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叫大姨夫! 第154章

作者:清萝不是青萝

“什...什麼啊!”蘇莎娜揉着眼睛,指着那邊突然就消失不見的骷髏們喊道:“怎麼突然就消失了啊!”

“那些骷髏本來就不是真的。”清赫用仙力將刺客少女的武器抓了過來,期間對方試圖伸手去搶奪,但是在她伸手觸碰到迴旋鏢的那一刻,仙力順着手臂鑽入了體內,將她身體的控制權順勢奪走。

芽衣和由乃各自扛着俘虜來到清赫的身邊。

“老師。”

“清赫老師.....”

“沒受傷吧?”

清赫想要伸手去揉一揉由乃的腦袋。誰知由乃居然抬手擋住了他的手掌,並且撇了撇嘴角,表情看上去頗爲嫌棄。

清赫還以爲由乃的嫌棄是針對自己,剛要開口詢問緣由,就看到由乃抓住一根從裙底探出,已經被斬斷的藤蔓,並且語氣冷漠的吐槽起來。

“這些藤蔓真的是越來越沒用了.....打得過的人來不及用毒素,打不過的人也來不及用毒素....它們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我覺得還好吧....最起碼捆人的時候不用再找繩子了。”

“那個....清赫...這兩位是...”蘇莎娜已經收起了武器,撓着頭一會看看由乃一會看看芽衣的。

雖然對方兩人是叫清赫老師...但關係看起來好像並不是一般的學生和教官的樣子。

“芽衣,由乃。”清赫說着又指了指蘇莎娜:“蘇莎娜,大主教派來照顧我的女武神。”

“原來大主教不止派了我一名女武神嗎?”蘇莎娜歪着頭嘀咕道:“難道我只是用來放在明面上降低敵人警惕心用的工具人嗎!保護你安全的其實一直是隱藏在暗處的精英女武神!”

“你們是哪個支部的啊?”蘇莎娜又問。

兩人看了看清赫,對方點頭之後纔回答道:“極東支部。”

“聖芙蕾雅學園?!”

芽衣見蘇莎娜一副很驚訝的模樣,不由得好奇的問道:“你看起來很驚訝的樣子....難道我們聖芙蕾雅學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問題嗎?”

“沒有沒有....”蘇莎娜擺着手說道:“我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見到聖芙蕾雅學園的女武神....”

由乃:“所以....很稀奇嗎?”

“我聽說聖芙蕾雅學園裏面的女武神將來畢業之後都是天命的骨幹。畢竟你們是德麗莎大人一手培養出來的啊,待遇上絕對要比我們強很多吧!”

不得不說,雖然聖芙蕾雅學園的活動經費經常不足,以至於有些教師的工資總是會拖欠那麼一陣,但是女武神們每個月的生活費可是一分都不少,甚至相比於其他支部還要多個百分之二十左右。

一臉羨慕的蘇莎娜看着由乃兩人。過了一會兒,意識到哪裏不對勁的她突然眉頭一皺:“極東支部...德麗莎大人...教過S級女武神....清赫!你不會是德麗莎大人的老師吧!”

“行了,這些事情一會再說,咱們先找個能落腳的地方,順便也能和這兩位朋友聊聊天。”

一直都沒有說話,在安靜分析着情況的長髮男人突然開口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不會選擇前往鐘塔。”

“看樣子你知道一些內幕?”

“那裏是陷阱,針對你的陷阱。”男人語氣依舊平淡:“針對死之律者的陷阱。”

203:魔術協會

如同控制着歐洲和亞洲的大部分地區的天命一般。英國也有屬於自己的,專門與崩壞能打交道的組織——魔術協會。

這個組織的成員自稱爲魔術師。

不同於家喻戶曉的天命女武神,魔術師們更喜歡在自己的圈子裏研究崩壞能,進一步發展名爲‘魔術’的作戰方式。

魔術的前身便是魔法,而魔法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千年前的亞瑟王時期,由傳說中的大魔法師梅林將其傳授給了人類。

魔法,那是以人的能力無論花費多少精力以及時間都無法到達的奇蹟。就像是大魔法師梅林,他只需要輕輕揮手就能施展出冰寒與烈焰。

因爲年代久遠,現在的魔術師們可以通過魔術迴路來使用崩壞能強化自身,或者是使用在物體上,使其擁有超越尋常事物能力。

而所謂的魔術迴路正是天命所掌握的,簡化後的聖痕技術。

——

“聖主就是梅林!?”

渡鴉嘴角輕微抽搐着,她剛剛從胡狼口中得知了關於魔術協會的情報,然後還沒來得及全部消化呢,就又喫到了這個驚天大瓜。

胡狼左手托腮,右手食指有節奏的輕敲着咖啡館中的木桌。

“你驚訝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我靠。”渡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亞瑟王時期距今都一千多年了吧?原來我身邊居然有這麼多幾千歲的老妖怪嗎...”

“我說——”胡狼伸出手在渡鴉面前晃了晃:“你加入組織的時間也挺長的啊?怎麼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我就是一個給錢辦事的僱傭兵,知道太多對我這種人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渡鴉拍掉了胡狼的手掌:“咱們在這裏幹什麼?都喝了快半個小時的咖啡了,天命那邊不盯着了?”

胡狼拿起面前已經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淡淡道:“我把史丹留在那邊了。現在有情報說天命和魔術協會私下裏進行了交易,具體是什麼還不清楚,但是似乎和那名在新加坡誕生,現在去向不明的死之律者有關?”

稍微頓了頓,胡狼動了動手指示意渡鴉向着兩人不遠處的一桌看去:“那邊的情侶就是魔術協會的人。”

“他們是來這裏蹲死之律者的?”渡鴉眉頭一皺。

清赫是死之律者這事她是知道的,而且還是親眼見證對方成爲律者的當事人之一。

如果說天命和魔術協會想要針對他搞事的話....也就是說清赫被派到這裏很有可能是奧托的陰至耍�

想到這裏,渡鴉有些擔憂起清赫的安危來。

倒不是說她擔心清赫出事,她主要是害怕清赫被趕出天命會連帶着影響到她和極東支部的關係。

要知道滌罪七雷還在極東支部的手中呢,如果清赫出事了,自己可也就失去了合作伙伴,到時候想要拿會滌罪七雷估計就只能靠硬搶了。那樣的話搞不好還會暴露她與清赫的私交!

一想到以後很有可能要同時被天命與世界蛇通緝,渡鴉突然就開始後悔之前爲什麼要和清赫進行合作了。

“咳。”胡狼輕咳一聲將渡鴉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先收起你對律者的敵意吧,雖然我也很想把死之律者帶回去研究,但就目前而言,咱們還有更重要的目標。”

“阻止天命找到第二神之鍵嗎....或者說先他們一步將第二神之鍵帶走。”

“沒錯。只可惜你現在弄丟了滌罪七雷,咱們恐怕沒有和天命正面對抗的能力了。”

渡鴉沉吟了片刻,起身說道:“我去下衛生間。”

“嗯。小心點。”

進入咖啡店內部的衛生間,渡鴉靠在洗手檯上拿出了手機,有些猶豫要不要給清赫打個電話通風報信。

她在清赫的要求下,特意背下了對方的手機號,現在想想,對方似乎從一開始就想到了自己或許會被人救走這件事。而事先記下對方的手機號就保證了他們兩個不會徹底的失聯。

“不行...”咬了咬牙,渡鴉還是將已經按了幾個號碼的手機放到了洗手檯上。

現在要是將這些事情告訴清赫,那就意味着自己真的是背叛世界蛇了,到時候可一點能夠狡辯的餘地都沒有了。

打開水龍頭,彎腰,捧起清澈冰涼的清水拍了拍臉頰。

然而就在渡鴉抬起頭,打算對着鏡子整理一下額前被水流浸溼的灰髮時,她忽然發現鏡子中的自己身後居然站了一個女人。

因爲視線被水漬模糊,渡鴉並未看清對方的容貌。但是那股冰冷刺骨的駭人氣息證明了對方絕對是來者不善,在聯想到咖啡店內部魔術協會的人蹲點,渡鴉毫不猶豫的率先對其發起了進攻。

這在恐怖片中經常能夠嚇到觀械囊荒粊K沒有讓渡鴉感到任何害怕的情緒,她幾乎是在發現對方存在的同一時間就拔出了插在大腿外側的匕首,狠狠地朝着對方刺去。

啪的一聲。

渡鴉驚訝的發現自己正握匕首的右手居然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攔了下來。並且對方力度大到讓她完全沒有辦法再向前刺去哪怕一毫米。

交手的瞬間,渡鴉已經認出了這個傢伙的身份,哪怕對方和她記憶中的容貌有着天差地別。

“是你....!”

“你剛纔想給誰打電話?”

“.....”

渡鴉沉默了幾秒之後重重的嘆了口氣:“你在這裏就說明清赫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還能給誰打,想着給你師兄通風報信來着。”渡鴉聳了聳肩,用力的將右手從筱玫的手中抽了回來:“不過正好,現在跟你說一樣。”

渡鴉隨後便將胡狼剛纔給她說的情報全數講給了筱玫。

至於剛纔的顧慮...不知爲何,在見到筱玫之後渡鴉突然覺得跟清赫同一戰線似乎也並不是完全看不到勝算。

“魔術協會....”筱玫分析着渡鴉的情報,隨即秀眉微蹙小聲嘟囔道:“奧托在給師兄設陷阱....”

“估計是吧。”渡鴉揉着被筱玫捏的生疼的手腕:“要我說你們也別在天命待着了,天天還得防着被自己人算計,多辛苦啊。”

筱玫並沒有搭理渡鴉這茬,而是繼續問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大姐,你是真不打算給我活路啊。”渡鴉一臉你這樣我很難辦的表情:“非得讓他們知道我是內鬼你才滿意是不是。”

“......”

見筱玫表情不太友好,渡鴉記憶中那段不太美好的回憶便湧了出來。

在聽完渡鴉解釋她們是要阻止天命之後,她有些好奇的問道:“這個所謂的神之鍵能讓你們如此重視,到底是有什麼玄機?”

“這個我是真不清楚。”渡鴉聳聳肩:“不過據說這個第二神之鍵擁有開啓另外一個世界大門的能力。”

“穿越到其他世界!?”

渡鴉敏銳的發現筱玫在說到這件事的時候情緒出現了極大的波動。再回憶一下清赫之前說過所謂平行世界的事情,也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是否有些聯繫....

“我只是聽說。”渡鴉盯着筱玫的臉蛋,看着看着她突然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筱玫的臉頰:“你這僞裝的本事也太厲害了,連雀斑都......嘶,這個質感也太真實了。”

筱玫語氣加重了一些:“別碰我。你現在已經沒有什麼用了,可以走了。”

“太絕情了,沒有價值之後就隨手扔掉嗎。”

渡鴉說着,對筱玫伸出了手。

“幹什麼?”筱玫問。

“我的匕首,還我。”

筱玫沒有說什麼,將剛剛從渡鴉手中奪走的武器還給了她。

渡鴉一邊將武器收好,一邊問道:“你準備一直跟着我們嗎?還有清赫他知不知道魔術協會的事情?”

“這些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你只要等着我再來找你,然後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就可以。”筱玫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被奧托算計了,於是打發掉渡鴉之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裏。

渡鴉開着筱玫的背影,又在衛生間待了一會兒纔跟着離開。

“怎麼去了這麼久?”胡狼問道。

“昨天晚上喫多了。”

“嘖....”胡狼頗爲嫌棄的看着渡鴉:“職業僱傭兵,頂尖殺手。做任務的時候跟我說鬧肚子?”

“這不是有你嗎,我們的狗頭軍師。”

渡鴉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拿起一本探案集假裝看了起來:“咱們就坐在這裏一直等着魔術協會的人碰頭?”

“不然你還有什麼好辦法嗎?”

“爲什麼不直接動手給那兩個人敲暈了套麻袋?”渡鴉掃了一眼不遠處僞裝成一對情侶的魔術師:“我還是有把握對付這倆人的。”

“會不會打草驚蛇?”

渡鴉奇怪的看了一眼胡狼:“你是誰?”

“什麼?”

“你不是胡狼。”

“你什麼意思啊....”

“把那個做事從來不動腦子的胡狼還回來。”

看着渡鴉眼底的嘲弄,胡狼翻了個白眼。

她低下頭看了看時間:“算了,動手吧。”

“沒問題。”

渡鴉將二十英鎊壓在了咖啡杯下,隨後起身朝着魔術師們走去。在路過那名二十多歲的青年身邊時,她停住了腳步,身體微微下壓並且前傾,從懷裏拿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對方。

對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疑惑的看向渡鴉。

渡鴉右手在耳邊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緊接着左手的紙條再度想青年的面前遞了遞。

在看清渡鴉的面容之後,這位年紀不大的魔術師只是遲疑了不到一秒鐘就果斷伸手接過了渡鴉手中的紙條,並且露出了一個略帶羞澀的微笑。

這一幕讓坐在對面的魔術師女孩頗爲不滿,桌下的右腳狠狠地踹了一下對方的小腿。

而兩人分神的那一瞬間,渡鴉已經將事先準備好的藥物悄然滴進了兩人面前的咖啡中。

做完這一切,渡鴉徑直的走向出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