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愛歌想了想,還是決定用無傷大雅的方式提醒一下吉良,纖細的手指在摸牌時,故意看上去不小心的把牌牆上方最右邊的兩張牌給碰掉了。
“啊,抱歉...。”
“愛歌......。”
愛歌的行爲,讓吉良看到了兩張牌,東風和三餅。
重點是那張東風在前,這樣下去三餅會被下家摸到。
“已經兩副露的七海千秋要和這張三餅嗎...?還真是小氣......。”
但是,結果那張三餅還是被愛歌給摸到了,七海則是碰到了八萬,這讓吉良也產生了疑惑。
“怎麼回事...?”
神座出流摸牌,五餅。
“來了,時機成熟了。槓!”
槓八條,寶牌四。
然後翻開之前在牌牆裏藏好的第二張七條。
“寶牌八......!”
“六餅,立直!”
神座出流估計以吉良吉影的反應速度,應該在這時已經理解了立直這種番種的本質。
但這已經太遲了,吉良吉影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了。
“立直之後,就無法應付後面的事態變化了!”
“真的來了,那我...喫。”
愛歌在這時喫了六餅,而這個行爲,相當於告訴了吉良他接下來要摸的是什麼牌,也就是之前愛歌讓吉良看到的那張三餅。
這張三餅毫無疑問是可疑的,但對於愛歌的行爲,神座完全不在意。
不管吉良覺得那張牌多可疑,只要已經立直了,除非是吉良的和牌,否則就必須打出來!
立直...可以把任何天才與怪物變成完全的凡庸之人,這就是神座所說的對立直的無知的可怕。
“三餅。”
“和!”
就如神座出流想的一樣,吉良只能打出三餅。
然後這時神座出流的和牌,也就是......。
“雖然沒有裏寶牌,但是...立直、寶牌八、倍滿!這樣就逆轉了,吉良吉影!”
“該死......。”
愛歌也算是預測到了,但這局牌從吉良立直開始,就徹底的失控了,就算她把情報分享給吉良也無濟於事。
“沒事的,愛歌,這種情況也肯定是會有的。”
吉良思考了一下,他確實也算是被上了一課,老早以前打麻將的時候他也沒體會過所謂立直的恐怖。
“不過...還真是玩的足夠複雜的花招呢。恭喜你逆轉,神座出流。”
“你想說什麼...?”
已經逆轉了,但勝負還未分,神座出流現在,還是看不出吉良有任何因此而沮喪失落的神色。
“如果是我的話,可是會更加直接的~!接下來會更激烈的,未成年boy~。”
第九百二十五章:致命的一局
剩下最後一局,只有這南四局了。
吉良的手牌:一萬、兩張二萬、三張四萬、六萬、兩張八萬、三餅、五餅、八條、發財。
在這種情況下,這副牌顯得就有些太“重”了,理論上還是“輕”一點更好,比如斷幺九和平和這樣的最好。
所謂的重,指雖然有大牌的潛力,但離和牌較爲遙遠,需要慢慢做牌的牌。
而所謂的輕,則指能夠很快、很方便的和牌,但和牌後點數不是很高的一手牌。
但是越是在這種時候,吉良就覺得應該去考慮完全不同的方向。
第二巡,七海千秋。
“二萬。”
“碰。”
“啊......!”
吉良碰了七海打出的二萬。
第三巡,沙條愛歌。
“七萬。”
“喫。”
“吉良,你這是......。”
吉良,六萬、七萬、八萬,喫。
愛歌這時也意識到吉良開始有動作了,吉良開始和其他人絞上了。
碰二萬,喫七萬,這個行爲讓七海和神座都開始感受到了壓力。
吉良這是露骨地讓其他三個人看出了清一色,混一色的意圖。讓神座以外的人,也就是七海出的牌有所限制。
而如果愛歌邭獗容^好的話,就可以直接幫吉良點炮。
“吉良...是希望我這麼做嗎?不,那樣...難以和神座出流決勝。那傢伙的話...不會選擇這種妥協的策略。”
愛歌也意會到了吉良的意思,這種情況一般來說,不打字牌的話,會影響自己的做牌。
如果想控制字牌,結果大多是自己棄和。
在這場最後的大賭局裏,七海千秋如果不想拖後腿的話,就絕對不會貿然點炮。
已經兩副露的現在,就只能打安全牌了,而對於愛歌來說如果希望吉良能放開手與神座較量的話,她也打安全牌便好。
最終可能會需要棄和,也就是指由於戰術需要,通過自己放棄和牌以阻止他人和牌的行爲。
這樣一來,吉良的對手就真的只剩下神座出流一個人了。
然後第八巡。
“八萬。”
“碰。”
吉良碰了八萬,已經三副露了。
“三副露,雖然看上去是要做清一色,但是應該不可能纔對......。”
面對吉良的三副露,神座並沒有因此陷入慌亂,相反的做出了另一種猜測。
“這三副露大概率是虛張聲勢,很可能是斷幺九...。”
這種時候,斷幺九加上寶牌的話就能逆轉現在神座和吉良之間4000點的差距。
神座摸牌,四條。
這是寶牌,很幸撸褡_始後悔在這局使用強咝偷某咝<壍男疫,而非狛枝凪鬥那種接近於完全可控的超高校級的幸吡恕�
這張寶牌不能打,風險太大了!
“可惡,再這麼磨磨蹭蹭下去吉良吉影就先自摸了!”
神座感覺到手心在出汗,他竟然在感到緊張,在他領先的情況下感到緊張。
“我...在急躁什麼...?”
用餘光看向吉良吉影,神座出流只感覺到憤怒,但是憤怒的同時卻感覺到畏懼。
不知何時開始,吉良吉影身上的氣氛已經完全變了,就像是一條蛇在盯着一隻小青蛙一樣,只不過在殺意與惡意的同時,又充滿了一個小孩子想看玩具怎麼蹦跳的純真與好奇。
一直以來,神座出流的存在本身,都只會讓看到他的人感到畏懼,但在這時,卻好像一隻溫室裏長大的小狼遇上了怪獸一樣。
“少...給我...得意忘形......!”
如果說江之島盾子能給神座出流帶來排斥感,以及部分好奇的話,吉良就是能帶動神座出流的所有負面情緒的人。
但無論用什麼樣的才能,怎麼樣去思考,都找不到所謂的突破口。
可是,這時的吉良吉影,卻沒有聽牌。
南四局,第八巡,吉良在這個時候都還沒有聽牌。
“吉良...應該是故意的吧,故意不聽牌。”
愛歌思考了一下,吉良現在的情況可能是在目標着三面聽這種局面。
實際上吉良的牌現在確實如此,只要能摸到三萬或者五萬,就能形成三面聽的局面。
三面聽,指有三張牌可以成和的聽牌。例如3444能和2、3、5三張牌。但這,也就需要賭在自摸上,這種情況下不存在有效的單釣。
神座出流能夠大概記住吉良的手牌,現在吉良的手牌應該有四張同樣的牌,吉良如果目標三面聽的話他也有方法應付。
但是...正因爲是這種普通能夠計算出來的結果,反而已經讓神座出流感到不安了,吉良吉影是會那麼正常出牌的人麼,開始有了這樣的顧慮。
在神座出流模糊的預感當中,異變很快就發生了。
第十巡。
“槓。”
“什麼!?”
就算預感到吉良吉影很可能不按牌理出牌,也沒想到他會在這種時候做出這種自殺行爲。
這種大吊車,簡直就像是自己勒緊了自己的脖子。
所謂大吊車,指的是四副面子全部外露,手牌僅剩下一張牌的單釣。
吉良槓了四萬,無論如何,這個行爲都已經讓他把自己的牌底完全暴露了,現在只要是個懂點麻將的人都知道他大致想做什麼。
“吉良,你...認真的嗎!?”
“實在是...讓人看不懂你在想什麼了,吉良老師......。”
七海放下了手中的牌,現在吉良還未確認的牌只剩下一張,這種程度對於神座出流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很快就可以有方法確認吉良最後一張牌是什麼。
神座出流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由於大吊車,已經不存在陷阱這樣的可能性了。
“這是...單純的初學者的愚蠢,又或者...是吉良吉影的挑釁嗎?
無論是哪種,作爲對象的你又要怎麼對應吉良這與挑釁無異的行爲,神座出流......?”
對於七海的疑問,神座出流的回答其實很明顯,在這種情況下吉良吉影毫無疑問沒有任何意義,但也因此更沒有理由放手。
“強�...不,這裏還是可控的超高校級的幸吒茫 �
雖說吉良這理論上怎麼可能都是無法挽回的大破綻,已經讓神座出流穩穩的握住了勝券。
但神座出流這一局無論如何都得贏,這會是決勝的一局,容不得一絲大意。
“怎麼了,猜不透我的這張牌是什麼~?”
“哼......。”
神座出流現在單憑計算,確實難以知道單張牌是什麼,他之前唯一一次知道所有詳細手牌的機會是在洗牌的時候,但是早已被吉良吉影給打亂了。
但是,既然已經啓用了可控的幸叩牟拍埽技暗膹娺只要有一瞬間露出破綻,命哌@次就會對神座出流露出微笑。
“來吧,吉良吉影!”
“讓我看看你到底會怎麼選,小鬼~。”
神座出流和吉良吉影,在這一刻同時動手了。
極爲細小的動作,神座出流向隨便的一個方向扔出了一顆小石子,然後幸唛_始產生作用。
這就是所謂的誇張到和心想事成差不多的幸撸斝∈尤映鋈メ幔拖袷怯凶抛约旱囊庾R一樣,在細小的數次彈跳後直接繞到了吉良吉影的身後。
目標是吉良的最後一張沒有亮出來的牌,只要那張牌被查清,甚至就算只看到一點,那麼這一局吉良吉影就沒有勝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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