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叫大姨夫! 第191章

作者:清萝不是青萝

正如清赫所說。幽蘭黛爾那邊並沒有按照先行者的想法,啓動第二神之鍵的能力背叛麗塔將其關進量子之海,而是採取了類似真情告白一樣的方法,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說麗塔不要衝動。

只見幽蘭黛爾緊緊抓住了麗塔的手。

“麗塔,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贊成聖痕計劃....但是,我同樣也不想看到今天這樣獨自一人承受痛苦的麗塔!”

麗塔愣了一下,還不等她出聲,幽蘭黛爾已經撲了上去,緊緊抱住她,語氣格外認真:“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些的。”

清赫對着先行者攤了攤手:“你當初肯定沒法這樣跟凱文說話吧。”

說着,清赫幻想了一下先行者和凱文兩個大男人近距離,面對面的吐露心聲,然後情緒上來又情不自禁抱在一起的場景。

好像...

有種莫名的喜感?

先行者難得一見的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輕咳一聲說道:“咳.....的確是我考慮不周。”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清赫對着先行者豎了個大拇指:“我對於自己的演技還是很有自信的。”

“.....”

幽蘭黛爾這邊,她已經處在即將看破幻境的邊緣。

“抱歉打攪一下。”清赫悄無聲息的來到幽蘭黛爾的身後:“差不多該醒一醒了幽蘭黛爾,難道和一個幻象在這裏卿卿我我這麼有意思嗎?”

“清...清赫?!”幽蘭黛爾驚訝的看着清赫,再回頭看看身前已經完全變了模樣的‘麗塔’。

隨着眼底的疑惑漸漸散去,她已經明白了自己身處環境。

再度看向清赫,幽蘭黛爾直接丟下幻象朝着他撲了上去。

——嘭。

清赫輕而易舉的擋下了幽蘭黛爾的肘擊。

“你打我幹什麼?”

“你這傢伙...!”幽蘭黛爾捏着拳頭,一副氣不過的模樣:“剛剛居然袖手旁觀?”

“以多欺少豈是君子所爲?”清赫聳了聳肩:“好歹也是最強女武神,別這麼小心眼啊,我這不是來救你了。”

幽蘭黛爾收回手,捋了捋有些散亂的金色長髮:“其實我只是順便試一試你,萬一這又是什麼新的幻境怎麼辦?”

“話說回來,先行者給你的這三層考驗,我居然一次都沒有出現過?”清赫捏着下巴:“我還以爲咱們的關係不錯呢...結果別說和奧托比了,連個路人甲的角色你都不給我安排。”

“呵...”幽蘭黛爾乾笑兩聲:“你居然和那個傢伙一起偷窺我幻想出來的生活?太惡趣味了...”

頓了頓幽蘭黛爾又說道:“不過你沒有出現我還是挺慶幸的...”

“哦?”

“你要是一個大反派怎麼辦...”幽蘭黛爾皺着眉頭:“幻境中的我可不是什麼最強女武神...”

“友情提示一下,我可是名副其實的正派角色。”

“不說了不說了。”幽蘭黛爾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咱們還是回到現實中再繼續聊吧,我得趕緊醒過來去找那個先行者理論理論,居然想讓我按照他的劇本走下去....這和讓我成爲一具傀儡有什麼區別!”

幽蘭黛爾一邊抱怨着一邊加大了手上捏臉的力度。但是在看到面前的清赫一副有話未說完,卻有不是很想開口的模樣,她停下了動作,好奇道:“怎麼了...?”

“沒什麼...你先走吧。”

“不對,你這表情分明就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清赫調整着呼吸的頻率,緊接着深吸口氣,裝出一副下定決心的模樣說道:“我留在這裏。”

“什麼?”幽蘭黛爾瞪大眼睛:“你爲什麼...是不是因爲那個傢伙和你說了什麼?”

清赫搖搖頭。

“我是律者,哪怕現在的我可以保持人類的思維,但是沒有人能保證,我以後不會被律者意識操控。”

清赫抬頭看了看四周:“但是如果我留在這裏,無論將來如何,人類都不會再多一個麻煩的敵人——”

“你不是挺精明的一個人嗎,怎麼就這樣被外面那傢伙給洗腦了!”

也不知道是清赫的演技太好了,還是幽蘭黛爾已經被先行者折騰的快要放棄思考了。

她愣是一點疑問都沒有,直接相信了清赫的這套說辭,並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語氣堅定:“和我走。”

清赫站在原地不動,悄然與幽蘭黛爾在力量上較量:“如果我有一天失控了,誰能攔得住我?是你那位無所不能的奧托大主教,還是身爲最強女武神的你?”

“.......”

幽蘭黛爾收回手:“看樣子你需要有人幫你清醒一下....!”

“這沒有意義——”

“廢話少說。”幽蘭黛爾活動着手腕,原本的旅者裝扮也在一瞬變爲了名爲月魄的女武神裝甲。

“如果我贏了,你就老老實實跟我離開這裏。”

——

幽蘭黛爾的確很強,但還沒有強到能夠獨自一人討伐全盛狀態下的死之律者的地步。

舊傷復發,武器脫手。

崩壞能化爲的利劍懸在了幽蘭黛爾的面前,劍身上纏繞着磅礴的死之氣息,而真正讓她寒心的卻是清赫淡漠的聲音。

“如果這是一場以命相搏的戰鬥,你已經死了,幽蘭黛爾。”

“呼——”

幽蘭黛爾急促的喘着粗氣,視線從地面上的黑淵白花轉到清赫的身上。

“比安卡。你應該很清楚奧托的爲人,他同樣不會允許一個不受控制的定時炸彈存在。所謂的和解,合作,這一切都不過是緩兵之計。與其再起紛爭,不如讓它就此結束。”清赫放下手,幽蘭黛爾面前的利劍也隨之消散:“在我成爲律者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經註定。”

“....”

幽蘭黛爾默不作聲的彎腰撿起黑淵白花,再次直指清赫,用實際行動表達着自己的立場。

“你這又是何必。我留在這裏纔是最好的選擇。”

“你是來幫忙的,要是把你弄丟了,我怎麼和琪亞娜交代。”幽蘭黛爾半眯起眼睛:“況且....如果不在這裏把你打敗的話,我也不甘心。”

好傢伙,這孩子到底什麼時候和琪亞娜關係這麼好了?

他之前就覺得琪亞娜自帶同性好感的BUFF,自家徒弟明明一開始多高冷一擬似律者,結果現在成什麼樣了。

不過心裏吐槽歸吐槽,戲還得繼續嚥下去。

“你應該看得出咱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纔對。”

“如果”

話音剛落,一直暗中觀察的先行者突然現出身形,走到了幽蘭黛爾的身後。

“比安卡小姐,或許我們應該暫時放下成見,先將這位律者收拾掉。”

“....”幽蘭黛爾秀眉微蹙:“什麼意思?難道清赫不是被你蠱惑才非要留在這裏的嗎?”

“或許他只是看到了太多失敗的未來而心灰意冷?不過這種鳩佔鵲巢的結局並不是我想看到的。”

“......”

清赫一陣無語。

他費心的來這裏演戲考驗一下幽蘭黛爾的心性,怎麼演到一半先行者突然跑去和她結盟了,而且現在還要一塊對付自己?

先行者攤開手心,一片青綠色的葉子安靜的躺在那裏:“收下吧比安卡小姐,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說完,也不等幽蘭黛爾拒絕與否,葉子依然飄起來到幽蘭黛爾的身前,並且融入了「輝騎士.月魄」裝甲之中。

——————

“我的老腰啊...都說不打了,怎麼還下手這麼狠啊...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年輕人都這麼不講武德嗎...”

“我錯了。”幽蘭黛爾一臉歉意的攙扶着清赫:“我哪裏能想到你們是在演戲啊....看你一副泄氣的模樣,我還以爲你已經徹底放棄希望了...當時我一生氣,就想把你揍醒。”

“除非那裏有一臺能隨便上網的電腦,不然我可沒興趣在那裏面天天偷窺其他的世界。”

遠處的女武神們發現這邊有異常,迅速靠攏了過來。

“是幽蘭黛爾大人!”

“這邊!”

清赫輕輕推開幽蘭黛爾,小聲說道:“還是別讓這些女武神看到咱們有肢體接觸,萬一裏面有你的小迷妹....我可不想再被人用視線千刀萬剮了。”

“你要走了?”

“任務都完成了,我現在當然是去找奧托領工資了。”

“等等..”

幽蘭黛爾叫住清赫,左手伸進女武神裝甲的胸口一陣摸索。

“你幹嘛...”

“那位先行者有東西讓我轉交給你。”

從幻境出來之後,先行者就把幽蘭黛爾拉到一旁去說悄悄話了,而清赫則是在哪裏仔細觀察了一下第二神之鍵內部的那顆大樹。

“什麼東西?”

費了半天勁,幽蘭黛爾終於是抽出了一片葉子,遞給清赫。

接過,一段信息直接出現在腦海之中。

“我看不透你體內的那股力量,但是這份「須彌芥子」的碎片或許可以幫到你。希望你能夠找到那一絲處逢生的生機,亦或是成爲所謂的變數....”

伴隨着這段信息,清赫察覺到一絲奇特的能量透過了崩壞能與仙力,直達心底深處愈燒愈烈的生活之中。

乎235:觀星:“戀愛就像打仗”$則

時間一晃過去了兩個月。

這天,清赫一如既往的宅在自己的臥室內煉化疾疫寶石中蘊含的龐大崩壞能。

說句實話,他對於力量真的沒有多少追求。只是經過第二神之鍵一事。無論是先行者口中的聖痕計劃,還是那個男人的事蹟都給清赫久違的帶來了壓力感。

通過先行者展露的那些過往,他對於凱文的實力也有了個大概的認知。

擁有死亡權能的他對上剛剛脫離量子之海,並且不使用任何神之鍵的凱文,恐怕也只有不到兩成的勝率...

而且這個概率的前提還必須是對方已經在量子之海中流失了大部分實力。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能夠最快速提升實力的方法自然就是將律者寶石的力量據爲己用。但這其中的難道卻遠超清赫一開始的想象,不僅他體內的生火極爲排斥疾疫寶石,並且還有一個莫名的力量在不間斷的影響他。

或許是崩壞意識,亦或者是什麼其他的存在,反正清赫是搞不懂。他想去虛數空間找第二律者聊聊天學習學習經驗,或者看看能不能找到直面崩壞意識的方法。結果空律那傢伙每次都閉門不見,嘴裏還一直嘟囔着什麼‘怎麼還有臉來見我’之類的話。

還有一點清赫不得不承認,他又被奧托給坑了。

原本說好幫他解決第二神之鍵的事就能拿走渴望寶石。

結果奧托給他帶來的可不是什麼律者寶石,而是活生生的一個大活人。還是個名叫溫蒂,年紀沒比琪亞娜等人大多少的年輕女武神。

渴望寶石在溫蒂的體內已經逐漸趨於穩定,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位女武神就是渴望寶石的容器。

而以天命目前的技術來說,能夠讓律者寶石在人體內保持穩定已經是極限,至於怎樣從溫蒂體內取出,奧托表示他也無能爲力。

對於溫蒂這一特殊個體,如果利用死之律者的權能,是能夠在確保不會出現生命危險的前提下取出渴望寶石的。

但也僅僅是不會死...溫蒂已經和律者寶石融爲一體,強行取出難免會影響到身體機能。甚至更糟糕一點,她的身體會週期性的被崩壞能侵蝕,也就說每隔幾天就得來找他修復一次身體。

於是,本着手頭上還有另一個律者寶石可以煉化,清赫並沒有太着急的帶走溫蒂。等到他掌握了疾疫寶石的力量之後,再找個更周全的方法取出溫蒂體內的渴望寶石也不遲。

“呼——”

清赫緩緩睜開眼睛,將堵在胸膛的那口悶氣吐了出來。

環視四周,臥室內到處都是被火焰灼燒過的痕跡。天花板上,丹朱用身體勾住吊燈,尾巴夾着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注意到了清赫的變化,她立刻蹦到了清赫的頭頂,然後順勢窩在肩上。

“這次怎麼樣...?”

清赫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時用仙術將一塌糊塗的臥室恢復原樣。

“我說你受什麼刺激了啊,每天什麼都不幹就一直在這裏打坐。”丹朱眨了眨眼睛:“該不會是德麗莎把你甩了吧?不應該啊,我看德麗莎不是挺正常的嗎。”

凱文的事情,清赫暫時只告訴了筱玫一個人。

至於丹朱等人,他不打算這麼早就把壓力也帶給她們。畢竟這一切都是先行者的不根之論,等有了確切的根據再告訴她們也不遲。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