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毫不留情的在極限速度上將罪木的車撞飛出去,承受了這份衝擊的立香的車也失衡後側飛出了懸崖。
一直都在拼命的兩人,最後還是一起掉下了死亡的懸崖,朝着黑暗的海面墜去。
第九百三十八章:凋零之花
恐怕,在兩人剛看到這個終點線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吧,在這場遊戲中,尤其是在最後階段,只有毫不猶豫的加速才能取得一線生機。
黑白熊所做得剎車位什麼的,打從一開始兩人就沒有信的打算,但衝出懸崖並不意味着死,只是意味着很可能會死而已。
“啊啊...成功了啊,接下來......!”
“就是看命邥䦟ξ覀冎械恼l露出笑容了~。”
當兩人的車子分別衝出懸崖,看到那黑暗的海面時,罪木和立香的嘴角都露出了笑容,就如她們兩個一開始所看得那樣,這個懸崖要是提前剎車的話,她們兩個就死定了。
太溋耍n出懸崖後的那段距離,看似深沉的水面只是被黑暗所掩蓋出來的幻象而已,實則沒幾米就會和岩石相撞。
只有在衝過一定距離後,水的深度纔會一下子增高,如果因爲害怕而提前剎車的話,就是典型的自取滅亡。
“嗚嗚!!”
車子直接墜入水中,萬幸的如預料中一樣沒有撞上岩石,眼前玻璃外面的景色,一下子就被黑暗的水給佔據。
立香當然是馬上就棄車逃走了,她的游泳技術遠比開車技術好得多,在打開車門後,以比專業邉訂T都快得多的速度開始游回岸上。
轟隆隆——!
“啊,果然最後還是會這樣啊,但稍微遲了大概十秒不到的時間才把炸彈引爆,應該是那個黑白熊故意這麼做的吧......。”
在水面上游泳的立香聽到了背後傳來的強烈爆炸聲,先前罪木蜜柑駕駛的那輛車裏面安裝的炸彈果然還是被引爆了。
“那孩子......。”
儘管只這麼接觸了一次,立香也深刻見識到了罪木蜜柑的覺悟,只不過在最後一刻,她可能纔是第一個看到了她最深處的內在的人。
“真是辛苦的活法...。”
上一輪遊戲中,罪木蜜柑被戰刃骸稱作是吉良吉影的同類,是和吉良吉影喜歡去榨取他人的一方,但最終立香所看到的,是一個即使陷入瘋狂也沒忘記初衷的女孩的身影。
想要救助其他人,想要幫助自己的朋友,恐怕和吉良吉影完全不同,她所有的狂氣與覺悟,都建立在她想要救她的那些朋友的基礎上。
“啊啊,是在異世界活得時間太長了,我也開始...變得天真起來了嗎?”
對於立香來說多遊一會並沒什麼,憑她的體力就算連續遊幾個小時也沒什麼問題,問題是她這麼做的必要性。
“......你這樣子可真夠悽慘的,罪木蜜柑......。”
該說現實是殘酷的麼,當立香找到還飄在水面上的罪木蜜柑時,她的身體已經有接近一半的部分消失了。
“啊...看樣子,最後命哌�是沒有對我露出笑容呢。...這場遊戲,是你贏了,立香小姐...。
不愧是被吉良老師稱爲差點能殺死他的人......。”
明明失去了一半的身體,罪木卻意外的說話並沒有顯得多困難,只是這讓人生不如死的痛苦依舊不斷折磨着她的神經。
“是露出笑容了啊,只不過是惡作劇的笑容,可能你仍舊是和‘絕望’比較有緣的人吧...。”
抱住只剩下上半身的罪木蜜柑,立香開始一隻手划向岸邊,即使如此速度也不會慢下來。
即使不用罪木蜜柑去說,立香也能想象發生了什麼,當罪木蜜柑好不容易從車裏逃生的時候,車子正好在近距離爆炸,將她的身體給炸成了兩半。
腰部的斷面已經被燒焦,所以也不會流血,罪木此時的意識算是格外的清晰。
“很不甘心,我...本來想讓吉良老師嚇一跳的,因爲...如果能在和你的戰鬥中勝利並活下來的話,我...相當於是完全超過了吉良老師的想象。
他大概...會對我露出驚訝到讓人發笑的表情吧~。”
“可別期待那種東西,只會讓你越陷越深的。”
“這麼說...可能有點奇怪。”
罪木不清楚她還有幾分鐘可活,所以對她來說,其實上不上岸都已經區別不大了。
“我...寧願被吉良老師教成現在這麼個瘋子的思考方式,也不想再被江之島盾子洗腦了...。
實際上,第一次被絕望影像洗腦的時候,我還產生了自己是不是找到了真愛的想法,很少女的想法對吧?
而且...還很病態。”
“......。”
將罪木蜜柑抱上岸,只有上半身卻不會流血的她,此刻就像是個一個被立香抱着的小嬰兒。
“但是,我憎恨吉良老師的同時,也有感謝他的地方,因爲他過激的的行爲,我一度撿回了自己早已被踩碎的尊嚴......。
立香小姐,你能理解嗎?因爲吉良吉影的存在,反而才能從狗成爲人的例子也是存在的......。”
“我只能說,他帶來的都不是什麼好事。”
“啊哈哈,這一點...是真的呢,我憎恨着江之島盾子,也憎恨着吉良吉影。只是...也因此對吉良吉影的存在感到傾慕,稍微有點花心呢,因爲在那之前我對江之島盾子有過這種感情,只不過...顯得低賤很多。”
立香沒有離開,她打算在這裏看着罪木蜜柑嚥氣,這也算是道路已經曾經走完的她,所留有的一絲餘裕了。
“因爲吉良老師的關係,他讓我不會忘記初衷,即使變得再怎麼瘋狂,再怎麼看上去不像是過去的我...。我也還是成功的把自己想做的事情,想要的人生記在了腦海裏。”
從雙眼中流下的,到底是血還是淚呢,罪木回憶着與吉良認識後這短短的一年時間,彷彿比她剩下十幾年的人生都要漫長的多,因爲無時無刻不伴隨着殘酷的考驗。
“我...想要幫助大家啊,江之島盾子和吉良吉影都太過分了,我們...不是他們的玩具!大家...只是爲了各自的夢想來到了希望之峯學院,我們...只是想要回到屬於我們的日常中耳炎......!”
一切都變了,從一年前江之島盾子開始那可笑的“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計劃”開始,他們第77期就變成了完全的犧牲品。
“你的同學們...現在怎麼樣了?”
“大家...都死了,我...誰都沒能保護得了。所以我能最後做得覺悟...只有試着去殺掉吉良老師而已。”
然後在這一刻還是變成了泡影,彷彿一切的行爲都不曾存在意義。
“七海同學和狛枝同學也都死了,我...除了看着以外什麼都不能做。現在...身爲最後一個人的我也要死了......。”
罪木感覺雙眼開始變得模糊了,只是...還是消除不了對這個世界的留戀。
“立香小姐,還有...可以做的事情。你...現在故意遠離其他人,是因爲你已經發現了對吧,這場互相殘殺遊戲的...真實情況。”
“......當然了,實際上,很多時候我眼前的景色和你們是不一樣的,畢竟我沒有喫黑幕那一套。”
“黑幕...並不可怕。”
“我知道,麻煩的是吉良吉影。”
立香嘆了口氣,無論黑幕是個怎樣惡趣味的傢伙,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遊戲一旦結束就是他的死期了。
“不是的,除了吉良老師以外,還有一個...。”
“嗯?”
“狛枝同學...最後留下的暗號‘F’,完整的寫下來恐怕是...Female。”
第九百三十八章:即將結束的遊戲
“Female”,也就是女人的意思,但是剛開始的時候這個詞把立香也都有點搞不懂了,這種時候冒出這樣一個詞語能有什麼意思。
“我記得...‘F’這個字母,最開始出現的時候,是狛枝凪鬥死亡的時候,他在手心上留下的死亡訊息。”
要說有聯繫的話就是這個,但是如果狛枝凪斗真的是想留下“Female”這個單詞的話,又爲什麼故意只留下一個首字母。
“來不及寫了?不...如果真的有那個心的話,僅僅只單純寫下一個‘F’,後面連個筆畫都沒有未免顯得有點太漫不經心了。”
除非真的是碰巧寫完“F”後直接斃命了,但更大可能是,其他的某些事情讓狛枝凪鬥只能在那種場合下寫一個“F”。
“不是寫不了,而是不能寫後續,也就是說不能被人輕易看出是想寫‘Female’這個詞語,但問題是...他是想瞞着誰?”
當時那個信息是想展示給我們看的麼,又或者是......。
“嗚!該不會......。”
立香看向在她的懷裏,已經沒了氣息的罪木蜜柑,這個女孩已經沒辦法再告訴她更多了,恐怕她也已經將所有能說的事情都告訴她了吧,剩下的只能靠他們自己去解決。
而現在的立香,心中多了一個可怕的猜測,聯繫上狛枝凪鬥作爲“超高校級的幸摺钡牟拍埽峙滤钦娴囊呀浿獣粤苏嫦啵瑓s不得不停留在那一刻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糟了,吉良吉影那傢伙...就算不是黑幕他也是真的會把事情搞得越來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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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
看到結束了遊戲的立香在放下罪木蜜柑的屍體後,頭也不回的趕緊離開了現場,瑪修不禁感到有些驚訝。
“畢竟是那樣激烈的比賽,她是心態也已經到達極限了吧,吾輩覺得即使看上去無情,也並不是不能理解......。”
可能是感覺瑪修對立香這種行爲有些牴觸吧,大神櫻開口安慰道,至於立香到底是怎麼想的,在場就沒人知道了。
“不,那個...我並不是責備前輩無情,只是...有點奇怪,前輩的反應本身...很奇怪。”
“沒錯,即使我和藤丸立香不怎麼熟,也能明白之前的比賽,能做出那些瘋狂舉動的人事到如今不可能因爲自己面前死了一個之前就知道會死的人而慌亂。”
霧切看了下其他人,也是有點神奇,明明遊戲都還沒結束,大部分存活下來的人還是聚集在一起了。
就算彼此之間立刻開始互相襲擊都沒什麼值得驚訝的,但是此時此刻,聚集在這裏的人之間感覺不到一絲的殺意和緊張。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所追趕...不,更像是想去追趕什麼東西,某種...異常危險恐怖的東西。”
“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吧,因爲前輩...應該早就已經接近於無慾無求了,能讓她那麼主動積極的,必然是危險的事物。
比如說......。”
“比如說我。對嗎,瑪修~?”
“啊......是的,你有這個自覺就好,吉良先生...。”
此時,終於這裏的人都相當在乎的那個惡黨還是到場了,和愛歌一起到了這裏。
“我現在可還什麼都沒做哦,七海千秋的死,我只能說那是因爲我的正當防衛~。”
感覺到瑪修和霧切響子那驚訝中帶着嫌棄的眼神,吉良聳了聳肩擺出了一張看上去很無辜的臉,彷彿又是一個人生平淡,安分守己的上班族了。
“你親自殺了神座出流的事情,也屬於正當防衛?”
“那當然了,他想殺了我來證明自己,那麼反過來就得有自己被宰掉的覺悟啊~。”
“切,想道德綁架你這傢伙果然是不可能的啊......。”
本來還想嗆吉良一句的愛歌翻了翻白眼,這一次的對戰結果是藤丸立香的勝利,這也算是預料之中,即使中途看上去再怎麼勢均力敵,現實還是讓經驗之差做出了判決。
“因爲這傢伙根本沒有道德吧...。”
“被你這麼說我就有點傷心了啊,響子~。”
“我應該說過現在不許你再這麼叫我了吧......。”
實際上,吉良心裏也是有些空落落的,只有這一場遊戲,他是發自真心希望罪木和立香兩人都能活下來,只可惜事與願違,第二輪遊戲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平手的例子。
“或許...我也些許有點天真了吧。”
能贏到第二輪的人,終究都是些有本事的傢伙,實力相近的情況下如果下定決心敵對,就不可能再出現類似霧切響子對月光原美彩那樣還能強行把遊戲引導向平手的狀態。
所以值得去注意的人也死了是必然的,儘管只是些許,但吉良也會因此感到痛心。
“不過...事到如今還有兩場遊戲,第二輪就會結束。”
“在那之前,我懷疑這場遊戲就不會老老實實的按步驟進行下去。”
霧切響子毫不猶豫的這樣說道,這場遊戲顯得太沒有目的性了,就連讓他們絕望的這個目的都顯得無法成立。
既然如此,就代表肯定有別的計劃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實行,暗流正在湧動着。
“第二輪結束...不,很可能在那之前,變故就會發生。”
“也就是說很可能只剩下一局麼,好吧...持續單純的自相殘殺我也差不多**覺到膩歪了~。”
問題是,既然黑白熊那邊還沒有停止這樣的遊戲,也就是說...接下來還是會有犧牲者出現,問題是誰來當這個倒黴蛋了。
“我個人...希望能參加下一場呢,準確來說...我想和那傢伙對峙一次。”
霧切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本來第一時間打算去尋找她鎖定好的嫌疑人,結果就被這個死亡遊戲給拖累到了現在,而且邭庖膊缓茫恢倍紱]遇到他。
“你那是指你的父親,霧切仁是麼?”
“之前的各種跡象都在告訴我那傢伙可疑...所以我肯定要好好質問他。”
薄情的女兒,這種話是沒有人可以對霧切響子說的,畢竟當初拋棄妻女離開霧切家的就是霧切仁。
而且,霧切響子這麼焦急的想與嫌棄人對峙可不多見,倒也能讓吉良看出來她心裏還是沒辦法把霧切仁當成是萍水路人。
“那麼...儘管人還是沒到齊,我們也好好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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