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漩渦鳴人,時間管理大師 第149章

作者:尼禄我老婆

沒錯,實際上尾獸是有各自的使命的,雖然人類將尾獸看成象徵災害的邪惡妖物,但是它們卻是擔負着千年前那個忍宗創始者賦予它們的使命。

監管世界,當世界陷入危難之時,萬物陷入生死存亡之境,尾獸將有責任肩負起這個世界的安危......

當然,這所謂的監管也沒有具體標準,具體什麼時候該出手什麼時候不出手,這就由它們自己而定了。

這其實就相當於“神”的職責,最初的時候尾獸也確實有身爲“神”的威懾力,被人類所崇拜敬仰,受人們供奉。

只是隨着時間推移,人們發現尾獸並不會插手人類內部事務,所以放棄了這個信仰,但是這並不代表沉睡的尾獸放棄了它們的使命。

所以,無論如何,按常理來說三尾磯撫還是回再一次回到水之國,守護那片土地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鳴人仍然在進行着欺騙女孩子的崭缬媱潯�

機會從來是給有準備的人,特別是鳴人這種大奸大惡準備完全,又被上天眷顧之人。

纔不過兩天,鳴人就迎來了他所期盼的劇情點......英雄救美的機會!

欺凌行爲,這對於生存環境惡劣,缺乏全民教育,文盲率巨高的忍界來說,這似乎是一種常態現象......

就像鳴人現在所看見的一樣,只是因爲這名爲漁火的勢單力薄的少女不敢反抗,這些高舉着“驅逐怪物”的大旗的孩子們便開始對她謾罵,甚至投擲石頭。

這就是最直接的弱肉強食......又或者是組成一個人數較多的羣體,以武力欺凌那些沒有反抗和報復能力,被主流羣體邊緣化,甚至是原子化,勢單力薄的弱小者......

因爲不可否認,人先是動物,然後纔是人。

這種最原始的叢林法則恰恰可以在年僅幾歲的孩子身上很清楚的看到,這點對於童年時常被欺凌的鳴人(欺凌:指其他孩子強迫鳴人的拳頭挨他們的臉打)來說,是再清楚不過了。

剛出生的新生嬰兒就如同一張白紙,這並不是指嬰兒善良,這是因爲剛出生的嬰兒行爲是遵循於動物最初的原始本能......至少在鳴人眼裏是如此。

再長大點的時候,這些孩子會習得一些人類社會的規則,但終究是沒有學全,同時他們又保留着一些“孩子的天性”,又或者可以稱之爲“野性”......

而這種對於弱小者的欺凌來獲得心靈上的愉悅,又沒有被報復被反打的風險......這種最直接的欺強怕弱,恰恰是這些孩子“野性”和“獸性”的體現......

“喂,住手啊,該停下來了!再打下去會......”此時的漁火雙手抱着鳴人的肩膀。

而剛纔還在砸漁火石頭,嘴裏罵着怪物的孩子這時一個個都已經變得鼻青臉腫。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對他們施行教化!”鳴人一邊掙扎一邊說道。

好不容易蹲到木葉胖虎大顯神威和英雄救美的CG觸發的機會,怎麼能就此放過?

“小的時候,不把他當人,大了以後,也做不了人......”鳴人說道。

話音剛落,鳴人就以大地守護者式SV式過肩摔將身後漁火摔倒,當然,僅僅是摔暈的程度,並沒有受傷。

等到漁火睜開眼睛醒來時已經是三個小時後的事了......雖然她仍舊是躺在剛纔昏迷的地方,但是她所躺着的位置多了一張毛毯墊着,她的身上也有另一張毯子蓋着。

正當她要起來時,剛好聽見那幾個經常欺凌她的小孩的聲音:”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聽起來好像是讀書聲?漁火尋着聲音望去,只見不遠處的沙灘上正上演着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幾名剛被鳴人打的那幾個孩子坐在地上,他們一個個正襟危坐,面色極其嚴肅,但是配合那副幼小的身軀和剛被鳴人鐵拳打得鼻青臉腫的模樣,又顯得多少有點好笑就是了。

而這時的鳴人就站在他們的前方,一副老師的模樣......不知從什麼地方搞來的黑板和教棍......黑板上畫着一名孔武有力的肌肉男以及剛纔他們所說的那句話......

“老師老師,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其中一個小孩子舉手問道。

鳴人嚴肅的點了點頭,然後一本正經的開始回答:“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仁難道就如此遙遠嗎?如果我想要仁,仁自然就會來了!仁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沒錯,沒有天生的善,也沒有天生的惡,所以鳴人現在所做的便是一件......名爲“教化”的偉大之事!

好吧,現在的鳴人其實就是在做着在白紙上塗上他的黑色,但是又告訴他們這就是白色,讓他們認爲這就是白色的這種屑事。

這些孩子聽着鳴人教導的拼命的點頭,一副牢記於心的模樣,對於眼前的鳴人更是眼神之中盡是崇拜。

就連一旁的漁火也是對此有些興致,有些想要看下去聽他說下去的意思。

沒錯,僅僅是剛剛漁火昏迷的那幾個小時時間,鳴人就已經讓他們對自己心服口服。

但是這還沒完,更離譜的也還在後面。

接下來鳴人又盤腿坐下,對他們問道:“那麼,你們認爲天下太平,有可能實現嗎?”

“那種事太過遙遠了吧?”其中一個孩子說道。

另一名孩子也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聽我媽媽說過,大人們之間的戰爭從未停止!”

“是啊!大人之間打架這種事我們都阻止不了......”又一名孩子說道。

正在此時,鳴人打斷了他們,“要實現天下大治,是可以做得到的!”

孩子們異口同聲道:“唉?”

“要做到的辦法只有一種......”鳴人帶着懸念的語氣說道。

孩子們的好奇心也都被鳴人釣了出來,一副滿懷期待的模樣,不僅如此,就連不遠處看着他們的漁火也對於這些從未聽過的奇妙又有趣的話語充滿着好奇。

“那就是......命令國君實行仁政,把心不甘情不願的國君的頭抓住!逼他實行仁政!”

“如果他拒絕,那就揍他、扁他、打倒他,在他服從之前不斷毆打他,然後命令他實行仁政!”

“不管他要不要,就如同撕裂木頭桌子一般不斷的命令他!這樣的話......他不僅會實行仁政,還會大力傳頌你的經典哦!”

不僅僅是孩子們都是崇拜的眼神,就連漁火的眼睛都被鳴人的身影所吸引。

對於靈活道德靈活主義靈活話術的鳴人來說,少有他騙不到的對象......不對,什麼叫騙?這叫傳播偉大又先進的社會思想理念!

第254章 良心?我只是在拯gng救lue人外娘而已

當然,大蛇丸的忽悠跟鳴人一比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了。

實際上只要鳴人想,光是火之意志這種鳴人就能照葫蘆畫瓢的仿個1919種......

而這次鳴人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漁火自願的成爲三尾人柱力,然後帶回木葉。

雖說那天晚上翻車了,差點沒被三尾尾獸玉一炮轟開線,但是鳴人並沒有就此放棄的意思。

恩將仇報?怎麼能是恩將仇報呢?一切都是比較而言,人柱力再怎麼說也是作爲一個忍村的高級戰力的存在,正常情況待遇保底上忍。

而一名忍者的待遇就已經超過九成普通人了,一名木葉上忍的待遇更是超過其他九成忍者......

人柱力也就是承受風言風語什麼的......但是看她在這個地方也是經受的這種生活,那屬實無所謂了。

木葉得到了新人柱力,她將擁有嶄新的好生活,小九滿足了願望......怎麼看都是大贏的局面!

這纔是這個良心被喫狐狸肚子裏了的鳴人的想法。

儘管這些天下來,鳴人發起了強烈的攻勢,爲了去卡劇情點整各種各樣的新活,但是依然是毫無進展,至少在鳴人眼中是如此。

例如,漁火依舊是沉默寡言,從來都是鳴人變着法扮小丑扮舔狗的跟她搭話,就例如......

“漁火姐姐漁火姐姐,你喜歡喫什麼啊!”

“漁火姐姐漁火姐姐,需要我的幫忙嗎?”

“漁火姐姐漁火姐姐,我把房子修了一遍!”

無論鳴人說的做的再多,漁火最多也就是冷冷的說道:“不要多管閒事......”然後繼續忙着自己的事。

一連十天半個月下來都是這樣,鳴人的心中也不免產生了挫敗感。

畢竟一個經常騙女孩子,並且屢屢得逞身經百戰的海王渣男,竟然在這裏喫了癟......

更重要的,鳴人的時間已經不夠了.......之前用通靈蛇給紅豆傳遞消息,以自己在這裏搜尋情報爲藉口......也只是保證可以再拖上幾天而已......

鳴人沒有辦法打持久戰,所以這也是他選擇一開始就用紅色形態發動猛烈攻勢的重要原因。

而且根據從葉倉那得到的情報,照美冥那邊已經將要有所行動,要對在次郎島休整的三尾發動新一輪總攻......總之,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過這些天的相處也不能說是毫無收穫......鳴人每天都會跟蹤着漁火,所以也完全瞭解了她的祕密,即她就是襲擊過往船隻的海妖身份......

她在襲擊過往商船時,身體便會變成一副怪物模樣......魚人,可以這麼形容......

即便是恢復人身,她的身體某些地方也是覆蓋着魚鱗,這也是她總是裹着繃帶的原因。

至於襲擊船隻的動機......鳴人也知道她每天晚上會登上一艘船,受一名似乎與音忍勾結的科學家的指示......

那名科學家應該也是大蛇丸的屬下,人體改造也的確是音隱的風格......

鳴人也能推測出其他神隱之人都是被抓去當成了試驗品,漁火的身體是像死亡森林以及之後追擊佐月遇上那些音忍一樣,身體是經過特殊改造......

又或者,她也是一名音忍......她已經成爲了忠於大蛇丸的一名音忍......

但是不論如何,鳴人都不想讓她繼續再往錯誤的道路越走越遠,最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更重要的是,鳴人更不想走到......非要殺了她不可的這一條道路上......

所以,在這一天晚上,鳴人也徹底失去了耐性。

在草伽沒有守護的沙灘上,鳴人拉住將要出海的漁火,緊緊抓住她的手腕,並直接質問着她。

“我問你!你到底想要什麼?”鳴人對漁火說道。

“放開我!”漁火冷冷的說道。

她想像往常一樣甩開鳴人,但是儘管她如何的用力,都是紋絲不動。

要知道已經是改造人的她,即便沒有變身,進入像鬼鮫一樣的完全魚人形態,但平時的她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方面都是遠超普通人的。

但儘管如此,在鳴人的力量面前,她的力量似乎仍然顯得柔弱不堪。

鳴人的堅定目光緊盯着她的雙眼,試圖與她對視,但是漁火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目光閃躲開來,仍然在使勁的掙扎。

“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麼?我會滿足你的!”鳴人說道。

此乃真實......鳴人的確希望她成爲三尾人柱力,但是卻不會逼迫她成爲三尾人柱力......同樣的,鳴人不會恩將仇報的不記恩德......

即便客觀上即便她沒有救自己,自己也死不了,但是事實上她的確是出手了,救了自己,並對自己悉心照顧......

即便是她別有所圖也好,她是受大蛇丸的命令也好......鳴人仍然想要拯救她......

鳴人的內心對於對自己友善的人是非常珍重的,只是他不想承認這點,需要在心裏設置一個利己點作爲動力而已。

但是這點,也正是鳴人內心不願承認的......他事事以利己的角度出發考量,但在過程中他總是會優先的放棄自己的利益,去與現實情況妥協,去促成一個較利好於他人的結果......

所以,她能不能成爲三尾人柱力這點並不重要......也或者說如果漁火成爲三尾人柱力,那麼鳴人就將會將她帶回木葉,將對她的生命負責。

這時的漁火扔在掙扎着,但是她似乎仍然因爲怕傷到鳴人而控制着力道。

她就是這樣,本性溫柔善良,如果不是非必要的話,即便是那些對她砸石頭的小孩,她也不會出手。

但這也正是鳴人所不耐煩的,她太過溫良溫順,乃至於在傷害面前不能夠保護自己。

所以,鳴人才希望拯救她,將她拉出這個泥潭。

這並非偉大的事,對於自己來說僅僅是舉手之勞......只是還報恩情......只是在利用她......只是因爲自己想做......

“你在村子裏的謠言我已經替你解決了,那些孩子也不會在欺負你了......那些商人不會再用低廉的價格去收購你的魚......你到底還想要得到什麼?”鳴人繼續問道。

漁火反抗的動作逐漸停下,她低着頭,目光暗淡,面色消沉,貝齒輕咬着嘴脣,“你......”看起來在糾結着什麼。

“你......根本什麼都不瞭解,這些只是你的多管閒事,就不要再管我了,傷好了就快點離開......”漁火說道,語氣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好!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那麼我現在就走!”鳴人說道。

話音剛落,鳴人就鬆開了她的手,還不等漁火反應過來,鳴人就轉身離開,海灘上只留下矗立在原地的漁火。

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前,呆呆的望着鳴人離去的方向,見鳴人越走越遠......

她的嘴脣微張,拳頭也攥得緊緊的,好像是在猶豫着要叫住鳴人。

沒錯,對於一名情竇初開年紀的少女來說,又是在這種被人孤立迫害的惡劣環境下孤獨的成長......

沒有家人,沒有同伴,沒有朋友.......人人都把她當作怪物......

這樣的她遇上一個和她的年紀差不多大,又對她又非常好的俊郎可愛的少年,怎麼可能不會心動?

但是,直到鳴人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她也始終也沒有叫出聲的勇氣。

漁火的頭緩緩低下,她的一隻手握着另一隻手臂上,這是鳴人剛纔握着的位置。

她失落的心情都寫在了臉上,“這樣就好......”

當晚,海面上漂浮的一艘不大不小的木船上,一名身着白袍戴着眼鏡一副科學家裝扮的中年男人和一名繃帶少女站在甲板上。

那名科學家裝扮的一臉猥瑣的男人就是天知,從他那面相就能給人感到撲面而來的惡感,而這名身上各處都裹着繃帶的少女也就是漁火了。

“啊啊,真是的,今晚怎麼來的這麼遲啊......”天知說道。

他不耐煩的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個記錄用的文檔,然後對漁火催促道,“還愣着幹嘛,快點開始吧!”

漁火並沒有行動,她只是愣在那,面朝着大海不知在看些什麼都發呆。

“這種事,究竟要做到什麼時候......”漁火說道。

因爲背對着天知的緣故,從天知這邊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認爲她是像以前一樣,小鬼性格心慈手軟的她對於襲擊船隻一事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