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客廳中,鳴人環顧着四周,查看情況......這還是鳴人第一次進鳴子的家......
“意外的乾淨嘛......”鳴人說道。
他繼續向前走着,同時不忘細緻入微的觀察環境......
地板和傢俱都一塵不染,看樣子經常有人在打掃......
“不過話說回來,那傢伙有這麼勤快嗎?”鳴人吐槽道。
不僅僅是乾淨,而且看着物件擺設,應該是很長時間都沒有人動用過......
“缺少生活的氣息......”鳴人呢喃道。
沒錯,客廳中竟然沒有鳴子身上的味道。
鳴人順着樓梯走上二樓,憑着身爲忍者的直覺和觀察力,一下就找到了鳴子的房間。
依然像剛纔那樣,鐵絲一插,門鎖就打開了。
鳴人轉動門鎖,纔開一條縫隙,一股濃厚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鳴子特有的身體香味,不過也可以說是汗味香水沐浴露洗衣液這些東西混合的味道......
怎麼說呢?總之就是非常的上頭。
不會真有人不喜歡聞美少女房間的味道吧?不會吧不會吧?
鳴人平時外表上都“正常”的很,其實他的XP在整個木葉都算是數一數二的重量級了。
天天看小黃書的卡卡茜其對各種姿勢各種play的瞭解程度跟鳴人相比,簡直是幼童程度的純真。
不過這不是重點,鳴人的思想還沒有在河壩變態佬的道路上邁到的對自己有直系血緣關係的親妹有什麼想法的程度,雖然倫理本他也沒少看就是了......
鳴人對於她們兩人有着複雜的情感,即......雖然有血緣關係,但沒有任何羈絆,在立場不同的前提下有可能是自己的敵人......但是自己對她們又狠不下心來......
比如抽取她們體內的尾獸,取她們性命......
鳴人將門完全推開,凌亂的房間映入眼簾,讓鳴人感覺倍感親切。
畢竟自己也是這麼邋遢的人,她反而還搞的這麼幹淨這麼自律,那讓自己的臉往哪擱啊!
不過看起來她就這麼一直被軟禁在這個房間裏嗎?
鳴人走進房間,並沒有立即見到鳴子的身影,不過那鼓起的被子卻很鮮豔。
“起牀了起牀了,這個點不起牀的都是懶狗,都是鐵打的......”鳴人說着就將被窩掀開,映入眼簾的正是鳴子。
她蜷縮着身子,將頭埋在膝蓋,身體顫抖,好像在懼怕着什麼。
她抬起頭來,雙眼通紅,滿臉的委屈......不過鳴人注意力倒是在她眼角的眼屎,想着這傢伙肯定沒洗臉。
“鳴人......”鳴子嘴脣微動輕聲說道。
鳴人也不知爲何,自己身體會本能的倒退兩步,好像預感到什麼似的,而下一秒所發生的事也正中他的身體反應......
鳴子毫無徵兆的就撲了上去,趴在鳴人懷中。
她跪在牀上,雙手掛在鳴人肩膀上,頭埋在鳴人脖子上哭訴起來。
爲什麼是脖子呢?原因很簡單,因爲現在的鳴人個子還不如她高......
鳴人依然是個剛從忍者學校畢業五個月的12歲的小正太而已。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鳴子的淚水收住,哭泣聲也逐漸變小。
“鳴人,你真的不會嫌棄我嗎?”鳴子帶着抽泣哽咽的聲音說道。
這還是鳴人第一次見到她這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不,更準確的說是鳴人壓根無法想象平時那種沒心沒肺總是樂觀積極向上的她會成這副模樣。
怎麼說呢?有點心疼,但又覺得......這個樣子的她反而有些反差萌?
沒錯,即便是在這種時候,這個鳴人依舊是沒有良心可言。
“我的體內有這麼殘暴的力量,我還傷害了你......我是個怪物......”鳴子說着說着就淚水奪眶全湧了出來。
這些天的監禁生活讓她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跟以前她經常抱怨的“孤獨”跟這一次相比,簡直就不值一提......
而那些監視着她的根部忍者對於她那種看待怪物的眼神,更是如同像一支支冰冷的箭貫穿內心......
因爲認識到自身體內的怪物力量和被面碼近一個月來的冷嘲熱諷刺激以及其他諸多元素的緣故,現在的鳴子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鳴人不想主動對她透露自己也是人柱力這件事,所以也不能像對我愛蘿一套設身處地的共情論忽悠住她那樣忽悠住鳴子,所以......好吧,現在鳴人並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安慰她,也只有那種“好了好了,有我在你身邊......我會一直陪着你......”之類的全文背誦的萬能渣男式套話。
但即便是這些對於鳴人來說張口就來的空話,也正如照亮黑暗的一縷燭光一樣,深深扎進鳴子的心房。
鳴子的精神狀態雖說在短時間內沒有完全恢復的可能,但也因爲鳴人的這些話好了一些。
“真的......願意陪在我身邊嗎?這樣的我......”鳴子還沒說完就被鳴人打斷。
“好了,好了,先洗澡冷靜一下吧!我來收拾房間......”鳴人輕拍着鳴子的肩膀說着。
就這樣在鳴人的催促下,鳴子就這麼被鳴人推進了浴室。
然後,鳴人也開始收拾起來......emmm,應該算收拾吧?
被從衣櫃裏翻出來放在外面的衣服都被鳴人默認是藏衣服,全都一股腦的塞進袋子裏,用影分身送去洗衣店洗,至於物品擺放那就憑感覺來,灰塵就用風遁解決......
很快,鳴人就將房間“打掃”乾淨(指東西都被塞到看不到的地方)
“差不多就這樣了......”鳴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說着便想打開房間通往陽臺的門窗透氣,然後......
“嘖,封印術嗎......”鳴人咂了下嘴,心中生出些厭惡情緒。
這是對團藏和根部的厭惡,又或者是對木葉高層的厭惡,又或者是對整個忍界的現狀的厭惡......
鳴人對於自己經受的苦難可以說是有着很大的忍耐力和包容心了,他的軟肋之處實際上並不在自己本身,而在他人......
即,鳴人看到他人遭受苦難時,他的情緒便會產生波動。
從他剛進入房間面對鳴子開始,他的內心就生出心疼這種樣子的她的情感......似乎是因爲血緣的影響,竟然不自覺的以一副兄長的姿態面對着她?產生想要照顧她的想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女孩子洗澡會洗很長時間,所以鳴子就算待在浴室待上幾十分鐘,鳴人也不覺得是什麼稀罕的事......
雖說想想割腕自殺什麼的想想不太可能,畢竟再怎麼說也是個忍者,心靈不至於脆弱到......之前也檢查過浴室,沒有留下尖銳物,但鳴人還是每過一段時間鳴人都會去敲門確認一下。
又過去了二十分鐘時間,鳴人見鳴子還沒有出來,就到浴室門前又問了一下。
“還沒有洗好嘛?快一點吧,飯菜都快涼了!”鳴人喊道。
“嗯......”鳴子的聲音。
依然是這種有氣無力的狀態,只能說比之前要好上一些。
正當鳴人轉身離開,要去繼續等她時,突然,浴室的門打開。
他還沒來及回頭,就被鳴子從身後抱住。
“喂喂,你幹什麼啊!別蹬鼻子上臉啊!”
鳴人感覺自己的衣服被水浸溼,而且......她好像什麼都沒有穿?
事實也正如同鳴人所感覺到的那樣,此時的鳴子不但什麼都沒有穿,身上也沒有擦乾,光着腳丫,就像是剛從浴缸裏出來的一樣。
“書上說......這樣做,喜歡的人......就不會離開自己了......”鳴子說道,聲音就像蚊子翅膀聲一樣輕細。
不過好在鳴人是忍者,其聽力足以將這些話聽的清清楚楚。
“書?”鳴人疑了一聲,心中還在吐槽是哪個不要臉的寫出這種誤導懵懂無知性知識爲零的未成年少女的書。
不過事實上與鳴人想的不同,鳴子雖然單純了一些,但還不至於是一點性知識都不懂的笨蛋。
再加上從告白起,鳴子就去查閱戀愛方面相關書籍(指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書),她對於男女方面的事早已經一清二楚。
做出這種行動的鳴子是下了非常大的覺悟......絕不能讓那個女人將鳴人從自己身邊搶走......
“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我不想再一個人了......”鳴子說道。
在聽完鳴子的傾訴後,鳴人大概也推測出事情的經過......自小在溫室環境成長下的鳴子在遭遇什麼重大事件變故時會變得不知所措......鳴子的話三句不離面碼說過......看來是她以言語的利刃刺痛了鳴子的內心......
“面碼嗎......”鳴人低聲呢喃道。
雖然聲音很輕,但還是被掛在鳴人身上的鳴子聽得清楚。
“你會選擇她嗎......”
“嗯?”
“她比我優秀,又聰明又善解人意......我是個會傷害別人的怪物......你很喜歡和她在一起......”
就如鳴人之前所判斷的那樣,現在的鳴子不但沒有了原本的自信開朗,反而變成了現在這般自卑和自我懷疑......
鳴人轉過身來,輕拍着鳴子的背......
雖然鳴子什麼衣服都沒有穿,但對於早已經經歷範馬星人式成長的鳴人的意志力來說......完全頂得住!
“我是不可能喜歡她的,安心吧......”鳴人說道。
在鳴人這麼說的同時,他也在心裏說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不過真實和謊言什麼的先放在一邊,當務之急是讓她的精神狀態恢復。
不管真話還是謊話,能安慰人才是好話,不要爭論,先安慰了再說!
就這樣,在鳴人一頓花言巧語的忽悠下,鳴子總算是稍好轉了一些,至少不是一言不合就光着身子要上自己......願意穿上了衣服......
但是即便如此,鳴子的情緒狀態依然不穩定,再加上她纏着自己不放,所以鳴人也沒有辦法脫身。
“沒辦法回家了,只能用信鴿跟白報個信說一聲......”站在門口的鳴人說着,便將一個塞上信件的信鴿送飛出去。
其實這點路完全可以用影分身去的,但是鳴人有預感認爲這麼做大概率這樣會使白更加生氣,認爲不尊重她,然後......所以思來想去還是別見面的好,讓她用信鴿發泄吧!紅燒還是清蒸都可以......
時間到了晚上,鳴子睡在牀上,而鳴人就待在她的身旁,靠在牀邊的牀頭櫃上,手放在牀上,以便鳴子能抱住他的手安心進入夢鄉。
不然呢?她又不願鬆手,一離開自己她就哭鬧,自己又不可能跟她同牀,那當然是只有這個樣子......
“鳴人,你還在嗎......”鳴子問道。
“嗯......”鳴人應了一聲。
明明都抓着自己的手還問自己在不在,真的是......鳴人心中吐槽着。
但是這也證明她受到的打擊是真的......肉體的傷易治,心靈的傷難醫,至少對於木葉的醫療水平來說是如此,畢竟有醫療聖手之稱的綱手奶媽自己都是個戰後PTSD患者......
第194章 鳴子VS佐月
之後的每隔一段時間,鳴子都會找鳴人說話,確認他還在不在自己身邊。
“鳴人,你還在嗎?”
“嗯......”
幾分鐘後......
“真的不會離開嗎?”
“嗯......”
就這麼如此反覆,不知經過多少次後,鳴人終於不耐煩了!
“好了好了,都說了我不會離開的,我拿我的人格起誓,我會永遠待在你身邊的!”鳴人說道。
這種話對於鳴人來說是張口就來,但是對於鳴子來說那就是......銘記一生刻在思想的鋼印,支撐心靈的樑柱......
總之,這一整晚,無論是睡覺還是專心在精神空間裏學習一個提高褲腰帶水平,鳴人都沒有辦法......
赫映宮中,因爲此宮的建成,火之國的赫映姬與雪之國的風雪姬兩人都已經入住進去。
與其說這是赫映宮,不如說是鳴人的後宮了。
夜晚,小雪睡在牀上。
雖說到了完全陌生的環境,但是她並不感到孤獨。
‘鳴人,你在什麼地方啊......’
就像現在這樣,因爲那特殊的術,她隨時可以和鳴人進行對話。
‘在木葉,昨天不是已經說了嗎......’鳴人在心裏回道。
當然,這個溝通訊道是瞞着小九的。
不知爲何,此時鳴人總有種背德感,搞得好像自己是在揹着小九偷人一樣。
雖然就事實來說,emmm......好像也還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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