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干將莫邪本就是有着互相吸引的特性的夫婦劍，就算向不同的方向被彈開，也會在旋轉後再次於原本的位置相撞。
讓敵人以爲這也是衛宮一直以來在和強敵戰鬥時很依賴的一計陰招，他從沒有想過竟然有一天還會被用在他身上，如果不快點跳開的話，就肯定會被那兩把不願分離的刀從背後刺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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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不下...不，就情況而言甚至是 alter那邊更有利吧，那個英靈衛宮比我想象中來的無能的樣子。”
伊什塔爾有些不開心的說道，因爲是她所用的身體的原主人的因緣之人，她對英靈衛宮的評價還是挺高的，但現在衛宮 alter在缺少了魔力來源的情況下都能壓制住英靈衛宮就有點離譜。
“實力上兩個人並沒有什麼差距可言，一樣的招式，一樣的心態，只有戰鬥時的風格不一樣。
衛宮 alter的戰鬥風格明顯更善於殺人，這算是唯一的優勢。還有...那孩子貌似還多了一絲迷茫。”
“迷茫？吉良你確定嗎，我怎麼看都不覺得那兩個人會是在這種時候有所迷茫的人。”
迦摩說的算是最直觀的感受，無論是否變成 alter，兩個英靈衛宮在戰鬥時都不會有迷茫之類的，這種只會無端的害死自己的東西存在。
並非普通的英靈，講白了兩個人作爲守護者都是單純的劊子手，沒有榮耀的他們只會不擇手段的取得勝利。
“如果只是單純的在要殺了彼此這方面，那確實他們沒有迷茫，即使對手是另一個自己他們也沒有任何好猶豫的，畢竟在他們心裏很清楚彼此只不過都是衛宮士郎罷了，除此之外有太多不一樣的地方。
但是心中給自己劃好了界限，不代表其他事情上就真的不會迷茫了。
就算想要果斷，人在面對難以取捨的東西時還是會猶豫。”
英靈衛宮毫無疑問是認真想殺死衛宮 alter的，那個殺了藤丸立香的從者已經和迦勒底的他們水火不容了，但一事歸一事，衛宮現在在這裏殺死衛宮 alter是否就是正確的選擇。
“電車難題這種問題...站在旁觀者角度看實際沒有任何意義，因爲自認爲自己能有他人生命的生殺選擇權本身就過於傲慢。
但是如果現在的衛宮殺了衛宮 alter的話又會怎麼樣呢？”
“...原來如此，你是想說相當於那傢伙要負起殺死另一個他的責任對吧？”
“不管再怎麼嘲諷這個問題傲慢，真必須要解答的時候那就是要解答，現實平常不會需要你解答電車難題，但真的要你解答的時候可不會允許你說半個‘不’字。
立場這種東西永遠都只能在客觀現實存在的情況下才能成立。”
在這個化爲新的SEPHRA的海洋油田中，已經聚集了一大堆被放出去就會擾亂世界，甚至威脅到歷史與星球本身存在的的大災厄。
無論衛宮 alter提出的解決方案有多麼極端，多麼讓人覺得不可理喻，他好歹也是提出了一個可以供人前進執行的方案，正因爲知道如果就這麼放着不管就會發生可怕的事情，所以在解決這些問題時才只能無情的去對待。
“如果衛宮 alter在這裏被英靈衛宮殺掉了，那麼剩下的所有任務就只能交到他們手上，不單單是拯救這個SEPHRA，還要將所有的威脅都徹底根除。
漂亮話誰都會說，但拿不出結果那就是零分，那個archer還是很清楚這一點的。”
吉良想起那個在第六特異點時，各方面還不算想的多清楚的衛宮的反應，結合現在他的反應就感覺很有意思。
“這也算是我誘導他的結果嗎......？”
吉良並不關心他們中誰會贏，誰會活下來繼續和他作對。因爲再怎麼說都不可能將他和尼祿還有迦摩、愛歌她們都給一口氣留在這個SEPHRA中。
衛宮 alter會迎來破滅的命呤窃]定的，無論是什麼都幫不了他，從最開始他就只是一根點着了後就遲早會什麼都不剩下的蠟燭。
“墮落到不能再墮落，最後只能腐爛，這就是你的結局，但是...就算腐爛了恐怕意志還是會依舊存在，這纔是所謂的‘鋼鐵的決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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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有行動呢，是在勾引我嗎，真是位奇怪的先生呢~。”
規模已經相當於SEPHRA本身的殺生院，不需要到現場去看也能知道衛宮 alter此時在幹什麼，而且越聽也只是越想笑，越能感覺到愉悅。
一個爲了殺死她，而特地什麼都做得出來的男人，如今也已經變成了她的一部分。
“真是的...那麼熱情我也會稍微心動的，到時候不親手把他捏碎可不行呢。
但是...稍微有點不懂浪漫呢，那位先生...在他出現後那位衛宮先生開始分心了~。”
衛宮 alter想要殺掉所有出現在這個SEPHRA的人類惡，甚至是所有的惡人以及可能產生惡的可能性。
這自然是白日做夢，除了那些爲了殺生院挺身而出，實際根本沒有什麼戰鬥力的普通人，以及那些他用點腦子就有勝算的從者之外，這裏沒有任何一個是可能被衛宮 alter殺死的人。
所以殺生院只是感興趣而已，就像觀察一隻撲向火光的飛蛾一樣，饒有興趣的看着那些正義的夥伴撲向火焰，愉快的看着他們在火焰中化爲焦黑的屍骸。
現在唯一讓她有點不愉快的是，那火光本應該是她，就像她所希望的那樣所有人都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的來到這個SEPHRA，但吉良吉影出現後，衛宮 alter就和藤丸立香一樣注意力從她身上分散了。
“說起來...藤丸立香那孩子是真的死了呢，servant也因此全都變成了喪家犬，衛宮先生是覺得這樣也算是做了點事嗎？
該怎麼說呢...呵呵，簡直就像是闖入天庭然後大鬧一番，殊不知別人並沒有認真對待他，就以爲自己贏了，精神勝利一番然後離開天庭的孫悟空一樣呢~。”
“啊啦，是嗎？現在在我看來，你這樣子可真是空門大開......！”
“......！？”
殺生院的手突然被抓住了，然後就想一計重拳揮在了她的臉上，將她的身體如陀螺般送上天空。
“再順便提一下，沒看過《西遊記》就別胡扯八道，天庭那堆都被孫悟空打成豬頭了，你管這種的叫精神勝利？”
“嘛啊...這還真是失禮了，我確實沒直接看過原版呢，不過......。”
嘴角流下一絲鮮血，殺生院能感受到這真實的痛楚，化爲SEPHRA的她，在這裏被這種程度的攻擊傷到本應該是不可能的。
“爲什麼你還活着呢，可以告訴我嗎，藤丸小姐？”
“你沒有知道的必要，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死期到了就行了，殺生院祈荒！”
額頭上多了一道子彈形狀的疤痕的立香，重新回到了殺生院祈荒所能看到的地方。
第二十四章：已經習慣與Beast戰鬥的咕噠子
“真虧你敢幹出來啊，這要是稍微我有一點控制不住你就真的死的什麼都不剩下了！”
在立香之後，莉莉絲也趕到了現場，或者也可以說她是和立香同時接近了殺生院。
“死的什麼都不剩下和留個全屍都是死，所以我才賭了這一把！話說爲什麼子彈印還在啊......？”
立香有點不舒服的用治療魔術將額頭上的子彈疤痕給治好了，會有這樣的東西留下來應該只是單純的莉莉絲的私貨。
“啊啦，我可是幫你徹底還原了你被我吸收時的樣子哦，這才叫服務周到吧~？”
“呀嘞呀嘞，梅爾特莉莉絲也跑得太快了，就不能根據我的計劃照顧一下我的老骨頭嗎？”
“莫里亞蒂先生，你的體能是不是要注意一下了，已經快要低於servant平均水準了......。”
莫里亞蒂、梅爾特莉莉絲、玉藻前還有帕森莉普，原本應該因爲失去御主而變成無頭蒼蠅的從者們，也好好的跟在藤丸立香的身邊。
“這可真是...預料之外呢，你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我記得那個無聊的男人，可是好好檢查過你的屍體了呢。”
臉上被打了一拳，不過實際並沒有受到足以被稱之爲傷害的衝擊，殺生院祈荒反而只對立香現在還好好的活着的原因感到好奇。
衛宮 alter已經算是被她同化了，無論怎麼樣也不可能是爲了騙她在演戲，那麼問題就不可能是出在衛宮 alter身上。
“一定要從那裏開始說明嗎？我也不是用了什麼妙計，只是和往常一樣，在被逼的快接近無計可施時，選擇了孤注一擲而已罷了。
那個時候的我...確實可以算是死了一次。”
衛宮 alter下手的時候沒帶一點猶豫，當時第一槍確實的擊中了她後，子彈又在立香體內爆開，摧毀了立香的內臟。
實際上即使沒有補上瞄準額頭的第二槍，第一槍的時候立香也已經確實的被他殺了。
但是正所謂只要大腦還沒死亡，人類的精神要從受傷到死亡就還有一段小小的間隔，而這就使得立香有躲開第二槍的機會，看似打中她額頭的第二槍從她的額頭上擦過，只留下了一個子彈的痕跡。
“我好歹也在歷經那七個該死的特異點時成長了不少，衛宮 alter並不是那麼強的servant，拼死勉強躲開第二槍我還是做得到的。”
“啊啦，原來如此，但是你應該明白的吧，我想問的是...。”
“爲什麼明明沒射中也依舊以爲我死了...對吧？只是因爲那位衛宮先生，在確認我的屍體的時候，是在莉莉絲他們帶着我逃跑之後的事情了。”
當時立香距離死亡也就一口氣沒嚥下去，但出現那種情況對她來說算是預料之中。
“我可是說過的，你作爲馬布爾接近我們的時候，我就絲毫沒有信任過你。”
“嘛，這點我已經知道了，所以...這和你假死的方法有什麼關係？”
“我的假死沒那麼複雜，只是利用了現有的東西罷了，你將SEPHRA的128名魔術師做成了代替召喚servant的生體電池，使得他們陷入了死於生之間的虛數狀態。
我是利用了那個，才終於保住了一條小命。至於衛宮先生爲什麼會確信我已經死了...因爲真正的我在那之後就被莉莉絲給吸收了。”
莉莉絲笑了笑，這個方法她聽到時也覺得瘋狂過頭了，被她吸收就等於是死亡，而且還是非常悽慘的死法，不過立香卻把她的劇毒當成了生存之法。
“在生與死之間的虛數狀態下被莉莉絲吸收，在那個時候的我的身體就不再是實體，而是單純的數據了。”
“沒有形態的東西我很難化爲自己的東西，沒想到這個缺點竟然反而幫上忙了呢。這裏因爲你和BB瞎折騰的關係，變成了完全的電腦空間，吸收了立香以後只要讓BB幫下忙就可以將數據重塑了。”
通過莉莉絲那致命的Melt病毒來假死，讓莉莉絲喫掉自己來做出誰都相信她必死無疑的假象，然而實際上只要莉莉絲還沒死，立香隨時都可以重新活過來。
“噗...你真是個挺有意思的人呢，被化爲數據然後再被溶化後吞入別人的身體，然後再被吐出來...不妙，我有些想體驗看看那種感覺呢。”
“真可惜，我就算去糞坑上跳舞都不會想吸收你呢，不過溶化你倒是可以，殺生院祈荒！”
“真是吵鬧的天鵝呢，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不過算了，假死的方法是很棒，我都完全沒有想到。
但你假死有什麼意義存在呢，這不是什麼都沒改變就出來了嗎~？”
殺生院完全沒有驚慌，因爲沒有必要，無論立香是死是活，她作爲BeastIIIR的優勢不會被撼動。
“如果只是在想着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偷襲我的話，你們到現在爲止耍的猴戲還真的是毫無用處呢，令人同情。”
“那前提是...你真的想清楚我們在這段時間幹了什麼...莫里亞蒂教授！”
“由身爲老頭子的我來幹嗎，好吧！”
莫里亞蒂舉起他的特製棺材，將炮口對準殺生院，朝她發射了一堆小型導彈。
“說起來...你之前說我不夠了解西遊記對吧？這點我就承認吧，但是...你們在我的眼裏，確實也和佛陀手掌上的那隻猴子一樣無力呢~。”
莫里亞蒂的攻擊沒有打中，或者說看上去打中了，但就像是打在了什麼都沒有的地方一樣，導彈在發生看上去毫無意義的爆炸後就全部消失了。
“果然已經完全化爲SEPHRA本身了啊，那位危險的女士，對她來說我們不過是在她身上亂動的跳蚤而已。”
“跳蚤什麼的...沒那麼大哦，最多隻有細菌那種大小才比較合適，犯罪界的拿破崙先生~。”
殺生院的身形在不斷變大，周圍的景色也在一時間陷入一片蒼白，純潔邪惡的情慾在空間中飄散開來，所能聽聞到的，只有一個佔據了全世界的女人的面容與體香。
立香等人站在巨大的手掌上，在那如巨大的佛陀的殺生院面前，彷彿他們不管逃去哪裏都好一直被她握在掌心中。
“還真是足夠不自量力的COS呢......。”
逃不出佛陀掌心的孫悟空，這場景立香一看就知道是想捏他什麼，殺生院的力量確實強大，但過去她遇到的敵人有太多比現在連羽化都沒完成的殺生院強大的了。
“完全不慌亂的樣子呢，到底爲什麼會這麼有自信？不過...在我眼裏你已經是個挺有趣的人了，要試着享樂嗎~？我...好好疼愛你的~。”
“很可惜，我對中年婦女興趣不大呢，BB！”
“等等，你憑什麼這麼說啊！光憑外表就判斷我比你年長，這根本就是偏見！”
殺生院這下算是被說到了痛處，她其實今年年齡也才24歲而已，但身爲一個顏值很高的美女，她算是長得很成熟，說難聽點就是顯得年紀大的類型。
明明才24歲，殺生院的長相和氣質，卻給人一種滿滿的三十歲以上的婦女的印象，而即使是十四歲到十八歲的那段時間，殺生院也經常被人以爲年齡已經二十多奔三了。
雖說是魔性菩薩，但本質還是個女人，這方面自然還是會在意的。
“你掌握一下重點好不好，不過算了！BB，準備好了吧！”
“沒問題，BB醬這次可是出血大放送了哦！”
BB的聲音突然傳來，然後無數呈現出櫻花色的數據開始朝殺生院聚集過去。
“啊啦...這是！？”
“在我假死的這段時間，可別以爲我就沒有事情交給servant們了啊。
在你以爲我已經完蛋的時候，剩下的servant趁着這個機會大量收集了BB所需要的櫻花鈔票。”
“呀嘞呀嘞，看着還真是心疼，你是真的會使喚人啊，master。”
莫里亞蒂有些頭疼，但又很滿足的說道，這次的作戰計劃最早知道全貌的人就是他和立香，因爲立香就是在和他商量後最後才敲定了這個危險亂來的計劃。
在立香假死的這段時間裏，莫里亞蒂一邊計算着BB可提供的自由活動空間，一邊帶着玉藻前還有莉莉絲一起去收集那些該死的櫻花鈔票，積攢點數讓BB做成能削弱殺生院的疫苗。
“老骨頭差點就散架了，不過...這下子就算是將軍了吧，現在的你可沒有那麼偉岸了，殺生院女士~。”
“......。”
殺生院那如佛陀般偉岸的形象的消失了，流下的是在接受了所有的削弱以及DEBUFF後，那隻儘管強大但已經失去了權能的幼體Beast。
“沒想到...竟然真的算無遺漏了啊，看着這樣的我...一點都不慌張的制定了作戰計劃。
真的...爲什麼你完全不恐懼我，也不會對我動情，藤丸立香？”
“因爲我是個人類...人類是很容易習慣的生物，所以對於現在的我來說......。”
戰鬥並不能算是分出了結果，但對於立香這邊來說，要打倒殺生院已經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了。
“有一件事非常的明白，能夠被各種對策來削弱的敵人什麼的，不管多強都是紙老虎。”
“這可真是過分的說法，我也是很努力才變成這樣的哦~。而且，對於你們來說，難道除了削弱對手以外還有打倒Beast的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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