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金錢萬歲 第188章

然而，他的問題，被莫默無視了，莫默左看看，右看看，看着兩個完全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影，臉上寫滿了驚訝。

“回答我的問題，外來者！”

衛宮士郎舉起了劍，大有一言不合就開乾的架勢。

這一次，莫默回答了，他清了清嗓子，用量子光模擬出的聲音說出了讓兩人完全想不到的話。

“咳咳，兩位，有興趣跳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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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真心話大冒險

跳槽？

衛宮士郎還有阿爾託莉雅也兩個人同步一般眨眨眼睛，一時間都本能的在思考，跳槽這兩個字，是什麼含義。

衛宮士郎還能夠明白跳槽的含義，畢竟衛宮士郎出身現代。可是阿爾託莉雅卻完全不理解跳槽的含義了。

眼下她不是從者，也沒有聖盃給她灌輸這個時代的知識，即便因爲聖盃戰爭有着零星的現代常識，但是其中也不包含跳槽兩個字的寒意。

“跳槽……”

阿爾託莉雅接過了話語，然後嚴肅的說道：“是什麼食物麼？”

另一邊的衛宮士郎一個踉蹌，差點把手裏的干將莫邪都扔出去。

衛宮士郎嘴角跳動着古怪的笑容，下意識的看了阿爾託莉雅現在腿部半透明的樣子，在這種狀態下，她果然是餓了麼？

“當然不是，偉大的騎士王。你如果想要聽的話，我可以給你解釋。”

然而莫默的話，卻讓阿爾託莉雅變得更加謹慎了，舉劍對着莫默。

“你是誰，你爲什麼知道我們的存在，難道你也是某個勢力的手下麼？”

“某個勢力？”

莫默眉毛一挑，心中思量着這個詞語代表的意義，眼神掃過虎視眈眈盯着自己的兩個強大英靈。他對於眼下自己的處境，並不感到意外。

對於衛宮士郎還有阿爾託莉雅而言，莫默他現在就是突如其來的第三方，有着神祕的能力，還有讓人無法揣測的姿態，來意不明，立場不明，戰鬥力不明。

畢竟莫默的出現方式，也確實是匪夷所思。

如果是在Fate世界的話，或許阿爾託莉雅還有衛宮士郎，還能夠把這樣的能力歸結爲幻術、使魔等等相關的手段，但是眼下，他們所在的加速世界卻是在一個完全沒有魔力的世界。

在這麼一個完全沒有魔力的世界，世界上任何的東西，都必須遵循科學的定義，受到各種自然定理的限制，完全不存在能夠超越科學定理的奇蹟存在。

這就是阿爾託莉雅還有衛宮士郎，對於科學世界的理解。

這種理解本質上沒有錯誤，然而她們對於科學世界的理解，卻僅僅限於常識層次上的，甚至這個常識的層次比着一般人類的孩子還差了點。

之前黑泥有着神經連結裝置不用，天天拿刀捅自己玩，一邊哀嚎着一邊傳遞信息，就是沒有常識的表現。

他們不傻，只是無知而已。

不過，兩個人的警惕，卻讓莫默陷入了危險的狀況之中，如果莫默沒有應對好的話，說不定會被兩方同時攻擊。

面對眼下的狀況，莫默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消除阿爾託莉雅對於自己的敵意，同時弄明白眼下的狀況。

爲什麼兩個Fate世界中的英靈，會突然跳入了加速世界，而且看着現場的模樣，兩個人似乎大打出手了？

再加上阿爾託莉雅腿部的透明，莫默基本上可以斷定，兩個人不僅僅是大打出手了，而且阿爾託莉雅處於劣勢。

當然，最讓莫默意外的，還是眼下兩個人的形象。

畢竟，兩個都是大名人，就算衛宮士郎化成了灰，阿爾託莉雅穿上了男裝，莫默仍舊能夠一眼認出他們來。

然而，現在兩個人的形象，卻跟莫默記憶之中兩個Fate中的形象完全不符。

阿爾託莉雅還好，莫默自然也是知道所謂的黑化Saber，大概也就是眼下的姿態了。可是紅A這邊，臉上帶了一個骷髏面具，還碎了一半，這是什麼鬼？

衛宮士郎閒着無聊，覺醒了Cosplay的屬性麼？就算是Cosplay你學習個衛宮切嗣，裝作一個滄桑大叔也行啊，學着Assassin玩什麼鬼麪人？

莫默甚至一瞬間有了一點兒自己變老了的感嘆，感嘆自己都有點兒跟不上節奏了。

不過莫默相信，自己還不老，還很年輕，才一百多歲，還是水嫩水嫩的美少年呢！

“回答我，陌生人，否則的話，我會把你當做敵人！還有，別叫我騎士王，我討厭那個名號，叫我阿爾託莉雅。”

阿爾託莉雅的劍上再次亮起了魔力的光芒，而遠處的衛宮士郎也沉默的握緊了雙刀。對於衛宮士郎而言，莫默的出現意味着未知的危險，如果能夠跟阿爾託莉雅一起除掉莫默，他求之不得。

“噫，好緊張的氣氛啊，爲什麼一定要這麼劍拔弩張的呢？”

莫默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危險，同時目光轉向了身邊的騎士王，不，應該說是阿爾託莉雅。

儘管剛剛阿爾託莉雅的那句話似乎像是無心之言，可是莫默知道，越是不經意的話，卻越是透露出一個人內心的想法。

黑化後的Saber，竟然不承認自己是騎士王了麼？

有趣啊！

莫默敷衍了一句，心中快速的思量權衡，很快，他的嘴角多了一絲微笑，道：“那麼，爲了緩解這種緊張的氣氛，我們做個小遊戲吧！”

“遊戲？”

阿爾託莉雅眉頭一皺，有些不解的看着莫默，莫默的話不像是挑釁，也不是威脅，那麼莫默嘴裏說的遊戲，真的是遊戲？

不過如果莫默嘴裏的遊戲，真是是遊戲的話，那就更古怪了，眼下這種劍拔弩張的狀況，適合做遊戲麼？

一邊的衛宮士郎也因爲莫默這句古怪的話多看了莫默了一眼，稍微穩下心態，他也想看看，莫默到底要做些什麼，有着什麼樣的力量。

“沒錯哦，遊戲，很簡單的遊戲，就叫做真心話大冒險。”

“規則是，你問我一個問題，我問你一個問題，雙方都必須據實回答，不能有任何的隱瞞，如何？”

莫默嘴上這樣說着，然而卻在心理給結衣下命令，發起了交易，跟阿爾託莉雅的交易。

交易的內容，就是一問一答，交換一問一答，雙方都有一次提問的機會，都必須真實的回答對方的問題，不能夠有任何的隱瞞。

原本阿爾託莉雅眼中還帶着疑惑，然而交易的請求送達之後，交易權能瞬間讓她明瞭一切，明白了莫默交易權能的力量。

“原來如此麼……”

阿爾託莉雅輕聲呢喃，點了點頭，算作同意。這讓遠處的衛宮士郎皺緊了眉頭，道：“Saber，什麼時候你有了這種小孩子心性，這種無聊言語你竟然會相信？”

“哼，Archer，我做什麼，我相信與否，與你何干？如果你想要動手的話，儘管放馬過來。”

“不，我現在很好奇，我倒要看看，這個神祕的傢伙，還有現在幼稚的你，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正好讓我看看，現在的你是多麼的愚蠢和幼稚，曾經的亞瑟王，騎士王，傳說中的王者，經驗淪落到了跟一個小鬼玩真心話的遊戲，這可真是有趣。”

阿爾託莉雅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衛宮士郎。知道了莫默交易權能的力量，在信任附加技能的作用下，阿爾託莉雅不會懷疑莫默的用心。

接下來，她所需要考慮的，就是該如何利用這唯一一次的真心話大冒險的機會，向莫默獲取足夠的情報。

一個問題，肯定無法獲取足夠的情報，這是必然的事情。而且，這一個問題必須有着準確詳細的詢問內容，才能夠獲得準確的問題，這也是最好的選擇。

提出一個龍瞳的問題，試圖用這個唤y的問題獲取大量的信息，這看起來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唤y的問題必然可以用唤y的回答來應付，這樣一來，試圖用唤y的問題來獲取大量的情報，反而是得不償失的行爲。

因此，留給阿爾託莉雅的只有一個機會，她必須問出一個精準的問題，以此獲得關鍵的情報。

她會怎麼做呢？

阿爾託莉雅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告訴我……”

阿爾託莉雅盯着莫默，道：“你接下來要對我做什麼！”

莫默眼睛一亮，嘴角多了一絲笑意，這個問題就是阿爾託莉雅的選擇。

阿爾託莉雅的選擇，毫無疑問是聰明的，她用一個問題涵蓋了兩方面的內容。

最直接的，就是詢問莫默的目的，知道莫默接要做些什麼。而且阿爾託莉雅的附加詞加上了限定詞，對她做些什麼。

這樣一來的話，莫默就會暴露自己的目的，讓阿爾託莉雅明白接下來兩個人會發生的碰撞，進而做好相應的準備。

同時，這個問題實際上也可以讓阿爾託莉雅判斷莫默的敵我陣營，畢竟莫默的行爲和目的，就是他到底對阿爾託莉雅懷有善意和惡意的最好體現。

阿爾託莉雅的選擇確實很優秀，一箭雙鵰，然而可惜的是，這種選擇，卻正中莫默下懷，在莫默的預料之中。

畢竟，如同莫默這樣坦蕩的人，最不害怕的事情，就是暴露自己的內心。

純潔的人，就要敢於面對自己純潔的內心！

既然是美麗的騎士王小姐要拷問莫默的內心，莫默自然也不會拒絕，也無需拒絕。

有着交易權能作爲保證，還有什麼比現在是更好的敞開胸懷的機會麼？

“那麼，這就是我的真心話回答。”

“騎士王，不，阿爾託莉雅小姐，我現在想對你做的事情……”

“就是追求你，得到你，獲得你的愛，得到你的心，讓你體味到幸福的味道，也讓我自己享受被你所愛的滋味。”

“這就是我想對你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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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亞瑟王不懂人心

平靜的話語，帶着堅定的決心，這就是莫默的心聲。有着交易權能作爲保證，莫默沒有任何說謊的可能性，他只是直白的說出心中的一切。

有人說他無恥也好，虛情假意也罷，莫默就是這樣愛着二次元的那些可愛的女孩們，想要追求她們，想要愛護她們，想要幫助她們，想要讓她們幸福。

貪婪也好，濫情也罷，莫默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別人的評論他不會在乎，他只會拼盡全力去做，就像是對交易權能保證的那樣，只要他還活着，他還有一口氣，這個願望就永遠不會放棄。

莫默對阿爾託莉雅訴說着，心中無比的平靜，前世積累了几几十上百年的感情，既可以像火山一樣猛烈的爆發，也可以安靜的如同一汪深潭。

現在，莫默的感情就是平靜的。

面對阿爾託莉雅，面對這個悲劇的王者，面對現在已經黑化，否定過去自己的一切的阿爾託莉雅，莫默需要的，僅僅是跟她心對心的交流。

“哈，哈哈哈！”

衛宮士郎忽然笑了起來，捂着臉笑，大笑，恥笑。

在他看來，這樣有趣的話，這樣無恥的話，他不得不發笑。

突然看到了一個陌生人，張嘴閉嘴說愛，這是多麼可笑的話？

阿爾託莉雅是誰？

她是王，是古大不列顛傳說中的王者，被當代和後代都尊敬爲英雄的存在，她的史詩傳頌千年，早已經銘刻在了歷史這種。

這樣的王者，這樣光輝燦爛的王，又有誰有資格去愛她？

別開玩笑了！

衛宮士郎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說的，他蔑視的看着莫默的，道：“原本還以爲你是什麼樣的人物，結果只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失心瘋麼？你的話憑什麼取信於人，而且，就算你是真心的，你又有什麼資格去做？”

衛宮士郎的聲音近乎咆哮，在他看來莫默的話是如此的可笑，相比莫默，他可是聰明的，他把自己的仰慕放在了心中，把阿爾託莉雅的形象高高的舉起，敬若神明。

阿爾託莉雅，在衛宮士郎的心中，永遠是值得尊敬和敬仰的王者。

“所以啊，衛宮士郎，這纔是你的悲劇。”

可惜，衛宮士郎的嘲笑，卻換來了莫默平靜地回應。

“我喜歡阿爾託莉雅，喜歡就是喜歡，這與身份和資格無關。我喜歡她，便要追求她，我會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力量，讓我自己擁有這個資格，而不是在事情開始之前就放棄一切，把阿爾託莉雅當神明供奉起來。”

“在我眼中，她身上的一切光輝事蹟，都僅僅是她身上用來裝點的衣着而已。阿爾託莉雅就是阿爾託莉雅，阿爾託莉雅的本質，是名爲阿爾託莉雅的女孩，而不是傳說中偉大的古大不列顛的王者。”

“王者是一個身份，女孩纔是阿爾託莉雅的本質。”

莫默的話，對於衛宮士郎而言，幾乎就是一個顛覆。

這是大逆不道的言論，這是可笑至極的言論，亞瑟王就是亞瑟王，她是一個王，然後纔是一個女人！

這可是她自己都承認的！

“你是不是在想，阿爾託莉雅親口跟你說過，她先是一個王，然後纔是一個女孩？衛宮士郎，妄你聰明一世，你又怎麼知道，阿爾託莉雅在說這樣的話的時候，她自己不是在自欺欺人呢？”

“你們口口聲聲說亞瑟王不懂人心。既然阿爾託莉雅不懂人心，阿爾託莉雅也是人，她真的懂自己的心麼？”

莫默的聲音中，多了一絲哀嘆，他彷彿看到了跪在劍欄之丘上的那個羸弱的身影。

重傷和劇痛仍舊無法緩解她心中的哀嘆，她迷茫，她不解，她痛苦，她流淚，她明明付出了一切，爲了保護國家和人民放棄了自己的本性，爲什麼換來的卻是這樣的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