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金錢萬歲 第689章

“眼下既然我代替長門有希作爲你的最高顧問，那麼我現在就清清楚楚的告訴你，你給老孃老老實實的什麼也別做！”

“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

061 從幹掉那個混蛋開始？

朝倉涼子極具氣勢的爆發，瞬間讓涼宮春日陷入了呆滯之中。她似乎沒有料想到朝倉涼子竟然頭頭是道的說了這麼多，一時間大腦似乎都有些短路。

她本能的想要反駁朝倉涼子，小小的一個代替品竟然敢如此出言不遜對抗SOS團的團長？然而涼宮春日嘴脣抿了抿，卻沒有說出來什麼反駁的話。

或許原著中的涼宮春日這個時候會無理取鬧，無禮也要鬧三分，甚至會一言不合就付諸武力。不過這個時候的涼宮春日卻選擇了沉默，她陰沉着臉似乎在思考。此時涼宮春日很明白，能夠完全容忍她無底線任性的人，早已經不存在了。

“我就在這裏等着，你如果能夠說服我的話，那麼我會協助你使用神之權能去對付那個管理者。可如果你不能夠說服我的話，抱歉。即便你現在向我的老闆們告狀，我也不可能協助你。”

“你看我不順眼沒錯，認爲我是一個低劣的代替品也沒錯。可現在我在最高顧問這個位置上，那麼我就會盡到自己的責任！”

剛剛一段的怒吼算是暫時抒發了朝倉涼子心中的鬱悶，可朝倉涼子知道，這樣的爭吵幾乎是把她擺在了跟涼宮春日翻臉的懸崖邊上。只要涼宮春日任性一點，雙方的關係就會滴落谷底。

“唔——”

涼宮春日沉默了許久，抖動的肩膀似乎終於預示着她忍耐不了了。她猛地抬起頭，衝着朝倉涼子吼道：“我餓了啊，沒看到我的東西都被客人喫光了麼？趕緊去準備更多的點心，實玖瑠不舒服，難道你讓我這個團長親自去準備？”

朝倉涼子嘴角一抽，看着涼宮春日有些扭曲的臉，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雖然涼宮春日眼下的表現還是讓她不太舒服，可這已經比朝倉涼子之間預料的好太多了。

“喫死你！”

朝倉涼子一聲笑罵，轉身長髮一甩就離開了，不知道是真的去準備點心了，還是一去不回頭不再理會涼宮春日了。

涼宮春日見狀，輕輕的鬆了一口氣，然後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在博麗靈夢面前重新坐下，嘆息道：“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笑話，有麼？”

博麗靈夢輕輕反問，而涼宮春日點頭，道：“或許你還不知道SOS團吧，SOS圖案是一個超級強大的組織哦。我們有無數的團員，跨越諸多世界，大家集合所有人的意志跟隨着我，我是他們所有人的團長，這是多麼讓人自豪的一件事啊！”

“可我……”

涼宮春日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或許她心中本能的在猶豫，向眼前這個新人吐露心中的話真的合適麼？

“可你……並不想做這種事情呢，你不覺得自己有足夠的才能，你覺得你只是碰巧掌握了這種力量，被推到了這個位置上，而且無法回頭，無法被替代，所有才不得不這麼做？”

“無奈又無趣，卻無法拒絕，是不是？”

涼宮春日聞言，愕然的看着博麗靈夢。雖然博麗靈夢的形容很寬泛，可涼宮春日總感覺博麗靈夢一句話點在了她的心底，觸動了她最敏感的神經。

“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

博麗靈夢輕笑，道：“我的身世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吧，總結我們兩個活到現在的人生，是不是很像？”

涼宮春日眼睛一亮，按照博麗靈夢總結的，她們兩個人不都是天生掌握了強大的力量，然後因爲這種力量被推到了某個位置上，無法拒絕，無法被替代？

還真是……很像啊！

涼宮春日感覺自己好像遇到了知己，連博麗靈夢身上閃爍的詭異符文似乎也變得順眼多了。她心中忽然間有無數的話想要跟博麗靈夢聊，可最後她只是問出了一句好像八卦的話。

“那……你之後是怎麼做的？”

“之後？”

涼宮春日問的詭異，博麗靈夢卻好像明白了，道：“很簡單啊，我報答了我應該報答的恩情。她們救我養育我，而我爲了她們死了兩次，一切都已經兩清了。”

“眼下我還活着，所以我會直接拋棄過去的一切，之後完全爲了我自己而活，爲了我自己的想法和願望而活。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做一個非常自私的人呢！”

說到這，博麗靈夢燦爛的笑了。

雖然此時博麗靈夢的身體仍舊被黑泥一點點破壞着，可是她卻感覺到無比的輕鬆愜意。壓在身上的擔子消失了，接下來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該做點兒什麼好呢，不如就從好好的教訓某個混蛋開始吧！

“自私麼……”

涼宮春日喃喃自語，自私兩個字似乎有了魔力，縈繞在她心頭。她猛地瞪大眼睛，因爲她忽然間想到，自己自從成爲真正的SOS圖團長之後，到底有多久沒有體會過自私的味道了？

曾經的涼宮春日，自私自傲可是她的招牌屬性啊！

“嘛，不過你不一樣，畢竟你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你自己決定的結果吧。我已經徹底拋棄了過去的一切，然而你是自己選擇扛上這一切的。對此，我表示無能爲力，因爲我不知道該如何讓你放下這些責任。”

博麗靈夢自然也注意到了涼宮春日眼神中的動搖，短短時間的交流，雖然博麗靈夢還不知道涼宮春日到底什麼來路，經歷了多少，可是博麗靈夢已經自認爲摸到了涼宮春日一些性格本質。

她並不想讓涼宮春日就這麼沉淪下去，特別是因爲她的話沉淪下去。畢竟涼宮春日也是她博麗靈夢的恩人，恩將仇報這種事情，不符合博麗靈夢的風格。

“所以啊，加油吧團長，我看好你喲！”

不疼不癢的鼓勵，卻似乎真的讓涼宮春日微微回過了神。涼宮春日畢竟也經歷了許多，她之所以因爲博麗靈夢的話動搖，更多的跟剛剛一連串發生的事情有關係。眼下她同樣因爲博麗靈夢的鼓勵而漸漸恢復，看向博麗靈夢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信任。

“你叫我團長了啊……那麼是不是說，你要加入我的團隊了？加入我們吧，或許我們可以成爲好朋友，你會成爲值得讓我依靠的人！”

“值得讓你依靠的人……我是不是應該感到很榮幸？”

博麗靈夢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個惡趣味的笑容，道：“不過這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但剛剛我說過了，眼下我們雙方的信任壓根還無從談起。不如這樣，我爲你做一件事，你視情況再決定是否信任我，怎麼樣？”

“做一件事，什麼事？”

“比如，”博麗靈夢舔了舔嘴角，道：“從幹掉那個你嘴裏所謂的管理者開始？”

062 靈夢的聲音

“你真的有把握這樣可以把她們給弄出來？”

莫默有些無語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的蓋亞，此時兩個人衣衫完整，僅僅是依靠着坐在一起而已。蓋亞不停的撥動着莫默的量子光，似乎在做些什麼事情。

“那是理所當然的啊！”

蓋亞語氣篤定，道：“好歹我也是至高神啊，雖然沒有了力量，可我的知識也不是你所能夠想象的。你對於自己力量的利用實在太低級了，我只要稍微改動一下，就可以瞬間讓那些偷窺我們的人看到幻象，然後還能夠反過來把她們搞成一團亂粥！”

鼓弄了好一會兒，蓋亞拍了拍手，說了一聲“搞定”，然後向後一靠懶洋洋的貼着莫默的胸膛，接着把一粒莫默牌珍珠塞到了嘴裏，咯嘣一聲咬碎了，美滋滋的品嚐着味道。

“所以你現在都幹了些什麼，那些把靈夢藏起來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此時的莫默清楚，他跟博麗靈夢的距離已經很近了。這並非是因爲直覺，而因爲他繼承自龍神的知識，實際上也爲莫默帶來了屬於龍神的力量。

位於死後世界宇宙中的巨大龍珠，被莫默的量子光包圍其中一點點解析着。每一分每一秒，莫默對於整個世界的瞭解程度也就越高，甚至在最開始的這點時間裏，莫默已經弄清楚了一些並不太複雜的問題。

比如龍神是如何定位博麗靈夢，比如莫默眼前這片看似跟別處沒有任何區別的黑色天地，實際上其中另有玄機。

“其實這股力量你也應該很清楚的，即便你現在不清楚，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搞清楚了。這就是一個隱藏起來的小世界，而這個小世界也是由一個你熟悉的傢伙製作隱藏起來的，你可以猜猜看，這個人是誰？”

蓋亞好像從莫默牌首飾之中完全補充回了能量，甚至連她的髮色也由白色一點點轉變成爲水藍色。這樣的變化固然是可喜的，可是莫默卻並不非常高興，因爲他對於蓋亞仍舊一無所知。

眼下蓋亞雖然成爲了莫默的英靈沒錯，也受到了英靈殿的加持，甚至蓋亞之後回到了英靈殿，還要進行英靈殿的改造。然而遺憾的是，莫默並沒有對蓋亞的管理權，甚至對於英靈蓋亞的所有權都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蓋亞可以無條件享受英靈殿的所有便利，可偏偏英靈殿的力量試圖去管理蓋亞的時候，卻會出現無法理解的不生效狀況。這樣的狀況，用現代一點兒的語言來形容的話，那就是權限不足。

是的，權限不足。

儘管蓋亞失去了神力，體質變成了一個人類，甚至會跟一般人類一樣生老病死。可是她的本質仍舊是蓋亞，是英靈殿所無法觸碰的權限。蓋亞在想什麼，要做什麼，英靈殿無法進行監督和控制。

或者可以這樣說，英靈殿裏面迎來了一位純粹的大爺。

這樣的現狀並沒有太過於出乎莫默的意料，雖然蓋亞成爲了英靈的那一剎那莫默無比的驚訝，可隨後莫默就想通了，或許這壓根就是蓋亞的另一輪遊戲而已。蓋亞僅僅是失去了神力，她仍舊是蓋亞，英靈殿無法管束蓋亞這纔是理所當然的。

但這並不代表蓋亞真的可以不聽莫默所有的話，可以肆意妄爲沒有忌憚。因爲此時的蓋亞設定上是失去神力變成人類的小蘿莉，只要蓋亞沒有改主意，繼續保持這個設定，那麼莫默就可以輕易的蹂躪自己眼前這個小個頭。

比如現在，對於蓋亞的故弄玄虛，莫默選擇用能力把蓋亞託了起來，讓蓋亞頭下腳上倒立了起來。同時背後的羽翼伸展出來包裹着蓋亞，羽翼上的羽毛一片片靈動的翹起，溫柔的撩撥着蓋亞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喂，你幹什麼，你哇哇哇！”

蓋亞發現不對想要掙扎已經晚了，無數的羽毛攻擊她的敏感點，瞬間讓蓋亞連漲成了紫紅色，她毫無形象毫無威嚴的大笑了起來，甚至噴出了一口奶。

“饒、饒了我吧……我不賣關子了，我直接告訴你！”

蓋亞哪裏受過這種刁難，剛剛擺起來的架子瞬間崩潰。然而莫默沒有輕易放下她，仍舊吊着她彈着她的肚臍，道：“有多少消息就告訴我多少消息，否則我們就再來玩一小時的遊戲怎麼樣？”

聞言，蓋亞眼睛一亮，驚喜的說道：“真的？”

莫默微笑點頭，道：“真的，讓你跟這些羽毛玩一小時！”

蓋亞臉色瞬間就黑了，連忙說道：“那還是算了，我直接告訴你還不行麼！這種力量應該是那個被你強吻的小丫頭，是叫做SOS團什麼的吧。我說完了，趕緊放我下來，你這個混蛋竟然欺負我，我會報復你的！”

莫默沒有理會蓋亞的叫囂，只要蓋亞仍舊保持沒有神力小蘿莉的設定，莫默就不怕蓋亞的報復。至於蓋亞萬一改設定了怎麼辦……蓋亞想要怎麼玩的話，莫默還能夠攔得住對方？

趁着設定可以接受，儘可能的多佔便宜纔是王道！

不過，莫默還是放下了蓋亞，畢竟莫默眼下並沒有太多的心思跟蓋亞玩鬧，從蓋亞身上榨取更多的汁……咳，情報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SOS團麼……”

莫默回憶着當初囂張跋扈的涼宮春日，以及毫不猶豫對自己出手的長門有希，把心中對於記憶中原著的美好印象徹底抹去。現在的SOS團，對於莫默而言更多的是敵人，敵對的勢力，而並非一個沒事玩鬧嬉戲的社團了。

“你不會要問我博麗靈夢爲什麼在她們那邊吧？這我可就不知道了，眼下我沒有了神力，又不能在三次元看時間線因果線，誰知道是不是博麗靈夢被她們俘虜了？”

說到這，蓋亞狠狠的白了莫默一眼，道：“你還不趕快出手搶回你的靈夢？你可是念叨了她好久了啊，我們玩遊戲的時候你還經常念出她的名字，我可是會喫醋的啊！”

說完，蓋亞再次掏出一粒莫默牌珍珠，惡狠狠的用門牙咬開兩半，似乎在爲撕咬什麼東西作着練習。

“不，”莫默微微搖頭，道：“只要靈夢是安全的，那麼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在跟SOS團接觸找回靈夢之前，我必須知道一點，那就是SOS團的涼宮春日到底掌握了什麼力量。”

“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吧？”

莫默再次問向了蓋亞，然而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莫默的耳邊響起，是博麗靈夢的聲音。

“這一點，你問我就夠了。”

063 只要早一點

“你就先在這裏休息吧。”

朝倉涼子帶着博麗靈夢來到了一間獨棟的樓房之前，道：“嘛，鑑於你現在跟我們SOS團還是合作的關係，所以暫時讓你單獨住在這邊，你不會介意吧？”

“你可以放心，你的一應日常起居全都由我們負責，現在我們對你的態度是招待客人，所以你的物資供應級別上是跟團長同級別的喲，這也算是好處吧！”

朝倉涼子笑意盈盈，談話得體，明明是不放心博麗靈夢讓博麗靈夢一個人獨居，也說得讓博麗靈夢心滿意足，似乎自己真的成爲了SOS團的座上賓一般。

不過只有博麗靈夢清楚，雖然她提出來的計劃方向讓涼宮春日很感興趣，可涼宮春日沒有當場決定甚至拿出什麼意見，這已經說明對方仍舊沒有放下全部疑心。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無論怎麼看博麗靈夢憑藉一個人的力量對抗整個世界的黑泥和無數的黑泥英靈，這都是很玄幻的一件事情。

博麗靈夢真的有那麼強麼？

自然沒有。

這一點博麗靈夢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我的陰陽玉可以還給我麼？”

“陰陽玉？”

朝倉涼子眨眨眼，歪了歪頭，似乎沒有理解過來。不過她隨即張大了嘴，帶着一臉歉意，道：“你說那個石球麼？抱歉抱歉，我真的沒有想到那個石頭球會有這麼一個典雅的名字。我沒有貶低陰陽玉的意思，因爲在我分析看來，它確實是一顆石頭。”

朝倉涼子雖然滿臉歉意的模樣，可公式化的笑臉博麗靈夢怎麼能夠看不出朝倉涼子的不信任和防備。對此博麗靈夢一點兒也不介意，她在幻想鄉的時候已經被所有人敵視不信任了，又怎麼差朝倉涼子這一個人。

“的確，它現在確實是一塊石頭了。本來它還是一個寶物，可以大量的積存力量。可現在因爲耗盡了力量，已經徹底的報廢了。怎麼，你們還要研究麼，留給你們也無所謂。”

“不，不用了，眼下您可是客人，物歸原主纔是正確的選擇。”

朝倉涼子揮了揮手，很快一名大劍捧着被清理一新，精心放在托盤上的陰陽玉。可看着那斑駁石化的表面，很讓人懷疑這個石頭球有沒有托盤和上面的綢布貴重。

“好了，您的東西還給您了，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電話聯繫我們。電話您會用吧，要不要我把她留下作爲您的僕人？”

博麗靈夢看了一眼朝倉涼子指着的大劍，擺了擺手，道：“別看不起人類，雖然我是巫女，可好歹也知道電話是什麼東西。讓我一個人就好了，如果不放心的話，你可以把她留下監視我。”

“看您說的，您可是客人，那麼我就不打擾了，請您好好休息。”

朝倉涼子優雅的朝着博麗靈夢鞠了一躬，然後帶着大劍走了。在她背後博麗靈夢連翻白眼，朝倉涼子這種恭敬的姿態看似尊敬，實際上是做作的警告而已。很明顯朝倉涼子知道博麗靈夢是一個聰明人，在用這種方式告誡博麗靈夢，她在盯着博麗靈夢。

對此，博麗靈夢到不介意，對方作爲涼宮春日的高級顧問，有這份警惕和心意纔是正常的。她來做這個黑臉，不更加顯得涼宮春日這個白臉溫暖陽光，值得讓人信賴讓人跟隨麼？

這一切博麗靈夢看的通透，她對涼宮春日確實抱着一絲感激，畢竟是對方在她即將承受不住的時候聯絡了她，所以博麗靈夢更加不會戳破這一切。

“我們走吧，陰陽玉，好好休息一下。這可是……好久好久都沒有品嚐過的假期了啊！”

進入房間，博麗靈夢大體看了一下房間的結構，也懶得去找房間中有沒有任何玄機，就直奔浴室而去。打開浴室房門，看着裏面日式小型溫泉池，看着裏面升騰的熱氣和時不時翻滾的氣泡，博麗靈夢終於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她脫下了身上的巫女服，然後直挺挺的撲倒進了水池之中，讓溫泉水淹沒她的身體頭髮，讓身上的血水和泥土被翻滾的泉水帶走，流到水池外的下水道之中。

良久，久到了讓人懷疑博麗靈夢是不是已經淹死的時候，她從水中緩緩的跪坐起身體，雙手捧着水舉到了胸前，然後呆呆的看着水中的倒影，看着那個曾經無比熟悉的臉蛋身材，被無數詭異扭動的符咒覆蓋。

博麗靈夢猛地把水潑在了自己身上，然後手掌貼着皮膚揉搓，拼命的揉搓了起來。很快暗色調的皮膚多了一絲不正常的紅色，就連溫泉水之中也多了一絲血色。可自始至終，她身上的詭異紋路沒有一絲一毫見少的狀況。

這是融於血肉的東西，怎麼可能被水洗掉？

“真是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