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霄噬月
不僅如此——
尤格多米雷尼亞本來早已佈下了驅趕動物的結界,但是各種鳥類和野獸此時卻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就像總是朝光亮方向飛去的蟲子一般,鳥獸都紛紛被巨人所吸引,毫不猶豫地集中了過來。
一旦觸碰,就連最後的一滴血都被悉數分解——鳥獸們都變成純粹的能量被吸收到巨人的身上,這都是它們主動做出的行動,不具備智慧的鳥獸們都無法抗拒自己渴望依附在他身上的原始欲求。
接着,包括大地在內地周圍景色開始活性化,空氣中開始滲透出甘甜蜜糖般的香氣,光是吸入肺部就會給人帶來滿腔的幸福感。
“啊啊——這就是樂園嗎。”
沒錯,這就是卸嗫ò屠g師所追求的至高無上的魔像——其最終的究極形態,是光存在於這裏就能把世界改寫成樂園的強大力量擁有者。
換句話說,這是一種自律式的固有結界,這就是“王冠·睿智之光”的廬山真面目。
只要這個巨人一直存在,世界恐怕也會不停地被改寫下去吧!
改寫後的世界其名爲“樂園(Eden)”——那是過去猩裣沦n的、原初人類們所生活的土地。
“來吧——現在就開始救濟世界吧,我的魔像,通過戰鬥、殺戮和毀滅,建立起樂園,那樣的話無聊的戰鬥也會隨之結束,無聊的社會也將迎來終結。”
阿維斯布隆乘坐在魔像的肩膀上,向牧塵發動攻擊。
……
【因果線已經換了,也就是說Master已經換人了,但是究竟是誰呢?】
牧塵在阿維斯布隆的身上看到了鏈接着其他魔術師的因果線,估計是在將羅歇當做爐心之前就已經轉換了Master吧,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換成了誰。
按照他還沒有進入空中庭院來說,應該不是天草四郎時貞,那麼也就是說是達尼克準備的其他的預備Master嗎?
也是,反正魔力供給不需要Master擔心,而且Caster本身也沒什麼戰鬥力,不需要擔心Master會拉低Servent的戰鬥力。
“不過這一切都無所謂,區區一個巨人也想要對付我嗎?真是太天真了點吧!”
牧塵看着這由各種材料製作出來的寶具,唯一的感想就是……
“真醜!”
或許這個世界的其他人會有它給人一種有如神一般的光輝的錯覺,但是牧塵根本不會受到影響,看到表面只會覺得醜陋,僅此而已。
牧塵連理解一下的興趣都沒有。
身邊浮現出一個漣漪,一柄蘊含着磅礴魔力的槍型寶具從門的另一端冒出了它的獠牙。
“你就是Lancer的Master是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有這麼多寶具,但是,也多虧了你,我能夠完成這完美的原初的巨人,現在,我……”
“囉嗦!”
時間加速千倍,長槍化作撕裂夜幕的流光,劃過天際朝着阿維斯布隆襲去。
沒什麼作戰能力的Caster不用說,就連原初的巨人也一樣沒有反應過來,Caster的身體正中心,也就是大概在膻中穴的位置,那裏被等級至少有B的寶具刺中。
緊接着……
Caster的身影就如同被刺中的氣球般“pong”的一下炸裂了開來。
原本的彈射就能夠擁有着導彈規模的威力的寶具在牧塵進行了千倍加速之後,按照物理動能法則來推算,動能至少增加了一百萬倍,這種情況下就算寶具本身承受不住撞擊之後的反作用力,要對付Caster這種脆弱的Servent也實在是太過於容易。
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牧塵投射的寶具就徹底的陷入了死亡之中。
“我是不瞭解你爲什麼要和原初的巨人一起站出來面對我的想法,或許是你已經做好了要成爲寶具糧食的覺悟,但是對於我而言,你們展現的一切都毫無價值。”
對阿維斯布隆而言,和尊敬著自己的御主共同戰鬥絕不是一個難受的體驗,但是沒有辦法抵抗自己拋棄了一生也得不到的希望在垂手可得之處的誘惑。
所以,自己的生命沒有價值。
要更正確的說的話,在寶具完成的那個時間點,以自身理論來說自己的價值就變成零了。
自然,他還有留戀,他其實一直都渴望能親眼看到這個寶具所創造的樂園,就和天草四郎時貞死前也想要看看自己的願望實現後的世界一樣,心中充滿了留戀,但是——既然受了致命傷,也就沒有辦法了。
該說不愧是主僕嗎?結局都是一個樣。
或許他走出來也有無論以什麼作爲藉口,自己終究是爲了自己的願望而背叛了Master的事實在內的原因吧,他的心底裏也一直殘留着難以磨滅的負疚感。
這也是他——阿維斯布隆坦率地接受背叛這個罪行的報應,死是留給自己的唯一贖罪方法,除此之外自己就沒有其他能付出的東西了。
如果說有的話就只有“他”了,但這無論如何也不是能拱手送人的東西。
爲了“他”的誕生,自己已經犧牲了一切,就連自己的Master也不例外。
解決掉了Caster,看着他殘存的身體部分被原初的巨人分解,牧塵心中毫無波瀾,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用平靜的、冷漠的、無畏的、毫無動搖的眼神靜靜的見證着一切而已。
或許他們擁有着同樣的執念,但是畢竟不是同一個人,那麼,殺死對方對於牧塵來說不會有任何的躊躇。
他可不是衛宮那一家子有着救世主傳統的神經病,雖然他也是個神經病沒錯,但是絕對不是和他們同一個系統的。
當然,宰了Caster他的寶具也不會停下來,牧塵只是嫌棄這病患加話癆煩人而動了動手罷了,僅此而已,並不包含其他的因素。
這或許對於死在他手裏的人來說是一種悲哀吧,那不是被當成對象,而是被當做揮手驅趕蒼蠅一樣的價值觀對待。
幸好,這種想法不會被那些死在他手裏的人知道。
……也許是因爲吸收了具有龐大魔力的Servant吧,魔像的力量轉眼間就發生了巨大的膨脹,魔像環視着周圍,最後把視線鎖定在牧塵的身上。
他舉起右手——將武器實體化,那是一把反射着黑色光澤的劍。
黑色的巨劍落下,然而他的黑色巨劍剛剛蓄勢完成,打算落下的時候,天空之中出現了兩個巨大的光暈,兩柄巨大、造型粗獷、猙獰的大劍出現在了天空中,一左一右將巨人的手臂截斷。
總計斬成了三段,僅留根部還留在身上。
“如果不是通過時間加速增幅了威力的話,估計就算是斬山劍(Igalima)/——伊伽莉瑪以及修爾夏伽那(Shulshagana)也會被擋下來吧!不過這恢復速度還真不愧是原初的巨人,看來要讓你站在地上打敗你不拿出乖離劍等級的寶具是不行了。”
至於牧塵說出這句話的原因,那是因爲他看到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出來的巨人的右臂。
那不是屬於魔術的範疇,而是屬於大地的祝福。
作爲自律式固有結界的“原初人類”,光是存在於那裏就會令周圍的環境轉化爲異界。
在樂園裏不存在流血受傷的人,也就是說,他所受的斷臂傷也會變成“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狀態。
是的,對“原初人類”來說只意味着絕望的這片大地,現在還沒有完全轉化爲樂園。
正因爲如此,他纔會受傷,但那也只是很短暫的一段時間,隨着樂園的力量逐步增強——也就是隻要巨人繼續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其復原的速度就會不斷提升。
“黑”Caster把後事託付給他也是很自然的事,面對這樣一個絕對不老不死、難攻不落的巨人,人類恐怕根本就沒有任何取勝的方法吧。
然而這個前提是這個世界被限定死的弱小的人類,對於牧塵這種來自異世界,連抑制力也無法束縛,只能夠乖乖讓路的怪胎來說並不在此例。
“黑方的Lancer、Saber、Archer,僅存的回到城寨之中的Servent都已經衝入空中庭院了嗎?”牧塵自言自語道,“那麼先解決掉這巨人吧,塊頭那麼大,看着就覺得礙眼。”
只是,說是這麼說,在不使用自己的力量的情況下該怎麼做呢?
這是一個大問題。
只要讓原初的巨人雙腳離地的話……
王之財寶擁有着世界上所有技術的原典,那麼,理論上來說,反重力技術應該也是能夠找到的。
在時間領域的時間倍速差下,牧塵翻了一遍王之財寶中的寶具,雖然王之財寶中各種寶物的原典都有的,但是問題是牧塵能不能找到。
該說牧塵修煉有成之後速度很快嗎?
或許也有當初這個寶物庫中大部分寶具都成了碎片,而牧塵空閒的時候一件一件將它們修好導致他對於這些寶具有了一定程度的認識吧。
總之牧塵在寶物庫中找到了這麼一件寶具。
選定那件寶具,牧塵將它從原初的巨人身後開出來的門中直接射了出去,釘在了原初巨人的背後。
“啓動!”
避開原初巨人揮舞的黑曜石之劍,牧塵啓動了有着反重力能力的寶具。
然後,原著中集合了數位Servent之力才讓其短暫浮空的原初巨人被生生的彈射上了天空。
因爲是反重力的關係,所以也不需要擔心重力的拉扯,相反,將其彈射出去的還是大地的重力,所以這個過程基本上沒什麼掙扎的餘地。
在浮游的瞬間,來自大地的祝福就斷絕了。
“這就Checkmate了!”
牧塵的頭頂出現了巨大粗獷的弓。
射殺百頭(NineLives)
希臘神話中英靈海格力斯(Herakles)最信賴的寶具,是用以消滅九頭蛇海德拉(Hydra)的弓箭。
消滅海德拉之後,他即使以其他武器也能夠使出模仿此寶具能力的招式。
而現在牧塵所使用的是其原典,具有海德拉之毒的原典。
當然,牧塵沒打算依靠海德拉之毒,而是看上了同時打出九擊的複數攻擊的能力。
粗壯的魔力箭矢化作九束刺穿天穹的流光,分別射向巨人的腦袋和心臟。
原初巨人的原材料是木頭、石頭、泥土,還有作爲‘爐心’的魔術師。
那個巨人與其說是魔像倒不如說是Servant更恰當,其弱點就在於‘爐心’的心臟部分以及腦袋上的靈核,只有同時貫穿兩個地方纔能夠造成即死效果,牧塵射出的光箭每一發都擁有着足以擁有貫穿他的威力。
總計九束光芒分化後分別從各個方向朝着原初的巨人襲去。
雖然原初巨人擺出了防禦,但是在空中無法自由行動的他根本沒有這個能力自由行動。
九束光芒其中五束被原初巨人用武器和胳膊這種犧牲手段擋了下來,作爲代價,他的手腳也被全部擊斷。
剩餘的四束有着自動校準功能的流光問答無用的貫穿了失去反抗能力的原初巨人的心臟——“爐心”以及大腦——“靈核”。
然後,一切都完結了。
“迦爾納似乎在路上遇到了齊格弗裏德,不知道是不是Assassin誘導的,算了,反正都無所謂。”
牧塵記得戰鬥的途中Lancer發過來一次念話,說是遇到了Saber暫時無法趕過來了,而牧塵也讓他別在意,結果就成了這樣。
“那麼,我也該上去了。”
030 叛逆的牧塵
這是由“紅”Assassin製作出來的空前絕後的大寶具——“虛榮的空中庭院”,強奪了大聖盃、併成功地將其收納在內的這座浮游要塞,如今正徽衷谝黄涞某聊小�
互相注視着對方的少年和少女,有着褐色肌膚和銀色頭髮的少年,在展露出溫和笑容的同時,卻以蘊含着某種異樣色彩和不祥氛圍的視線注視着少女。
少女則有着如雪般白皙的肌膚和金色的頭髮,緊緊地抿着嘴脣——以帶着灼燒般的凌厲光芒的眼神睥睨着少年。
可以確定的只有一點——這兩人都互相把對方認定爲與自己不共戴天的存在,僅僅是這樣,在聖盃戰爭中就已經屬於異常狀態了。
而且,現在是Ruler作爲“紅”方的Master參加了聖盃戰爭。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天草四郎,難道你就那麼想得到聖盃嗎?”
“那當然了,同樣信仰着神的你也應該非常明白吧?”
“請不要開玩笑了……冬木的大聖盃並不是信徒們所認識的聖盃,這一點你也應該非常清楚。”彷彿不允許對方有半句虛言似的,Ruler向Shirou追問道。
這時候,伴隨着一聲輕笑,Shirou的Servant——“紅”Assassin塞米拉米斯實體化了。
“——哈,既然如此,也就沒有必要那麼鄭重其事地守護着那個聖盃了吧。”
“‘紅’Assassin……這是你的圖謫幔俊�
面對Ruler如此率直的提問,“紅”Assassin彷彿很愉快似地發出咯咯的笑聲。
“原來如此,說不定是我欺騙和教唆了這個純情的Master,把他推上了邪惡的道路呢。不過很不巧的是,我只是一個Servant,Servant當然是要服從Master的吧?”
“Assassin,我們的Master怎麼樣了?”身披翠綠色衣服的“紅”Archer阿塔蘭忒向她詰問道。
她的眼光如野獸般銳利,看上去彷彿要一口咬破對方的喉嚨。
“是前Master纔對吧?”
“紅”Assassin若無其事地回答道。
Archer正要飛撲上去,“紅”Rider卻迅速制止了她,儘管如此,“紅”Rider的表情也同樣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慄的敵意。
“你不用擔心,當然還活着啦!我不是說過嗎?我已經讓他們以和平的方式把Master的權力移交給了我,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他們都深信着自己已經在聖盃戰爭中取得了勝利,畢竟太過可憐,還是請你不要吵醒他們吧。”
聽了Shirou的這番話,“紅”Archer和Rider幾乎同時展開了行動,Archer挽弓搭箭射出了箭矢,Rider的槍則直取Shirou的喉嚨。
但是,兩人的攻擊都分別在同一時間被“紅”Lancer和Assassin抵擋住了,Lancer一手抓住了射過來的箭矢,Assassin則以左手擋住了槍尖。
當然,她並非單純地把手伸出來,而是在自己的手臂上展開了一塊黑色的魚鱗狀的裝甲。
儘管Rider的槍輕而易舉地粉碎了那塊裝甲,但也就止步於此了。
“——唔,神魚之鱗也理所當然地被貫穿了嗎?不愧是阿喀琉斯,果然是神之子啊。”
“紅”Assassin皺起眉頭,用手揉了揉滴着血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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