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7章

作者:紫纳言

“就像我第一次猜到你們的能力的時候也很驚訝居然還會有這樣的替身一樣,替身這玩意的能力是真的千變萬化不是麼?”

殺手皇后的雙手上抓着的是鑽地機型與戰車型的兩臺枯萎穿心攻擊(Sheer heart attack),這玩意讓弱點的理論上的可能被擊中,變成了理論上絕對不可能被擊中。

“枯萎穿心攻擊(Sheer heart attack),從我的殺手皇后(killer queen)的四肢上分離出來的這個炸彈是絕對不會被破壞的炸彈,正因爲不存在能夠打穿這東西的可能性,你的那種理論上可能啓動的‘弱點’這一狡辯也不再有用了。

從最開始,你們的組合就不是殺手皇后(killer queen)難以應付的對手,從最開始,勝負就已經定下了。”

距離暴躁(Passionate)的能力到達極限時間還剩下兩秒,而此時殺手皇后已經舉起了抓着兩臺枯萎穿心攻擊的雙手。

“你...你這傢伙,難道是單純的爲了觀察那個菜鳥才故意受了這麼多傷!”

“你這麼認爲嗎,雖然也有點這個原因,不過具體的原因我也沒打算告訴你就是了,那麼......We Will Rock You!”

已經沒有反擊的時間了,同樣也不會有後撤的時間,無論是時間還是機會都不存在了。

時間到了,返還的傷害到來的同時,殺手皇后的全力連打也已經襲擊了過來,在確信把對手打成了一堆無法再認出是什麼東西的碎肉片後,吉良背過身準確去往二樓。

“Addio,Idiota!(意大利語:永別了,蠢貨!)”

第一百零八章:新一代齊貝林的初戰(4000字!)

這傢伙...開什麼玩笑啊!

身上好痛,而且痛的地方越來越多,血液逐漸流出體外且流的越來越快的感覺讓艾登感到痛苦的同時比起對這種情況的恐懼更多的是憤怒。

西里歐,那個好像也是有着某種超能力,是叫替身的玩意的東西的持有者,現在仍然坐的遠遠的用藏在桌子底下的那把手槍來遠遠的射擊他。

射擊我的...那個東西,應該就是他的那個所謂的替身吧,雖然我完全看不到就是了。

他一直就在那裏不接近過來,果然,他們都以爲我也和JOJO一樣的那個所謂替身使者,所以纔不想輕易接近,就算這把槍好像射擊不準,但確實的在慢慢的把我折磨致死!

艾登很驚訝自己現在還能有這樣的思考,而不是滿腦子的“我不想死!求你放過我!”這樣毫無意義的求饒的想法。

身上已經捱了三槍,分別打在了左腰部,左手臂以及右腿上,這樣三槍下來他連移動都沒移動過卻還是沒被打中過,只能說明那傢伙的替身開槍打人這方面是真的差勁。

而就這模樣還沒有自己把槍拿回來自己開槍,這傢伙...難道實際上和我一樣是個沒怎麼用過槍的外行人麼。

這個猜測聽起來有點荒唐,但是熱情組織的替身使者裏也有不常用槍,只是隨身帶槍自己卻沒有什麼練習或者使用經驗的人,因爲對替身使者來說,槍這種東西本身就顯得比較多餘。

但是...如果,如果這東西因爲是替身所以我看不見的話,那麼果然不是全部都是一樣的啊!

吉良交給艾登的包裹已經被提前翻開了,這東西其實艾登提前就試着打開過,雖然吉良提醒過他不到關鍵時刻不要隨便往裏面看,但是......。

小說家就是喜歡這樣啊,喜歡這種作死一樣的行爲,這種好像可以把劇情推進一樣的行爲,艾登之前抱着這樣的心態忍不住打開時,真的是慶幸自己在打開前有確定這玩意是不是有正反面。

然後他就是把正面對着和自己所在的位置相反的方向,在上樓梯時試着把這個包裹打開了一次,然後就在他的眼前,牆壁被打出了一個凹陷。

這是何等的幸撸瑳]想到我身爲普通人的劣勢居然給了我一點優勢,JOJO和下面的傢伙戰鬥時,替身之間的戰鬥絕對發出了只有他們才能聽到的響聲。

以這個爲掩蓋,在樓梯上產生破壞的響聲纔沒有被這個替身使者聽見併產生懷疑,而聽不見替身互相戰鬥的聲響的艾登則可以好好觀察這個現象的本質。

這玩意如果也是所謂的替身的話,我現在毫無疑問是可以看到他的,即使後面仍然被布裹着我仍然能確信自己的雙眼能看見他,替身這玩意也並不是全部都是普通人看不到的。

“雖然就這麼不管你你也會就這樣失血休克致死,但是居然還不清楚你的能力是什麼,還是就這麼以這種狀態用槍儘可能快點但又不急躁的殺死你吧。”

西里歐現在只能判斷艾登的替身是近距離力量型的替身的可能性更高,躲在附近的桌子底下的提查諾也這麼想,之前沒有在一樓援助同伴更可能是因爲他的替身本身作爲近距離力量型沒有強悍到可以跟上那兩個傢伙的地步。

如果是遠距離操作型的替身的話,應該一早就有行動了纔對,不至於搞到現在還什麼行動都沒有。

“我是絕對不會接近你的,你的替身能力是什麼已經無所謂了,只要你死了,無論是什麼能力也就沒意義了。”

“哈,那可不一定......。”

緊咬牙關,對於這種說法,艾登居然忍不住的想在這種疼痛下笑出聲來。

“你看上去好像使用替身的經驗很多,一副很老道的樣子,但實際是怎樣呢,替身的能力是千變萬化的對吧?我說的沒錯吧?”

我必須繼續,繼續利用我知道的那點關於替身的情報,想盡辦法的演下去!

“那又怎麼了,你死了也就沒意義了。”

“正是因爲千變萬化,所以你怎麼知道我的替身不是死後纔會發動的能力!”

說實話,艾登對於替身有沒有這種可能性心裏根本沒有一個準確的概念。他現在就只是在發揮自己身爲小說家的聯想思維,在那裏把瞎掰當真話說而已。

“說謊也要打草稿,怎麼可能會有這種......!”

本來打算立刻否定這種荒唐的說法的西里歐一下子頓住了,以前在他們麻藥組已經不知不覺在暗中和老闆對着幹的時候,他們就得到了部分關於親衛隊的替身的能力的情報資料。

其中就有一個替身,情報顯示他可能是在死後纔會發揮真正的力量,而且可能強大的恐怖,也就是說,死後才能發揮自己的能力的替身,其實很可能是存在着的。

“看你的表情,貌似想起來別的例子了啊,你的記憶裏有和我一樣是必須死了才能發揮替身的能力的傢伙存在對吧?”

“你想說你和他一樣是麼,少瞧不起人了,你這個渾身打顫的菜鳥,如果真的是那種能力的話你根本沒必要告訴我!”

再次讓自己的替身,常青樹(Evergreen)舉好手槍瞄準在地上掙扎着想爬起來的艾登,實際上如果艾登真的忍痛爬起來了,那麼對他這個低精密替身,一個站立的靶子反而會更好打。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有誰想死呢,擁有這種替身,誰會想爲了發動這個能力而把命都丟了呢!你覺得我有那種理由麼!”

“......!你到底想說什麼......。”

“很簡單的事情啊,立刻停止攻擊,我和下面的傢伙其實沒什麼要好的關係,只要你不攻擊我,我就把身上的武器丟到遠處,等你的同伴把下面的人解決了,你們再想着怎麼處理我不就行了。”

這傢伙應該是在說謊...不,但是邏輯上並不是說不通,這傢伙的能力確實讓人搞不清,但是言行上他毫無疑問都是個替身使者,不像是近距離力量型也不像是遠距離操作型的替身,那麼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的替身是死後才能發揮能力的替身這點是真的可能性就非常高了。

西里歐有點緊張的把咖啡杯扔了出去,砸在了艾登的身上,即使是這個動作,也沒有任何東西出現把這個速度不快的投擲物擋下來。

“呸,難道只是單純的在忍耐麼,但是有什麼忍耐的必要麼,難道極度的疼痛或者絕境纔是他的替身能力的真實發動條件?”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現在也仍然在逐漸的滿足他的替身的發動條件不是麼,那情況還是很糟糕。

西里歐和阿昂佐那個無論何時都想着要全心全意的完成麻藥組幹部給的任務的男人不同,阿昂佐本來就是個意大利隨處可見的窮光蛋,本來過着苦日子的他在加入熱情組織失敗後被麻藥組那個不知身份的幹部看中後加入了麻藥組,成爲了正式的黑幫的一員。

從那時候開始,通過麻藥帶來的大量利益的麻藥組,阿昂佐過上了過去他難以想象的富裕的生活,爲此阿昂佐比起對熱情組織的老闆,更多的是對暗中掌管麻藥組的幹部發誓效忠,可以說是典型的有奶就是娘,但也可以說是給了他新的人生,所以他用命回報。

而西里歐,在平常兩人是相處的還不錯的搭檔,但實際西里歐最早也只是一個熱情組織裏隨處可見的雜碎,可比起人生經歷在加入黑幫前一直都是貧困潦倒,晚上只能睡在街頭的流浪漢阿昂佐,西里歐的人生一直都是處於在組織中競爭,想辦法提高自己的地位,並好不容易加入了夢寐以求的麻藥組過上讓人羨慕的加害者的剝削生活。

要在這裏爲了熱情組織或者爲了麻藥組拼上性命,死了也沒什麼好後悔的什麼的這種覺悟,西里歐一開始就沒有,這也是爲什麼他作爲搭檔,一般也只是遠遠的看着,甚至看都不看阿昂佐戰鬥的原因。

“你猶豫了呢,有這麼可怕麼,我的替身能力。”

一邊說着自己都覺得自己爲什麼這麼能扯淡的謊話,艾登一邊把手槍順着地板丟到了稍微遠一點的地方。

“來拿吧,這個距離你不會害怕了吧,再怎麼說這也是我身上目前唯一一件武器了。”

西里歐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那把手槍,距離艾登本人大概有五米左右,明顯超過了一般的近距離力量型替身的射程範圍。

“常青樹(Evergreen)。”

讓替身站起身來,拿着手槍跟在自己身旁,他現在比起自己解決,更傾向下面的阿昂佐快點把敵人解決掉趕上來,只要那個能短時間無視所有攻擊的替身在這裏,就算艾登的替身能力其實是他死了後屍體會發生大爆炸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過程對西里歐來說很緊張,對艾登來說也是相當的不好受,但最後還是很平常的把那把手槍撿了起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個距離下我會打穿廢掉你的四肢,沒有意見吧,你不是想活命麼。”

“誒,很正常的判斷,我能理解,而且剛纔那一下我也知道我想要的答案了,果然箭對你沒有任何吸引力啊。”

“什麼......嗚!?”

剛打算舉槍在近距離打穿艾登的四肢讓他再起不能的西里歐一下子因爲巨大的疼痛差點失去意識,他的身上,在沒注意到的時候,被開了一個窟窿出來。

“你的能力也可以小範圍消除聲音對吧,但是我卻還是能聽到你說話,之前的槍響卻完全的被掩蓋了,你這傢伙有着把某種特定的聲響消除的能力,比如這種,就是所謂的飛行道具的聲響之類的特定目標的聲音被消除了是麼。”

被掀開了一面的包裹,那玩意現在也是在完全遠離了艾登的右側纔對,但是裏面的像是動物一樣發出警戒的“嗚嚕嚕嚕嚕嚕嚕”聲的植物卻讓人對那裏面的東西感到不寒而慄。

“你之前向我開第一槍的時候,這傢伙貌似也以爲自己受到了攻擊,所以果斷就攻擊你了呢,只不過實在是缺乏準頭,我不得不一邊向這個聰明的‘植物’暗示你的位置,一邊和你拖延時間。被菜鳥擺了一道的感覺如何,明明經驗老道卻沒有死的覺悟的老手先生。”

然後,艾登有些得意的看向了他面前的餐桌的桌腿上綁着的之前和那個植物放在同一個包裹裏的那支箭,最早艾登以爲這是個自動追蹤人去扎的箭,是吉良給他的武器,但在這支箭被他在中槍趴在地上後趁機用鞋帶綁在桌腳上,即使在西里歐接近了也沒有把箭頭指向艾登所在的位置以外的方向的時候,艾登就明白了。

這支箭只是單純的想射中他而已,不是作爲武器,而是以自己的意志想要射中他做什麼事情。

拖延時間,演戲,同時向那個貓一樣的草做手指小動作暗示,還要事先抽掉鞋帶準備好試驗箭的實際功能,真是......嚇死我了。

西里歐還沒死,艾登不至於認爲這樣就結束了,但是現在開始他有了新的想法。

“喂,那邊的老手先生。你有從自己的人生中學到過什麼東西麼?”

“......你這傢伙,這就是你這傢伙的能力麼!”

到了這個距離才能準確打中的空氣做成的彈幕,西里歐實在是沒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個正好無法對阿昂佐造成威脅,又正好不能從一樓或者剛上二樓的地方攻擊他的能力。

“你還這麼認爲啊,不過看你這模樣,應該是學到了不少東西吧,我其實也學了不少呢,就像今天,我學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在和你們這些超人戰鬥時,無論怎麼動用自己的大腦去思考,怎麼拿出真正的勇氣,就算邭庠谶@時也能眷顧自己,也還是會很簡單的感覺到自己身爲一個普通人的極限。”

依舊是非常害怕,但是也還是非常期待的,艾登.齊貝林解開了鞋帶,抓緊了那支得到了解放的箭。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不當普通人了!JOJO!!!”

就像是在自殺一樣,嘴中叫着好像不是在給西里歐聽,而是在說給樓下的吉良聽的話,艾登把那支他拿到手後一直在試圖去刺穿他的箭親手刺入了自己的身體中。

第一百零九章:吉良吉影與暗殺小組(4000字)

這是發生在用着假名東方定助的吉良吉影與艾登.齊貝林認識那一天的幾天前的事情,在人員覆蓋了整個意大利的“熱情”組織中也只有幾個人知道的事情。

“傑拉德和索爾貝,居然變成叛徒了......。”

普羅修特有點頭疼的躺倒在沙發上,在這個暗殺小組中,除了隊長裏蘇特之外,他算是整個小組中最有人望的一位了。

“但是沒想到都被親衛隊盯上了還能活到現在,那兩個傢伙意外的還挺有兩下子的。”

霍爾馬吉歐此時也是有點難以置信,他的能力在整個小組裏經常被人戲稱是沒什麼意思的能力,但實際上在單人的工作完成量上,他比索爾貝還有傑拉德這兩個人都要高。

那兩個人的替身本來就不是適合戰鬥的類型,用來暗殺和獲取情報還行,但是正面打可能只有連人都不敢自己動手殺只知道滿嘴狠話的貝西會怕他們兩個。

“但是之前老闆不是派人來說不追究我們的責任了,並且還交給了我們一份新活麼。”

伊魯索說的這件事也是長時間以來暗殺小組裏的成員都會期待的事情,老闆給一份讓他們能盡情發揮才能,還能給他們一份讓人滿足的豐厚的大報酬的工作。

暗殺小組裏的人都認爲自己是能爲了目的而不擇手段甚至把自己和同伴的性命都當作籌碼使用的人,即使還有濃重的菜鳥味道的貝西可能還做不好心理準備,沒有相應的覺悟,其他人也相信總有一天他這個被普羅修特所看重的人才會破繭成蝶的。

“確實是相當好的事情,說實話我都迫不及待讓那羣待在一個地方肥的流油的混蛋體驗一下我這個無產階級的憤怒了!”

老闆新安排的任務目標是讓他們排除在組織裏地盤擴大的越來越厲害,逐漸開始脫離老闆的控制的麻藥組。

實際上老闆給的報酬在這時候完全是次要的,如果能名正言順的抹殺了麻藥組,那麼暗殺組可以趁機從這幾年發展擴大的麻藥組身上獲得大量的利益,麻藥本身,麻藥的生產與販賣路線,和這些比起來,明明靠着販賣麻藥賺了一大堆錢卻小氣的要死還不願意露面的老闆給的那點報酬真的就是和青蛙小便一樣無聊的玩意。

“這話說的好像我們是革命者似的......喂,貝西你怎麼看,稍微說說你的看法如何。”

“那...那是,我認爲是很好的事情,大哥。”

加丘會對麻藥組有這麼大怨念也是難免,他這人脾氣本來就不好,再加上身爲直屬於老闆的暗殺小組的一員,他們的待遇卻連那些隨便哪個人都有可能進入的小組來得好,甚至連那些雜魚都不如,加丘會火冒三丈的想把那些整天躺着賺錢喫香喝辣的傢伙全部宰了也是難免的,雖然他的替身能力幾乎是和他的脾氣正好相反就是了。

而不過比起幹勁十足的其他人,貝西明顯還是很緊張的,和麻藥組的全面衝突,暗殺小組這邊是否能全身而退呢,就算應該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也是熱情組織的一個分支啊。

“......梅洛尼,傑拉德和索爾貝目前還是沒有新消息麼。”

原本一直坐在那裏把手貼在下巴上,好像手和下巴被膠水粘住了一樣的隊長裏蘇特在現在組員們都興致高昂的討論時終於發話了,但很明顯,這個平常一直沉着冷靜的應對着各種任務和突發情況的隊長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興奮的跡象。

“沒有,很可惜呢,裏蘇特。我這邊已經用過各種方法去追蹤了,但還是沒找到,老闆那邊想必也和我們是同一種結果吧,老闆的親衛隊大概是錯過了抓住他們的最佳時機吧,現在想要在那兩個人沒有行動的情況下主動找到他們已經是相當困難的事情了。”

索爾貝的替身,損傷箱(Damage Case)是能夠做到輕易讓大範圍的電子產品瞬間失去功能的替身,同時也可以指定某些東西不受影響,而索爾貝本人也是擁有着高超的黑客技巧的暗殺小組曾經多多依靠的情報人員,如果索爾貝和傑拉德那邊不主動出手的話,以索爾貝的能力就很難被我們和老闆的人追蹤到。

“隊長還在擔心他們麼,我倒是覺得可以暫時不用在意,這種時候他們要是真的跑回來的話,容易被牽連到的是我們吧。”

實際上,暗殺小組並不是互相不重視同伴的組織,雖然在行動時甚至會把同伴的性命當作籌碼,但同爲名聲極臭的暗殺者,互相信賴互相扶助是必要的,小組織內部如果還不團結的話,那麼暗殺小組早就該完蛋了。

只不過在這種時候,一般人都不會希望索爾貝和傑拉德在捅了這麼大一個簍子後有屁顛屁顛的跑回來,像加丘那種脾氣火爆的可能會看到他們就忍不住揍到他們爬不起來然後立刻扔到誰都不知道的地方去,當這裏是公共廁所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不,說到底我...不打算讓在場的任何人蔘加這次的工作。”

“哈!?這是爲什麼啊,裏蘇特,我們不去幹的話,還有誰會去幹啊,這可是老闆給我們的新的工作啊,一直拖下去說不定老闆就會另外找人做,而我們不但會錯過這次出人頭地的機會,甚至會承擔違背老闆的命令的責任啊!”

如果是一般的小組因爲害怕和麻藥組對着幹而對這個工作感到膽怯那還好理解,但是暗殺小組不同,就像普羅修特平常教訓貝西時說的那樣,如果有必要的話,他們甚至能和軍隊爲敵,怎麼可能會怕了麻藥組。

更何況這可是他們一直以來期待的出人頭地的大好機會,只要擺平了麻藥組,他們就能和現在這貧困的比街邊的流浪漢只多一個住的地方的生活說再見,然後過上腰纏萬貫的富裕生活,從此再也不用在黑暗裏當一隻張牙舞爪的下水溝老鼠。

“你們都冷靜點,你們現在被前方不存在的梅林給影響了思考,望梅止渴的最後只能是讓你們在沙漠裏被活活渴死。”

不是不能理解部下們都非常興奮的理由,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像是一位被判了無期徒刑的犯人看到了可以瞬間變爲富翁的可能性一樣吧,但是他們又不是安迪·杜佛蘭,沒有能力正常的在真正的監獄中讓自己發光發熱,被扔進臭水溝裏的老鼠再怎麼磨牙讓自己變強也還是難以見光。

“裏蘇特,你是想說這次的任務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是麼。”

實際上,剛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暗殺小組的成員也都保持着懷疑的態度,畢竟天上掉餡餅這種事情是非常難得的,更別提還剛好掉到他們頭上,在這之上更不要說這個餡餅還是那個即使沒見過面也能聞到一股發黴味道的倒黴老闆做出來的,就算裏面有劇毒也不奇怪。

所以這兩天他們也對麻藥組展開了全面的調查,麻藥組在這兩年確實在暗中有不小的地盤擴張,甚至嚴重影響到了其他分部幹部所支配的地區所經營的生意,但是內部人員換血非常頻繁,替身使者是不可能大量的被換掉的,麻藥組仍然應該是那個不會有幾個替身使者存在的分部組織沒錯。

“但是,你們看看這個名單,還有各自的照片。”

裏蘇特在桌子上扔出了一疊文件,上面有着麻藥組這兩年曾經擔任過核心成員的人的名字與相應的照片,沒過幾個月人就完全換了一批。

“每年都會進行幾次核心成員的大換血,這對麻藥組來說難道不是很正常的麼,裏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