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但是身爲一國忍者之首,她也有着身爲執劍人的自知之明。
即不能真的開戰,也不能讓對方以爲自己是因爲害怕木葉的軍勢退讓,更關鍵的地方在於,她也絕對沒有放棄自己的“丈夫”的打算。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以共度一生,值得依靠好男人,怎麼能就此拋棄?拋夫棄子這種惡劣的行爲,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
所以,她即沒有當即不留談判餘地拒絕,也沒有這麼簡單的做出讓步妥協的意思,而是......
“我也可以理解尾獸平衡打破的危險,但是破壞了自初代五影會談以來的尾獸分封協定的卻是你們木葉,難道不是嗎?綱手姐姐?”照美冥微笑着說道。
綱手砸了下嘴,滿臉不屑,但也沒有反駁她,
本來捕捉七尾一事就是她反對的,但在當時她還沒有手握重權,決定捕捉七尾的是顧問團的那羣老傢伙。
但是這時候在水影面前,她又不好將這些表現出來,所以也就這麼靜靜的聽她說下去。
“我們霧隱擁有兩隻尾獸,按照初代五影會談的協定,不該窺視木葉的九尾......”
“但是由於軍事力量本就是五大國之首的木葉率先奪取他國尾獸,打破初代五影會談的協約......”
照美冥還沒說完,綱手就冷哼一聲開口打斷,以不屑一顧的口吻說道:“這就是你的理由嗎?”
“即便沒有尾獸,木葉的軍力也是忍界五大國中最強的......更何況木葉還有從他國奪來的七尾,不是嗎?獲得了新的尾獸,打破了尾獸平衡,所以我們霧隱也不得不採取安全行動,這是必然的......”
綱手站起身來,瞥了眼一旁已經因爲這漫長的談話枕在漁火腿上的鳴人,她便徑直向門外方向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她真的要就此離開嗎?並不,這是最後的博弈,正如同照美冥也害怕她就這麼出去一樣。
在綱手已經踏到房門口的一瞬間,照美冥開口了,“交還尾獸,也不是不可以......”
綱手止住腳步,微微轉頭,斜眼注視着她,心中正高興着她總算是撐不住了。
不過綱手也沒有說話,只是等着照美冥繼續說下去,等她主動開出條件。
照美冥繼續說道:“木葉已經有了七尾,再擁有最強的九尾會完全打破忍界的均衡......”
“鑑於身爲第五代火影的綱手姐姐你竟然願意孤身一人前來談判的找猓丛谀阄叶际桥说姆萆希乙部梢越o予一些讓步......”照美冥以玩味的語氣說道。
這個時候,綱手也已經完全轉過身來,直面着坐在凳子上的照美冥。
“不要拐彎抹角,直接開出條件吧!”綱手以不耐煩的語氣說道。
不過這種不耐煩也只是表面上,她心中可是算着趕快結束談判把鳴人帶走。
照美冥見她這麼說,心中也是認爲自己的計策順利進行,即可以成功避免戰爭,又不會失去鳴人。
總之,無論綱手還是照美冥,現在的兩人都抱着......對方已經踩入自己的圈套......這個心理。
照美冥開口說道:“我們願意用霧隱的三尾補償木葉九尾的損失,而尾獸之中最強的九尾妖狐就由我們霧隱監管!”
綱手一時愣住,口中不禁呢喃道:“三尾換九尾?”
在這一刻,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或者自己是在做夢,她根本沒想到照美冥會提出這種條件。
其實對於照美冥來說,不僅是三尾,就算是六尾她也可以交換出去。
六尾人柱力已經叛逃,到時候就將六尾的捕捉權讓出去就好了,反正現在霧隱已經沒有追捕六尾人柱力的多餘精力,也無法再一次承受尾獸封印戰的傷亡。
總之,這一場影之間的談判進行的並不順利,雙方都不肯在就“鳴人的歸屬權”這一問題上進行讓步,可以說談判已經進入了死路,只有開戰這一個選擇了。
夜晚,照美冥的房間中,因爲鎖鏈的緣故,原本還只是鳴人一時妥協願意和她同牀共枕,現在則是連選擇的權力都沒有了。
在等待着鳴人睡着之後,照美冥雙手結印,連接鳴人與照美冥有着約束行動能力的鎖鏈消失不見,只留下還有着約束鳴人力量的銬子。
照美冥悄悄的從牀上起身,在鳴人臉頰上留下一抹香吻,便從牀上離開。
雖然談判不順,但是如果有第三者的插足那就不一樣了,就比如之前將這銀河正義聯邦擁有剋制一切太陽忍者(指鳴人)能力的奧特手鐲贈送給照美冥的“恩人”。
照美冥來到另一所房間,一個窈窕身影背對着她立在屋中,而這就是她的那位“恩人”。
她身穿一襲將全身裹着一點也不剩的黑袍,不過兜帽下隱約可見露出的那一些銀白絲髮,可以以此判斷她的髮色。
好吧,沒什麼神祕的,這就是平時跟在赫映身邊的跟屁蟲,會給窺視鳴人身體的少女或者老女人送裝備的阿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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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那一天,小九的頭上綠的發光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已經回來了嗎?”這是鳴人的聲音。
井野緩緩起身,尋着聲音方向看去,只見這時的蘭丸正撲在鳴人的懷中。
不知是不是錯覺的緣故,井野總感覺現在的鳴人好像比上一次見到時,好像變得成熟了一些......好像......成長了......
在這之後,鳴人也從蘭丸和井野口中得知她們認爲的自己爲什麼會被綁架的原因。
“原來我這麼偉大嗎......”鳴人以極輕的聲音呢喃道。
沒錯,鳴人從蘭丸和井野口中聽來的正是讓他聽了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的什麼“爲了她們的安全,他主動犧牲去做霧隱的人質”之類。
不過這種過意不去也只有這麼一瞬間,在下一秒,鳴人就毫不知恥的“貪天之功竊爲己用”了。
“沒錯沒錯,我就是這麼偉大!”鳴人雙手環抱點頭道。
這時的他就算是自己是木葉與霧隱的和解橋樑,水之國開放的設計師,這種話都脫口而出。
本來自己就是爲了她們的安全,爲了忍界的和平,犧牲了自己這純潔清白的身體。
火之國國都,現在的時間是晚上,皓月當空。
現在已經時值十二月,對於位於中北部的火之國來說,現在的氣候正是冬季。
雖然還沒有下雪,但夜晚仍然是冰冷刺骨的寒風。
一名有着一頭瀑布般銀髮的矮小少女站在面對着庭院的走廊上,她衣着華麗,膚白如雪。
就這麼站在這,任憑月光照射在自己那嬌小的身軀上。
與其說是少女,或者蘿莉,不如干脆的說這就是幼女!
她腳上的木屐已經算小的了,但是對比她的那雙纖細小腳,還是顯得大了點。
這名年幼的銀髮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掌握火之國實權的主人,火之國的赫映姬!
“交代的事已經完成了嗎?”赫映開口道,聲音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不過說起來,她也只有在鳴人面前纔會袒露出明顯的感情。
這個時候,另一個聲音傳來,“那是那是,我辦事你放心啦!”這是個少女的聲音,聲音似乎來自於地下。
“話說那兩個任性的女王,她們還在冷戰啊!”這個少女的聲音又以吐槽的口吻說道。
正如她所言,赫映所目視的方向不遠處的涼亭中便是小雪和朱鷺兩人。
今天的她們又是從白天槓到了深夜,雖然一句話都不說,沒有像潑婦一樣對罵,但是那股連瞎子都能嗅到的硝煙卻是濃重的很。
赫映沒有接話,顯然,她並不想回應她那些沒有價值的話。
涼亭下,小雪和朱鷺都是坐在石桌兩邊的石凳上。
小雪正執筆寫着回覆雪之國的信函,朱鷺則是在翻閱着書籍。
總之,兩位靜態美人現在優雅靜宜的模樣是根本讓人無法聯想到她們前不久還是脾氣暴躁的互相爲了一點小事爭論不休那一面。
不過很快,戰火就再次點燃,她們那種難以想象的爭風喫醋的場面也再次上演了。
“哼,不過是一隻趁虛而入的狐狸精......”小雪不屑的話語率先打破了這份寧靜。
聽到這話,朱鷺也沒有發怒,只是在看書的同時淡然的回道:“小雪姐姐這麼說可就不對了!如果論及先來後到的話,正宮可應該是那一位......”
知道她說的那一位是誰的小雪看向赫映所在的方向,細如柳條的眉梢微微皺起。
這時候朱鷺緊接着繼續說道:“就算是狐狸精,那小雪姐姐也應該是我的前輩,不是嗎?”
不知是因爲什麼原因,又或者小雪真的是自認爲自知理虧,竟然沒有反駁,只是冷哼一聲繼續寫信。
顯然,這一次短暫的交鋒,是朱鷺取得了上風。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其實難以想象兩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女王會展現這麼......庸俗的一面?
另一邊,在安撫完井野和蘭丸,與紅豆和志乃她們道別之後,鳴人就又再次出發。
鳴人並沒有立即回到木葉,而是趁着這個時間差以火影命令的名義獨自行動,不過實際上就是到了回家看老婆交公糧的時間罷了,懂得都懂。
而這也代表着,鳴人將面對熱情似火的朱鷺和柔情似水的小雪那危險的冰火兩重天的修羅場。
不過這也不是重點,重點在於鳴人對於赫映的那一套把自己當成種馬的行爲非常的不滿......
好吧,這依然不是重點......只有鳴人對於她的那種能夠隨時隨地就讓自己無力化的忍具感到十分的忌憚纔是真的......
就這樣,在小雪和朱鷺的那期待中帶着些急不可耐的“催促”下,鳴人趕在凌晨天亮之前就來到了火之國的國都。
此時頭上綠的發光的小九依舊是在精神空間呼呼大睡着,對於外界的事渾然不知。
畢竟在過去鳴人就經常將她對外界五感的權限屏蔽,就如同“妻子對於丈夫的出差早已經習以爲常”一樣,自然是不會多加懷疑的。
這一次,鳴人碰上了在宮門外當着執勤保安的曾經跟木葉第一上忍旗木卡卡茜五五開的曾名列爲霧隱忍刀七人兄坏墓砣嗽俨粩亍�
一見到這個小鬼,再不斬便想起當日波之國受辱之事,氣是不打一處來,不過他也並不是心胸如此狹小之人,所以也並不會去特意針對他......
只是依照着之前赫映的叮囑,見到他的到來就只是對其進行身份確認,然後無視就好了。
但是他無視鳴人,鳴人可不能無視他。
畢竟碰都碰到了,鳴人尋思着日後總歸是進出小區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那自然是要套套近乎刷刷友好度的。
“呦呦呦,這不是跟卡卡西老師五五開的霧隱鬼人嘛!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我是一名保安,保衛一方平安!火之國保安,拿起苦無就是忍!”
在目前處於低情商狀態的鳴人自認爲的高情商套近乎發言之後,本是就是回想起當日受辱的再不斬血壓升高,拳頭青筋暴露無疑。
兴苤0矎膩矶际菢I主剋星,在鳴人還未成爲此地業主,在再不斬還未成爲此地保安時,鳴人尚且算是他的剋星。
但是在得到職介特攻加持之後,也就代表着攻守易型了。
鳴人在赫映房間見到赫映時,這時候的鳴人顯得非常狼狽,揉着頭頂的手就是最好的證明。
似乎是知道了鳴人心中的疑問,還不等鳴人提出來,赫映非常自然的爲他解起惑來,主動開始解釋起這一次鎖銬的功效。
“妾身這次術式製作的兵器照理應該比上一次功能更加豐富纔是,但是......通訊能力似乎出現了問題......”
正如赫映所說,鳴人與照美冥和漁火的聯繫並不像與小雪和朱鷺那般穩定,很多時候都聯繫不上,或者有很多雜音或者極高的延遲。
赫映示意鳴人跟上自己,並邁着輕盈的腳步走出房門,走到位於她屋外的庭院中,同時她繼續說道:“通訊的功能妾身會盡快修復的,請不用過於擔心......”
“我覺得還是修慢點吧,我覺得這樣就挺好,我覺得還是不要修這個bug了......”跟在赫映身後的鳴人不停的說道。
沒錯,實際上鳴人巴不得別修復......
四線程開聊天直接能把自己腦子燒壞了,而這也正是開後宮的代價......
就如同程序員和程序一個能跑就行,鳴人就可以說是以一己之力負責維護這個修羅場後宮程序的程序員......
又要讓後宮程序不斷的添加功能,又不能讓這個程序崩潰......
而這種爆肝式維護的代價,那邊是以程序猿獸本身作爲祭品......
然而,赫映對鳴人的言論只是露出那難得一見的微笑。
她並沒有回應鳴人之前所說的話,而是繼續自顧自的道:“在享受肉體的歡愉之前,妾身先帶您去個地方......”
就這樣,鳴人跟着赫映的步伐,走進一個隱祕的地下通道。
“這是妾身挖了很久才挖出來的,會有些殘破狹小,不要見笑呢......”赫映說道。
鳴人並沒有多在意,他只是按照慣性思維理解爲是“赫映命令下人們開挖的”之類,但是事實是......
就如同赫映字面所述的意思一樣,這是她一個人辛辛苦苦挖出來的,而且每次開挖的時候都小心謹慎,不能弄出聲響被人察覺的痕跡......
通道非常的窄,只有兩人並行的寬度,如果石子掉落會發出通卡拉鈴的聲音......
而這種聲音也讓剛纔不小心踢到小石頭聽到這個聲音的鳴人一度胡思亂想的懷疑,眼前這隻白毛蘿莉是不是要奪走自己身上的神光棒和光的遺傳因子......
大約往下走了數百步,通道逐漸寬敞起來,也能看見前方出口處的亮光。
這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地下廣場,有幾十條粗壯的不規則的巨柱支撐,前方有一條樓梯通往上方的石座,雖然看上去粗糙......不,應該是可以以抽象形容,但也能勉強看出那是個座位,給地位尊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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