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吉良吉影這傢伙...真的就放棄了可以滿貫的和牌來確認我的真意啊...。”
確認自己的判斷到底有沒有錯,明明這對之後的對局有好處,但就算是超高校級的賭徒在這種時候也會感受到碩大的壓力而猶豫是否這麼做。
輸了的話就會失去一切,迎來不可能避免的死亡的賭局,忍不住就會趨向於賺取點棒。
吉良吉影,看他的表情卻完全感覺不到可惜。
“神座同學,可以把牌亮出來了麼,聽牌了對吧?”
“切...。”
神座亮牌,在看到他的手牌後,吉良笑的略顯苦澀。
“果然如此,不出所料的彆扭打法。在知道超高校級的賭徒與超高校級的幸叨紵o法在我面前嚐到甜頭的情況下,一心給人下套的想法。
真是處心積慮的同時又顯得膚湴。褡�......。”
“你還真是讓人很不爽啊,吉良吉影...。”
吉良吉影這種好像大人在批評小孩一樣的說話方式,讓神座開始有些憤怒,最早讓他感受到這種不必要的感情的是江之島盾子,但是那之後幾乎所有令他大腦充()血的強烈感情都是吉良吉影引起的。
“但是...多虧了你,我現在也完全清醒過來了。”
神座出流也發現了,因爲吉良是麻將新手,而且同時因爲同時擁有所有超高校級的才能,包括超高校級的預言家之類的才能他都用上了,這豐厚的能力讓神座在心中還是下意識的有點輕視了吉良。
“真是...無聊的想法。這種失誤,絕對不能再犯了。”
超高校級的幸邿o法突破吉良吉影的強撸咝<壍馁�徒的經驗無法讓吉良絲毫的畏懼,超高校級的數學家的才能無法超過吉良對牌的推算能力,超高校級的預言家所看到的未來無法撼動吉良吉影的命摺�
吉良吉影,即使不用任何能力,他的內在也是個前所未有的魔鬼,這一點神座明白他必須得正視。
深不可測的黑暗,但是神座出流依舊能看到勝機。
假設吉良是經常打麻將的老手的話,那現在神座可能真的勝機會小到微乎其微。
但是現在的話,可能也是幸叩牟拍芩拢棘F在是個麻將新手,這讓神座看到了勝算。
“對於槓和立直的誤解和無知,我所擁有的才能是不需要我自己親自去體驗,就可以全部得到的完美之物。
吉良吉影,只要再過幾局,我就會讓你輸的面無血色!”
第九百二十四章:吉良吉影vs神座出流(二)
“還真是...過分的一場遊戲啊。”
雖說最開始是七海千秋和沙條愛歌之間的對決,但現在變成了吉良吉影和日向創以及神座出流的車輪戰,而在外面其他人也都關注着這場對決。
吉良吉影還活着,這個事實並沒有讓太多人驚訝,稍微對其有點了解都知道他不是那麼容易死的人。
但同樣只要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個願賭服輸的人,如果神座出流這次戰勝了吉良吉影的話,吉良吉影就會一句話都不多說的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哈啊,哈啊...罪木蜜柑!”
“呀嘞呀嘞,好不容易纔投入進去一點,我現在不怎麼想花功夫浪費在你身上呢......。”
本來正關注着神座出流與吉良吉影的較量的罪木,聽到戰刃骸的聲音,有點不耐煩的嘆了口氣。
“能請你至少不要現在來糾纏我嗎?真的...讓人很煩躁。”
“開什麼玩笑!?”
掐住罪木蜜柑的喉嚨並把她推倒在地,戰刃骸的匕首抵在了罪木蜜柑的脖子上。
“下一場比賽開始,由我來出賽!你滾一邊去!不然現在就讓你死在這!”
很輕鬆的就制住了罪木蜜柑,就跟戰刃骸想的一樣,這個女人在身體能力方面遠沒有霧切響子和藤丸立香兩個人那麼難對付,罪木蜜柑現在仍然是普通女高中生的身體能力。
“啊是嗎,那爲什麼現在還不動手?”
“你這傢伙...以爲我不敢嗎!?”
匕首的尖部已經扎進罪木蜜柑的脖子中,但對此,罪木蜜柑的眼神卻透露着蔑視,就像是在看一個亂發脾氣的畜生。
“你那眼神算怎麼回事!?”
啪——!
“咳...!很明顯吧,是看不起你的眼神,從出生開始就成了江之島盾子的掛件的你,最多算個奴隸。
奴隸可不能算是人,所以就連我這種在教室裏經常被欺負的人,都想不到除了用這種眼神之外還能有什麼態度更適合你呢。”
狠狠的捱了戰刃骸一巴掌,超高校級的軍人強勁的力量直接讓罪木口吐鮮血,話雖如此,如果戰刃骸想的話其實這一巴掌應該就能要了罪木蜜柑的命了。
“不過是一場遊戲贏了我而已,你在那裏得意什麼!?我現在一樣可以殺了你!”
“然後呢,你以爲你能做什麼?打倒吉良吉影?不行了,想到你可能會這麼說我就想笑了。”
戰刃骸逞強的態度反而讓她在罪木蜜柑的眼裏顯得更加軟弱了,從口袋中甩出來的電擊槍直接擊中了愣了一下的戰刃骸。
“咕...!你,你這傢伙......!”
“雖說是奴隸,但也是一頭有蠻力的畜生,所以用的是這個根本沒有限制過伏特的小型電擊槍。
這樣你都只是退開而已,還真是強壯的野獸......。”
“你以爲...就憑那種玩具你就能贏我!?”
“你誤會什麼了,我電你這一下不是爲了和你打,只是單純的因爲你礙眼而已。”
罪木根本沒去在意戰刃骸接下來想幹什麼,只是把視線重新轉移向大屏幕,去關注吉良吉影和神座出流的對決。
“可不能因爲你那點破事,讓我漏了什麼細節。”
“你這傢伙...盡小看我!他們的對決和現在的你有什麼關係!?”
“真是讓我說不出話來......。”
見戰刃骸還是想繼續打,罪木蜜柑也只好接受了,只是她必然不可能打得贏戰刃骸。
但同樣的,也不覺得她自己是會死在這種無聊的小插曲裏的邉荨�
“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戰刃骸放棄了思考,爲什麼到了這種地步罪木蜜柑還是那一臉瞧不起她的模樣,明明過去的罪木蜜柑...不,不只是罪木蜜柑,正常人被這樣的暴力所壓迫應該都會屈服纔對。
“我很強,我...比你要強啊!”
“再強大的外表,也填補不了你空虛單調的連點渣滓都不剩下的內在,這點程度吾其實也覺得作爲一個人應該自己領悟到。”
“嗚......!?”
這個世界上,不算吉良吉影那種怪物,也不算神座出流那種機械降神,在普通的超高校級的才能裏,身爲超高校級的軍人的戰刃骸難以敵過的人屈指可數。
用手臂就夾住了她的刀,然後就像是掰斷一根零食一樣的將其撇斷。
“大神櫻!你這傢伙爲什麼會在這裏......!”
“吾輩雖說已經是一個偏離了最初的道路的武人,看到如此沒品的行爲,還是會忍不住出手阻止。”
超高校級的格鬥家大神櫻,就是這屈指可數的人之一,正面戰鬥戰刃骸根本贏不了她。
“爲什麼...一個個的都瞧不起我和盾子醬!”
“...真是可悲,但是放心吧,這場遊戲...吾輩預計吉良還是不會被打敗。”
“那種事情...連預計都不需要啊,大神櫻同學。”
得救了的罪木蜜柑依舊是繼續關注遊戲對局,但遊戲的結果什麼的,打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是吉良吉影的敗北。
“神座出流很強,但是一樣贏不了吉良吉影。即使他已經在試圖吸取上一次的教訓,但只要他還是一個內在無法豐富起來的空虛存在,在各方各面就會被吉良吉影給拉開差距。”
這一次,罪木主動和戰刃骸說了話,因爲之前有一句話她說的很對。
“戰刃骸,你之前說吉良吉影是榨取的那一方,你說的沒錯...。他是永遠都在榨取的一方,無論是對敵人,還是對他自己...。”
神座出流贏不了,即使這麼說顯得有點消極,但是神座出流自身空虛的內在註定了他沒辦法成爲吉良吉影的對手。
“但是...仍舊可以讓我們更多看清吉良吉影是否真的沒有辦法以任何方式被擊倒。”
理論上吉良吉影不是無敵的,即使能力再怎麼像是怪物,一旦決定和某個人較量,他就必然會把自己拉到同一水平,那就理論可以贏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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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率先掌握了局勢的仍然是吉良。
“自摸。”
東二局,以1000點的自摸小和,吉良加快了步伐。一般人就算掌握了局勢,反而不會利用,但是,即使和新手無異對吉良來說也不存在這回事。
立直,斷幺九、平和、門清自摸、寶牌一、滿貫。可以說是處理得乾淨利落,吉良順利地按照他的節奏進行着。
不過,神座出流也在此時靜靜地等待着機會,目標着絕地反攻的時機。
而在南三局,幸邔⑸褡隽魉枰臋C會成功突破吉良的壓制帶給了他。
兩張七條、四張八條、一餅、四餅、五餅、二萬、六萬、七萬、東風。
“就是這個,這就是現在我所需要的牌......!”
但是,神座出流並不打算通過常理來決勝負,他現在要做的,是一種叫做“履帶”的出千之術。
“就是現在......。”
用左手握住兩張七條,假裝把自己面前的牌牆向前推的同時,把握住的兩張七條送進去。
多出來的牌放到下面,剩下的牌移動到上邊。
就像履帶轉動一樣讓牌循環,兩張七條的最終位置將會在牌牆上方從左開始數起的第三張和第四張。
最後,右手取右端的兩張牌,結束。
這個動作需要的時間,神座出流連一秒都沒用到,只要是練習過上萬回的賭徒,都能把這個動作做到乾淨利落,但最少也要兩秒左右,神座出流所擁有的超高校級的才能毫無疑問甩了普通人甚至是一般的超高校級才能一大截。
“哈啊...嗚。”
神座出流在做完這個動作後,確認了吉良吉影現在的情況。
果然這時候包括吉良在內的其他三個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理牌上,這個心理盲點使得這個出千的成功率變得更高了。
只是這樣換過來的兩張牌,本身沒有任何意義,重要的是混入牌牆中的兩張七條。
其中一張將會成爲寶牌決定牌,然後另一張七條則是開槓時翻出的寶牌決定牌。
換句話說,神座本來擁有的這副普通牌,在這個出千成立後一瞬間就變成了藏着寶牌八番的怪物。
而對此,吉良現在確實還一無所知。
第十二巡,在吉良立直的瞬間。
“立直。”
“上鉤了......!”
吉良吉影任由局勢發展了,如果確信是自己的摸牌不會點炮的局勢,即使差距很大也會立直。
這種判斷本身是對的,算是天生的感覺。
不過,就算是這種讓超高校級的才能都難以追逐的感性,在吉良是麻將新手時也會有弱點存在。
對粗野打法的經驗不足,再加上...不知道立直的可怕!
而這種時候,只要不是針對吉良,神座出流的幸咭琅f還在發揮着作用。
“紅中。”
“碰!”
愛歌打出紅中時,七海果斷的碰了。
“這是...!吉良,小心點。”
“嚯哦~。”
第十三巡,吉良由於上家打出的牌被他家碰了,失去了一次摸牌機會,也就是被跳了過去。
然後在第十四巡......。
“碰。”
吉良連續兩巡被跳了過去。
“吉良吉影,不能摸牌的話根本就談不上什麼局勢。”
這就是神座出流的策略之一,但重頭戲還在後頭。
“不妙,我...得幫吉良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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