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正因爲很久沒有出現了,所以現在再出現一個,才應該是正常的,不對麼?難道你以爲,至高的神明會看着我們這些寄生蟲,一個個的毀掉所有的世界?”
這一次,四十一號個體啞口無言,他忽然意識到,紅衣男人的話似乎很正確,畢竟,既然有有了前三例了,似乎再多一例也無妨?
“可是……這種事情……”
四十一號個體掙扎良久,纔算是認可了紅衣男人的話,道:“那麼,衛宮士郎大人,您到底打算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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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竟然是你!
聽着對方叫出了自己的真名,衛宮士郎下巴一抬,道:“惱羞成怒了?哼,黑泥也就是黑泥,只有這點氣量罷了。”
“我們只是最卑微的東西,失敗的蛆蟲,爲了苟延殘喘,只能作爲一團黑泥活下去,所以請不要費工夫激怒我們了,衛宮士郎大人。”
“沒有意義的。”
個體四十一號聲音變得有些陰陽怪氣,道:“不過,希望衛宮士郎大人也不要胡作非爲,否則的話,說不定將來也會成爲我們中的一員啊!”
“到時候,曾經強大的英靈成爲了我們的一份子,嘿嘿,怎麼想這都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噁心的嘴臉。”
衛宮士郎顯然並不介意個體四十一號的挑釁,道:“既然你問我了,那麼我就告訴你我的想法,我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就兩個字而已。”
“兩個字。”
“沒錯。”
衛宮士郎看着窗外,似乎漫不經心的說道:“求援。”
“救援?”
個體四十一號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然後古怪的裂開了嘴,似乎想要笑,然而他看着衛宮士郎臉上的那張枯骨面具,卻是沒有膽量笑出來。
他壓下了上挑的嘴角,道:“衛宮士郎大人,您不是在開玩笑吧,什麼時候您這頭惡犬需要求援了?”
“衛宮士郎大人,這裏可是一個普通的世界,並沒有什麼超絕的武力。主人派衛宮大人來,已經是看重這裏力量的表現了,然而衛宮大人竟然還要求援?”
“這可真是一個笑話。”
“如果真是一個笑話的話,你怎麼不笑?放心的笑吧,難道我還能殺了你不成?”
個體四十一號低下了頭,道:“沒錯,衛宮大人確實不會殺死我,但是這個我指的卻是本體,我這個分身還不想這麼快就去死。”
“儘管我的意識絕對服從本體,但是我卻是本體吞噬了這個士兵轉化而來的,一旦我跟本體會和,那麼就真的不存在現在的我了。”
“真難得,你們還有自我意識?我還以爲你們就是一羣毫無知覺的草履蟲呢。”
個體四十一號聲音愈發的卑微,道:“衛宮大人,您不用再嘲諷我了。有什麼話需要我轉達,儘管告訴我吧,我會一字不差的轉述給本體的。”
“既然如此,那麼我也就有話直說。這一次我們所面對的,可能是一個全新的管理者。現在對方掌握着未知的神祕力量,戰力不祥,而且跟這一次任務的目標,LV10的加速者任務緊密。”
“告訴他,如果他想穩妥的執行任務的話,就排幾個力干將過來。當然,如果他覺得無所謂,覺得我應該怎麼做的話,那麼大可以告訴我一切,我仍舊會服從他的命令。”
衛宮士郎說完,便不再說話,個體四十一號點了點頭,然後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漆黑的短劍,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噗——”
一聲輕響,個體四十一號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在地上抽搐着,他胸口的短劍周圍,無數的黑泥圍繞着短劍在蠕動。
過了幾十秒,個體四十一號似乎終於得到了命令,顫抖着伸出手,拔出了胸口的短劍,重新掛在腰間。
傷口中自然也沒有任何的鮮血,有的僅僅是黑泥在蠕動。
“衛宮……大人,消息已經……回報了,本體也……上報了總部,馬上……會有答覆……答覆的。”
“是麼,辛苦了。不過,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搞不明白。”衛宮士郎盯着個體四十一號蠕動的胸口,問道。
個體四十一號滿頭虛汗,喘氣如牛,但是聲音終於算是通順了,說道:“直說無妨,衛宮大人。”
“你們……”
衛宮士郎停頓了幾秒,道:“是腦殘麼?”
“……哈?”
個體四十一號驚訝的抬起頭,看着衛宮士郎,不知道衛宮士郎爲什麼突然開始開罵了。
衛宮士郎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神經連結裝置,道:“明明這個世界就有着神經連結裝置這種便利的東西,你們爲什麼個體之間非得用這種看上去就很疼的方式來傳遞信息?”
“在沒有傳遞信息手段的世界也就罷了,這是現代,甚至是近未來,有着神經連結裝置這麼便利的手段,你們一天還要插自己十幾次,果然是因爲由黑泥構成了身體,腦子也蠢了麼?”
個體四十一號啞口無言,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衛宮士郎……好像說的很對啊?
他們這些分身還有本體之間,爲什麼不用神經連結裝置交流呢?
看着個體四十一號滿臉迷茫,又有着一絲醍醐灌頂的表情,衛宮士郎搖搖頭,道:“算了,早就知道你們是這種貨色,果然我的求援是正確的。”
個體四十一號嘴角抽搐,他摸着胸口正在恢復的傷口,整個人如同呆立的木雕。
衛宮士郎徑直離開,轉而回到了地下室,回到了剛剛他痛毆了藤原艾幾次的地下室。
個體四十一號也木訥的跟着,他也必須跟着,在在等代本體的回應。
地下室並不小,準確的來說是一個地下大廳,也是衛宮士郎最常呆的地方。
大廳的正中央,是一個漆黑的圓形魔法陣,上面滿是複雜的紋路,而衛宮士郎徑直來到了魔法陣之前。
“衛宮大人這麼肯定,主人他們就一定會派增援來麼?”
“不,我反而希望他們不派人來,這樣的話,我就算輸了也有着足夠的理由推脫了。”
個體四十一號嘴角一抽,雖然眼下所有的英靈,跟主人都是合作關係,但是這種明顯偷懶撂挑子的行徑,也就只有衛宮士郎這樣的傢伙乾的如此理所當然了。
不過,個體四十一號知道,從本體那邊發來的情報顯示,衛宮士郎的判斷,還少有錯誤的時候。
而就在這時,個體四十一號手中的短劍,也飛了起來,飄到了個體四十一號的身前。
個體四十一號見狀,身體一抖,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衛宮士郎轉過身來,看着個體四十一號的表現,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只不過藏在了面具後,沒有人能夠看得到而已。
“這一次,你可是非插不可了,而且還要大量放血。要怪就怪你的本體吧,可是你的本體派你來跟我接觸的。”
個體四十一號咬緊牙,顫抖着抓住飄在空中的短劍。
他自然不可能怨恨本體,一旦有任何不服從的跡象,本體可以隨時滅殺他們這些分身,而他如果想要活下去,只有服從一條路可以選擇。
他握緊了短劍,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胸膛,劇烈的慘叫配合噴射的黑泥,顯得分外的惹眼。
然而,這還不算完,個體四十一號必須加大黑泥噴射的量。他雙手握着劍柄,狠狠的下壓,讓短劍一點點剖開自己的胸膛,讓胸膛裏面的黑泥滾滾淌下。
一邊的衛宮士郎明顯見多了這樣的景象,他歪着頭,有些煩躁的捂着自己的耳朵。
“一天插自己那麼多次,只不過這次嚴重一點,用得着這麼狼哭鬼叫的麼?算了,反正你現在也聽不進去。”
衛宮士郎懶得理會了,反而看着地上的黑泥,它們彷彿受到什麼影響一般,一點點流向了地面上漆黑的魔法陣。
黑泥注入了魔法陣之中,把黑色的魔法陣變成了一個立體的形狀。緊接着,無數黑泥散發出黝黑的光芒,光芒出現,反而把原本不是太昏暗的地下室,直接變成了一團漆黑。
“那麼,讓我看看吧,這一次,來的是誰。”
衛宮士郎手中散發出一團黑色的魔力,魔力變化成爲了一把黑色的短刀,他隨手一甩,短刀扔入了魔法陣之中。
進入魔法陣之中的短刀立刻崩碎,再次還原成爲了魔力,而這點魔力似乎鑰匙一般,讓原本平靜的黑泥瘋狂的滾動。
黑泥翻滾冒泡,好像在咆哮一般,似乎這一點黑泥裏面,就有着無數的靈魂在哀嚎。
而哀嚎的靈魂,則散發出大量的魔力,無數的魔力從黑泥中湧出,然後填充在魔法陣上,讓魔法陣裏面的魔力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最後,所有的魔力直接形成了一個漆黑的圓球,裏面翻滾的都是宛如黑水一般的濃稠的魔力。
地面魔法陣上的黑泥也消失不見,無數的黑泥變成了純粹的魔力,純粹的魔力,也開始重新凝聚,凝聚成爲了一個人形。
看到這個逐漸出現的人影,衛宮士郎瞳孔收縮。
“竟然……是你!”
來人相比衛宮士郎,身材只能夠用嬌小來形容。
她有着一頭淡金色的頭髮,淡金色的瞳孔,如果單看面容的話,或許會察覺到她臉上的威嚴。
然而,身材嬌小的她卻穿着一身漆黑的盔甲,盔甲上彌補不祥的紅色紋路,一眼就讓人感受到濃烈的不祥。
這種紅色紋路不僅僅遍佈她的鎧甲,在她的面部上半部分,更是有着一個三角形的面罩,上面滿是紅色的紋路,好像專門用來遮蔽她的面容。
然而,這還是不是最顯眼的,她最顯眼的地方,就是她雙手雙腳上,那連在一起的厚重的黑色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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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我是阿爾託莉雅
衛宮士郎驚疑不定的看着眼前出現的人影,就連衛宮士郎背後哀嚎的個體四十一號,似乎也受到了驚嚇,不敢置信的看着這個新出現的人。
“咔噠、咔噠!”
嬌小的女孩一步步從魔法陣之中走了出來,每一步都帶動身上的鎖鏈顫抖,渾厚的響聲如同鐘鳴一般,由此可見這鎖鏈的沉重。
“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衛宮侍郎並沒有阻止女孩的行動,只不過語氣之中帶上了一絲的警惕。
“他怎麼會捨得把心愛的猛犬給釋放出來了。難道就不擔心你這頭猛犬掙脫繩索,進而逃之夭夭麼?”
女孩仍舊沒有理會衛宮士郎,反而徑直來到了個體四十一號身前,居高臨下的看着開膛破肚的個體四十一號。
個體四十一號一愣,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立刻大聲慘叫,他掙扎着想要向後逃走,可是已經晚了。
女孩抬腳重重的踩入了個體四十一號剖開的肚子之中,漆黑的騎士靴一下便宛如鋼釘一般,把個體四十一號的身體釘在了地面上。
不僅如此,女孩盔甲上的紅色紋路紛紛亮起,在昏暗的地下室裏面,宛如亮起了血色的燈灰话恪�
只是這個燈蝗枪殴值幕y,而發光發亮的,也是這些花紋。
“啊——”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個體四十一號在哀嚎之中,他的身體逐漸融化,變成了一團團的黑泥,然後貼在了女孩的盔甲上。
盔甲上的紅色紋路有規律的閃動,把所有的黑泥全部納入其中,讓黑泥化作黑色的汁液然後貼着紅色的紋路,宛如鮮血一般翻滾流動。
最後,所有的黑色汁液遍佈全身,然後順着紋路彙集到了女孩的脖頸位置,順着脖頸上面的紅色紋路,注入了女孩的身體。
“啊——”
女孩張開嘴,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清脆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成熟的魅惑,讓她的臉上也多了一份醉人的紅暈。
不僅如此,女孩似乎因爲滿足,全身都戰慄了起來,她雙臂環抱胸前,呼吸也變得濃重,一瞬間,整個地下室之中遍佈了讓人心跳加速的呼吸聲和輕吟聲。
遠處的衛宮士郎看着這一切,最終似乎因爲無法直視眼前的女孩,撇過了頭。
直到女孩的輕吟聲消失,衛宮士郎才重新說道:“告訴我,Saber,你爲什麼會出現。你應該是被重點關照的對象,現在應該還是沒有行動自由的吧?”
Saber聽到了衛宮士郎的話,轉過頭來,她的呼吸仍舊帶着幾分急促,臉上的紅暈雖然因爲額頭的面具遮擋,無法讓人全部看清楚,可是那迷人的色澤幾乎在吸引所有的人靠近。
“士郎……”
然而,回答衛宮士郎的,卻是那熟悉的女聲,讓曾經某個時間點,某條世界線上的衛宮士郎心醉的聲音。
空靈的女聲如同羽毛,撩撥着衛宮士郎的內心。
“做麼?”
Saber帶着魅惑的邀請,顯然沒有讓衛宮士郎動心,反而讓衛宮士郎爆發了憤怒的腔調,道:“Saber,黑泥污染了你的身體,難道連你的靈魂也污染了麼?你是不是都已經忘記了,你可是騎士王阿爾託利亞·潘德拉貢,是不是把你所有的信仰全都給拋掉了?”
衛宮士郎的話,也沒有讓Saber有任何的回心轉意,她微微張開嘴,道:“你們都說,亞瑟王不懂人心。現在的我,可是被黑泥解放了,我正要試着去弄懂人心,可是你們爲什麼卻要把我關起來呢?”
“士郎,難道弄懂人心最好的辦法,不是跟對方負距離的接觸麼?士郎,你應該是喜歡我的吧?眼下正好有機會,我這副鎧甲之下,可仍舊是讓人心動的身體哦!”
“難道,你不想碰一碰,摸一摸麼?”
Saber向着衛宮士郎靠近幾步,而衛宮士郎連忙後退,連腳步都有些慌亂。
“我所仰慕的,是那個偉大而光明的騎士王,而不是現在被黑泥污染的一具行屍走肉!”
“如果不是他一直把你關起來的話,恐怕你早就徹底的墮落,再也沒有挽回的可能性了。Saber,既然他現在把你放出來了,你就要珍惜這一次機會,一旦你有任何失禮的行爲,丟失了你自己的純潔,恐怕你這頭惡犬就再也沒有自由的機會了。”
“甚至,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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