃道:“嘛,長得倒是挺可愛的,就是.......”
鳴人雙手環抱的點頭說道:“嗯嗯,沒錯,識相的就趕快放了本少爺,本少爺可免你戶口本一死!”
聽到這話的她歪着頭,滿臉疑惑,“哈?戶口本?那是什麼?”
雖然不知道戶口本是什麼意思,但她也能理解這不是好話,隨即便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敢對自己無禮的小鬼,
但是在她剛剛舉起拳頭時,這時的鳴人就已經完成了金蟬脫殼,三兩步再輕輕一躍翻牆逃走,極爲熟練。
而現在,留在她手裏的僅是一件寬鬆的禮服而已。
她先是看着手上的衣服和那個小鬼所跑的方向呆呆的愣了幾秒,然後握緊拳頭:“可惡的死小鬼!”
現在一門心思只想run走的鳴人,殊不知,他的這些行爲不但是招致了這位猿飛大小姐反感,同時也在她心中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第291章 於是,鳴人就成了猿飛日斬的親爹
戀愛,是神聖的!是一種超越年齡,物種,是非善惡等一切限制的一種發自內心喜歡的感情......好吧,說白了就是饞人身子罷了!
一般情況下,男性饞女性的身子應該纔是常態纔對,但是這個“常態”顯然並不適用於用跳高吸引女神的罪惡的這位紅髮少年的身上。
或者說,在擁有女難之體的鳴人身上恰恰是一種相反的情況。
就例如剛纔鳴人所故意裝作那副驕橫跋扈模樣,如果放在別人身上,那隻會令人倒胃,恨不得給這逼來兩拳。
但是放在鳴人的身上,給人的觀感就是如同看二次元傲嬌美少女一樣,難以讓人心生厭惡感不說,而且對於意志不堅定者十分容易陷入三觀跟着五官跑的陷阱。
就像之前的這位猿飛大小姐一樣,她那是氣不過想要教訓這個冒犯她的小鬼嗎?還是嫉惡如仇的她想要糾正他那惡劣的性格?
或許這些原因都有,但這些原因也都絕對不是重點。
就如同磁鐵一般相互吸引一樣,剛纔所發生的事只是讓這顆鐵塊被磁石吸引上去的契機而已。
就這樣,轉眼間便時間便過了數個時日,由於鳴人的母親,也就是漩渦一族的族長玉姬與猿飛一族的族長商議,讓鳴人在此暫住些時日,所以也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現在已是深夜,房間中,現在的鳴人就穿着睡衣,並被繩子捆着靠在牆邊。
而這位同樣穿着睡衣的猿飛大小姐猿飛佐月就站在鳴人身前,雙手叉腰,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喂!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丈夫,這是我家,所以你現在應該聽我的話纔對!”
“嘖......”鳴人不屑的咂了下嘴,然後毫不客氣的譏諷道:“大晚上的闖進一個小男孩的房間,你這傢伙是鍊銅癖嗎?”
言語雖然很不客氣,火藥味十足,但是那奶聲奶氣的正太音讀出這句話,卻是讓人覺得違和感滿滿。
這名少女向前走了兩步,走到他的面前蹲下,兩手放在他的臉上,來回捏着他的臉頰,同時嘟囔道:“真是的,爲什麼長得這麼可愛,說出的話卻這麼讓人火大......”
而這一幕也正映證了之前的磁性相吸論,顯然,短短數天的相處已經讓她接受眼前這個“未來的丈夫”了。
而她現在所做的,便是在以妻子的名義教育他。
也能看出,在來到這個世界後,這名少年的魅惑異性的能力似乎隨着時間的推移,也變得越來越強了。
時間回到現在,這時,葉倉已經被鳴人支開去保護水戶她們,這時的山洞中只有鳴人和佐月兩人,當然,此佐月非彼佐月,此乃猿飛佐月。
鳴人就像土木牛馬一樣,忙着以土遁修復着這個洞窟,收拾着剛纔因爲戰鬥,還有這個來搗亂的女人所搞的破壞。
在用數十個巨大的岩石柱撐起山洞頂部,確認這個山洞主體結構安全之後,鳴人便開始以亂獅子發之術清理掉壓在鳥居上的大石塊,畢竟這纔是最優先的。
而這個時候,猿飛佐月也解除了猿棍的通靈之術,讓其消失。
在清理結束後,鳴人走到鳥居旁,就像之前一樣,手扶在木樁上,輸送查克拉檢查鳥居受損情況。
但是,就如同一核有難,八方圍觀一樣,對於土木牛馬來說,一個人幹活十個人看着那都是非常常見的事。
就像現在鳴人忙前忙後的幹,她造成這一切的猿飛佐月就這麼站在鳴人身後。
她雙手環抱的看着眼前少年的正在忙碌的背影,還時不時會與他搭話:“喂喂!感謝我吧!要不是我剛好路過這裏,剛好遇見水戶妹妹,你的小命可就已經不保了!”
沒錯,這個女人此刻大言不慚的吹噓如何給他解圍的功績,好像是要鳴人還要給她磕兩個頭感謝她救命之恩一樣。
鳴人深吸一口氣,心裏默唸着呂子曾經曰過的:世界如此美妙,我卻如此暴躁......的聖經名言安撫着自己的情緒,同時以平淡的語氣呢喃道:“淡定,淡定,先把封印修復了,然後再把這個幕刃給揍一頓,嗯......”
忍者的聽力與實力成正比,再加上這洞窟中也沒有其他嘈雜的聲音,所以,對於鳴人剛纔所說的話,她也是聽的一清二楚。
她開口道:“嗯?你剛纔在說什麼?要把誰揍一頓?”語氣中帶着明顯威脅的意思。
然後,鳴人便不客氣的將她的剛纔的行爲所闡述的惡果,也就是將那隻怪物放跑一事,全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當然,以他的個性,說是說一五一十有一說一,實際上只要出自他口中的話,那不誇張是不可能的。
就例如現在的鳴人還在以一本正經的語氣恐嚇着她:“現在那隻怪物恐怕不知在哪裏大開殺戒吧?根據漩渦一族最新統計,你放走的那隻怪物每過一秒就要取走九個人中的十個人的性命!
而隨着鳴人的話從一開始的只是陳述事實,再到之後的稍微誇張一點,然後再到非常離譜的程度,她對這件事的態度也是與之對應的正在發生着變化。
就例如,從一開始的......
“怎麼可能?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再到之後的......
“不可能吧?真的有這麼嚴重?”
再到最後的......
“那該怎麼辦啊!快想想辦法啊!”
沒錯,鳴人太瞭解她了,又或者說這就是某一類型的小仙女的性格:你認爲對方闖了大禍,對方卻自認爲稀鬆平常,毫不自知。
那麼,在這個時候,就該轉換爲靈活自適應標準,啓動超級加倍了。
什麼是以小仙女的立場想她認爲事情發展到什麼地步纔算嚴重,然後就以這個標準去誇張。
這時的她嘴巴微張,似乎是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眼神飄忽,“那......那該怎麼辦啊......”她聲音顫抖的道,就好像自己真的闖下了彌天大禍了。
總而言之就是十分慌張的模樣,與剛纔的普信女模式完全是兩個人似的。
那麼問題來了,鳴人說的又是真的嗎?真實or謊言?
以那隻怪物之前的破壞力和飛行速度的表現,的確就與鳴人所說的那樣......倘若是單純的進行破壞,那麼會有許多人喪命,這個推斷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但是同理,這個道理放在任何一個魔物和大型通靈獸身上,甚至於放在任何一個忍者身上,都是可以的。
若是單純以殺戮爲目的,哪怕只是一個後世的木葉忍村下忍程度的人,都可以在一天之內輕鬆殺光幾個村子的鄉民,更何況實力更強的中忍和上忍了。
但是,一般情況下,即便是這個亂世,殺戮也是作爲實現最終目標的手段,或者爲達成目的的過程。
以殺戮作爲目的的,那只有人格崩潰,反社會人格的人,這種人在亂世並不少見。
一次饑荒,一次房屋的燒燬,一次家破人亡,這就足以將不久前還樸實善良的鄉民逼成以人爲食的惡魔。
但是出身於忍族的忍者不同,這些人都是軍事貴族,一個個有教養有出身有地位,更關鍵的是食物這種基本生存資源對他們來說極少缺乏,且獲取也極爲容易。
忍者以屠殺鄉民作爲取樂目的雖然也有,但並不過於頻發,更不會失控。
因爲忍族是會約束本家忍者的,是有清理門戶的規則的,不會放任這種人敗壞家族聲名威望。
再者,倘若這名忍者去其他領主的領地幹這些事,也會被其他領主派遣下屬忍者和武士的高手前去圍剿。
正如同農場主的確會在狼的獠牙下,保護自己的視作寶貴私產的牛羊的邏輯一樣......你把我領民殺完了,韭菜燒沒了,我還怎麼過好日子?
所以,即便是有這種病態趣味,又有膽量大開殺戒的忍者,也是活不長的。
就如同哪裏出現肆亂橫行的魔物,其地方領主就會以遣使去請漩渦一族。
倘若請不到擅長退散妖邪的漩渦一族,也會重金去請其他忍族。
忍族跟傳統貴族不同,武德充沛的軍事貴族較爲好戰,以軍功和實力說話。
他們沒有像傳統貴族那麼強的政治精算主義,不像他們會恨不得把算盤帶上爲計較一個銅板的得失掰扯半天,結果算盤打完了,中原也丟了。
例如漩渦一族去收魔物頂多也就象徵性的收點錢,而千手則是抱着傳播家族的威名和理念去出手援助。
總之,尚未見到出現袖手旁觀情況,其他領主或者忍族作壁上觀的情況,基本都會出手的,無非是要價高低的差別。
就如同鳴人十多前所斷定的那樣,無論是擁有匹敵後世五影實力的強者,又或者是尾獸強度的魔獸,他們都沒有爲所欲爲的能力。
即便是斑想要憑藉自己的意志去創造新秩序,也有柱間去制止。
柱間倘若要創造新的忍村秩序,那麼也要必須要擊敗斑和九尾,或者拉入麾下,總之就是不能讓他們反對自己,在沒有這種阻力後方可前進。
顯然,那個怪物遠遠沒有創造新秩序的強悍實力不說,而且脫離了這個極樂之匣,他的力量也會隨之衰弱。
沒錯,這纔是鳴人如此淡定的原因。
翻車了,但是並沒有完全翻,他仍然有補救的plan b!
那個怪物的力量源泉是極樂之匣,只要極樂之匣已經封印,他便再也沒有之前那種發起源源不斷的猛烈攻擊的能力。
並且,距離極樂之匣距離越遠,那傢伙的力量也就越來越弱。
嘭,鳴人手上出現一個卷軸,他一手將卷軸拉開,又咬破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同時說道:“我現在就做能夠追蹤到那傢伙位置的卷軸!”
話音剛落,他就如同某個驅魔道長一般,做出一套十分中二,但是在佐月這個外行眼中卻十分瀟灑的意義不明的動作。
她一手託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呢喃道:“這就是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嗎?雖然看不懂,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少年那鮮血染紅的手指在卷軸上寫着外行看不懂的符文,再是在這鳥居的樁柱上又以同樣的動作寫了一串符文。
動作嫺熟,如行雲流水,且速度極快,不過數秒時間,鳴人便完成這全部步驟。
“好!”鳴人說道,啪嗒一下將卷軸合上,隨手將這個扔到身後,卷軸準確無誤的掉到猿飛佐月的手上。
然後鳴人便繼續着檢查封印,清理石塊,修補山洞的土木牛馬工作。
佐月看着手上的卷軸,嘴裏嘟囔道:“追蹤到目標......真的有這麼神奇嗎?”突然,她好像想起什麼,猛然抬頭對鳴人說道:“對了,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裏,山下的土蜘蛛一族馬上就會發動下一次進......”
鳴人直接打斷道:“他們不會發動進攻的......”
沒錯,在此前鳴人就已經命令葉倉與雨由利匯合後,然後去土蜘蛛一族進行交涉。
當然,在前去交涉之前,葉倉自然也要換上漩渦一族的女性所穿的正裝,頭髮也要染成紅色,這才能在公開場合露面。
土蜘蛛一族並非強族,二三流忍族的程度,與漩渦一族這種級別的強豪爲敵只是自尋死路,有自知之明的他們是不會有這個膽量的。
所以鳴人只是判斷是土蜘蛛族長進入極樂之匣,被其力量侵蝕,魔化之後,心智也受到了影響,所以做出這種八紘一宇,將全族命邏荷线@種豪賭行爲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但是,事情並沒有鳴人想的那麼簡單,接下來佐月便將在路上發現輝夜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動向跟他說了一遍。
“知道你在這裏,所以姐姐我可是擔心你纔來的嘛!”猿飛佐月說道。
這個時候,鳴人也已經將這個山洞差不多給修補完畢。
第292章 忍族豪門大小姐們的獨佔欲可都是非常強的
“是與輝夜一族勾結嗎?還有宇智波一族......不好說......”他託着下巴,思索的同時,視線時不時撇向這個極樂之匣,同時呢喃着:“但是我現在也沒有辦法把這個箱子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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