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金錢萬歲 第190章

抱歉了，阿爾託莉雅，你不能走！

一股堅定和決絕的聲音，從衛宮士郎的口中迴盪，打斷了宛如老友一般漸漸熟絡的莫默還有阿爾託莉雅。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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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咦，大寶劍！

衛宮士郎忽然念起了咒文，而且毫無掩飾的樣子，這樣的行爲自然瞬間吸引了莫默還有阿爾託莉雅的注意。

這個咒文，也可謂是大名鼎鼎，也是英靈衛宮士郎一生意志和精神的寫照。

衛宮士郎一生都在堅持自己兒時的夢想，想要成爲正義的夥伴，但卻因爲自身的無力，無法達成自己的理想。

最終衛宮士郎只能夠跟阿賴耶簽訂了契約，爲了達成自己理想中的奇蹟，而捨棄了人類的身份和自由，變成了供阿賴耶驅使英靈，進而寄希望於通過英靈的力量，來達到自己希望中的奇蹟。

然而，成爲了英靈之後，儘管衛宮士郎雖然仍舊在做着那些他認爲正確的事情，可是無盡的殺戮卻讓他卻漸漸的丟失了自己理想和堅持，變成了一把只知道殺戮的劍。

這把由衛宮士郎自己的理想和堅持所鑄就的劍，經歷了無數的戰火和鮮血，縱橫無數戰場。這樣強大的實力並沒有給衛宮士郎帶來成功，反而讓他不被任何人理解，最終讓他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理想。

沒有了從兒時到現在的理想作爲羈絆，不被人理解，不被人期望，衛宮士郎自己漸漸的也變得冷漠。

他的人生最終沒有達到他想要的結局，結果連他的堅持也拋棄了，到最後，留給衛宮士郎的只有他經歷戰火考驗，跟他作伴的無數的劍，從各種敵人，各種英雄身上所複製來的劍。

而這一切，衛宮士郎一生的寫照，被衛宮士郎凝聚起來，形成了只屬於他自己的心像。這種心像強大到了可以侵蝕現實世界，形成了屬於衛宮士郎的固有結界，無限劍制。

強大的固有結界，是最接近魔法的魔術。而衛宮士郎的無限劍制，是將自己周圍的空間變成集結他全部劍的空間，進而使得他見過一次的劍就能輕易地投影。

這種強大的力量，莫默自然一清二楚，而跟衛宮士郎有着交集的阿爾託莉雅，自然也知道這一切，她沉默的跨前一步，站在了莫默身前。

“阿爾託莉雅，你這是要保護我麼？”

莫默看着阿爾託莉雅好似本能一般的行動，嘴角微笑，道：“我們不是還沒有簽訂英靈契約麼？”

“並非刻意要保護你，”阿爾託莉雅矢口否認，道：“他的敵人主要還是我，現在他釋放了固有結界，自然我要全力應對。至於你……你跟我很投緣，至少在我倒下之前，站在我的身後吧。”

儘管阿爾託莉雅拒絕承認自己是在保護莫默，不過莫默嘴角的笑容卻愈發的燦爛了。

“那麼阿爾託莉雅，請允許我跟你並肩作戰如何？儘管我的戰力跟你肯定無法相比，但是，我想你不會拒絕我想要出力的決心吧？”

“我沒有理由拒絕別人戰鬥的決心。而且，現在的我，恐怕也會死在Archer手中吧。”

“莫默，你現在可以選擇離開，你應該做得到吧？我不會怪你的。”

莫默微微搖頭，道：“你在說哪裏的話，阿爾託莉雅。你可是我看中的人，我想要追求的女孩，你面對死亡，我怎麼可能捨你而去？”

“但你沒有必要爲了我，跟我一起送命。”

“送命麼？”

莫默看向衛宮士郎，聽着他念出最後一句吟唱，平靜的道：“放心吧，阿爾託莉雅。沒有人能傷害的了你的，我以我的生命保證。”

“My whole life was Unlimited Blade Works！”

最後一句吟唱完成，巨大的黑色洪流從衛宮士郎身上爆炸而出，龐大的魔力徽至苏麄�天空，瞬間把莫默還有阿爾託莉雅拉了進去。

放眼望去，眼前是一片無盡的荒野，而荒野上卻橫七豎八紮着無數的劍。空氣中的星火交錯亂飛，而遙遠的天空上，地面上，橫亙着巨大齒輪，給人感覺那裏是巨大的鍛造廠一般。

這就是衛宮士郎的固有結界，無限劍制。

“很遺憾，你們兩個無論哪一個也走不了了。這裏是我的固有結界，眼下你們既然被拖入了這裏，只有死路一條。”

“Saber，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放棄抵抗，我會平安的帶你回去。否則的話，哪怕把你手腳砍斷，我也要把你帶回去！”

面對衛宮士郎的威脅，阿爾託莉雅只是平靜的問了一句，道：“如果我跟你回去，你會放莫默離開麼？”

衛宮士郎聞言，心頭無名火起，低沉道：“不可能，他是一個危險的傢伙，明顯也是我們的敵人，既然我出手了，又怎麼能夠讓他回去！”

“是麼？”

阿爾託莉雅依然平靜，道：“那麼，我跟你戰鬥的理由，又多了一個了。出手吧，Archer！”

“你這個頑固的女人！”

怒火在灼燒着衛宮士郎的心神，他也不知道這種無名怒火來自什麼地方。只是他很清楚，莫默跟阿爾託莉雅見面不過三分鐘的時間，他便獲得了阿爾託莉雅的信任。

這樣的發展，讓他不憤怒，憤怒的恨不得立刻砍死莫默。

“既然如此！”

衛宮士郎隨手抓起地面上的兩把劍，道：“那麼我就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斬殺這個耍嘴皮子的奸詐小人的！”

阿爾託莉雅沉默中舉劍，再次凝聚身上所剩不多的魔力，而衛宮士郎也彎下了腰，眼神卻跳過了阿爾託莉雅，直視莫默。

“那個……你們兩位是不是把我徹底無視了啊，咦，大寶劍，金色的大寶劍！”

可就在這個緊張的場面之下，莫默卻依舊怡然自得，甚至一張嘴，就把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氛圍弄得氣氛全無。

就連專心警戒衛宮士郎的阿爾託莉雅，也不由的分出一絲目光，想要看看，莫默現在到底在幹什麼。

然而，一看之下，連黑化了的阿爾託莉雅也不由的臉更黑了三分。

莫默似乎對於固有結界之中的劍產生了興趣，特別是對於身邊的一把半人高的金閃閃的大劍特別關注。半透明的他試圖去抓劍柄，然而可惜的是，眼下的莫默是沒有實體的。

不過，就算是莫默有實體的話，他能夠抓起衛宮士郎固有結界無限劍制中的那些寶具來用麼？

大概……不能吧？

要不然，被衛宮士郎拉入固有結界的敵人，不都是自帶無限武器？

“莫默……”

阿爾託莉雅忍不住叫了莫默的名字一聲，而莫默立刻回頭，道：“阿爾託莉雅，這把劍似乎是純金的啊，叫什麼名字，好像很威武霸氣啊！”

“嘖嘖，雖然我現在也有自己的英靈殿了，可惜手裏的寶具卻只有一把，而且還中看不中用。相比之下，Archer，你簡直是土豪中的土豪啊！”

阿爾託莉雅輕哼一聲，道：“不過是中看不中用的贗品而已。”說完，她回過頭去，道：“莫默，如果你的戰鬥力不足的話，就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吧。”

遠處的衛宮士郎也露出了輕蔑的笑容，道：“看到了麼，Saber，這就是這個人的本性。一點點低劣的複製品就讓他移不開眼睛，他嘴上說的再漂亮，也仍舊只是一個貪財的小人物而已。”

“咦！”

莫默陷入對於衛宮士郎的話非常驚訝，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錢的，我可是視財如命啊！”

莫默毫不猶豫的承認，反而讓衛宮士郎的挑釁變得有點小家子氣了，衛宮士郎冷哼一聲，手中的短刀一個翻轉，就要再次出擊。

“爸爸，”結衣的聲音這個時候卻在莫默的腦海中響起，帶着一絲歡快的笑意，道：“爸爸的生命力不是都能隨便拿來交易麼，視財如命在爸爸這裏，根本就是一個笑話吧！”

“不不不，爸爸可是真的很喜歡錢，只是喜歡錢，卻不一定代表吝嗇。想要大把的撒錢，只有先大把的賺錢，不是麼？”

“嘻嘻，爸爸就是爸爸，果然滿腦子都是一個錢字。不過，只要是爸爸喜歡的，結衣也喜歡，結衣也喜歡錢，金燦燦的錢！”

聽着結衣的咯咯嬌笑，莫默心情也輕鬆了幾分，道：“不愧是我的女兒啊，要好好地體會金錢的魅力哦！對了，結衣，既然你的聲音出現在了這裏，就證明我還沒有陷入絕境，不是麼？”

“爸爸本來就不會陷入絕境啊！反正爸爸只要跟阿爾託莉雅交易完成之後，就可以直接把她拉入英靈殿了。爸爸大不了也只是返回英靈殿而已，反正小雪媽媽也成爲英靈了。”

“不，那樣我們豈不是像喪家之犬一樣了？這可是我跟阿爾託莉雅的第一次見面，眼下又是生死危機，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如何英雄救美才行。”

“哼哼，那就讓結衣給爸爸出個注意吧！”

於是乎，結衣把她之所以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告訴了莫默。

原來，正如莫默所知道的一樣，二次元雖然有着無數的動漫世界，可是他們彼此之間卻有着很高的獨立性。

不同是世界有着不同的規則，不同規則很多都是無法相容的。

比如眼前的阿爾託莉雅還有衛宮士郎，來到了沒有絲毫魔力，也不可能有任何魔力的加速世界，實力就會受到巨大的壓制，甚至發動力量還可能因爲世界規則的衝突而受到反噬。

相反，莫默的英靈殿凌駕於二次元之上，便能夠擺脫這個規則的限制，儘管眼下莫默英靈殿所連接的世界，只有刀劍神域世界一個。

然而，儘管只有一個普通的刀劍神域世界，但是，那也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作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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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今天第二更，十二點之前還有一更，第四更又要晚了。實在抱歉，過年總是各種突發事件，請大家見諒，不過更新是不會少的。

俺保證！

145 茅場晶彥，咱們來並肩戰鬥吧！

一個完整的世界意味着什麼？

刀劍神域世界，對於英靈殿的神祕度加持程度，是零。

也就是說，以正常發展沒有任何神祕度加持的世界爲模板的話，這樣的世界的神祕程度就是零。這意味着世界上任何東西都能夠通過科學的原理來剖析解釋，不存在任何科學規律之外的“奇蹟”。

但是，這就意味着，這樣的世界對於神祕度就沒有抵抗性了麼？

不是這樣的。

神祕度爲零，也就可以理解爲空，就拿衛宮士郎還有阿爾託莉雅來說的話，他們身上的魔力，就是神祕度的象徵，而且還是頗有威力的神祕度。

當他們兩個來到加速世界之後，所要面對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魔力的流失。

加速世界沒有任何的魔力，兩個英靈卻是魔力的構成體。他們來到了加速世界，就像是把氣球放在真空中一樣，氣球只有被裏面的氣體撐大和稱爆兩種結局。

就算是他們能夠保證身上的魔力不會擴散到外界，但是也已經耗費了大量的精力放在了力量的控制上。

這個比喻或許不太恰當，那麼還能夠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世界對於他們兩個英靈的壓制。

加速世界不存在任何科學體系意外的奇蹟，任何出現在加速世界的東西，必然受到加速世界各種自然科學法則的制約。

所以，當兩個人動用魔力製造一些在加速世界本來不可能出現的現象的時候，加速世界則會強行把這些奇蹟向着可以被這個世界所理解的方向來推動。

比如阿爾託莉雅，原本她可以輕易的用自己的力量召喚風王結界把斷鋼劍遮掩起來，還能夠把遮掩聖劍的風一瞬間如同炮彈一般打出去，即她的另一個招式，風王鐵錘，造成宛如爆炸一般的效果。

在Fate世界的話，她的力量可以輕易的做到這一切，因爲Fate世界允許阿爾託莉雅用自己的魔力，通過一定的手段，召喚風的力量爲她驅使。

可是在加速世界卻不一樣，加速世界的自然法則不會允許風無緣無故的繞着一把劍旋轉，至於風能夠隱藏斷鋼劍的劍身，那更是不可能達成的奇蹟。

在這裏，阿爾託莉雅想要聚集風釋放風王結界的話，必須耗費更多的魔力，甚至是數倍於Fate世界中的魔力，一邊聚集風的力量，一邊對抗不聽話非得想要四散而去的氣流

這也是現在阿爾託莉雅的魔力快速消耗的原因。

而這一切，就是沒有任何神祕度，神祕度爲零的最平凡的科學側的世界，對於其餘不同世界，甚至是有着神祕度體系世界的壓制。

儘管這種壓制是被動的，甚至可以以某種手段來規避，但是神祕度爲零的世界，對於神祕度可不是毫無還手之力的。

現在，莫默這邊便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他和阿爾託莉雅被衛宮士郎拉入了固有結界之中，按理說的話，固有結界是特異化的一片空間，可以說是一個小世界。在這樣的小世界之中，莫默按理說是無法對外聯繫的。

哪怕是茅場晶彥，暫時也沒有跟異世界交流的量子技術，否則的話，他恐怕早就忍不住寂寞回刀劍神域世界，去看看他所創造的那一切造成的後續和影響了吧？

然而，結衣現在卻能夠跟莫默聯繫。

要知道，莫默眼下是一個意識體在這裏，本體還在他和黑雪姬的家中，結衣也自然在那裏。

現在，結衣竟然能夠跟莫默聯繫，這說明衛宮士郎的固有結界，並無法隔絕茅場晶彥的量子通訊技術。這也意味着，衛宮士郎的固有結界，原本應該是異化一片空間形成小世界，進而徹底隔絕結界內外的固有結界，已經失敗了。

至少，它不再是一個黑箱，而是一個有着裂縫的，能夠觀察到裏面現象的黑球。

這也意味着，莫默可以通過結衣，把自己的力量調動過來。

“BurstLink！”

莫默一聲輕喝，身上的量子光猛然爆炸，一股藍色的光芒驟然擴散開去。

這樣的光芒，原本只應該是加速者才能夠看到，可是阿爾託莉雅還有衛宮士郎一瞬間都有了反應，阿爾託莉雅是驚訝，衛宮士郎是警覺。

警覺的衛宮士郎，甚至做出來後跳的準備動作，不過藍色的光芒閃過，阿爾託莉雅還有衛宮士郎，仍舊是被靜止了。

不，不能說是完全的靜止，現在兩個人身上的藍色光芒並不穩定，隱隱如同馬賽克一般跳動，而衛宮士郎的身形，正在藍色的光芒之中，以肉眼可見的緩慢速度，向後跳躍。

加速把莫默的思考速度提升一千倍，對於人類而言，這樣的加速倍率已經足夠使得周圍的一切近乎完全靜止了，不過顯然，在英靈這種存在身上，這種規則已經漸漸開始不適用了。

不過，爭取這麼多時間，已經足夠莫默做些事情了。

“茅場晶彥，不過來看看熱鬧麼？”

莫默看着衛宮士郎在加速狀態下的緩慢動作，可是張嘴卻在呼叫茅場晶彥。

對面的茅場晶彥似乎也有些驚訝，沉默了一秒，回答道：“可以麼，莫默君，這應該是屬於你的祕密吧？我如果現在過去了，會不會被你以知道太多的名義，殺人滅口？”

“怎麼可能，茅場晶彥，我是那樣的人麼？我絕對不會殺人滅口的！”

“畢竟，你現在又不是人。”

結衣聽着莫默對茅場晶彥的調侃，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然後光芒一閃，結衣的形象出現在了莫默身邊，不過仍舊是全息影像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