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嘛，反正是你自己選擇的，這一次我就不評論了。你最好趕快，按照時間來算，茅場晶彥也差不多要開始死亡遊戲了。”
“是啊，茅場晶彥，就讓我們遊戲裏再見吧。”
與此同時，亞絲娜的房間之中，臉上通紅的亞絲娜躺在牀上，仍舊不能夠忘記她和莫默親密擁抱的場景。
儘管緊張、驚訝，可是更多卻是一種熱血翻滾的迷醉。
“啊，羞死人啦！”
在牀上滾了幾圈之後，亞絲娜安靜下來，看着天花板，嘴裏喃喃自語：“改變麼……”
她伸手從牀另一側的一個包裝盒之中，拿出了一個名爲NERvGear的遊戲頭盔，一個號稱跨世紀的偉大遊戲，Sword Art Online應該正好是今天公測。
這將是她人生第一次玩大型MMoRPG遊戲。
這也算是稍微的做點兒改變吧？
024 本人概不提供售後服務
“Welcome To Sword Art Online！”
隨着提示符的出現，莫默終於登陸了遊戲，出現在了起始之街托爾巴納正中心的廣場上。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15點鐘了，這個時間登陸的玩家已經是極少數，一萬人基本上已經滿員在線。
廣場上也只有零星幾個人，多數人都已經開始在這個超絕的遊戲中閒逛、把妹，或者有上進心的人，大概也開始了練級打怪的過程。
“哇哦！”
莫默蜷縮着身體，眼中全是興奮。雖然前世他活了一百年，但是地球上仍舊沒有如此成熟的全潛入遊戲，而且因爲對全潛入遊戲的輿論詬病，全潛入遊戲也僅僅停留在各種小遊戲和大型單機遊戲上。
至於大型網絡遊戲的全潛入遊戲，一直被各種利益集團以安全和倫理各種理由阻攔。
等到這種遊戲在前世的地球上出現的時候，莫默已經年近九旬，自然玩不動遊戲了，也就沒有理會這種紛爭。
然而現在，莫默終於在年輕力壯的時候，體驗了一把這種全潛入遊戲。
“茅場晶彥不愧是天才啊。雖然這裏是二次元的世界，當不得真，不過憑藉一個人的力量拉動了整個世界的科技水平，不由的不讓我佩服。”
博麗靈夢也進入了遊戲，依舊是那副模樣，坐在莫默頭頂，道：“可惜是個偏執的瘋子。”
“是啊，不過能夠創造出這個名爲……咦，我怎麼忽然記不得這個遊戲的名字了？”
“白癡麼，難道你連跟茅場晶彥交易的事情都忘記了麼？按照交易，你要忘記腦海中所有關於這個遊戲的資料，作爲一個一無所知的新人進入遊戲。”
莫默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道：“真的麼，我竟然會做這種事情，不知道劇情的話我們豈不是要一點點兒在遊戲中發展？”
“現在後悔了？哼，後悔已經晚了，反正我是不會告訴你這個遊戲中所有內容的，別指望我。”
莫默摸着下巴沉思，然後伸手戳了戳博麗靈夢，道：“其實，你也忘掉了吧？”
“啊！”
博麗靈夢驚訝的跳了起來，道：“你怎麼……怎麼知道！”
“果然，哈哈！”
莫默朗聲大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道：“靈夢，咱們果然是一心同體啊！我忘記了遊戲中的內容，你也忘記了遊戲中的內容。我記得我交易的內容是指向我一個人吧，果然你也是我的一部分麼？”
“切，別說傻話，我這是被你連累了好不好！可惡，爲什麼連我的記憶也要消除啊！”
博麗靈夢憤怒的踹着莫默的腦袋，不過兩個人都明白，如果博麗靈夢還記得遊戲發展的話，多半是會被莫默套走情報的，所以交易權能順帶也讓博麗靈夢遺忘了一切。
“現在後悔也晚了，我們對遊戲徹底一無所知，現在連遊戲的名字都不知道了，這還怎麼玩？”
莫默捏着下巴，安靜思考，道：“按理說，我自己是不會做這種把我自己逼入絕境的事情，所以當初我一定有着足夠的計劃，是什麼呢？”
“有什麼計劃，我看你就是人來瘋。”
“對了！”
莫默兩手一拍，道：“我都忘記了，靈夢，咱們有什麼好緊張的啊！”
“你有辦法了？”
“沒辦法。”
“沒辦法你興奮什麼勁頭啊，真是的，跟着你我感覺一點兒安全感也沒有。”
“嘖嘖！”
莫默搖着手指，道：“所以啊，小靈夢，你真是太天真了，沒辦法的時候就應該開掛啊！這是遊戲吧，沒有金手指玩什麼遊戲？”
博麗靈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然後她就捂住了臉，她已經明白莫默要幹什麼了。
“神明大人喲！”
莫默抬手指天，道：“以交易權能向您交易，用十年壽命換取我不幸丟失的記憶如何？”
“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兒麼，明明是你跟茅場晶彥交易，把所有記憶送掉的好麼？現在竟然要恢復記憶？”
“說什麼傻話！”
莫默保持着囂張的姿勢，迎着無數人詭異的目光，臉露微笑。
“我跟茅場晶彥的交易條件是清除記憶，以一個純新人的姿態登場，現在我不是登場了麼，也消除了記憶，所以這部分的交易已經履行完成了啊！”
“既然這次交易已經完成，那麼我重新買回我的記憶又有何不可？買進賣出，這不是交易最基本的本質麼？”
博麗靈夢啞口無言，強行辯解道：“可是，這不是不講信用麼，你明明跟茅場晶彥承諾過的……”
“那只是你理解錯誤而已。消除記憶怎麼看都是一次性的交易，又不是保持失憶，對於一次性的交易，本人概不提供售後服務。”
博麗靈夢這次真的無話可說了，道：“我服氣了，茅場晶彥是被你誤導了吧？可是這不符合公平、等價、自願其中公原則吧，你在交易中欺詐了他！”
“所以啊，小靈夢，你還沒有完全理解這三條原則。”
“所謂公平，我並沒有干擾茅場晶彥對價值和交易的認知，只是他自己認知不充分而已，我掌握着信息的優勢，自然有着拉高收益的權利。”
“在這之後，因爲對交易物品有着錯誤的價值認知而導致了不符合他心意的交易，這是他的錯誤，我也沒有違背等價自願的原則，不是麼？”
博麗靈夢沉默了好久才回過來了味道，喃喃自語道：“奸商的嘴臉，你這是徹底奸商的嘴臉！”
“你這種人，神明大人是不會接受你的交易的。”
博麗靈夢剛剛喊出了宣言，然而職責所在的她，立刻苦着臉宣佈了四個字：“交易達成。”
“神明大人同意了你的要求，而且僅僅需要1年的壽命就可以了。”
現如今，莫默的生命還剩餘99年，無數的數據光芒湧入了莫默的腦海，失去的記憶去而復返。
“嗯，不錯，這樣纔對嘛，我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忘事了！”
博麗靈夢卻有些悶悶不樂，道：“爲什麼啊，爲什麼神明大人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你，你就這麼被神明大人喜歡？這明明就是快掛好吧！”
“你搞錯了，小靈夢，這可不算神明大人的喜歡。”
“我跟神明大人交易的，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而且這是我的第一個世界，恐怕以後我也沒有多少機會能夠跟神明直接交易了。就算是交易，恐怕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莫默語氣沉重，反而讓博麗靈夢有些不好意思刁難莫默了，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問道：“難道這些幫助還算是不足輕重？”
“我向神明交易了什麼？只是三次附加技能的選擇權而已，以及今天找回記憶。就算沒有這些，我只不過是初始技能不同，會用不同的手段展開行動。區別只是我達成目的的過程，至於結果則不會有任何不同。”
莫默的聲音自信而且張揚，帶着讓人信服的魅力。
“神明大人掌控所有世界所有時間所有物質所有知識，而我在這裏僅僅是請求了一丁點兒選擇的權利，並且付出了代價，這對於神明而言，不是無足輕重是什麼？”
博麗靈夢沉默了，毫無疑問她被莫默說服了。
幾天以來，她看着莫默大張旗鼓的肆意妄爲，似乎認爲這都是神明的幫助，可是仔細一想卻不是這樣。
就算是她有着莫默的交易權能，會向神交易麼？
就算她向神交易，有了跟莫默一樣的初始技能，會走出跟莫默一樣的道路來麼？
明顯不可能，她不會這麼做，甚至不可能想到這麼做。
莫默的所作所爲，更多的是基於他的性格和認知，以及莫默口中的想象力，而非神明的幫助。
“你說了這麼多，我承認你說服我了。所以呢，你打算在我面前展示你的聰明才智麼，奸商？”
“不，我只是覺得我展示了我的風采之後，想問問你有沒有被我的風采迷住？我愛你哦，小靈夢，嫁給我吧！”
“哎呦，別抓我頭髮，實在不行我一天十萬日元包養你如何……啊！”
於是乎，在路人看瘋子一般的目光之中，這個名爲Momo的玩家，一個人打鬧着朝着艾恩葛朗特野外第一層的野外跑去。
……
“好難啊，桐人君，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容易麼？”
克萊因跟桐人正站在一個LV1野豬刷新點上，現在還沒有多少人出來練級，他們在這裏打野豬也沒有人來搶他們的位置。
“嗯，怎麼說呢。”
桐人有些苦惱的撓着腦袋，雖然跟克萊因認識了不久，他跟這個新人也算混熟了，對方自來熟的性格也不讓他討厭。
唯獨就是這個領悟能力差了一點，跟一頭野豬鏖戰了半小時，依舊放不出一個劍技。
“你還是先放出一次劍技體驗一下，按照我說的，擺出姿勢，體會着系統的指引，之後一切就交給系統就好了，就像這樣！”
桐人再次親自示範，拿起一枚石子，發動了技能擊中了野豬，野豬喫痛，把仇恨轉移到了桐人身上。
“來吧，再試一次，這一次我抗住野豬，這樣一來你可以有充足的準備時間。”
說着，桐人用劍頂住了野豬的獠牙，對克萊因露出了一個鼓勵的笑容。
025 拜師桐人
“好，看我的！”
克萊因擺着蹲坑式的馬步，把手中的短刀扛在肩膀上，全身肌肉用力，臉憋的通紅，唯獨手上的刀不用力。
桐人在遠處看的滿臉黑線，可惜他和克萊因還不是很熟，否則肯定要吐槽一下克萊因這個蹲坑一般的姿勢。
“哦哦哦，感覺來了，我要上了！”
克萊因的短刀上緩慢地亮起了光芒，第一次有了劍技的感覺，讓他頓時興奮了起來。
“打擾了，我能夠參加麼？”
就在這時，莫默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桐人下意識的回頭，結果野豬抓住機會把桐人頂翻在地。克萊因也終於釋放出了劍技，然而目標野豬已經跑了，他駕馭不住劍技直接打空，然後在劍技結束之後直截了當的趴在了地上。
兩個人慘叫出聲。
“似乎，我來的不是時候？”
“啊啊啊，何等的不是時候啊！我克萊因大爺的第一次劍技，第一次完美擊殺就這麼被你給打斷了啊，說啊，你要怎麼賠我！”
克萊因猛地跳了起來，似乎要發怒，桐人連忙攔住，道：“好了，克萊因，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攔住了克萊因，桐人才回過頭來看來人，微微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桐人是一個娃娃臉，還時常被孩子當成姐姐，所以在玩遊戲的時候他從來都是把自己的臉朝着陽剛的方向塑造。
然而這個新來的這個玩家，雖然身高身高，可是身體卻顯得瘦弱，臉蛋也無論如何無法用陽剛來形容，如果說的話，或許用陰柔來形容比較合適？
“切，我還以爲什麼人呢，原來是一個娘娘腔，故意塑造成這副模樣有意思麼，肯定是爲了來把妹的吧！”
“克萊因！”
桐人的聲音加重了不少，無論如何克萊因的話算得上侮辱了。
克萊因也知道自己說的重了一點兒，道：“啊啊，我的錯，我隨口胡說了。”
桐人有些歉意的看向莫默，說道：“請不要生氣，他這個人就是嘴快而已，其實沒有什麼而惡意的。”
莫默卻似乎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道：“不，我沒有生氣。不過塑造是什麼？我直接登陸進來了，這個遊戲不是反映現實樣貌的麼？”
“啊……”
桐人還有克萊因同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莫默，道：“難道這是你的真實樣貌？”
“是啊！”
“真的假的，不會說謊吧。不過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說謊，似乎是一個完全的新人，桐人你怎麼看？”
“我覺得，應該是說實話吧，畢竟對方絲毫真的一點兒也不懂。”
“可是這就太驚人了啊，這種樣貌，完全是明星級別的吧！難道他現實裏面是一個大明星？”
“不管是不是明星，既然見面了就是緣分，咱們別這樣嘀嘀咕咕了，會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啊，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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