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怎麼?還要繼續嗎?宇智波一族的小仙女?”鳴人調侃式的問道。
泉奈猛的抬頭,牙齒咬着嘴脣,通紅的雙眼直視着站在她前方的鳴人,眼中的二勾玉寫輪眼也在不斷轉動。
鳴人本能的後退兩步,剛纔那玩味的笑容此刻也變成了逃避和不知所措的神情。
泉奈緩緩張口“我......”剛吐出一個字就頓下,就像要說什麼難以啓齒的話似的。
她狠狠的甩了下頭,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我承認了!現在是我輸了,你這傢伙比我強!”話音剛落,她就再次把頭埋進膝蓋中。
或許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承認失敗和在某些方面不如他人,這並沒有什麼,但是對於事事要強生性高傲自負的卷王一族的人來說,這種行爲卻是十分難得的。
畢竟宇智波要強程度可是,明明自己能去其他地方稱王稱霸,在西北的雲雷山脈將當地最強的血龍眼一族打的抬不起頭,卻還是要跟千手逐鹿中原。
而身上流淌着卷王族長血脈的泉奈,在家族中與她年齡相近的羣體相比,她的身手只是僅次於斑。
並且比起其他族人,身爲族長次女的她對於家族的聲名利益要看的更重。
這樣的她要承認自己輸給了非宇智波一族的外族之人那就更難了,但是......
就是這樣的她,在剛纔承認了自己輸給眼前的傢伙的這個事實,承認了他比自己優秀......
強大的忍族之所以強大不僅僅是因爲強大的血繼限界,更重要的是強者與強者之間的結合,保證強者的優秀血脈得以傳承延續。
先不論事實如何,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一族便是信奉着這種觀念,而且忍界的大多忍族其實都是如此,在生存環境惡劣爭奪有限資源的亂世之中,優勝劣汰強者生弱者死的社達思想大行其道。
按理來說,泉奈本應該是因爲這場宇智波恥辱性的戰敗而傷心落淚,或者懷抱着憤恨滿腦子想着一雪前恥。
但是,就連泉奈自己都覺得出乎預料,她自己並沒有那麼在意這場戰敗,似乎心中好像是因爲這傢伙的強大而感到高興。
現在的她滿腦子都不自禁的在回憶着過去與他相處的那些日子,被這傢伙看光和摸光全身的肌膚之親的經歷。
然後她又回想起遺忘已久的母親大人曾教導過自己的話:“聽好了喔,泉奈醬,女孩子的身體只能讓未來的夫君觸碰......”
泉奈悄悄的抬起了頭,手臂依然擋着紅透了的臉頰,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目視着前方,十分入神的看着鳴人忙碌的背影。
同時,她以非常輕微的聲音呢喃着剛不久前想起的母親曽說過的話:“女孩子的身體只有讓未來的丈夫觸碰......”
然而,她母親說的話只是被她引用了半句而已,後半句的“如果被不喜歡的男人觸碰,那就殺了他!用宇智波的神聖火焰將這冒犯宇智波女人身體的男人燒成灰燼!”她卻沒有提起。
記起來了,但是刻意的選擇性的遺忘,還是真的沒有想起,又有誰知道呢?或許,她只是需要一個讓自己下定決心做出行動的可以在公開場合給自己的行爲辯解的合情合理的理由而已。
第284章 泉奈大危機慶賀吧!新妻子的誕生!
土蜘蛛一族在忍界並不出名,至少在這個時代是如此,成名已經是在後世。
這個時代的土蜘蛛一族無論名聲地位,甚至遠不如處於同時代豬鹿蝶和犬冢油女這類強二線忍族。
不過土蜘蛛這類忍族在忍界上不至於弱於草芥,任人拿捏,只能說絕對算不上強手,至少在鳴人眼裏是如此。
原本他只是認爲這一次土蜘蛛一族事件和過去一樣,無非也就是這兩種情況:
家族世代傳承的通靈獸或者某種力量暴走,本族忍者無力鎮壓,只得尋求外力協助......
要不然就是在戰場上遇到什麼棘手的通靈獸喫癟,然後使驅虎吞狼的計策......
也就是編個瞎話引漩渦一族的人來解決他們自己無法解決的敵人......
這也是鳴人未把土蜘蛛一族的事放在心上的原因。
不過鳴人對此也無所謂,因爲一直以來就是這樣。
你利用我就利用就是了,反正我也是來白嫖通靈獸......呸,斬妖除魔的!
但是,怎麼說呢?似乎事情並沒有鳴人想象的這麼簡單。
經過漫長的路途,鳴人和泉奈終於來到了目的地,也就是信中與土蜘蛛一族族長約好匯合的地點,即眼前這座大山的山腳上山通道的樓梯口。
鳴人啪的一下把繩子放下,然後就坐在這樓梯上,同時躺在木板上的泉奈也坐了起來。
沒錯,這一路上,她都是待在這塊被鳴人拖着的木板上。
明明已經傷勢好到可以行動,但是她就是裝作一副內傷還沒好的模樣,要鳴人拖着她。
而鳴人也懶得戳穿她,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嬌慣着與佐月長相極爲相似的泉奈。
這時候泉奈從木板上下來,抬頭看着這條上山的山路,只見前方不遠處就有一些紅色鳥居。
鳥居,一般爲神社的附屬建築,踏入鳥居就代biao着踏入神域,這也是這個世界的神話信仰,也可以說是迄今爲止流行的封建習俗。
“那是神社嗎......”泉奈不禁感嘆道,甚至在想這山上供奉着什麼神明,要不要拉上這傢伙一起順便去祭拜祈福。
不過沒過幾秒,隨着她所看到觀察到的細節越來越多,她就否定了自己剛纔的判斷。
“不,應該不是神社,鳥居數量未免也太多了......”泉奈呢喃道,即便是她開啓了寫輪眼強化了自己的視力,也一直看不到這些紅色鳥居延伸的盡頭。
這個時候,鳴人的聲音傳來,“那的確是神社,只不過是鎮壓妖魔的神社......”
“鎮壓妖魔?”泉奈疑惑道,同時尋着鳴人說話的聲音方向望去,只見這時候的鳴人已經換上了一套與之前完全不一樣的衣服。
沒錯,鳴人在一瞬之間就換好了衣服,他上身穿着灰色襟衣短打,下身穿着同色長褲,腰間只是單寄一根藍色腰帶,非常樸素。
除了手臂和小腿皮膚露出地方都綁着尚未系完的青色繃帶,衣服可以說是普普通通的農家裝扮,十分利於行動的服裝,這就是現在鳴人的形象。
或許他的這種打扮在尋常人眼中平平無奇,但在戀愛濾鏡的泉奈眼中,這樣的他怎麼看都很帥氣。
突然,泉奈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咳咳......”她握着拳頭放在嘴前故作嚴肅的咳了兩聲,以免暴露自己剛纔看的入神的樣子。
然後,泉奈繼續接上前面的話題,她一邊向鳴人所坐的地方走去,一邊說道:“你剛纔說鎮壓妖魔?在說什麼胡話啊,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妖魔?”
沒錯,剛纔還想着要去拜神社祭拜祈福的泉奈,卻意外的是個無鬼神論者,不過這倒也符合她那宇智波一族的身份就是了。
比起滿口仁愛理念的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信仰的是物質的力量,認爲無論多麼可怕多麼不可理解的力量都不過是物質的反應。
這其實也是有些諷刺的,擁有着肉體能量的千手一族專注於着抽象理念的心之力量,而擁有着強大精神能量的宇智波一族卻信奉的是樸素唯物主義。
就例如尾獸這種在尋常人眼中的可怕妖獸,在泉奈眼中不過是擁有強大查克拉和龐大身軀的怪物。
不過說起來,其實她並沒有理解鳴人的意思就是了。
畢竟鳴人待在漩渦一族生活了這麼多年,或多或少的在習慣口癖上也都被同化了些。
就例如他也無意識的被傳染上漩渦一族之人喜歡故作高深時說的謎語的習慣,將大型通靈獸和尾獸說成是妖魔之類。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真的是無意識嗎?
不,此乃有意識的學習拷貝,因爲他覺得故作高深的懂得都懂謎語人模樣非常的帥。
怎麼說呢?就跟穿着紅色甲蟲人皮套嘴裏唸叨着奶奶說過的各種謎語那樣,至少鳴人是這麼認爲的,哇庫哇庫!
沒錯,即便是二十年閱歷的他,不但中二病一點沒減,反而還進入了晚期。
泉奈走到鳴人身邊坐下,同時鳴人也已經將手上腿上的繃帶繫好。
鳴人從懷中將信件打開,這是前不久家族的傳信飛鷹送來的信件。
雖然已經看過,鳴人還是本能的打開再確認一遍,同時他也解釋着泉奈剛纔的提問:“曾經有一位忍者用封印術將妖魔擊敗後,就把它的屍體埋在這座山裏,並在這裏建了座廟,供奉着他的雕像,用鳥居鎮住殘留的妖氣......”
就如同之前說是的飯圈綜合徵症狀一樣,喜歡一個人時,就算他是唱跳rap,也會一併容忍。
說白了就是:其他人封建迷信,不行!蘆名封建迷信,行!我們蘆名實在太厲害啦!
於是,泉奈就這麼權當聽故事了,她的手肘搭着膝蓋,手掌撐着下巴,就這麼以迷戀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這個少年。
不知是不是錯覺的緣故,她好像隱約看見少年頭上有幾根紅髮,不過這時候已經不帶腦子的她也想不到什麼。
不知是抱着聽故事的心態,還是想順着鳴人的話題興趣以博取他對自己他的好感目的,泉奈也就順着鳴人的話問了下去,“那這個妖魔究竟是什麼啊?”
鳴人淡淡的說道:“一個箱子......”
“箱子?”泉奈疑惑道。
不錯,所謂箱子,就是在百年前被漩渦一族的一名強者封印在此地的六道仙人的遺留下的兵器:極樂之匣!
本來這個祕密是無人知曉的,作爲家族的最高機密存在,只有族長以及族中的幾位年邁的長老知曉,就算是鳴人也不得而知。
但是在二十年前,因爲在其他地方戰敗,遷徙此地的土蜘蛛一族發現了這個箱子,並因此與漩渦一族聯繫了上了。
像這種剛戰敗不久尋求苟安之地的弱小忍族自然不敢對漩渦一族這種強豪忍族蹬鼻子上臉的威脅,除非這個家族的族長昏庸無腦。
不過正因爲這個家族的族長非但不蠢,反而還十分聰明,以替漩渦一族堅守此地封印爲名,換取了漩渦一族的保護。
沒錯,其實這封母上大人寄來的信上所述的正是鳴人此行的真正目的。
即封印在此處的極樂之匣的山洞之中似乎被某種大型通靈獸佔據,不,沒有主人應該不能稱之爲通靈獸,應該是怪獸。
像土蜘蛛這種忍族是無力解決這種體型龐大的怪物,所以就要漩渦一族的幫助,順便再檢查一下此地的封印是否還穩固。
表面看上去似乎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任務,但是已身經百戰的鳴人從中嗅到了危機的氣息。
這個危機是什麼呢?當然是......我這麼大一個箱子呢?我這麼大一個極樂之匣不應該是放在鬼燈監獄嗎?怎麼跑這裏來了?
不錯,據鳴人所知,這個箱子應該是在忍界著名的關押各國叛忍的海上監獄鬼燈城中。
而鳴人現在的想法就是:是不是還要讓爺順應歷史潮流,給這箱子搬走啊!氣抖冷!
鳴人將信件直接塞進衣服的衣襟裏,反正現在管不了,把這箱子記入待辦事項就完事了,先從這個宇智波蘿莉手上套宇智波那邊的情報纔是當務之急。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傍晚,泉奈和鳴人兩人依舊坐在這上山的樓梯上等待着。
只是,現在的泉奈已經累的靠在鳴人胳膊上熟睡起來,而這種毫無警惕防備對於戰國忍者來說視爲大忌諱的危險舉動其實也正代biao着這個女孩已經完全的信任了這個少年。
“蘆名少爺,在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我就是土蜘蛛一族的族長......”突然出現的這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的聲音驚醒了本是在熟睡的泉奈,讓她本是鬆懈下來的警惕心又提了起來。
而這聲音的主人就是現在站在鳴人前方,正對鳴人鞠躬致禮的土蜘蛛一族的族長。
顯然,這是因爲之前鳴人已經與他有過信件溝通,所以對方纔一眼就認出了他。
這位族長正在開口解釋着自己遲到的理由,“族中的事務較爲繁忙,所以......”
“無妨......”鳴人打斷道,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我也閒來無事......”
這時候鳴人的氣質就如同變了個人似的,與之前的那種輕浮模樣截然相反,雖然穿着平庸,但氣質卻完全是上位者的沉穩。
這是自然的,鳴人就是對不同的人不同的場合使用不同的面具,不可否認他最喜歡的還是一直使用紅色形態就是了。
泉奈看着眼前的這個少年,有些呆滯......你以爲她是注意到了什麼那就大錯特錯了,狀態都已經小櫻化了的她實際上注意的是......
注意?注意個錘子!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也就是:他的身上好像還有很多自己不瞭解的東西,好想了解他......
當然,這也不代biao她真的就智障化了,畢竟真的戀愛腦到小櫻那種程度對於泉奈來說還是有難度的。
就例如她也注意到這個自稱是土蜘蛛一族族長對蘆名這個傢伙非常的尊重......按理來說再怎麼說他也是個族長,在這傢伙面前姿態卻這麼低......
這時的泉奈也注意到這位自稱土蜘蛛一族族長的中年男人身邊還跟着一個年幼的小女孩。
一頭剛剛齊肩的漂亮的暗金色捲髮,比她還要小上幾歲,圓嘟嘟的小臉十分的可愛,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JS少女了。
這個小女孩跟在這個土蜘蛛族長的身邊,小手拽着他的褲子,看起來十分怕生。
土蜘蛛族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帶着嫌疑的微笑對鳴人說道:“真是失禮了,蘆名少爺,在下忘了介紹,這是在下的小女......”
他摸了摸這個小女孩的頭,對小女孩說道:“役,快點叫人......”
這個可愛稚嫩的小女孩看着這個比自己要年長几歲的陌生少年,有些害怕,但是因爲父親的命令,她還是走到鳴人身前,對鳴人奶聲奶氣的行禮道:“蘆......蘆名少爺......”
明明只是個普通的小女孩,只不過是長得過於可愛了些,但是不知爲何,泉奈見到她卻只覺得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
而事實就是,泉奈的直覺是對的!這個名爲役的女孩從跟隨者她的父親來到這裏開始,她的視線就一刻就沒有離開過鳴人。
並且,這個平平無奇的小女孩心裏想的是:父親大人說過,這個大哥哥就是我未來的夫君,雖然不知道夫君是什麼.......不過好像自己以後要和他居住在一起......
似乎是因爲這種危機感讓泉奈的大腦重新啓動恢復了思考能力,她也開始懷疑起這一族的族長爲什麼會對他如此禮貌......甚至於卑微......
一個身份高貴的人對於另一個人表現出如此卑微的態度,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有求於人,要麼是這個人的身份比他要更加尊貴......
第285章 捉姦!這時的扉夜和水戶正在趕來捉姦的路上
而現在站在泉奈身旁的是將要成爲漩渦一族下一任當家的少主的鳴人是兩者皆佔。
土蜘蛛一族的族長又如何?忍族也是分三六九等高低貴賤的。
漩渦一族對於他們來說就如同宗主一樣,強大與弱小,保護者與被保護者的關係,土蜘蛛一族對將來繼承家主之位的繼承者的鳴人自然是要以禮相待。
土蜘蛛一族的族長其實也注意到了他身旁的這個女孩,不過他並沒有在意。
身爲漩渦一族的少主,身邊帶什麼樣的女性都是非常正常的,更何況這是年紀比他還要小的女性,說不定也是漩渦一族的人,是他的妹妹。
總之,土蜘蛛一族的族長並不想因爲這種瑣碎的問題無禮的僭越過問。
這座山即不算高也不算大,在這片後世被稱爲火之國的大陸都算是平平無奇的一座山,更別說是跟險峻的雲雷山脈和岩土山谷相比。
單就地貌特徵而言,這座山除了可以被當作割據勢力的險要以外,並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夜晚,四個人影行進在上山的道路中,其中領路的成年人的身影是土蜘蛛一族的族長。
上一篇:人在漫威,做幕后黑手
下一篇:人在综漫:我开局转生了无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