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莫默微笑着再次屏蔽了結衣的話，讓結衣的聲音從他的腦海中消失。
人爲什麼要在意細節呢？
“老師……”
蔣麗華見莫默沉默了，小心翼翼的看着莫默，道：“老師……你明白麗華的心思麼？”
莫默微笑着回應蔣麗華，道：“我明白的，所以給我一些時間吧，如果麗華真個願意跟我一起走，我願意試着去喜歡麗華的。”
蔣麗華一呆，儘管莫默沒有直接回應蔣麗華，可是這個回答已經比着蔣麗華想象中好太多了。
畢竟，莫默是真的從來沒有對她表現過什麼太多的感情。
而現在，莫默的話就等同於給了她機會，也意味着原意讓她一直跟在身邊。
“你願意相信老師麼？”
“我願意！”
蔣麗華連忙點頭，然後展現出了燦爛的笑容，帶着羞澀和喜悅，眼中還有這淚水的朦朧，就這樣直直的看着莫默，似乎無論如何也看不夠。
“那麼……”蔣麗華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遊移不定，道：“作爲約定……老師能不能……能不能像吻卡蓮一樣吻我呢？”
“不……不用那麼激烈，只是輕輕的一下……一下就好，就一下！”
莫默微微一呆，臉上露出了一絲難色，他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同時也不是蘿莉控，怎麼會對蔣麗華做這樣的事情呢？
萬一被妖妖靈抓走了，這本書不就太監了？
不過，莫默靈機一動，道：“現在還不行啊，麗華，如果將來你成長到卡蓮那種身材的話，我不僅會給你一個輕輕的吻，哪怕吻卡蓮一樣吻你也可以啊。”
蔣麗華還沒有反應，卡蓮先炸毛了，她本來爲了偷聽兩個人的話，就一點點越來越靠近兩人，現在聽到莫默提起了她，還以她爲基準，瞬間尷尬病爆發的卡蓮就喊了出來，一邊喊還一邊雙手抱胸。
“爲……爲什麼要以我爲基準啊，麗華，別相信他，他是在敷衍你，你要主動行動，乾脆利落！”
“唉，我……主動行動？”
蔣麗華聽了卡蓮的建議，瞬間手忙腳亂，似乎都忘記了剛剛她試圖主動行動的事情。
“真是的，我都看不下去了，你別動！”
爲了轉移尷尬，卡蓮直接衝了上來，來到了兩人身邊，然後雙手抱着蔣麗華的腦袋，抬起她的下巴，衝着莫默推了過去。
“卡蓮！”
“就這樣，莫默你也不許動，真是的，反正莫默你就是這種人，爲什麼總在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糾結啊，拿出點勇氣來好不好啊！”
拿出勇氣來挑戰妖妖靈的權威麼，這書真的藥丸啊！
蔣麗華自然敵不過卡蓮的力氣，而卡蓮似乎也認準了，非要推着蔣麗華一點點靠近莫默，看着蔣麗華那張羞怯而又期待的臉，莫默最後下了一個沉痛的決定。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份被警察叔叔問責的罪名，就由我莫默承擔了！
眼見莫默都任命了，蔣麗華都已經害羞的閉上了眼睛，而這個時候，圍繞着安全屋的嘈雜聲似乎接受了什麼指令，一瞬間全都停了下來。
不僅如此，一陣“咚咚”的敲擊聲，有着節奏和韻律，在周圍完全安靜下來的情況下，顯得分外的清晰。
最後，還傳來了一位老人沉穩綿長的聲音。
“莫默，開門吧。”
這是老天子的聲音。
老天子的聲音傳來，似乎有着莫大的威懾力，嚇得卡蓮一瞬間放開了手，嚇得蔣麗華立刻把整個人埋入了莫默懷裏，不敢向遠處看去。
只有已經抱着入地獄決心的莫默，遺憾的看着懷中好像被捉姦在牀不知所措的蔣麗華，感嘆他的決心似乎下的毫無用處。
而此時此刻，莫默的眼前彷彿出現了一位前世民國風情的婦人，一邊拍着門一邊高喊“你有本事搶男人，你有本事開門啊！開門啊，開門啊，你有本事開門啊”的場景。
嗯，貌似還很應景啊！
“莫默……”
卡蓮皺着眉看向莫默，蔣麗華也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莫默，而莫默也站起身來，拉住了蔣麗華的手，道：“來吧，無論如何天子也是要見的。麗華，你真的決定了麼，現在的話反悔還來得及。”
蔣麗華咬着下脣看着那厚重的鋼鐵大門，沉默了幾秒，緩緩搖搖頭，道：“我要跟老師走，父皇……他必須明白，我是他的女兒，但不是他的工具，我也有我的人生！”
對於蔣麗華的回答，莫默微微有些意外，因爲這句話成熟的不像是小蘿莉的話語。不過或許也正是因爲這件事，她才快速的成熟了起來。
人總是要經過故事，纔會真正的長大。
“那好吧，跟我一起來見見我們的天子吧。我也很好奇，他現在是一副什麼表情。”
“嗨嗨，我來開門！”
優紀蹦蹦跳跳的衝在了前面，一方面是她愛好熱鬧的表現，另一方面，這扇門恐怕除了莫默和優紀這樣的英靈，一般人也是無法輕易打開的。
隨着沉重的嗡鳴聲，鋼鐵大門打開，外部的光線投了進來，不出莫默所料，從眼前的大門裏面能夠看到的就是三個人。
高亥、蔣忠，還有中華帝國的天子。
什麼時候中華帝國的鐵三角由莫默換成蔣忠了？
這一點莫默並不在意，因爲這一切都是必然，都在莫默的預料之中，天子身邊註定有的至是忠於天子或者天子派系的人，除非莫默裝作是天子派系的人，否則早晚會有漸漸被排擠出中央圈子的一天。
或許是老天子感覺自己時日無多，在加速爲蔣麗華鋪路，或許老天子感覺莫默不可信任，認爲莫默身上的價值也快被他掏幹了。無論如何，眼下老天子並不想讓莫默繼續站在他的身邊，這纔是現實。
幾個人面對面，很快老天子三人就把目光從安全屋的裝潢上，轉移到了莫默的臉上，然後順着莫默的手臂向下，最後看到了跟莫默手牽着手的另外一個人，蔣麗華。
一開始，蔣麗華還低着頭，似乎有些顫抖，可是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或許是莫默的手給予了她溫暖，讓她終於抬起了頭，用有些慌亂但是充滿倔強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這三個人。
這三個策劃了對莫默的偷襲，把她蔣麗華也當成了棋子算計莫默的始作俑者。
這一刻，蔣麗華忽然覺得忠心的高亥還有蔣忠是如此的面目可憎，她的父親，老天子的臉似乎也戴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
蔣麗華心中苦澀，可是她卻愈發的勇敢，眼中的慌亂也消失了，最後竟然直接跟老天子對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老天子跟蔣麗華對視了許久，忽然笑了。
“都累了吧，趕緊先回洛陽休息吧，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202 決裂
老天子臉上依然是和煦的笑容，就像是五年來他所做的一樣。
五年來，老天子基本上都是這樣一種形象，對待莫默如此，對待蔣麗華也是如此，就像是一個躺在夕陽下享受午後日光的老人，無慾無求。
不過，很明顯，這種溫和和煦的笑容，也並非老天真正本心的形象，只不過是已經提前進入人生暮年的他，不得不如此而已。
對待莫默，他需要和煦的微笑，因爲他需要安撫莫默，這種笑容就像是在對莫默保證，自始至終他都信任莫默，任憑莫默引導整個國家的命撸屨麄�國家按照莫默的步調走。
對待蔣麗華，他更是如此，或許比起對待莫默，老天子心中對待蔣麗華更多了幾分的真眨覍Υ约旱呐畠海耆珱]有必要去耍什麼陰衷幱嫛．吘故Y麗華是他唯一的繼承人，老天子現在所做的一切，哪怕是爲了所謂的蔣家，實際上仍舊是在爲了蔣麗華而已。
掛在老天子嘴角的笑容已經持續了五年時間，再看着眼下老天子這仍舊如同往昔一般無異的笑容，似乎意味着這種笑容還會持續下去。
可惜，這一次，事情有了太多的變化。
莫默已經知道，老天子對於莫默這個外來戶，有着強大能力的外來戶，現在隱藏實力讓老天子也喫驚的外來戶，已經漸漸失去了耐心。
而蔣麗華也知道，一直以來慈祥和藹的父皇，似乎也並非那麼真的愛她，對她的看重，僅僅是可以用作一枚棋子。
兩個人都很清楚，對於老天最嘴角的笑容，他們已經不願意相信了。
那麼老天子呢，他難道不明白這些，爲什麼還要擺出這樣的笑容呢？
他肯定已經知道，經過了這一次是事件，他跟莫默之間已經被割下了一道裂痕。他肯定也知道，剛剛有勇氣跟他對視的女兒蔣麗華，可不僅僅是有了勇氣這麼簡單，更是有了心中的隔閡。
老天子還知道，眼下兩個人手拉着手，沒有任何的隔閡，這意味着什麼。
一切還能回到過去的模樣麼？
別的不說，當老天子剛剛看到這突兀的出現的這鋼鐵房屋的時候，就知道很多東西已經回不去了。
從一開始老天子就很清楚，莫默不是一般人，甚至有可能不是人。畢竟莫默拿出來的東西，是一整個的體系，這不是某個或者某些科學家研究員突發奇想所能夠開發出來的某項發明，而是需要無數人甚至整個世界通力協作才能夠組建的體系。
這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而莫默偏偏就拿出來了。
那麼莫默是什麼？
老天子不願意多想，不去猜測，也不做任何的調查，因爲他知道這會觸怒莫默。同時，只要莫默不表現出超越普通人，超出人類的東西，他就當做莫默是一個普通人來對待。
而現在，莫默忽然間召喚出來了一個鋼鐵房屋，這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普通人的力量。
老天子已經隱隱的意識到，拿出了不普通力量的莫默，已經絕對不會再在他的身邊裝作一個普通人了。
可是，眼下的老天子仍舊在微笑，勉強微笑，試圖把一切導回原來的軌道，因爲眼下這個場面，他輸不起。
單就是莫默的話，或許他還有心思跟莫默來一場最終的較量，跟莫默掰一掰手腕，可是這一切在他看到莫默和她女兒牽着的手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失算了。
現在，老天子已經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布里塔尼亞的詭計。
剛剛一架塗裝成爲了黑色，可是風格仍舊是布里塔尼亞風格的Knightmare從這裏突圍了出去，精湛的駕駛技術說明對方絕對不是一個雜魚，很可能是布里塔尼亞方面的大人物。
而在剛剛逡滦l的Knightmare部隊把莫默召喚出來的鋼鐵房屋，從建築物碎片中清理出來的過程中，逡滦l又在兩百多米外的一處山丘上，發現了一名奇怪的女孩。
那個女孩眼中能夠發射紅光，試圖抓捕他的幾名逡滦l哪怕成功把她擊斃，但是其中三名仍舊毫無徵兆的發狂了，現在已經被他們的隊友制服強制送去了醫院圆椤�
同時，老天子眼中的Geass效果也漸漸退去，這讓他心中對於布里塔尼亞的信任急劇下降，緊接着他立刻開始疑惑之前他做的決定，跟布里塔尼亞合作對付莫默的決定。
已經中過Geass的老天子，自然明白被Geass控制意識是什麼滋味，他瞬間就明白了這一切的原委。
又是Geass！
這噁心的能力！
可是現在老天子知道自己中了Geass已經晚了，因爲事情已經發生，甚至已經出了結果，他能夠做的就是立刻來到莫默這邊，試圖跟莫默重修於好，彌補過失。
這並非意味着老天子真的懼怕了莫默，離不開莫默，而是老天子不會用這種陰质侄蝸韺Ω赌绻娴挠X得莫默是一個必須抹除的禍害，那個時候他絕對會採用雷霆的手段，無論莫默到底是什麼，是不是人，是不是這個地球的人，他都會把莫默給從這個世界上抹除。
哪怕在一分鐘之前，老天子也在考慮，要不要接着這個機會，把已經表現出非人力量的莫默，就在這裏直接用雷霆手段擊殺。
畢竟他的身邊有着數千的人馬，數十架Knightmare，無數的武器，難道這一切還不足以絞殺莫默麼？
可是，他的女兒蔣麗華還在裏面，還跟莫默在一起，他必須看看女兒的狀況才能夠作出最後的決定。
而現在，他所看到的，是眼中滿是倔強卻親密的拉着莫默手的蔣麗華，他的女兒。
眼下這種狀況，難道讓他用雷霆手段，跟莫默來最後的決裂？
殺了莫默，輸了女兒，這種買賣，他輸不起。
莫默重要，他的女兒蔣麗華，對他而言更加重要，爲了莫默犧牲女兒，那是白癡的舉動。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就這樣吧……
老天子滿嘴的苦澀，嘴角的笑容卻愈發的溫和，簡直就像是看女婿的眼神一樣了。
“另外，麗華，接下來莫默就不會繼續擔任太傅這個職位了。雖然這其中並沒有什麼律法的限制和傳統的說道，不過作爲你的太傅他跟你太親近了始終不好。”
“莫默，你看中華帝國的官職，你喜歡哪一個，那便隨便選一個吧。當然，實在不願意做官也沒什麼，不過你始終需要有一個確切的身份，否則的話麗華也不方便跟你親近不是麼。”
“對了，回到了洛陽如果休息完了，你來見我一次，麗華也可以一起來，我有話要告訴你們，是關於你們將來的，也是關於中華帝國未來的。”
說完，老天子率先轉身，道：“走走走，還愣着幹嘛，這個地方有什麼好呆的，滿是硝煙味血腥味”
老天子的態度十分的明確，就差直接說，願意把女兒許配給莫默了，即便是先前不知道老天子想法的人，現在聽到了老天子的話，也一個個愕然的看着莫默和蔣麗華。
不過，看着他們兩人拉在一起的手，隨即這些目光也釋然了。
他們下意識的接受了這一切，畢竟中華帝國最有資格配得上公主的男人，除了麒麟才子莫默之外，還有誰呢？
聞言，高亥還有蔣忠的嘴角也有些抽搐，他們不知道Geass的存在，可是現在也發現了之前他們的不對勁，尤其是眼下這局勢的發展，已經到了混亂的邊緣。
高亥服侍過很久的皇家，能夠很清楚的看清老天子細小的舉動，他看得到，老天子臉上帶着和煦微笑的同時，衣袖裏面那有些顫抖的拳頭。
老天子……服軟了，儘管莫默還沒有表現態度，但是老天子已經服軟了。
這樣的變化並沒有出乎高亥的意料之中，如果老天子還有十年壽命，說不定今天就是一個不死不休的局面，可是老天子……真的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到了現在，高亥也失去了跟莫默繼續爭鋒的心思，只要莫默接下來答應跟老天子回到洛陽，那麼之後他就是中華帝國的半個主人，到時候高亥還要在莫默的手底下討飯喫，這還讓高亥怎麼跟莫默鬥？
於是乎，高亥第一次在莫默面前堆砌笑臉，有三分諂媚的笑臉，道：“恭喜莫大人了，至於爲什麼恭喜，不用我說了吧？”
一邊的蔣忠把頭埋的很低，他忠侦短熳樱艺於蔣家，老天子發話了，他便會遵從，之前對付莫默是這樣，現在服軟也是這樣。
三個人都已經表態，接下來就等莫默的態度了。
就連不遠處的逡滦l們，也隱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們沉默的看着這一切，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面對所有人的圍觀，莫默卻微微低頭，靠近了蔣麗華，道：“麗華，現在讓你先選擇吧，無論你如何選擇，老師剛剛對你的承諾都不會變的。”
“老師希望我回去麼……”
蔣麗華輕聲呢喃，莫默卻微笑搖頭，道：“現在的我，選擇先聽你的回答，否則的話，我的意見豈不是會對你造成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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