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霄噬月
聽到來自背後的呼喚聲,她回過頭聳了聳肩膀說道,身爲Master的獅子劫看了看戰場,也同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做,拜託你給我指示。”
“你說拜託我也……在這種荒蕪之地展開敵我交混的亂戰,結果肯定是糟糕透頂的啊。”
“那麼是要撤退嗎?”
獅子劫本來也同意這樣做,但是在看了看天空後就否決了這個提議。
“——不,不能撤退。看吧,Saber。”
獅子劫所指的地方,是作爲神代產物的空中庭園,對塞米拉米斯進行了詳細調查的獅子劫,非常清楚這就是“紅”Assassin的寶具。
問題就在於那座空中庭園正在朝着半崩塌的米萊尼亞城寨接近。
“……哼,的確如果在這時候撤退的話,我們就會被當成局外人了麼。”
“對嘛?我們去吧,Saber。”
“知道了,Master。那麼,你擅長飛行嗎?”
“我就是不怎麼擅長啦。雖然不太想這麼做,但看來還是要靠你了。”
聽了獅子劫的沉吟,“紅”Saber不禁咯咯地笑了起來。
沒錯,換句話說,現在就輪到她的固有技能“魔力放出”大顯身手了。
————————————————————————————————
“……唔,我本來還想着要破壞那座城寨要費點工夫,沒想到那個叫‘牧塵’的傢伙竟然幫我完成了,現在可省事多了,之前我還以爲只能用Lancer的寶具來解決……”
“紅”Assassin這麼說完,就向退卻回來的其他Servant說道:“大家都辛苦了,看來你們沸騰中的熱血還沒有平靜下來——沒關係,稍微忍耐一下吧!馬上就要再戰了。”
聽了這句話,“紅”Archer不解地問道:“那個我倒是不介意,本來我就受傷了,正好可以回來接受治療,但現在接近那座城寨要幹什麼啊?難道打算直接去殺死Master麼?”
“這還用問嗎——當然要他們交還大聖盃了。”
一瞬間,在場的所有Servant都沉默了,Rider和Archer面面相覷,就連Lancer也以訝異的表情看向Assassin。
“你說讓他們交還?不,話說回來……要怎麼交還啊?”
“紅”Assassin笑着指向地板說道:
“——這座空中庭園之所以浮游在空中,都完全是基於名爲‘逆向’的概念,植物都會向下方生長,水總是自下而上地流動。”
庭園在米萊尼亞城寨的上空停住了,如果託利法斯的居民也抬頭看到了這片夜空的話,對這個連月光也遮蔽了的巨大庭園究竟會有何感想呢?至少也無法保持正常的精神狀態吧。
“好好看着吧,見識湵〉哪g師們,這纔是魔術的真正領域。”
“紅”Assassin高聲大笑,攤開雙手釋放了那個術式。
轟隆——庭園的底部開始颳起了烈風,那團近似於龍捲風的氣流,就好像什麼管道似的跟城寨連接了起來。
“喂喂……難道——真的是打算要奪過來嗎?”聽“紅”Rider這麼問,Assassin點了點頭。
“當然了!因爲這座庭園就是爲此而設計的啊!好,馬上給我出來吧,大聖盃!讓我看看你那被神域般的魔術構築而成的、既醜陋又美麗的姿態吧!”
泥土開始崩塌,並且逐漸被吸收進去,城寨已經有三分之二的部分遭到了破壞,暴露出來的岩石地盤也逐漸粉碎四散,大聖盃終於顯露出它的真面目。
“那個——就是大聖盃……嗎?”“紅”Archer以啞然的表情自言自語道。
憑着近似於鷹眼的視力,她確實看到了位於下面的大聖盃,但是,她真正感到震驚的並不是這一點。
不僅僅是Archer,就連Lancer、Rider和Caster都頓時呆住了。
在六十多年的歲月裏不斷積蓄、絕對不變的、無色透明的龐大魔力,如今正在那裏卷着漩渦。
“那就是聖盃……!很好!那真是太好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就連我也能從這裏感覺得到的壓倒性的魔力!讓我產生飛撲進去沉溺其中的衝動,甚至渴望與之一體化!明明如此,那暴露出來的人體般的醜陋感!正所謂‘乾淨就是骯髒,骯髒就是乾淨’!”
Caster發出了激情的喜悅叫喚。
如果是這個大聖盃的話,只要不是太大規模的願望,稱之爲“萬能的願望機”的確是毫不過分。
他們這些Servant變得如此興奮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哼,已經跟靈脈完全結合在一起了麼,要剝離出來還要花一定的時間。但是,也不能就這樣閒着,要來了啊,各位。”
根本不需要“紅”Assassin的提醒,在場的Servant都察覺到了這個變化,爲了防止大聖盃強奪的事態,“黑”方的Servant們都一個接一個地趕了過來。
“我必須暫時把力量專注於大聖盃,其他的就拜託你們了,如果不撐過這段時間,你們的願望就會化作泡影了,要慎重行事哦?”
聽了她以嘲諷般的笑容說出的這句話,“紅”Rider和Archer絲毫不掩飾敵意地反駁道:“——這個不說我也知道,倒是汝千萬別失敗啊。”
“該做的事我自然會好好做,不過你別在這裏指指點點的,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
然而,儘管承受着如此明顯的撲面而來的敵意,“紅”Assassin那從容自若的態度還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我的Master還在下面,我要去看看。”Lancer說完之後就直接靈體化離開了空中庭院。
“呀咧呀咧,你的Master的戰鬥力搞不好都能夠和你匹敵了,根本沒有擔心的必要。”Assassin看着離去的Lancer無奈的道,對於Lancer的舉動她也無可奈何,畢竟他的Master並沒有被她毒暈。
“那麼,我也託大聖盃的福突然產生了創作的靈感,就先失陪了!”
“……我說,你至少也該幫幫忙吧。”
無視了腥说臒o奈視線,Caster匆匆忙忙地跑到專門爲他建造的工房——也就是“書齋”那裏去了。
“對了對了,有一件事我忘記說了,這個庭園並不屬於羅馬尼亞,在戰鬥時你們可以對這一點多加留意。”
留下這樣的一句話,“紅”Assassin就消失了蹤影。至於大聖盃——雖然速度相當緩慢,但確實正在一點一點地從託利法斯被剝離出來。
由於庭園已經接近到城寨的旁邊,Servant的話恐怕只要縱身一跳就能到達這裏。
028 王冠·睿智之光
“黑”Servent們現在非常的困擾。
原本紅方將大本營開到他們的頭頂奪取他們的大聖盃就已經是最大的侮辱了,但是現在出現了更加讓他們憤怒的情況。
那就是牧塵的存在。
他們原本打算登上空中庭院去擊落裏面的Servent和Master的,但是結果一陣從天而降的黃金寶具雨讓他們的設想徹底胎死腹中。
牧塵的寶具雨他們本來在遠處除了Archer之外誰都沒有近距離觀察過,但是現在他們是知道這玩意有多難纏了。
每一擊都擁有着媲美現代熱兵器中導彈這種戰略性兵器的威力,哪怕被正面擊中一發都可能導致自己受到重創乃至於死亡的寶具之雨以三位數的規模鋪天蓋地而且連續不斷的落下,讓下面的Servent相當苦惱。
Archer看了看天上牧塵發射的寶具,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弓,他實在是懷疑到底誰是Archer了。
而且牧塵和他們的距離有一段距離,他也通過未來視想要預測出牧塵的動作進行攻擊的,但是結果是牧塵將他的攻擊輕而易舉的避開了。
哪怕飛在空中,他也有着相當驚人的機動性。
只是,論起比數量,這邊的某個人也不懼怕,最大展開數量爲兩萬的極刑王釋放出了能夠與牧塵匹敵乃至於超越的鐵樁向牧塵鋪天蓋地的襲去。
寶具雨鐵樁的對撞,雙方有的同時破碎,但是更多的是牧塵高等級的寶具擊碎了他的鐵樁,然後繼續落下的情況。
所以,爲此,他乾脆選擇然無數鐵樁從天而降,將牧塵直接從天空打落了下來。
拿出王之財寶之中的防具來保護自己的牧塵終究還是落到了地上。
不過,那羣Servent包括Saber在內都沒有來對付牧塵,因爲他們收到了命令,他們只需要朝着天空中的空中庭院進發就可以了。
而對付牧塵的角色,則是從城堡中邁着緩慢的步伐走了出來。
當然,緩慢是按照他本身來說的,實際上他每一步都跨越了數十米乃至於三位數的距離。
王冠·睿智之光(GolemKetherMalchut)
等級:A+
種類:對軍寶具
距離:1~10
最大捕捉:100人
「黑」Caster,阿維斯布隆的寶具。
這並非在他生前鑄造,而是將他無邊無際的夢境化爲寶具,模仿『最初的人類(亞當)』,被賦予了生命的固有結界。
只要緊緊踩在地面上,就能永無止境地供給魔力,同時侵蝕四周的地面,逐漸「樂園化」。
剛誕生時全長爲十五公尺,但這只不過是「剛剛誕生」的數字,巨人的大小會隨樂園的拓展而三級跳,最後將超過一千公尺。
雖說「能力平均C級的從者,單槍匹馬就能輕易擊敗十五公尺左右的巨人」,但全長達到一千公尺時,若沒有複數一流從者圍攻,則無法與其對抗,最後導致負責隱蔽的人類胃痛而死。
要擊破魔像,只能在他雙腳脫離「樂園」的同時對「爐心」和頭部作致命攻擊。
“難道是寶具……‘王冠·睿智之光’……?”
只要看一眼就明白了,那個魔像,跟自己至今爲止所見過的所有魔像有着根本性的區別,無論是羅歇的魔像,還是“黑”Caster鑄造的士兵魔像,都完全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不過牧塵有一點奇怪,那就是在“黑”Saber健在,“黑”Caster還未叛變的現在,到底是誰被當做了爐心來使用。
爲此,牧塵抱着好奇心轉換了一下視野,然後看到了位於魔像內部的靈魂。
至於爲什麼是看靈魂,那是因爲牧塵知道一旦被當做爐心,那麼作爲爐心的魔術師的肉體會溶解在內部,那是一種細胞級別的融合現象。
如果沒有牧塵逆轉時間的話,那麼這個過程將是不可逆的。
“雖然這巨人是提前出來了,但是就結果來說還是羅歇·弗雷恩·尤格多米雷尼亞那個腦殘粉被裝進去了嗎?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做事還真夠狠的,連自己人都可以這麼坑,不過,劇情的破輪子還真是讓人火大,但是這一次本少爺可不會讓你得逞。”
至於對爐心選擇羅歇·弗雷恩·尤格多米雷尼亞這點牧塵倒是沒有多少奇怪。
在近代的魔術師中,羅歇·弗雷恩·尤格多米雷尼亞可說是跟魔像有着良好相性的頂級魔術師了,所以他才能召喚出阿維斯布隆,也正因爲如此——他也是作爲“爐心”的最佳人選。
只是,被裝進這個巨人魔像之中之前,他一定也痛苦不甘的掙扎過吧。
無論是達尼克的允許還是自己敬愛的老師的背叛,這對於他來說都是嚴重的心理創傷,只是這一切都不會有任何用處,確實,將所有心思都投注到自己喜歡的事業之中是很出色,但是如果爲此忘記了與人之間的陰拄Y爭的話,那就是他的過失了。
明明身處於這種家族卻還以爲自己能夠倖存?
天真也給我有點限度。
牧塵對於這個正太並沒有多少憐憫,畢竟是自己作死罷了。
阿維斯布隆,又名所羅門·伊本·阿維斯布隆,哲學家,詩人,卡巴拉術師,有厭世傾向,討厭人類,體弱多病,有皮膚疾患——大概是這麼多吧。
然而這只是他人對於阿維斯布隆的理解,實際上還是有出入的,畢竟不是本人,不可能完全瞭解另一個人。
實際上阿維斯布隆一生孤獨,討厭人類,也正因爲這樣才鑄造魔像來作爲消遣。
雖然最終來說我爲此定下了‘仿造主的存在’的目標,但直到死也沒有能實現這個夢想。
這是何等平淡無奇的人生。
這是何等平淡無奇的存在。
有人懷抱着某個夢想,但是直到最後都沒有得到實現。
說白了,就僅僅是這樣的一個人生而已——
阿維斯布隆在想要製作出自己的寶具這點上,和牧塵追求力量上幾乎完全相同,都是不擇手段的無論付出什麼犧牲都在所不惜。
羅歇自以爲自己和阿維斯布隆布隆有着瞭解,但是這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正如藍染所說——憧憬是距離理解最爲遙遠的距離,兩人之間實際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相互理解的成分。
羅歇所知道的,就只有他是鑄造魔像的天才這一點而已。
除此以外的事情都無關緊要——羅歇就是帶着這樣的想法割捨了他的其他方面。
他討厭人類的性格,他的疾病,他對魔像懷抱的感情,還有他這個民族的悲願——所有的這一切,羅歇都沒有正視過。
所以,這其實是非常理所當然的結局。
彼此無法達成互相瞭解的Master和Servant最終獲得敗北的下場……僅僅是這樣一個平淡無奇的——
然而,無論生前如何掙扎,現在的羅歇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個體的存在,他的存在本身,羅歇所擁有的魔術迴路、魔術刻印和令咒,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驅動“王冠·睿智之光”的能源。
羅歇的性命依然保留在現世中,但是,他已經不再活着了,他的心已經被徹底塗抹一空,他的腦部和肉體也融入了魔像之中。
現在站在牧塵面前的這個,除了獲得“爐心”的魔像之外不再是任何其他人,哦,或許站在魔像肩上的Caster是一個。
029 原初的巨人
明明只是以木頭、石頭、泥土和人體創造出來的人造物,但那彷彿集中了大自然的雄偉氣派於一身般的風貌,實在讓人不由得爲之讚歎。
然後,最初的“奇蹟”發生了。
腳下的大地彷彿在讚頌巨人一般歌唱起來,周圍的草木也隨之茂盛成長,觸及巨人的樹木瞬間開花結果,果實熟透後掉落在地上又繼續長出更多的樹木。
上一篇:我的恋爱游戏有点不对劲
下一篇:全职法师之黑暗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