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6章

作者:紫纳言

實際上就連他的搭檔史庫亞羅要表示過疑問,居然面部特寫都能在人的舌頭上強行伸出手抓起一些東西,那麼就不能拿一把刀直接把附着到的人的舌頭給割斷麼。

對此,提查諾只能表示“他就是做不到我也很絕望啊!”,明明能在別人的舌頭上延伸出來做各種事情,卻沒有辦法直接割斷別人的舌頭讓目標死亡。

不過逐漸的,提查諾也完全接受了這種好像有些奇怪的設定,畢竟他的面部特寫最強的地方就是並不需要什麼媒介就能出現在他所能看到的目標的舌頭上,基本沒有什麼距離的限制。

在這種條件下如果面部特寫真的可以自己殺人的話,那麼提查諾大概就是全親衛隊最強了,瞪誰誰死,給個望遠鏡隔個超長距離都能面部特寫火花一閃,敵人舌頭落地。

就算要殺的目標多了一些,那也不過是多看幾眼的問題了。

所以這種過於強大的能力提查諾也只能在沒事幹的時候想想了,但有時還是會忍不住抱怨,能殺人的話會強的誇張,但這個不能殺人的情況也太難獨當一面了。

而且也並不適合在拷問的時候派上用場,他的替身面部特寫會強迫對方說出違心的話,而不是與真心話完全相反的反話,如果說比如說的是和真心想說的話完全相反的話語的話,倒是能很方便的就能從逮到的人嘴裏把情報問出來。

但是單純的違心話就不是單純的相反的意思了,說什麼樣的話都是有可能的,只能知道在面部特寫附着的情況下說出來的一定不是真話,這是肯定拷問不起來的,提查諾總不可能用“首先讓我們排除XX的可能性。”這種讓人大腦顫抖的拷問方法,把拷問對象暴打一頓掰斷幾根手指拔掉幾塊指甲或許都比這來的方便。

不過相對的也讓敵人發現自己的舌頭上有替身也不能輕易的破解他的能力了,比如想通過本來就想說反話而讓面部特寫強迫他說出真話向同伴提供真正的情報就做不到了,就結果而言,提查諾也只能說有利有弊。

所以在日常中,提查諾一般是在交易時會用到這個替身,畢竟在黑幫,很多話說出口就難以反悔了,而如果對方和自己意思差不多的話,只要臨時讓面部特寫從舌頭上下來再允許他改口就行。

“原來如此,**組的那羣傢伙也不是就像看起來的那麼輕鬆。”

躲在餐廳通往二樓的樓梯口處,提查諾決定較近距離的觀察他們的行動,現在他和尚在外面的史庫亞羅都還沒有攻擊任何一人的必要。

老闆交給他們的任務是在不讓**組和暗殺組看出來的情況下讓兩者進行碰撞,可以進行干擾讓兩者提前變得緊張起來,現在根據他們的任務,應該都認爲自己是被老闆派來討伐另一方的叛徒的人。

“先是從第一次的我和史庫亞羅的組合攻擊中,不單單只是活下來了,還基本理解了我和史庫亞羅的能力麼。”

本來提查諾還以爲對方可能只是把情報掌握到了他的面部特寫的能力是什麼的地步,但是從這兩個人一進來就有一個人在放風,另一個人進洗手間裏打開水龍頭進行調查,提查諾就猜到史庫亞羅的衝擊(clash)的能力大概也暴露的差不多了。

本來看上去處於優勢的**組那邊的能力貌似也被對方在戰鬥中推測對了,提查諾再次覺得沒有選擇緊追不捨而是選擇隔岸觀火實在是正確的做法。情報戰是替身使者之間戰鬥時非常重要的一環,如果當一方完全掌握了對方的能力本質,而另一方對自己的對手有什麼能力腦袋一片空白或者還非常模糊的話就會陷入完全的被動中。

“該死,這個視角還是太糟糕了,除了聽到了說出來的**組的傢伙的能力之外,我看不清暗殺組那邊到底是用的什麼能力。”

按照事先收到的暗殺組的資料,對方最有可能是帶着小弟貝西來到這裏的普羅修特,但是暗殺組的成員的情報和假照片有很多,作爲暗殺者的他們也有可能是派了其他人組合到了這裏。

然後就那個在偵探公司裏自稱是東方定助的男人,情報人員曾帶來了他在幾天前曾經和暗殺組中的成員之一,伊魯索有過來往。

普羅修特和貝西這兩個人應該是到過那家偵探公司纔對,但是我們卻沒有見到他們再出來過,東方定助應該會知道暗殺組的情報,而且可能早已有了反意的他們,已經拉攏了其他人加入暗殺組開始行動也不奇怪。

本來提查諾想要在一樓進行觀察,但是當所有普通客人都想往外跑的時候只有他留在那裏,就算再怎麼試着隱蔽也很容易就會被發現,敵人是非常敏銳的男人這點他已經體驗過了。

“嗯?那個跟着東方定助的傢伙,要到二樓來麼,看樣子是打算讓他去對付現在還留在二樓的**組的替身使者了......。”

就替身使者的常識來說,只要不是新手都不會隨便讓正常人和替身使者對上,所以此時提查諾判斷這個名叫艾登.齊貝林的男人應該也是替身使者,所以纔會聽東方定助的話到二樓來。

這傢伙的替身能力我還一點都不知道,正面碰撞對我太過不利,還是先避開他吧。

暫時也沒有給史庫亞羅製造有水的地方來讓衝擊(clash)能有攻擊空間的必要。

爲了不讓自己被發現,提查諾在艾登之前先一步從樓梯口跑上了餐廳的二樓,這種情況下有人驚慌失措的跑到二樓去也不奇怪,提查諾無論何時都必須避免與其他替身使者正面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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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帶着吉良給的東西,一般人的話,看到各種奇異又危險的現象後應該會害怕的逃跑吧,實際他現在已經恨不得撒腿就跑了。

簡直就像是恐怖小說裏的主角開始逐漸和看不見的鬼魂打交道一樣,不知不覺就踏進了以前只會認爲是小孩子的胡謅的世界之中。

但是這不是小說,就像如果有一天給了你變成光之巨人的變身器,在不知道自己是主角的前提下誰又敢隨便使用然後去拯救世界,你怎麼知道自己到底是身爲主角的光之巨人,還是被拋棄在古代遺蹟裏的一大堆石像之一。

真實感到來的同時帶來的還有無法確認未來的不安感,寫小說看小說的時候再怎麼把自己代入主角,理智都會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假的,就像獲得不到任何現實的成果一樣,也不用承擔任何現實的責任,只要單純的享受主角的酸甜苦辣就行,無需爲裏面的人物感情感到苦惱。

這也是很多人在現實中遇到悲劇會痛苦,小說中看到悲劇卻能享受的原因,因爲心靈所需要的只是去享受那種悲劇的悽美感,而不需要真的爲了悲劇付出代價。

“但是...這種感覺也不壞。”

手和腳都在忍不住顫抖,但還是一邊小心的握住放在腰間的手槍,另一隻手抓緊從吉良那裏拿到的東西,明明害怕的不得了,蓋過恐懼的某種想法卻讓他忍不住繼續這麼行動下去。

明明知道很可能會死,卻欲罷不能,說的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一個小說家經常夢想的進入書中的世界進行真實的體感,在今天突然給了他一個這樣的機會。

跑到二樓,艾登觀察着餐廳二樓的現狀,樓上的客人已經都走的差不多了,少數幾個膽小的客人躲在桌子底下不敢出來,有的還乾脆抱着低下去的頭不敢看外面,幹着這種類似鴕鳥把頭埋在地底就以爲不會有危險了的事情。

“還...還真是一點都不打算隱藏啊,你這傢伙!”

把槍舉起來,幾乎是一眼艾登就確定了敵人是哪一個,因爲和其他客人比起來實在是太顯眼了,有一個人就像樓下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非常淡定的坐在座位上喝着咖啡。

“什麼啊,那傢伙...居然都不隱藏一下的麼......。”

僞裝成普通客人躲在桌子底下的提查諾也是有點無法理解,這種情況下一般來說還是把自己隱藏爲普通的客人,然後找尋機會偷襲對方纔是上策,沒有這麼做也就代表......。

這傢伙,認爲自己有能力正面放倒對手麼,明明都不敢和另一個人一起下去正面對付敵人,現在卻又這麼一個態度?

“什麼啊,一開始就拔槍,你就是所謂的不靠替身戰鬥的替身使者?”

西里歐放下了咖啡杯,他也沒信任阿昂佐到認爲只要他們的能力能互相配合,敵人就會分身乏術,到沒功夫來找他的地步,只不過來的這個人第一時間不是放出替身而是拔出手槍就讓他比較意外了。

“是不擅長近身戰鬥的近距離力量型替身麼,又或者壓根就不是能用來戰鬥的替身麼,不管是哪個,這種時候用槍對付我都是不錯的選擇。”

只不過就算西里歐說再多,艾登也基本聽不懂,只能用自己片面的想法去理解他的話語中透露的一些情報。

替身,之前JOJO和下面那個傢伙進行我看不見的戰鬥的時候,也是提到了這個詞語,他們在用那個叫做“替身”的東西戰鬥麼,而這個東西我看不見。

看樣子,因爲和JOJO一起行動的關係,這幫傢伙把我也當成是同類了,儘管還是有點難以置信,但這種時候或許能作爲虛張聲勢的籌碼。

“誰知道呢,說不定我現在也只是在騙你而已,說不定我的替身可以戰鬥卻不是所謂的近距離力量型呢。”

“也就是遠距離操作型麼,那麼......。”

“啊勒,這是......?”

艾登突然感覺到了疼痛,或者說,前一秒其實已經感覺到疼痛了,但是現在他才反應過來。

他的腹部左側,被開了一個洞,鮮血染紅衣服的同時,讓他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子彈打中了。

“那麼你還真是撒了一個容易識破的謊言啊,真正的遠距離操作型替身怎麼可能會主動接近到敵人能確認他位置的地方,我也早就應該遭到你的攻擊了纔對。”

“聽...沒聽到,我明明,沒有聽到。”

沒有聽到槍響聲,更沒有看到這個男人拔出槍,但是艾登卻明白自己確實中了一槍。

“我的替身開槍方面還是有點差啊,真是沒辦法......。

雖然不知道你這傢伙到底是有什麼能力,但是我的替身,常青樹(Evergreen)是可以操控聲波的替身,不僅僅可以在視覺上製造出‘弱點’,還可以消除一定範圍內的聲音。”

躲在西里歐喝咖啡的桌子的下面,名爲常青樹(Evergreen)拿着自己的主人的手槍代替他在那裏朝艾登開了一槍,只不過槍聲被他自己的能力消除了。

“你這傢伙,故意讓我容易注意到你居然是爲了......!”

在桌子底下飄浮起來的槍,在看不到替身的艾登的眼裏,看到了一把槍像是被隱形着的什麼人抓在手裏一樣在桌子下面朝這裏指着。

“想要讓敵人注意不到自己的作戰計劃,那麼灑下足夠誘人的誘餌自然會是非常有效的方法之一,在看到我和其他人明顯不同的行爲後,你就開始完全注意着我的行動了。”

不,說實話,就算你不這麼做,我估計也不大可能注意到吧...太狡猾了啊,看不見的超能力者什麼的......。

常青樹(Evergreen)

破壞力:C

速度:A

射程:D

持續力:A

精密性:D

成長性:B

人形替身,發動能力後可以在一定範圍內的生物的身體上產生“弱點”,並會以亮白色的部分顯示出來,同時也可以指定某些生命不被製造出“弱點”,“弱點”不需要直接被擊中,只要理論上可以打中就會起作用,被打中了弱點後對手會全身一起受到傷害。

此外可以通過消除一些聲音,比如槍響聲,走路聲這種聲音都可以消除,讓隱祕行動更加順利。

第一百零七章:奇妙的JO良JO影與奇妙的齊貝林

“怎麼了,氣勢怎麼變弱了,一直在受傷的可是我啊,你的優勢難道不是越來越明顯了麼!”

吉良吉影和阿昂佐的戰鬥仍然在繼續,明明應該是佔盡了優勢的阿昂佐此時不停的冒着冷汗,而看上去已經傷痕累累的吉良卻一副得意的表情。

“你這傢伙,難道不知道何爲疼痛的麼!”

一般人早就應該痛的無法行動了,就算精神力強一些,疼痛和越來越接近的死亡的腳步聲帶來的心理壓力影響人的思考和行動,理智會控制不住的溜走。

這是人類無法擺脫的本能,或許能夠通過磨練自己減弱,但是不可能完全無視。

“我這人的出生也挺特殊的,或許我早就不能算是人了也說不定。”

話是這麼說,吉良當然害怕死亡,如果真的不在乎死亡的話他也不會折騰到現在了,在杜王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更是趴在地上啃食泥土也要活下來,在對生的執着上,吉良敢說自己不會輸給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

我會活下去,不管以怎樣的形式存在着,我都會活下去,然後理所當然的得到對他人來說不平等,卻能夠屬於我的命摺�

“你是爲什麼開始緊張的呢,是因爲你的能力的某種限制就要到了,再被我纏着就麻煩了麼,又或者是因爲我的同伴去找你的同伴,如果失去了援助你覺得自己就打不過我了麼。”

“就聽你在那說個不停!!!”

儘量讓自己保持住氣勢,但阿昂佐明白自己恐怕已經是先畏懼的那一方了,現在他的時間只剩下十秒左右了。

一旦十秒過去,且沒有提前拉開距離的話,先前殺手皇后(killer queen)的拳頭和炸彈對暴躁(Passionate)造成的傷害就會成倍的返還給他自己。

真的變成那樣的話我必死無疑,該死,明明只要確實的,確實的再打中一次弱點而不是單純的隔空打中的話,一拳就能要了這傢伙的命,我卻連這一拳都不到麼!

雙方的替身的近戰能力差距已經逐漸明顯起來了,除了爲了虛張聲勢故意讓他直接擊中了手掌上的“弱點”那一次之外,殺手皇后(killer queen)目前還沒有被暴躁(Passionate)直接打中弱點過一次。

至於吉良那個跑上二樓的同伴,也就是艾登.齊貝林能不能收拾掉西里歐,會不會因爲這個而讓他陷入更加不妙的境地,阿昂佐就沒有把這個放在思考範圍內了。

只有內心軟弱的傢伙纔會疑心暗鬼,阿昂佐又不是黑幫新手,沒必要在行動時瞻前顧後的,自己幹這行是隨時都伴隨着受傷與丟掉性命的危險的,這種程度的自覺只要是個合格的黑幫都應該有。

而且西里歐的實力他也知道,就算沒有他作爲搭檔,西里歐也是個狡猾且經驗豐厚的替身使者,而且之前躲在吉良身後不敢上前的艾登.齊貝林,在阿昂佐眼裏他擁有的替身應該不會是一個近距離力量型的替身,不然沒理由不上來幫吉良。

不是近距離力量型的替身一般不會在速度和力量以及動作的精密性上做到兼顧,對西里歐來說就不會是一個難題,而且和吉良不同,艾登在看他們的時候的表情阿昂佐時不時的在觀察着。

“你那個同伴不可能贏西里歐,現在輪到我來說了,那傢伙應該還是個戰鬥上的新手吧!”

忍不住的在顫抖的四肢,面色嚇得很是蒼白,額頭上肉眼可見的流下冷汗,像是快喘不過氣來一樣的緊張的呼吸方法。

太明顯了,艾登.齊貝林和打架時好像蒸不熟煮不爛的吉良吉影一對比就能簡單的看出來他是個完全的菜鳥,光是他還能繼續站在那就能讓人誇獎他的那種感覺。

“誒,這一點確實太明顯了,但是也沒辦法,要讓艾登先生就那麼表現出一副淡然的樣子果然還是做不到。”

但是有一點,吉良吉影卻對艾登的表現非常滿意,也正是這點才能讓阿昂佐做出這樣多餘的判斷。

“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你沒判斷的事情如何...艾登先生他,艾登.齊貝林連替身使者都不是。”

“你說什麼......。”

這個答案倒是真的讓阿昂佐感到意外,或者說他本來已經排除掉這種可能性了,結果真相居然一早在他的思考中被自己否定了。

“你是因爲他在我和你的戰鬥中,好像一直都盯着殺手皇后(killer queen)還有你的那個替身,是叫做暴躁(Passionate)對吧,因爲他一直盯着這兩個替身在看所以你以爲他能看到我們的替身戰鬥時的模樣。

但是實際不是那樣呢,艾登不是替身使者,他只不過是一直在盯着我和你的替身的腳踏在地上引起的地板的破碎才知道了我們的替身大概在哪個位置。”

說實話吉良自己也沒想到艾登會這樣虛張聲勢,在發現了阿昂佐直接衝過來後就判斷他需要近距離才能攻擊他們,然後根據地板的塌陷判斷出替身的具體位置後,爲了讓阿昂佐誤以爲他也能看到替身,他也可能是一個威脅而努力的裝出一直在看着戰鬥時的樣子。

本來這就是遠超一般人反應能力的兩個替身的戰鬥,就算艾登一時沒跟上反應也沒什麼奇怪的,這導致阿昂佐之前一直都有分散注意力去觀察艾登有沒有放出他的替身做什麼小動作,但是實際就是艾登壓根沒有什麼替身,他甚至看不到阿昂佐和吉良吉影放出來的兩個替身長什麼樣。

“真是滑稽的事情不是麼,一隻假裝自己是老虎的小貓,居然把兩隻真正的老虎嚇得不得不採取行動,而且還不敢隨便的對付他。”

“事到如今才告訴我這種事情又怎麼樣,這樣西里歐就更不可能輸了!”

憤怒的握緊了拳頭,確實,如果真的就像吉良說的那樣的話,那阿昂佐就是被他眼中的那個菜鳥給狠狠的擺了一道。

但是客觀事實上來說反而更加輕鬆了,他的搭檔西里歐再怎麼出意外都不可能輸給一個連替身使者都不是的傢伙。

“不不不,我只是出於分享這個心情的想法才和你說的啊,那個...阿昂佐先生對吧?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麼,居然會有人能一邊害怕的腿軟,一邊興奮的催促着雙腿去幹他怕的不行的事情,同時在這麼複雜又激烈的情緒下,他居然還能像這樣思考,甚至還能以假亂真的讓你們這些已經當了有段時間的替身使者的人以爲他也是替身使者!”

“這關我什麼事情!!!”

倒數五秒,必須打倒吉良吉影了,要在時間到了之前和這個明顯有着超高精密動作的替身輕易的拉開距離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比起想着後退,阿昂佐現在只能更加積極的進攻,吉良吉影現在受傷很嚴重,就算不能直接打中弱點,再來一次理論上的擊中弱點也是可能讓他再起不能的。

“真是個不懂浪漫的人,而且這個能力,已經對我沒用了。”

依舊是讓殺手皇后(killer queen)舉起手去擋住暴躁(Passionate)的攻擊,阿昂佐根本連在意都不想去在意,之前已經有很多次這樣的攻擊被擋下來了,但是理論上只要有可能擊中,“弱點”仍然會產生效果。

“你......!”

“你這傢伙的下一句話是,你爲什麼一點事都沒有,對吧?”

吉良仰了仰脖子,特意讓阿昂佐看清楚,他現在一點傷都沒有再受,身體沒有再遭受到一丁點的衝擊。

“你爲什麼一點事都沒有,哈!”

“呀嘞呀嘞,這一招意外的好用啊,在看穿對手的想法後來這一下確實挺讓人心情舒暢的。”

擋住暴躁的拳頭的殺手皇后的手上拿着什麼東西,用這個東西像小型盾牌一樣擋在了暴躁的拳頭上。

“這不可能,就算被擋住了,‘弱點’也應該會發動效果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