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寧寧坐在茶桌旁喝茶一邊等待,“已經很晚了......”
天天這時正在無聊修剪着自己白皙嫩足的腳指甲,也是一樣在等待着鳴人。
“是啊!真是的,什麼重要的事也不說......”天天回道。
不過對於她們來說,這也並不着急......共識已經達成,決心已下,計劃也已經擬定,今天不行還有明天和後天......
總之,這一次任務一定要把鳴人拿下,不然以後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顯然,她們還並沒有放棄之前的計劃,還是期望着今天下手的可能性......
而朱鷺那邊也是如此,面紅耳赤的她滿腦子都是幻想着那個人晚上會對自己如何如何,會如何虐待自己......命令自己像狗一樣舔他的身體......選這根棍子還是選那根棍子......
今晚,註定了是她們的不眠之夜......
先是來到孟宗的寺廟鳴人先是潛伏等待了很久,纔等到了時機,潛入進之前蘭丸所說的地下密室......以鳴人的身手,這對他都是輕而易舉的。
他從密室中取走了一些象徵性標誌的武器,然後就直接離開,準備前往紅明所居住的宅府去暗殺紅明。
再明顯不過的栽贓陷害,也是十分老土的辦法,但是卻簡單直接,行之有效......
孟宗是不是流浪忍者?是!是不是暗殺過人?殺過!那不就得了!
就好比本來就是褲襠有屎的人,再往他褲襠上塞一把黃泥......
甚至可以說......爺就光明正大的陷害你,你說個錘子說?你就是名單上的下一個......就這個樣子。
紅明本身是武士出身,實力很強,這也是爲什麼可以戰勝寧寧實力還算不錯朱鷺卻一直無法成功暗殺紅明的原因,雖然朱鷺的實力多半是依賴那套盔甲就是了......
這是紅明所居住的宅府,書房中,此時的紅明已經死在了鳴人的刀下,他甚至在臨死時他都沒有看清兇手是誰。
對於認真的想要去騙,去偷襲的搞死一個人的鳴人,就是這麼簡單......就算對方擁有上忍的實力也是如此......
13歲的宇智波鼬在宇智波帶土的協助下,輕鬆屠滅宇智波一族,現在12歲的鳴人在不做某些新生代喜歡乾的借力量刷形態叫前輩的前提下(指尾獸化 穢土轉生 通靈術)雖然還做不到,但也差不到哪去......
其實鳴人本來是沒有幹掉紅明的打算的,畢竟鳴人的目標只是爲了完成任務趕緊走人,僅此而已。
但是白天的時候小雪傳達了赫映的指示,要求鳴人將鳥之國的政權穩定下來,讓現任大名坐穩位置,所以鳴人才有此舉......將威脅到朱鷺的大名之位的不得不處理權臣給送去remake......
接下來鳴人就開始僞造犯罪現場,並且蒐集他所需要的情報文件。
“嗯嗯,差不多就得了!”佈置好現場的鳴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
其實鳴人佈置現場時並不認真,如果真有什麼神斷高手或者經驗老練的忍者可以看出端倪,但是這又能怎麼樣呢?只是按照鳴人的話就是......
你就是江戶川嗷,來鳥之國,必洗你髮膠,眼鏡都給恁打掉!公檢法都是爺的人,你拿什麼跟爺鬥!
第238章 關於這位女王開始覺醒奴性這件事
“然後就是要將那些流浪忍者一網打盡了......”鳴人呢喃道,他話音剛落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無論是天天還是寧寧,又或者是朱鷺,她們都是一晚上都沒有睡,但是這一晚上她們也都沒有等到鳴人的出現,似乎......這一次是睡得香甜的蘭丸的勝利......
夜盡天明,正到朱鷺打着哈切已經困到要進被窩睡覺時,她的雙腳剛剛從木屐抽出,只聽窗戶打開關閉的聲音。
她尋着聲音方向望去,只見鳴人正剛好在那關着窗戶......朱鷺想起他之前說過的話,要喊他主人......但這種稱呼對她來說是難以啓齒......
她還沒來及開口,鳴人就先進入正題,將紅明已經被自己解決掉了這件事跟她說明。
聽到這些的朱鷺只覺得不可思議,就像是做夢一樣......大仇就這麼報了......
這時的鳴人正在茶桌旁,他背對着朱鷺,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給朱鷺說明情況,順帶將從紅明那整來的一些文件放在桌上。
朱鷺點了點頭,似乎是做好了某種覺悟......也就是與惡魔交易的代價......
“主人,請享用我吧......”在朱鷺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鳴人也開口道,“對了,紅明並不是殺害前代大名的兇手!”
鳴人的聲音剛好蓋過朱鷺的聲音,並且鳴人是背對着她,所以也沒有聽清剛纔她說了什麼。
而朱鷺也爲鳴人剛纔所說的而震驚,“不可能!怎麼會......”
“話說你還真是笨啊......連誰是兇手都能整歪了......”鳴人還不忘嘲諷道。
朱鷺神情處於一種恍惚狀態,心情就如同物品拋至高空砸向地面一樣。
鳴人的話就代表着......努力向紅明覆仇的自己,就像個笑話一樣......
還不等朱鷺反應過來,鳴人又繼續說道:“你對於孟宗有什麼看法?”
失神的朱鷺開口道:“父親和兄長信任的......”
她話還沒說完,不知何時走到朱鷺身邊的鳴人就給她的頭來了一下。
“唔!”朱鷺捂着頭。
“啊啊,我的奴隸這麼笨還真是令人頭疼啊!”鳴人捂着臉道。
隨後鳴人便直接拽她起來,讓她去看桌上的文件,而少女也任由着自己被他這麼牽着走,毫無抵抗力。
鳴人將孟宗的流浪忍者組織頭領的身份以及是她殺害父兄的身份的一事與她說明。
“我殺紅明只不過是因爲他確實是有取你而代之的計劃......他早就察覺到了,現在的名不過是某人女扮男裝的頂替......”
“真是的,怪不得會被架空,是個人都能看出......歸根結底還是因爲你在治國理政方面過於無能,難以服�......”
“紅明已死,你已經可以將紅明的權力收回來了......紅明的死因你就照例調查,藉機全推到流亡忍者的頭上,之後我來處理......”
“那爲什麼不直接殺了孟宗?主......主人......”
的確,就如同朱鷺說的一樣,能夠輕而易舉暗殺掉朱鷺都無法殺死的紅明,那麼殺死孟宗也並非難事纔對......但是,鳴人也有他的考慮。
權力與威望是相輔相成的,暗殺孟宗和紅明可以使她掌握權力,但是無法建立威望......只有正大光明的拿權臣開刀,這樣才能使羣臣畏懼,使臣民信服。
不過鳴人沒有直接回答說明,只是反問道:“你不是想親手復仇嗎?”
鳴人說罷便準備離開,“我還有些事要去準備!”話音剛落的同時,他就消失不見。
鳴人並沒有想到,他剛纔的高情商回答直接命中朱鷺的心房,使她感到暖心......
接下來鳴人所要做的就是他所擅長的傳統藝能,釣魚!反正自己沒有戶口本,會獻祭親媽什麼的無所謂的!鳴人這麼想着。
回到館驛裏的鳴人向等了他一晚上的天天和寧寧說明情況,
鳴人帶着天天她們以任務無法進行下去的名義向孟宗申請取消任務,並就此辭行。
但是鳴人真的就這麼離開了嗎?並不,辭行不過是引蛇出洞一網打盡的逢場作戲。
鳴人的計劃就是這種風格,沒有什麼陰衷幱嫞枪饷髡蠛唵沃苯�......
要說破綻,鳴人的計痔幪幎际瞧凭`,但是似乎又每次都能成功......
因爲不管對方有什麼反應,鳴人都能進行隨機應變的反打,容錯率和靈活性相當的高......
這時的鳥之國大名的寢室中,鳴人此時就半靠在朱鷺牀上,啃着她房間裏的蘋果,好不自在,而朱鷺則是坐在辦公桌旁專心批改着這些政務。
“喂!腿有點麻!速速過來給爺錘個腿!”鳴人說道。
雖然他是本着維持人設說的這種話,但是顯然,鳴人並不適合飾演霸道總裁這一類角色。
至少他是那種偶爾演一下可以,但隨着時間推移長時間演的話,那就是越演越尬,然後本性暴露無遺,乾脆到最後懶得演了......像這樣纔沒兩天他的人設就已經崩的差不多了。
怎麼說呢?雖說能夠以紅色形態戰鬥,以紅色形態戰鬥也很好用,但是畢竟不是初始形態嘛,總是要退回去的。
但是,儘管如此,這也不代表朱鷺敢對他說不......
她停下了筆,站起身來,“明白了,主人......”她說着就走到鳴人身邊,按照鳴人的要求老實的給他錘腿。
如果是被其他人看見,那一定是一致認爲朱鷺在受鳴人的要挾,被鳴人奴役壓迫着,但是,事實又是如何呢......
對於朱鷺來說,她似乎還有些享受這從未有過的服侍他人的感覺......
他很強,無論是性格還是實力方面,強大且可靠......過人的智慧,年輕的軀體,帥氣的面貌......
他輕而易舉就做到了自己一直以來都無法完成的事......自己在他身邊不用想任何事情,不用承擔任何壓力......
一輩子作爲他的奴隸好像......服侍他,依賴他......好像也是個不壞的選擇......
主人......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主人......可以依賴終身的主人......
如果現在的鳴人能夠讀到她心中想法的話,大概是要瘋狂吐槽她的斯特哥爾摩式病嬌屬性,然後麻溜的離她遠點的。
因爲,他如果要逃跑的話,也只有現在這個機會了......病情是隨着時間的推移而加重,這也是不以個人意志爲轉移的規律,而隱藏病嬌這種就更是要麼不來,要麼就是病來如山倒一發不可收拾。
就這樣,兩人的同居生活日復一日......雖說是同居生活,但鳴人並不會對她有僭越之舉......
同牀當然也絕無可能,當然,這個主要原因就是怕睡着了被砍。
至於規訓的話,其實那種武力相待也只有開始那一次,往後鳴人就再也沒有使用了......
畢竟她也意外的聽話,而且事件已經將要結束了,沒有使用的必要......
這時的朱鷺仍然在批閱政務文件,鳴人就站在她的身後,鑑證癮上來的他對朱鷺是一個勁的指指點點。
“不會吧不會吧?上供都要批?死個住持過個生日都要打報告,他親媽死了他是不是也要舉行國葬啊?這種垃圾信息真的是......”
“大名的工作就是這樣的......”
“別頂嘴,我說是那就是,不要反駁......”
“如果父親和哥哥在那就好了,這種政務完全不是我能應付的來的......”
鳴人想要開口繼續嘲諷,但是看到她這副可憐的模樣,鳴人最終還是難得的心軟了下來。
不過儘管如此,該說的依然要說。
“嘛,家天下嘛,農場主管牛羊,累死活該!”鳴人說道。
鳴人直接一手抓住少女的衣領,將她提起隨手扔到了牀上。
“算了吧,你往後稍稍,爺今天試試微操治國當校長的滋味!”
朱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以爲鳴人這是終於要獸性大發要對她下手了,心中莫名還有些期待,只是讓她有些失望的是......
鳴人坐上她之前坐的位置,提起筆就開始大展身手起來!
畢竟這本來就不是自己的責任,不是自己應該坐的位置......就像不是自己的錢花起來不會心疼一樣,不是自己的號自己的存檔什麼的玩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就算亡國也怪不到自己身上,反正沒幾天就要走了......
就算因爲自己整錯了,整亡國了,那也是這個世界的錯!嗯嗯!
沒良心的鳴人依舊是這麼沒良心,他隨手拿起一檔政務文件就翻閱起來,以模仿着朱鷺的字跡隨手批了起來。
“看到沒有,像這種垃圾奏摺,直接批個閱就行了,再懶點就直接劃一下......”鳴人說道。
“用這麼敷衍的態度,大臣們會......”朱鷺話還沒說完就被鳴人打斷。
“你批那麼多字簡直是浪費時間,效率低下的一比!寫的這麼詳細,生怕下面人不懂你心思是吧?”鳴人不耐煩的回道。
“父親和兄長說過,治國要與臣民交心,要以認真的態度對待臣民,這樣才能......”
“這話說的沒錯,但是這是僅限於優秀的領導者,就像千手柱間一樣,或者是其他的功勳卓著的開國領袖,能以強大的個人能力和人格魅力讓臣民心服口服的依順......”
“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哪點符合這個標準?昏君就有個昏君的樣,連世界盃都進不了就別整天想着什麼半決賽決賽,先把自己的打法把自己的戰術理念先搞懂......”
“你現在要做的是維護自己的統治地位,你要有挪用軍費修園子下面還不敢叨嘮你的權力!”
鳴人一邊批着一邊說教,而接下來鳴人所說的話,將是會讓朱鷺銘記一生的話。
“記住了,話我只說一遍......所謂江山,是名江山而非實指江山,領地的君主既不是山,領地的臣民既不是江......”
“古人稱川之國江水清,火之國江水濁,川之國江水在流,火之國江水也在流......”
“古言云,聖人出火水清,可火之國江水什麼時候清過?雨之國之水灌溉了兩岸數縣之田地,火之國之水灌溉了數縣兩岸之田地,只能不因水清而偏用,也只能不能水濁而偏廢,自古皆然......”
“你啊,不懂這個道理.......只想着只用雨之國之水而廢火之國之水,怎其可乎?”
“反之,火之國江水一旦氾濫便需治理,這就是火影爲什麼罷黜團藏驅逐大蛇丸的道理!再反之,雨之國江水氾濫也要治理,這就是火影打壓旗木朔茂的道理!”
“比方這個宇智波,自詡爲清流,警務部隊,剛正不阿!把火影比作爲山,但水卻淹沒了山頭,這就是氾濫!”
逐漸的,隨着時間推移,鳴人從最開始的玩樂進入了認真狀態,也不再說話。
就好比一個開了鋼絲文明的玩家那樣,讓他坐一整天他都不會有什麼感覺。
而坐在牀上的朱鷺也是從這副認真且又熟練模樣鳴人身上看見了自己父親和兄長的影子......同時,她的腦海裏也在迴盪着鳴人剛纔所說的話......
朱鷺緩慢的從牀上下來,緩步走到鳴人身邊,她想看這個人如何批閱這些讓自己覺得麻煩的政務。
第239章 自我攻略處理主人的身體慾望不是奴隸應該做的嗎?
奏:某縣進土產芒果等物......
硃筆:隨便劃一下完事
奏:報某村婦人皆拾金不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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