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10章

作者:紫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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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休息,明明只是打了幾個來回,日向創和霧切仁卻感覺好像累得都快喘不過氣來。

而日向創,總算也是在痛苦中反而有了些生氣,只不過是通過憤怒取回來的活力。

“是嗎,你看到了那樣的景象嗎?我狠心打下去果然是對的......。”

坐在沙發上喘了一口氣的霧切仁拿出香菸,但看了看日向創後還是老老實實地又把煙給收了起來。

“那樣的事情...爲什麼要那樣針對他們...!”

即使對於日向創來說,第77期的學生們應該是和他不熟悉的纔對,但他就好像是真的有了和七海千秋的感情和記憶似的,心中此時充滿了怒火。

在有百米以上的高度的大樓上,他們被絕望的殘黨帶到樓頂,被逼迫着逃跑卻把通往下層的入口都給堵上了。

學生們唯一的通過方法就是從兩棟大樓之間的路上去往另一棟大樓開始逃亡,而這之間所謂的路,其實就是身爲超高校級的絕望的江之島盾子給出來的。

在兩棟樓之間架起了一根長方體的鋼條,不僅窄的只有大概正常青年男性的腳掌大概一半大,而且越往前走會慢慢的變得更窄。

而且不能用手去抓住那根鋼條來前進,一旦抓住,就會觸發強烈的電流,直接雙手無法抓住並失去平衡從上面跌下去。

完全的故意爲了讓他們絕望纔給予的虛假的希望,但不走上去當場就會死,所以最後只能所有人都走了上去。

在日向創眼前,學生們就像是被扔進老虎蛔友Y的飼料一樣,一個接一個的掉了下去,從百米多高的高度掉下去,百分之百不會有生還的概率。

“七海千秋呢,她...有死在你所看到的那場遊戲裏嗎?”

“不...說起來也是奇怪,據我所知,七海同學那個時候應該已經失蹤了纔對,但是...七海同學很堅強的鼓勵了其他人。

作爲遊戲達人在同學們的鞋子中間畫上了一條線,讓他們更容易找到平衡點。”

“...作爲校長這麼說大概會顯得很無情吧,但那沒用的,那種心理安慰一樣的東西,一旦 走上那種和奈何橋沒區別的東西后,不用兩秒那種好不容易得到的寬慰就會消失的一乾二淨。”

就算是成年人也會在面臨那樣的高度帶來的恐懼中完全被嚇得失去冷靜,更何況是學生,但仔細一想的話,應該不是全滅了纔對。

“狛枝凪鬥和七海千秋,還有罪木蜜柑這三個人走過去了對嗎...?”

“是...不然的話我們也不可能在這裏見到他們了吧,只不過...活下來的不只是他們三個而已。

我所看到的景象裏面......通過了那座‘橋’的人一共有五個,但是...活下來的只有四個!”

說到這裏,日向創捏緊了拳頭,他彷彿又看到活下去的理由了,就是讓那些所謂的信奉絕望的人給徹底嚥氣!

“除了狛枝和七海還有罪木三位同學以外,還有左右田和一同學以及九頭冬彥同學活了下來,但是九頭同學他...!”

在好不容易通過了那恐怖的橋之後,到了另一棟樓的窗邊,本來成功死裏求生的九頭冬彥帶着想要給爲了扶住他而掉下去的邊谷山佩子報仇的心情打開了窗戶。

結果卻在開窗後被從中吹出的強勁的氣流給吹飛了,希望一瞬間化爲絕望,就這麼從百米高的地方掉了下去。

完全的惡意,但也因此剩下的四個人沒有再中招,通過左右田攜帶的道具成功脫離了危險。

“左右田和一現在...。”

“...死了,前段時間出了一段意外事故,他...。”

“不可能是意外事故,大概率也和絕望黨脫不了干係!!”

換句話說,現在狛枝凪鬥和七海千秋以及罪木蜜柑也已經分別在這場死亡遊戲中被殺死的現在,第77期的學生可以說是全滅了,一個都沒有剩下。

看着日向創這義憤填庸的樣子,霧切仁最後還是沒忍住,重新把香豔拿出來咬出一根後點燃了。

“...日向君,我在超高校級的絕望的事件結束後,也一直在狩獵絕望黨...。”

“嗯......誒?狩獵...?”

儘管因爲情緒而反應慢了點,但日向可沒有聽錯,剛纔霧切仁說的不是抓住或者逮捕之類的,而是...“狩獵”。

“讓我們繼續這場遊戲吧,我也想起來了不少事情,就讓我們互相交換一下情報好了。”

第九百四十三章:屬於霧切仁的真理

“事到如今,我還真是不承認都不行了啊,響子的才能......。”

霧切仁自嘲的笑了笑,他過去還爲人父親時,一直都以堅決的態度否定作爲他女兒的霧切響子的才能。

說她不適合當偵探,她沒有當偵探的才能,當偵探完全是浪費時間。

但如今,在他突然記起了一些事情後,終於不得不承認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通過各種細節去懷疑他的霧切響子,是貨真價實的超高校級的偵探。

不,實際上...可能已經進化到超高校級以上的級別了,只不過這個進化...可能是霧切仁最討厭的那種類型。

“你...是認真的對吧,已經差不多...你快要真正意義上的出生了。”

看着表情越來越精彩的日向創和霧切仁,兔美像是終於忍耐到了極限,無論怎樣這都將是最後一場遊戲,然後到現在爲止,兔美仍然沒有看出來真的應該死的人是哪一個。

“果然是知道內幕纔出現在這裏的啊,我可愛的莫諾美,如果你一開始就真的把我當成是單純的江之島盾子的話,明明能更加來得輕鬆來着~。”

“那樣的話,你這傢伙就能順利成功了吧,你所期待的...你自己的誕生!”

“不成功也沒關係哦,我...現在只是這樣看着就行了,到底哪些是脆弱之人,哪些應該走向滅亡~。”

霧切仁和日向創,實際上哪邊贏作爲黑幕的黑白熊都不在乎,他的對手可以肯定不會是這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

“狩獵...?剛纔...霧切校長你說了狩獵對吧!?”

“嗯?什麼啊,還挺敏銳的嘛。日向君,你覺得希望之峯學院的校長,日常生活中最苦惱的事情是什麼?”

“...誒?”

“回答我。”

“嗚嗯...工作太忙回不了家...之類的?”

不明白霧切仁問這個問題的含義,日向創按照他自己的常識給出了一個答案,而對此霧切仁只是苦笑了一下。

“這種煩惱...其他名校的校長或許都有,但我沒有,因爲我...早就沒有可以回的家了。”

吞雲吐霧的霧切仁看上去表情變得疲累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糟糕的事情。

“原本成爲希望之峯學院的校長應該算是我的畢生所願,爲了能夠讓有才能的學生們聚集希望之峯學院來,多辛苦的工作只要能越來越接近這個目的那對我來說都是甘美的。

但是,這麼忙碌又充實並且對我來說也很幸福的工作,也只持續到江之島盾子那個小碧池搞出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這麼個鬧劇計劃爲止。”

“絕望事件,那個...不是在一年前,被吉良吉影作爲新的‘超高校級的希望’帶着希望的搜查班一起順利解決了嗎?”

日向創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他的心中現在難以消去對吉良吉影的陰影,也不知道那隻會持續一段時間,還是會伴隨他到死爲止。

“是啊,已經解決了,只不過解決掉的只有作爲根源的江之島盾子,以及作爲共犯的神座出流兩個人罷了。

被絕望影像洗腦的孩子,他們變成那種人模鬼樣,有的甚至爲了保護江之島盾子而死。

在那起事件之後,更是有很多拒絕治療而選擇自盡的被絕望影像洗腦的孩子。”

霧切仁想起那時候的事情就忍不住的想抽菸,以前工作堆積的再多,也不會那般身心疲累。

“然後我作爲校長,也必須負起責任來,讓江之島盾子那種傢伙肆意妄爲是我的責任。

既然我做不到像吉良吉影那樣解決事件,那麼至少我得做好善後工作。

因此...我不知道多少次的,去接觸那些被變成絕望黨的孩子的家屬的深層感情,有的還活着在接受治療,有的已經死了。

我...不得不作爲校長去接觸他們,超高校級的學生就這麼瘋掉死掉,他們原本都是在社會里赫赫有名的才子,我所遭受的自然也就是那些失去了家中之龍鳳的親屬的怨恨,以及來自整個社會的壓力。

但是...除此之外更讓我難以忘懷的......。”

霧切仁像是想起了什麼噁心的事情,頓時感到胃袋裏翻江倒海的想吐。

“是那些被洗腦成爲絕望黨後,成了江之島盾子的傀儡,我到現在都不會忘記,他們到死都還將江之島盾子,將毫無價值的‘絕望’奉爲神時那瘋狂骯髒的雙眼。

彷彿...過去作爲人才擁有絢麗人生的他們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樣,變成了讓人反胃的怪物。

所謂擁有才能的人,原來是那麼脆弱的麼?”

“霧切...校長?”

“繼續吧,無論是否能平手,無論我和你最後誰能贏......。”

霧切仁站起身,朝曲棍球桌走去,他們的遊戲還沒有結束,但霧切仁貌似已經放棄了兩人一起活下去的打算。

或者說他的重點突然完全變了,變成無論結果如何,至少要把這場遊戲給玩到結束了再說。

“都應該把遊戲好好玩到結局。”

“我......。”

如果是半個小時前的話,日向創聽到霧切仁這麼說肯定會選擇繼續讓分,直到這場遊戲他輸掉,然後和七海千秋一樣被黑白熊處刑爲止。

但是現在,有了突然出現的記憶,讓日向創怎麼都沒辦法再一點猶豫都沒有的說出“能這樣死了就好了,別再管我了”之類的話。

要活下去麼,至少日向創可以肯定,現在求生的意志已經在他的心中再次燃燒起來,儘管並不強烈,但他想要知道真相,以及...他有種預感,作爲罪魁禍首的江之島盾子可能還存在於某個地方。

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心裏不甘心江之島盾子不明不白的死了的原因,無論如何,日向創感覺他好像再次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那...我要開始了,霧切校長。”

再次拿起球槌,曲棍球這種東西難以操控,而霧切仁和日向創的個人能力,對比這場遊戲的其他參加者來說,顯得普通的讓人覺得像是異類。

看上去很激烈,但又極其普通沒有多少爆點的拉力賽進行着,兩人毫無疑問都是在認真打,但又貌似已經沒心思去思考更多的計策了。

“嗚......!”

也算是有點大意了,霧切仁沒想到日向創振作的這麼快,再次被日向創射入球門,只不過是日向創的圓盤,所以霧切仁也沒感受到痛苦。

但即使沒感受到痛苦,也會看到些什麼,前面已經有例子了。

“爲什麼...我會連這些事情都忘了。”

頓時間,霧切仁彷彿看到他站在血海當中,從周圍的鮮血中,浮現出了無數學生的屍體。

他們睜大着眼睛,臉上卻帶着笑容,那是絕望黨纔會有的笑容,是最可恥的否定他們的人生的癲狂如瘋狗的表情。

“爲什麼...你們就因爲那種東西...!”

看着那個還在播放的絕望影像,就因爲那種東西,他一直以來視爲所有人才的搖籃的學校,被搞得被蒙上了厚厚的一層污泥。

“你們這種脆弱的人...根本配不上天才,配不上‘才能’兩個字!只有這一點,我認同吉良吉影的說法!”

抬起腳將衝着自己笑着死去的絕望黨的學生的臉給踩爛,感受着鞋底那黏糊糊的觸感,霧切仁想起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你們這樣的...連完整的人都不算!所以...你們被淘汰了!”

第九百四十四章:面向絕望的殺意

才又打一回合就又要休息,霧切仁是聲稱自己頭疼,普通來說這樣頻繁的休息黑白熊是不會允許的,卻只在這一局破例允許了他們的要求。

“霧切...校長?”

就算因爲精神壓力而略顯遲鈍,日向創也看出來霧切仁的不對勁了,這種行爲,就像是之前因爲看到了本不該屬於他的記憶而被衝擊到的他自己一樣。

“我...確實是幹了纔對,我...殺了人。”

“誒?”

就如日向創所想的那樣,霧切仁所看到的記憶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多了,他殺了人,實際上這件事他多少有點印象,但現在看到的記憶和他當初記着的不一樣。

“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情,他們不是應該已經可以接受治療了嗎!?”

“在那之前,你先說說看有什麼理由把他們活捉,而不是直接抹殺!放任他們繼續下去的後果,你嘗的還不夠多嗎,霧切!”

腦海中無數的爭吵聲不停出現,霧切仁看着自己的雙手,他最開始也不是想做到那個地步的,但是事到如今不好好把理想貫徹下去的話,他的人生就變得沒有意義了。

“人...還真是自私到了極點的生物。”

“你在說什麼?”

“我們繼續遊戲吧,日向君。”

簡單的抽了一根菸後,霧切仁站起來要求繼續遊戲,眼神中帶着好像將死之人般的憂鬱,明明直到剛纔爲止都沒有這種感覺。

“哈!”

“咕,到底怎麼了,突然就......!”

先前還像是在一邊想着怎麼平手一邊打的霧切仁,球速一下子加快,圓盤的軌道也更加的刁鑽。

很明顯,已經是在完全的想求取勝利的打法,而面對這樣的行爲,日向創即使慌亂,也開始知道這樣下去他會一口氣被霧切仁給甩開。

“我...要在這裏死掉嗎?對了...這之前我應該是認爲就算死了也沒關係纔對!”

下意識的看準球的軌道,即使艱難也將其打了回去,對於現在的日向創來說,死亡已經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接受的事情了。

“開始了麼,果然...不會願意老老實實讓我殺掉嗎,年輕人就應該這樣。

如果只是因爲看到了喜歡的女孩在面前慘死,並看了一段絕望影像就徹底萎靡不振,甚至變成下三濫的瘋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