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蔣麗華點了點頭，她能明白莫默的深意，明白莫默想讓她遵循自己最本心的想法。
於是乎，蔣麗華站了出來，輕聲道：“父皇，我現在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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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哀求
似乎受到了老天子態度的影響，蔣麗華的情緒顯得也很平靜，可惜平靜的蔣麗華所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一股巨浪狠狠的從九天之上砸了下來。
不想回去？
身爲中華帝國老天子唯一繼承人的公主蔣麗華，眼下竟然說不想回去，不想回到洛陽，回到朱禁城？
不回去她還要去哪裏？
這實在是太過於不可思議了吧！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除了整件事的當事人以外沒有人明白蔣麗華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麼含義，更不會想到，蔣麗華將會跟改變整個中華帝國的麒麟才子私奔。
如果真要說出真相的話，恐怕在場所有人都會噴一口老血出來吧。
這是演的哪一齣啊？
還能夠更加離奇古怪一點麼，你以爲這是小說麼，你以爲這是言情劇麼？公主跟才子私奔，這是現實啊，別上演這種鬧劇好不好？
可惜的是，事實就是事實，眼下蔣麗華已經鐵了心跟着莫默，或許她要用這種方法，跟她的父皇抗爭。
蔣麗華此話一出，高亥還有蔣忠立刻就變了臉色，如果不是高亥定力還不錯，估計都要直接叫出聲了。
雖然高亥還有蔣忠，不至於明確知道莫默要跟蔣麗華私奔這件事，可是他們卻能從中聽得出蔣麗華對於老天子的怨言。
而且，蔣麗華不跟老天子回洛陽，不回朱禁城，還能夠回到哪裏去呢？
難道還能突發奇想，感覺世界這麼大，想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去全世界隨便看看？
那怎麼可能！
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跟着莫默走，跟着莫默離開。
如果蔣麗華真的鐵了心跟莫默走，那麼蔣麗華去哪裏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件事本身簡直對於老天子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爲了蔣家的江山，爲了蔣家江山的未來，老天子終於忍不住要對莫默出手了。而現在，老天子失敗了，老天子服軟了，老天子甚至原意拿出一半天下來給莫默，讓莫默分享，爲的就是保全蔣家的未來。
蔣家的未來在哪？
說白了不就是蔣麗華一個人麼。
可是現在，蔣麗華竟然要跟着莫默走，跟着莫默離開，那麼這樣一來，蔣家的未來在哪兒？
這樣的行爲，簡直比着莫默宣佈叛國，帜嬖旆锤拥目蓯海踔帘茸爬咸熳铀A想的最糟糕的狀況——拿出一半江山餵飽莫默，仍舊還要糟糕。
江山依舊在，可是坐江山的人，蔣家所有的未來和希望，覺就要被莫默拐帶走了。
蔣麗華真要是跟着莫默走了，那麼蔣家何在，老天子何在，老天子做的這一切，是爲了什麼？
兒女情長高亥不懂，不過利害關係高亥很清楚，他臉色變得陰沉，他對面的蔣忠臉色更是一片鐵青，甚至手下意識有了伸向腰間掏槍的動作。
莫默……簡直就是直接把手伸向了老天子的命根子！
可是偏偏，老天子對這一切還要笑臉相迎。
除非，老天子已經決定撕破一切臉皮，連皇家的體面也不顧，在這裏跟莫默直接翻臉。
老天子轉過身，回過頭，臉上的笑容依然在繼續，只不過似乎脊背佝僂了不少。
“在說什麼傻話呢，孩子。今天的事情確實父皇做的不夠好，讓麗華你受到牽連了，不過麗華你現在不是好好的麼？莫默也很好，非常好。”
“你們現在的樣子，父皇也看到了，無論麗華有什麼想法，父皇都會答應你的。莫默也是，你有什麼想法，我也可以答應你。這一次是我錯了，我讓你們受委屈了。”
老天子沒有擺出道歉的姿態，但是這語氣分明就是在對莫默還有蔣麗華道歉。
對女兒道歉也就罷了，父女之間還可以看做一種玩笑，可是老天子直接對莫默道歉，這就足夠讓人震驚了。
一邊的蔣忠整個人臉漲得通紅，在老天子說完之後，立刻單膝跪下，面向蔣麗華，道：“公主殿下，這一次是逡滦l的責任，逡滦l不但讓人把公主殿下擄走了，還讓公主殿下遭受了這麼嚴重的危險，這都是我們的錯，公主殿下想要懲戒的話，儘管來吧！”
“同時，蔣忠在這裏也代表所有的逡滦l叩謝莫大人的恩情，如果不是莫大人拯救了公主殿下，我們萬死難書其罪，請受蔣忠一拜！”
說着，蔣忠就要朝着莫默拜下去。
見到蔣忠如此，周圍的逡滦l們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不過老大都這麼做了，他們也沒有理由不跟上。
畢竟這一次，五年來建立了無數盛名的逡滦l確實丟了大臉，不僅公主被人從他們手中綁走了，而且看今天的架勢，如果不是莫默的話，說不定公主還有生命危險。
倘若公主蔣麗華真的因爲這一次的事情受傷甚至身死，恐怕他們所有人都會面臨最嚴酷的懲罰。
一大圈人單膝下跪，他們不僅僅是請求莫默的原諒，也算是拜謝莫默的救命之恩。
“請受吾等一拜！”
巨大的聲浪凝聚起來，衝着蔣麗華衝來，這陣勢甚至讓蔣麗華呼吸一滯，這還是她第一次面對這麼多軍人的陣仗。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
老天子擺了擺手，道：“你看麗華，別說什麼任性的話了，否則的話下面的人會承受不起的。這一次你確實受了驚嚇，他們也向你道歉了，我也給你道歉了，這一次就放過他們，也放過父皇這把老骨頭了，好不好？”
“父皇可受不起驚嚇了啊，乖女兒，別生父皇的氣了。”
老天子嘴角的笑容都快無法保持了，他聲音也變低，似乎帶上了一絲哀求的味道。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是他真正的軟肋的話，那就是蔣麗華了。而眼下蔣麗華的表現，出乎了老天子的預料。
他沒有想到，眼下的蔣麗華會是這樣一種態度，而蔣麗華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態度變化，到底會是什麼原因呢？
老天子看向了莫默，眼中多了一絲恨意，卻笑道：“莫默，你也勸勸麗華吧，別讓他耍小性子，以後你不僅在學識上要教育麗華，爲人處事上也要多指點一下麗華。”
“畢竟……大家之後都是一家人了。”
老天子聲音有些走調，但是他還是說出了這樣的話，儘管眼下在他看來，莫默有着操縱蔣麗華情緒，欺騙蔣麗華感情的嫌疑。
如果莫默單純的在朝堂或者政治上跟老天子角力，老天子還會認爲莫默是一個梟雄，可是現在，莫默竟然對她的女兒下手了，這樣一來，莫默在他的眼中就變成了一個徹底的混蛋。
老天子的話，也讓蔣麗華微微一愣，似乎還沒明白老天子在說什麼。
“怎麼，非得讓我說這麼清楚麼，麗華？你以爲父皇這個父親是白當的，父皇這雙眼睛看不出來你的心思？”
“現在既然莫默也有意，那麼我可以認可你們的事情。只要莫默入贅我們蔣家……不，其實不入贅也沒什麼，這是你們年輕人自己的事情。”
“你們只要願意，父皇也願意看到你們的好事。畢竟一邊是父皇的女兒，一邊是父皇最爲器重的臣子，中華帝國的未來需要你們，也離不開你們。”
老天子強行把眼中的那一絲恨意壓下去，然後說道：“好了，父皇把話說道這份上了，麗華難道你還不肯原諒父皇麼？”
蔣麗華似乎也被老天子說動了，她抿着嘴看着老天子，最後看向了莫默。
老天子的目光也轉向了莫默，似乎在期待莫默的答覆。
然而，莫默的回答卻是讓人絕望的。
“天子陛下，我最終還是要走的。”
此言一出，老天子臉上的笑容不見了，高亥臉上滿是陰霾，蔣忠更是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莫默也感覺得到，他手心蔣麗華的手抽緊了，似乎非常的緊張。
“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決定了，我從來到中華帝國，就沒有表現出對於權力和地位的任何渴望，我也聲明過，不會卻渴望那些東西。”
“只不過，有心人從來不相信，不是麼？”
“名利也好，地位也把，都是過眼雲煙，而財富對我而言也是唾手可得的東西，這些東西我會去擁有他們，卻不會去追求他們，更不會爲了他們放棄我身邊最重要的東西。”
老天子眯着眼，道：“這我倒是不明白了，你最看重的是什麼，你的目的是什麼。五年來，我從來不明白你，看不懂你。”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讓你在乎的東西麼？”
莫默微微一笑，道：“我在乎的東西，從來都不會去對外隱瞞，其實她沒一直在我的身邊，只是你們沒有注意到而已。”
“他們……她們？”
老天子嘴中唸叨，終於似乎明白了莫默的意思，卻滿是不敢置信，道：“她們？”
“就爲了一些女人？一些隨手可得的女人！”
“啊拉，”莫默也收起了笑容，道：“看樣子，我們終於找到人生中致命的分歧了呢。我所在乎的，我所追求的，恐怕從來沒有被你看在過眼中啊，因此你始終也看不懂我。”
聽到這裏，老天子再次沉默了。
204 對峙
老天子仍舊不會相信莫默的話，相信莫默大費周章做了這麼多的事情，自始至終就是爲了追求女孩子。
這個世界上的女人太多了，漂亮的女人也太過了，幾十億人放在這裏任憑莫默挑選，難道還挑不出來讓莫默滿意心動的人麼？
明明有了中華帝國作爲資本，成爲了中華帝國的半個當家人，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不能夠唾手可得，面對財富和物質的誘惑，又有多少人會不動心？
莫默親口說出了他的理由，這也是老天子第一次親口聽莫默說出來他的目的，可是遺憾的是，老天子不相信。
老天子不相信，高亥還有蔣忠也不相信，沒辦法，單身汪是無法理解英靈王的野望的。
因此，三個人沒有交流，卻得出了相當一致的答案，那就是認爲莫默只不過是在戲耍他們而已，用這樣的理由矇騙他們，矇騙蔣麗華，以此獲得蔣麗華的心，進而以蔣麗華當做把柄對付他們。
拿蔣麗華的感情當做手段，莫默這樣的行爲，怎麼能夠不觸怒老天子？
可惜的是，眼下的老天子，卻不能夠發怒，因爲蔣麗華相信莫默，卻隱隱有點不相信他了。
這讓老天子甚至開始好奇，莫默到底使用了什麼樣的力量，能夠讓老天子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相信他，卻轉而去相信一個外人，一個只不過跟她經常相處了五年的外人。
而他，老天子，可是伴着蔣麗華長大整整十三年來，無論是從分量還有關係上，蔣麗華都不應該去相信莫默而不相信他，不是麼？
忽然間，老天子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儘管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深入去思考，可是現在，這種想法卻不受限制的跳了出來。
莫默……是否擁有Geass的能力呢？
答案几乎就是顯而易見的，莫默身邊的那個綠頭髮的C.C.，既然能夠解除Geass的效果，那麼說明她跟Geass有着太多的牽扯，而莫默跟Geass自然也脫不了關係。
莫默應該是有Geass。
那麼，莫默的Geass效果是什麼？
想到了這，老天子逐漸老化的心臟卻蓬勃有力的跳動了起來，這是因爲其中有着名爲憤怒的火焰在燃燒。
這種火焰，再次催動了老天子的心臟，讓他身上似乎充滿了力量。
不過，老天子的聲音依然溫和，笑容也浮上了嘴角，道：“麗華，看着我。”
聽到了老天子這樣的話，蔣麗華自然轉過頭去，看向了老天子，一瞬間父女兩人對視。
中了Geass眼中的紅光，一般而言是很不顯眼，僅僅是瞳仁周邊的一圈紅色，很容易就會被認爲是眼睛的血絲而被忽視。
不過，對於老天子這種被Geass折磨了無數歲月的人，自然很清楚中了Geass的人，眼中是一種什麼症狀。
於是乎，老天子跟蔣麗華四目相對，看到了蔣麗華眼中的紅芒。儘管若隱若現，幾近消失，可是老天子還是清楚的看到了。
那不是血絲，而是中了Geass的標記。
與此同時，老天子雖然知道自己之前陷害莫默的決定是因爲中了Geass的決定，可是他不知道之前他中的Geass是什麼效果，他不知道剛剛逡滦l擊斃的那個讓人發狂的女孩就是對他和蔣忠、高亥下Geass的人，也不知道之前蔣麗華還有卡蓮都被那個女孩下了Geass。
而現在，老天子只知道的是，蔣麗華幾乎已一種他不可理解的姿態，放棄了他這個父親，選擇了莫默這個甚至連情人也算不上的外人。
與此同時，莫默和莫默身邊的人，極有可能有着Geass，而蔣麗華也中了Geass。
這意味着什麼？
老天子臉上的溫和再次消失，變成了一張冰冷的臉，一張真正高居天子之位，手中操控無數人生死貧富大權的人，才應該有的無情的臉。
“蔣麗華。”
老天子忽然間直接叫起了蔣麗華的名字，蔣麗華一呆，她意識到了老天子即將發難。如果平時老天子用嚴厲的語氣呵斥她，估計她要麼已經哭成一團，要麼就會趕緊向老天子道歉賣萌。
只不過現在，蔣麗華臉上的慌亂很快消失，變成了一份強行鎮定，然後繼續勇敢的跟老天子對視。
“我在，父親。”
老天子凝視蔣麗華，道：“你姓什麼？”
“我姓蔣。”
“蔣家是什麼？”
“蔣家是中華帝國的皇族，是君臨中華帝國的最高貴一族。我們身爲皇家，擔負治理天下的責任，同時享受天下百姓的愛戴和侍奉。”
“蔣家對蔣家人的要求是什麼？”
“蔣家人要忠於蔣家，忠於皇家，忠於中華帝國。蔣家是中華帝國的皇家，要處處以國家的當家人來考慮事情，同時也不能自降身份，要時刻謹記自己的皇家身份，不能夠丟掉皇家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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