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最終試煉 第521章

既然最後的用處都已經發揮完了，那麼牧塵也沒必要將她留下來了，畢竟他沒興趣在這裏來一發。

“媽媽————————————————”

絕望的哀嚎，少女模樣的Servent發出了讓讓牧塵覺得刺耳的音色，然後，她舉起了手中的手術刀使勁一蹬地面跳上了牆壁，在牆面上奔馳了一段距離之後，再次一蹬牆面，完美的發揮出了A級敏捷的速度，將手中的兩柄切肉尖刀朝着牧塵的脖子切來，估計是想要一起切下牧塵的頭顱。

“正好，我也想要嘗試一下這柄劍的威力和我來這個世界之前研究出來的新招。”

看着向自己襲來的少女Servent，牧塵以看似慢悠悠的舉動抽出了刺穿了六導玲霞心臟的長劍，然後轉過身面對Assassin。

那動作就宛如將自己的脖子送上去給Assassin切一樣，然而，事實上是怎麼回事呢？

040 藉此一斬問鼎霸權！

當你在做一道選擇題的時候，如果你想要得到正確的答案怎麼辦？

有人說用排除法，有人說直接解開題目答案，也有人說過各種各樣的方法。

而其中最常被一些成績差的人選擇的，就是作弊，其可以解釋通過打小抄，偷瞄邊上的人的答案等等欺瞞、欺騙的手段來達到自己的效果。

牧塵右手自然下垂，以完全放鬆的自然體架勢迎擊襲來的Assassin。

Assassin的速度是很快，但是牧塵速度卻比她更快，雖然，這一次牧塵爲了試驗自己的新招並不打算用速度碾壓。

這一次，牧塵並不打算動用任何超自然能力，包括自己的時間能力在內，甚至連靈力和小宇宙之類的能量都不打算用，連自己的肉體力量也只是用在和Assassin同等級的樣子。

這算是牧塵的第二招奧義吧，而且，還是最爲強大霸道的魔王奧義。

曾經，在FateStayNight中，有一位無名的劍士靠着純粹的劍技達到了神域，形成了不可迴避的牢坏z劍。

而現在，牧塵也以純粹的劍術抵擋了神域，並以手中的冥王之劍揮舞出了這一劍。

而這一劍光論能量來說甚至還不及Assassin衝過來的力量，但是這一劍卻有着足以堪比乃至超越神之領域的作弊能力，徹底展現出了魔王是何種霸道存在的壓倒性的劍術。

魔王奧義·未來永劫斬！

牧塵的冥王之劍與Assassin的切肉尖刀終於觸碰交織，兩人交錯而過，天地之間宛如瞬間暗了下來，僅僅留下了一抹牧塵舞動冥王之劍留下的純白光芒。

僅僅只有不足須臾的交鋒，而這短短的一瞬，他們已經分出了勝負。

漫天飛舞的手術刀碎片以及鮮紅的血液。

毫無疑問，這是屬於Assassin的東西，它被牧塵的一劍所斬碎，並且還被冥王之劍餘勢不減的在身上刻出了即死的傷口。

於是，短暫的交鋒到此結束。

未來永劫斬！

名字是抄襲的，不過內容卻和某個半靈的劍術完全不同。

要說開發出這一招實在是屬於意外，甚至可以說是意外中的意外。

另外，雖然牧塵現在有兩招叫做魔王奧義，但是第一招和第二招是完全不同體系的招式。

魔王奧義並不代表破壞力強大，也不代表是某個體系的絕技。

就破壞力來說，比這兩招強大的攻擊牧塵有的是，但是僅將這兩招列爲魔王奧義只是單純的因爲這招太過於霸道、兇殘，與正常的招式完全不同，操作起來稍微一個不小心就能夠讓敵人乃至於自己都萬劫不復的境地，以至於被他列爲了禁忌的“魔王奧義”罷了。

順帶一提，這第二招是牧塵研究時間能力時偶然間靈感大發開發出來的必殺奧義。

要簡單的說一說這招的原理就是鎖定一個未來，一劍落下，達成結果。

簡單純粹到樸實的招式，但是卻又象徵着魔王的暴威，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暴力的一擊必殺的魔王奧義。

這一擊的本質是通過時間能力對未來的結果進行干涉，力圖迴避自己不想要的結局，達到自己想要的解決，可參考【死神】中友哈巴赫折斷卍解後的天鎖斬月的那個【改變未來】的能力。

簡單說就是省略過程直接鎖定未來，讓世界線朝着自己預定的方向延伸的一擊。

雖然說是斬，但是實際上牧塵無論是拳頭還是手刀亦或者其他的攻擊都能夠得到一樣的效果，這也是牧塵將其和斬櫻鬼一樣稱爲魔王奧義而不是魔劍奧義的原因，於無聲無息之中達成結果。

這就是牧塵開發出來的第二式奧義。

順帶一提，原版的未來永劫斬是前面一套連斬，最後再來必殺一擊。

事實上因爲曾經在地下城的那個世界有人對他使用過半靈半人的劍術，所以牧塵本身也會使用這套劍術，只是因爲牧塵很少和人比劍，所以至今爲止除了休閒的時候當成鍛鍊身體或者說熱身一樣練過幾次之外根本沒有用過幾次。

哦，這套劍術實際上還是很強的，畢竟是能夠以半人半靈這種半吊子的身份斬殺妖魔鬼怪，並且還在強大的妖魔橫行的時代闖出了一定程度上的名氣，這套劍術用好了實際上也能夠越級挑戰的。

只可惜，在大千世界那種大招頻出的世界基本上沒有什麼用武之地。

除非牧塵見到人就拎着長劍上去和人肉搏。

另外，牧塵所創的【未來永劫斬】名字的叫法不是【未來·永劫斬】，而是【未來永劫·斬】，即表示並不是靠着連擊打壞對手的平衡，在對方退無可退避無可避的情況下補上必殺的一斬，而是代表着僅此一擊，即可斬斷無休止的未來，將除了對方敗北之外的結果全部斬斷。

當然，這個所謂的敗北之外的結果可不僅僅只是廣義上的敗北。

把敵人勝利的未來斬斷可滿足不了魔王的胃口，這一式之所以叫做魔王奧義，那正是因爲它的霸道，惡戰、死鬥、兩敗俱傷、稍占上風等等一概屬於斬斷的範疇之中，甚至連自己受到一點擦傷的未來也不允許存在。

就如同雙方擲骰子，就算對手只得到了一點，牧塵也不會允許自己出現一二三四五的結果，而是直接把1-5的可能性全部抹除，只留下自己想要的結局。

假如說當前所在的世界是一個點，之後有着無數的可能性分支，那麼牧塵則是強行抹除其他的世界線，將結果強行拉扯到自己想要的世界線上，這也就導致了世界只會暢通無阻的在牧塵完勝的道路上前行，不會產生其他的結果。

這就是魔王奧義的真諦，將敵人的一切可能性毫不留情的斬斷，連分毫逆轉的可能性都不給他留下。

另外，牧塵斬出這一劍的時候並不需要時間能力配合，雖然一開始牧塵開發出這招的時候是時間能力干涉的結果，但是現在他已經可以光以純粹的劍術達成這個結果了。

當然，用上時間能力效果會更好，更加輕鬆，但是哪怕不用，牧塵也可以單純的以自己的體術、劍術來引發斬斷未來的力量。

對，不需要任何超自然力量，他就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自然，這招雖然霸道無匹，但是也不是絕對的無敵，它也是有弱點的。

這一招的原則是斬斷對方所有的可能性，將世界線強制引導到自己想要的未來上，但是如果說對方的實力完全碾壓自己，自己連一絲一毫勝利的可能性都沒有的話，那麼就沒有任何用處了。

因爲無論斬斷多少未來都沒有可以引導過去的自己勝利的未來存在。

換句話說，只要自己還有着一絲的可能性獲得勝利，那麼牧塵就能夠以這一招致勝，而如果沒有的話，那這招打出來也只會被敵人擊破罷了。

自然，在這裏的話無論如何牧塵的劍術都不會有失敗的可能。

“這樣……就沒有悲傷的必要了吧……”一甩手中包含絕望的漆黑的冥王之劍，牧塵冷漠的道。

而他身後，“黑”Assassin——開膛手傑克從腦袋到心臟位置被直接斬開，身體變成了兩截。

冥王之劍本身就有着傷及靈魂的力量，現在再加上牧塵的魔王奧義，哪怕是怨靈集合體的開膛手傑克也徹底失去了和原著一樣化爲原型，以數萬孩子的怨念詛咒侵蝕他人的能力。

或者他根本沒有任何餘力這麼做了，因爲牧塵的一斬是徹底斬斷了她的兩顆靈核，同時也徹底斬斷了她任何二段變身或者放大招的可能性。

“動畫片的那一套在我這裏沒用，Over！”

手中的冥王之劍化爲暗夜般的光焰消散在了手中，牧塵抬頭看了一眼即將徹底散去的霧旖Y界，身影漸漸淡化，與霧氣一同消失在了圖利法斯的街道上。

041 決戰前夕(1)

因爲牧塵提前討伐了“黑”Assassin的關係，阿塔蘭忒也並沒有看到開膛手傑克製造出來的過去的殘影。

換句話說，她並沒有看到人類製造出來的地獄，也總算是沒有墮落，而牧塵只是知道這一點對於自己所作出的行動就足夠了。

自然，這一切都不是爲了阿塔蘭忒，牧塵雖然覺得阿塔蘭忒蠻漂亮的，再加上獸耳還蠻可愛的，但是這並不代表牧塵喜歡上了她。

他這麼做的理由只是單純的希望她在之後的戰鬥中不要壞事，雖然他有着足以壓倒全局，扭轉乾坤的戰鬥力，但是誰也無法保證真正的萬無一失。

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真正靠譜的東西，所以，牧塵爲此做好了一切該做的準備。

他不希望天草四郎時貞的願望失敗，原因雖然也有牧塵不希望他爲此付出了兩段人生卻完全得不到回報的因素在內，但是更大的還是因爲自己想要看看那種變革後的世界。

自然，這個世界就算變革了，也不會在短短的時間內體現出牧塵想要看到的結果，但是牧塵有的是時間，他可以先離開這個世界，在數十年乃至於數百年後的未來再回來觀察結果，觀看世界的存在形態。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和牧塵一樣的想法的，至少，除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的天草四郎時貞之外，其他的Servent或多或少都對他的願望究竟是否足以救濟世界這一點抱有疑慮。

理論上是很完整的，簡直可以說是完美無缺，就算是對人類的罪孽非常理解的Rider在聽了他的提議之後也認爲那是足以讓自己放下槍的方案。

但是……即使這樣也還是存在着一點疑慮。

那簡直是對人類這個物種進行的革命，究竟世界將會變成什麼樣子，根本就無法預測。

對，因爲是完全的未知，所以就算是大英雄也一樣存在恐懼，他們和單純想要看看那個世界的牧塵不同，他們也憂慮着世界的未來。

而黑方更是斷定這種變革太過於急進，想要阻止這個願望的實現。

事實上原著中他們還真的成功了，但是既然牧塵來到了這個世界，那麼就絕對不允許這個願望失敗。

和堅決且因爲各種因素而不在乎後果的牧塵不同，其他的Servent哪怕做出了奉他爲Master的決斷，哪怕並不認爲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但是儘管如此——

他們還是無論如何都殘留有一絲的猶豫。

恐怕直到人類的救濟得到真正成立的那一天爲止，這個念頭也是不會消失的吧——

或許牧塵的Servent，Lancer·迦爾納也一樣保持着這種疑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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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虛榮的空中庭院”內都被分配有自己的私人房間。

當然，本來只要靈體化就可以解決問題了，但大多數的Servant還是更喜歡保持實體化的狀態，而且在魔力供給方面沒有任何不安要素的情況下就更是如此了。

話雖如此，內部地佈置也是非常簡單質樸的，對不需要睡覺和進食的Servant來說，私人房間就只有單純的保護各自隱私的意義，而且即使是這種隱私，考慮到他們被召喚到現世的目的，恐怕也可以說是完全多餘的東西吧。

牧塵作爲唯一的人類Master，也理所當然的被安排到了一個房間，而Lancer也同樣有着自己的私人房間。

牧塵是個如果不修煉或者有特殊的原因就很難靜下心來坐着的人，除非發呆，思緒跑火車。

他不怎麼喜歡莎士比亞那個話癆，他的話總是會引起人的惡意，所以牧塵一般來說如果沒有人找他或者沒事情做的話都會待在房間中修煉或者冥想。

活動身體能夠讓人身心愉快，當然，前提是你的身體承受得住那種劇烈的邉印�

牧塵修煉的時候完全不在乎會走火入魔，所以經常一心多用的同時修煉多種技術。

比如說靠着身體本能凝鍊體內的靈力，然後意識則進入分身之中演練自己掌握的各種技術。

牧塵自認自己沒有多麼出類拔萃的天賦，無法腦洞大開搞出各種各樣的技巧，但是不久之前掌握的魔王奧義·未來永劫斬讓牧塵覺得自己似乎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以純粹的劍技抵達神域，嗯，這或許和番茄老兄寫的小說中那種祕法，也就是任何一招都能夠引動法則之力加持很像，比如說《吞噬星空》中的男主角羅峯一刀砍下去能夠引動諸天法則加持自己的攻擊，讓自己的攻擊威力大幅增加。

或者也可以說是《星辰變》中那隻主角秦羽身邊的變異超級神獸大鳥一樣，以槍法引動時間法則完成自己的流光槍道一樣。

牧塵現在做的事情或許很像，不過本質上還是有着區別的。

總之，牧塵在完全掌握了未來永劫斬的奧祕，並且在不動用時間能力也能夠斬出同等效果的一擊之後，他就覺得自己眼前的道路拓寬了不少。

然後他就開始試着嘗試改變自己所掌握的各種技術，不是單純的體術，而是融入了某種奧祕的祕術。

當然，如果牧塵和上述的兩人做的事情一樣，那麼因爲每個世界法則不同，所以到另一個世界自己的劍技或許又會變得平凡吧！

也因此，爲了避免這個結局，牧塵決定把自己的招式全部往和時間能力一樣的道路上發展。

不是去感悟法則，而是去侵蝕該世界獨有的法則，然後讓其變爲自己的東西進行利用。

這是魔王纔會有的想法，讓世界萬物，森羅萬象全部屈服在自己的暴威之下。

只是可惜的是無論如何研究，牧塵也沒有再弄出一招可以位列魔王奧義的劍技，頂多就是讓自己所掌握的劍術變得更加詭異莫測罷了。

畢竟牧塵劍技因爲自身掌握的各種能力的關係，多數是往這些方向上發展的，而因爲他的時間能力尤爲突出，所以多數劍技都是往時間方面上發展的。

牧塵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之後過了4天的時間，而位於空中庭院中的人也以各自的方式度過了這段時間。

在決戰之前，他將Lancer叫到了自己的房間，因爲他並不打算和Lancer進入同一個戰場，所以他提前給予了迦爾納兩劃令咒，用以提高他對令咒的抵抗力。

Master被賦予的令咒和Ruler被賦予的令咒在強制力的方面並不存在任何區別，那麼只要儘可能地縮窄發動條件，同時再用上兩劃的份量，就應該基本能達到零時差的抵抗效果了。

反正以Lancer的實力也不怎麼需要令咒的輔助，牧塵本人提供給他的魔力就相當充足了。

“紅”陣營和“黑”陣營不同，各自直接除了有着特殊關係的Rider、Archer組合或者Assassin主從，其他人之間的聯繫並不算密切。

就算是牧塵和Lancer之間的關係也一樣。

Lancer是個只要被召喚出來就會對召喚者奉上忠张c忠心的英雄，雖然他也有着自己的考量，並且會爲之付出行動，但是大體情況下他並不會發出什麼反對意見。

所以包括牧塵在內，“紅”方陣營並不存在多少互動，絕大多數人幾乎都是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

牧塵同樣沒興趣和找那些英雄聊天的打算，雖然阿喀琉斯、阿塔蘭忒、莎士比亞都是相當有名的人物，但是，他們的思考頻道並不和自己在一個頻率上，貿貿然去找對方聊天的話，結果或許只會惹得雙方都不開心，畢竟牧塵同樣不是什麼會照顧別人心情的角色。

042 決戰前夕(2)

英雄雖然力量強大，但是也都桀驁不馴，幾乎聽不進人話，他們內心的偏執相當頑固，別看他們在神話書中光鮮照人，但是私底下同樣劣根性一大堆，至少牧塵並不認爲自己能夠和阿喀琉斯以及阿塔蘭忒好好相處，看原著阿塔蘭忒就因爲幾個小鬼的怨靈而黑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