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同樣的沒有參加過聖盃戰爭，也就沒有收養過名叫衛宮士郎的養子。
“勝負已分，這下就......。”
切嗣舉起槍對準衛宮 alter的額頭，被神祕碾斷給刺中，衛宮 alter就失去了128位御主的魔力援助，同時靈基內部的魔力也開始暴走了。
“等等，assassin，master的下落還沒問出來！”
“已經很清楚了吧，這傢伙剛纔說話的時候可不像是在說謊，至少他肯定是認爲藤丸立香已經被他殺了。”
切嗣不打算在衛宮 alter身上多花時間，就算強行想辦法拷問，對這種傢伙也是沒用的。
會說的人你嚇唬一下，拔他一枚指甲他就會說，不會說的人你就算把他指甲全拔了也沒用。
“搞定了嗎，面對單單一騎servant，你們還真是搞得傷痕累累的。”
之前從遠距離抓準時機支援了切嗣的英靈衛宮來到了這裏，近距離看到這個長相和他一模一樣的從者，讓他感覺更加難受了。
簡直就像是在看在遙遠的未來，爲了追逐夢想最終走上絕路的可悲之人的樣子似的，讓人的心情難以平復。
“另一個我啊...算了，反正經歷不一樣，我和你難以算成是同一個人。”
“完全同感，就算是以前心生後悔的我，我也難以想象會落到這種地步。”
曾經英靈衛宮曾對自己一直堅持的理想產生疑惑，最終甚至想要殺死過去的自己來拯救現在的他。
但即使有過那種時候，走上極端的英靈衛宮都比衛宮 alter要顯得正常多了。
“難以想象麼...各種難以想象的事情就是會發生啊......！”
衛宮 alter拿出一根針筒，直接朝着他的肩膀刺了下去。
“還不打算放棄嗎， alter！”
因爲衛宮 alter失去了魔力支援，手臂已經恢復原狀的阿爾託莉雅再度揮劍上前，但明顯切嗣按下扳機的動作更快更簡潔。
砰——！
“果然對這種傢伙還是果斷點殺了最好，直到完全停止呼吸之前，這種傢伙都是不會放棄的。”
切嗣用起源彈打穿了衛宮 alter的腦袋。這行爲可以說是相當奢侈了，不過現在起源彈本就沒有數量限制，切嗣在成爲servant後也算是習慣性用起源彈來確保擊殺。
“切嗣......。”
愛麗絲菲爾完全感覺不到勝利的喜悅，剛纔切嗣說的話她也能明白，因爲衛宮 alter就本質上是和切嗣差不多，甚至更爲墮進地獄的人。
“不，還沒結束！小心！”
“什麼！？”
靈基應該算是被徹底毀掉的衛宮 alter，那屍體一樣的身體突然又動了起來，將切嗣拿着槍的那隻手臂整齊的切斷了。
“assassin，退下！”
阿爾託莉雅毫不猶豫的撞開衛宮切嗣，用已經顯露出真面目的聖劍格擋住衛宮 alter的“莫邪”。
“你...爲什麼還可以動！？”
“爲了能把不正常的東西從這個世界上驅除，我也只能變成不正常的東西，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罷了。
不過...話說得好聽，實際上那個女人現在肯定想要大聲嘲笑我吧~。”
打從一開始，擋在阿爾託莉雅等人前方的就不是一個職介爲archer的從者，衛宮 alter在不斷墮落的過程中，逐漸連他的職介，甚至是真名都消失了。
現在的他被殺生院祈荒逼到了絕境，失去了身體的基本功能，失去了名字和職介，甚至失去了過往所擁有的記憶，他現在是“Lost Man”。
被BeastIIIR所吞噬同化的他，現在的職介和BeastIIIR同質，諷刺的是他能堅持到現在，靠的就是殺生院給他刻上的這個印記。
“你做到了這個份上，真的想過在那之後該怎麼辦嗎！？”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那個女人也好，吉良吉影他們也好，來到這裏的無論任何一個人我都不允許他們活着離開這裏！”
阿爾託莉雅的疑問讓衛宮 alter發自真心的想笑，之後該怎麼辦，未來該怎麼籌劃，那是給有那種餘韻的人想的事情，和現在就已經完全忙不過來的他無關。
“如果一定要回答未來我需要幹什麼的話，那答案只有一個！這樣的我也遲早會成爲必須消除的‘惡’，那樣的話在把你們全部抹殺後，最後就是抹殺我自己的時候，那樣一切就結束了！”
“蠢貨！”
阿爾託莉雅忍不住罵了出來，她自己也是固執的人，但從沒有想過會有人固執到打算連自己都否定。
“你連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會不會作惡都不清楚嗎！”
“不像你啊，你什麼時候還變得擅長遊說了，saber！”
衛宮 alter被衛宮切嗣打穿了的額頭，被和他身上那些痕跡一樣的金黃色物質所填充。
就像一次次摔壞，又一次次縫補回去的瓷器一樣，即使摔成了碎片也要執行意志到徹底化爲塵土爲止。
“愛麗絲菲爾，archer！你們兩個帶assassin離開這裏，現在沒有master在，我們的傷勢只能由愛麗絲菲爾你來治療！”
“我明白，但只有你一個人的話太勉強了！”
“沒關係，這傢伙現在確實和128位御主的連接消失了，寶具也已經暴露了他纔是弱勢的那一方！”
之前在和衛宮 alter的交鋒中，阿爾託莉雅因爲不清楚對方的能力而喫了大虧，但現在雙方條件基本一致，衛宮 alter還失去了魔力的來源靠單獨行動撐着，阿爾託莉雅有絕對的信心可以拿下他。
“不，你也一起帶着assassin走，這傢伙交給我來，saber！”
“...archer？”
英靈衛宮，那個在平常能羣毆絕對不單挑的從者，此時竟然擺出堅決的態度，要擅長正面作戰的阿爾託莉雅讓開。
“嚯哦，是覺得和你長得一樣的垃圾太礙眼了嗎？”
“你可以這麼認爲，我看你很不爽是真的！你甚至可以認爲我只是因爲你耍雙槍什麼的太時髦了，所以我嫉妒了！”
就像是小孩子賭氣似的找了個蹩腳的理由，英靈衛宮的手上出現了和衛宮 alter的手槍上面完全一樣的兩把干將莫邪。
“這理由找的可不怎麼樣。”
“殺你這樣的傢伙，這種理由就足夠了。”
阿爾託莉雅見狀，只好暫時收回了聖劍，她沒無趣到去打擾一個戰士想要單挑的覺悟。
“archer，你說過自己沒有榮耀，所以如果真的敵不過的話，隨時逃跑也沒關係。”
“哈，逃跑也沒關係是嗎，那可真是讓人心安。但是......。”
沒有回頭，只將背影留給了阿爾託莉雅和愛麗絲菲爾的衛宮，慢慢的擺好了架勢。
“一不小心把這傢伙幹掉也沒關係吧？”
“...當然了，不用客氣！”
這種場面，阿爾託莉雅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只不過當時的敵人並不是另一個英靈衛宮，回應英靈衛宮的女孩也並不是她。
“真是愚蠢，放棄saber的援助，讓她去和caster一起救助assassin？別的世界竟然還存在這麼天真的我啊...。”
“被我這麼天真的人砍了頭的話，想必應該是相當的不爽吧！”
同樣都是衛宮士郎，同樣都是從同一個男人那裏繼承了夢想，然後...同樣走上了成爲守護者這樣一條不歸路。
正義的夥伴是什麼？衛宮切嗣所想到的答案是，爲了救助大多數人而犧牲少數人，在天秤搖擺時傾向更有重量的那一邊，爲此得救的生命便最爲可貴。
衛宮士郎繼承了他的願望，最初他願望着所有人都能美好的結局。
但是最終在現實的面前，無論哪一位衛宮士郎都走上了衛宮切嗣的老路，但他們最終得到的答案卻有所不同。
“消除所有惡的痕跡，摧毀之後持續發生悲劇的可能性，如果做不到這一點的話，就談不上‘正義’！
爲此捨棄了名字與身份，只留下必要的信念！我就是爲此而生的，爲此、爲此、爲此......！
不會有任何例外，你們也會在這裏成爲被踐踏的那一部分生命中不值一提的一份子！即使聽上去再怎麼噁心骯髒，這卻是現實！”
這就是衛宮 alter走到現在所得到的答案，手段到底是否傾向於多數的那一方已經無所謂了，他所想要的是對惡的根除，除此之外的一切對惡帶有慈悲的行爲都是愚蠢的。
“還真是就連切嗣聽了恐怕都會愕然的結論啊，你也明白你現在是被誰給吞噬了吧？”
“放心吧，那個女人我會好好殺掉的，在殺了你們之後就輪到她了......！”
那個男人回想了起來，過去在某場聖盃戰爭中，和過去的自己發生的戰鬥。
在不停息的鍛鍊之下，那顆腐朽了的鋼之心現在依舊好好的留存於此。
“投影 開始（Trace On）！”
“投影 開始（Trace On）！”
衛宮士郎之間的戰鬥，講白了就是比拼劍制，和那個時候完全沒有變化。
如果硬要說哪裏變化的話，那就是英靈衛宮永遠都不會想到，他會有一天更換立場，變成站在要否定一個走向極端的自己的人。
“以一個意志作爲共通點，然後即使死了也將意志交給後人，然後死了也不會結束，死了之後也還在永遠的戰鬥！”
關注着這場戰鬥的吉良吉影發自真心的感到歡快，這對他來說這樣的戰鬥遠比實力強大的那些神靈或者人類惡對轟來的有意思。
“那份歡喜對神來說是信仰，對於批判主義者來說是極端，你們現在總算成了矛盾又幸福之人了！
真的就像是一場夢不是嗎，可愛的正義的夥伴們~。”
第二十三章：正義的所在
有時...會想起那場劍鬥，在只有劍除此之外已無所謂的世界中，向過去（未來）的那個人發起挑戰的戰鬥。
那一次的戰鬥中，失去了答案的同時也得到了答案，但是...沒有任何東西改變了，他還一直是他，少年也還是那個少年，記憶逐漸的消逝。
但是實際上沒有去在意，因爲彼此都沒有認爲過那場戰鬥能夠改變什麼，因爲再度得到結論的時候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已經不滿足於單純殺死少數拯救多數，你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靠自己的力量根除‘惡’嗎！”
“沒錯，可以肯定那絕對比單純殺少救多來的好得多！”
殺死少數拯救多數，這個做法並不是衛宮士郎從衛宮切嗣那裏繼承過來的，衛宮切嗣在收養衛宮士郎後從來沒有希望過衛宮士郎變成和他一樣的人。
雙刀與強刃互相交錯着，摩擦出火花的同時發出刺耳的聲音，衛宮 alter的槍鬥術甚至在失去了魔力援助的情況下也能和英靈衛宮暫時持平。
“這就是你在走投無路後找到的答案的話，那還真是足夠的讓人無法忍受...！”
最開始，選擇了犧牲少數拯救多數這種方法，就不是需要誰去教的，人的生命無法用數量來定義，但真的在面臨了電車難題的時候，又能有什麼理由去選少的那一邊呢？
無法成爲當事人的人不需要去思考電車難題，只要懂得去如何批判這種不講道理的問題就行。
衛宮還記得在第六特異點的時候，吉良吉影和他說過的那些話，電車難題到底和內臟抽獎有什麼不同？
都是爲了讓更多人活下去而犧牲少數人，爲什麼只有內臟抽獎能讓人一下子就明白是邪道。
真要說到本質，還是因爲內臟抽獎需要執行人帶着十足的惡意，去將一個本來可以活下來的人殺死。
“果然...正義的夥伴是距離‘正義’最遠的人啊。”
“最開始就應該明白了吧，而且...我也沒有時間和你討論哲學！”
衛宮 alter對投影魔術的用法，和英靈衛宮的風格有着明顯的不同，如果說英靈衛宮還保留有戰士的影子的話，衛宮 alter就是個強大又殘忍的劊子手。
不需要投影太多不一樣的寶具，爲了能夠做到確實的殺死人類，殺死英靈，衛宮 alter的那兩把雙槍成了他最基礎的道具。
射出來的子彈已經沒有辦法再每一顆都包含“無限劍制”了，但本質還是他自己投影出來的子彈，可以在射中敵人後再次進行幻想崩壞進行內爆。
對比無論怎麼投影，效果都入不了眼的半吊子投影寶具，子彈的投影能夠更爲堅硬細緻且更爲節約魔力的消耗。
“人生能夠走到這裏算是辛苦你們了，但也到此結束！”
衛宮 alter根本不在乎對方是不是另一個世界線的他自己，衛宮士郎只是一個名諱，一個在被衛宮切嗣收養了後纔出現的名字。
他們的經歷不同，思想不同，那就完全談不上算是完全的一個人，從最開始他就沒指望過可能會有人理解他的做法。
“這傢伙...！”
英靈衛宮已經造了差不多快十對干將莫邪了，每次只要嘗試擋下子彈就會被直接粉碎，而且也並不難完全抵消射擊的穿透力。
魔力上英靈衛宮對比失去了魔力支援的衛宮 alter應該是優勢的，在各方面他們兩人幾乎不存在差距，但衛宮 alter的戰鬥方式，英靈衛宮能感覺到確實比他現在來的要實用，把雙槍利用在投影上的那種創新性讓他難以在魔力充足的情況下控制住局勢。
“熾天覆 七重圓環（Rho Aias）！”
如果單單用投影出來的普通寶具，無法擋住衛宮 alter的攻擊的話，那麼衛宮自然會想使用防禦力更爲強大的投影寶具。
比如說他常使用的投影寶具，那個在特洛伊戰爭中被使用的英雄埃阿斯之盾，要擋下投影出來的子彈就不可能再被貫穿了。
“休想，把我和那些循規蹈矩的英靈搞混了是嗎！”
衛宮士郎作爲從者最強的防禦寶具是什麼，衛宮 alter再清楚不過了，那個寶具如果真的解放出來的話，他要正面將其擊破是很困難的。
衛宮 alter將雙槍下掛着的干將莫邪直接扔了出去，如迴旋鏢一樣的打向了已經成形的蓮花屏障。
“切！”
兩把刀撞上Aias後被彈開，衛宮並沒有因此安心，反而立刻選擇將這個寶具撤掉並向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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