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588章

作者:紫纳言

戰刃骸不懂罪木這是什麼意思,她確實不擅長這種繞着彎子玩弄人命的遊戲,但是罪木蜜柑就很擅長嗎?

就假設她在這一年裏都有練習類似的遊戲吧,如果是那樣,如果罪木真的有着保證勝利的自信的話,現在的罪木蜜柑根本不需要把這種條件提出來。

不可以躲避,就算黑白熊不說戰刃骸也明白反抗是違規的,在無法動用武力的情況下,如果罪木真的獲勝了,那戰刃骸的命就等於任她拿捏。

罪木如果真的沒有絕望的話,那她現在應該已經恨不得立刻向戰刃骸復仇,先殺之而後快了。

“如果我全勝了還把子彈全打偏了的話,黑白熊校長立刻就把我和戰刃骸同學一起都處刑了,這樣如何?”

“哦呀?”

“喂,你擅自說什麼......!”

“不錯的膽量,我可能看錯了你也說不定,罪木同學。

本校長真心的期待你和戰刃骸同學之間會有一場有趣的遊戲~!

不過把你們兩個都殺了就算了,這對戰刃骸同學很不公平,所以我來追加一個規則。

射偏了多少發子彈,相對的對手就可以打多少發子彈,戰刃同學的話,應該不會說想要全部打偏這種話吧~。”

“當然了,就算把這個母豬打成馬蜂窩我也要贏。”

“這樣可以嗎,只要你答應了這個追擊規則,那我答應你這個遊戲只玩三回合的規則也可以哦~。”

“沒問題,謝謝黑白熊校長願意接受~。”

對於黑白熊提出的追加規則,罪木完全沒有猶豫立刻就答應了。

“很好,那就開始吧!”

就算在猜牌中贏了也不能故意打偏,而就算不去在意態度有點奇怪的罪木,戰刃骸打算在遊戲裏乾脆的殺了罪木的想法算是非常明顯。

“你到底在想什麼,罪木同學?”

被罪木指名去當荷官的兔美也搞不清楚罪木的用意,如果是覺得她會包庇誰的話,這種想法應該在前面霧切響子和月光原美彩的遊戲中就消失了。

兔美不會去偏袒任何一個學生,就像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樣,要她爲了某個學生而刻意的讓另一個學生去死她是怎麼都做不到的。

“嘻嘻,有兔美老師當荷官的話我就放心吧。”

“罪木同學,兔美...真的不會偏袒任何人的哦!”

“沒關係的啊,只要以‘那個’爲暗號的話,我們肯定能贏的~。”

“嗚......!”

兔美聽不懂罪木在說什麼,但這句話在戰刃骸聽來就覺得不對勁了。

“怎麼,你和那隻粉紅色的兔子僅僅只用手勢就能傳達是什麼牌了?”

“啊哈哈,怎麼可能呢,戰刃同學~。”

“......。”

笨蛋,我當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是正常人類的荷官的話還好說,黑白熊和兔美那隻圓乎乎的機械手要怎麼擺手勢?

骸在心裏吐槽了一下,攝像機所能拍到的就只有荷官的手,但就憑兔美那小圓手是根本不可能做什麼複雜的手勢的。

而另一邊兔美也被黑白熊帶到了監視室,對於兔美來說,黑白熊每一場會進行怎樣的遊戲,先前也是完全不知道的。

“罪木同學......。”

兔美理解不了罪木說的話,也並不打算製造出罪木肯定會贏的局面,但是作爲荷官的話,她需要做的自然還有防止老千。

罪木之前說的那種話,可能代表她做了什麼手腳,但來到監視室後兔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審訊室那裏由本校長看着,我可是很信任你的,可不要做傻事哦,莫諾美~。”

“是兔美!真是的,我知道的......!”

發現不了奇怪的東西,那兔美現在能做的就是決定怎麼排列卡牌了,所謂ESP卡牌就是所謂的自制卡牌,就跟兔美想的一樣,這些卡牌只有那幾種簡單的圖案,很難像撲克那樣搞得一張都猜不中。

但也正因此,一回合就決出勝負的可能性很大。

——以“那個爲暗號”就能贏~。

“啊啊真是的,那個是指什麼啊!不...這種時候應該反過來想。”

兔美絕對沒有先前和罪木做好什麼約定,說到底也沒有那個機會,那麼她的目的應該是讓戰刃骸認爲她們之間有暗號所以猜牌一定會贏。

“是嗎,是這樣嗎......!?”

對一定會輸的遊戲不會有人選擇賭上子彈,換言之戰刃骸在看穿所謂的暗號是假的之前都不會往手槍裏裝子彈。

暗號是什麼其實都無所謂,需要的發暗號的這個行爲,此時兔美明白了這一點。

“啊?那是啥啊?”

“哦呀哦呀,兔美老師可真是......。”

戰刃骸和罪木從屏幕上所看到的,是在排列完五張牌之後,伸向攝像機的兔美的手。

雖說是圓乎乎的手,但依舊晃動了兩下。

“晃動了兩下,是二的意思嗎......?那麼,這能傳達什麼給你呢?”

戰刃骸並沒有感覺到太多的壓力,只是語氣平靜的向罪木問道。

“嗯...我們這裏的影像兔美老師所在的監視室也能看到嗎,黑白熊校長?”

“看得到哦,不過聽不到聲音就是了,和那邊可以說是完全相反,我們只能看到莫諾美的手,而她則是除了你們兩位放牌時的手之外其他的都能看到。”

罪木聽到後向鏡頭揮了揮手,大概意思就是我看到了。

“打完暗號了吧,那麼...首先來裝子彈吧。”

“是的,放心吧,裝子彈的時候你們兩位是不需要公佈自己裝多少發的~。”

“是嗎,換言之也可以說出來對吧,那我就說了。罪木蜜柑,我這回六發都裝滿了!”

完全沒有迷茫的在手槍裏裝入六發子彈,然後和裝好子彈的罪木一起將兩把手槍丟進了箱子裏。

“......罪木同學!”

從兔美這裏看得很清楚,剛纔戰刃骸裝了六發,暗號並不存在這一點從一開始就暴露了。

“當然會暴露了,你把我當成誰了?超高校級的軍人可不是只要能打就行了,我爲了能夠活下來,這種心理騙局見過太多次了。

我確實不擅長這種遊戲,但是...憑你是不可能動搖我的內心的,罪木蜜柑!”

“真可怕,那麼...到排列卡牌的時間了哦~。”

在排列卡牌時,罪木和戰刃兩人都沒有什麼猶豫,很快的將五張牌放到了桌上。

“很好,開牌了哦,莫諾美~。”

“罪木同學...對不起,這就是現實啊。”

兔美翻開了卡牌,然後在她之後,罪木與戰刃兩人也開牌了。

“結果...只能是這樣嗎?”

第一回合,戰刃骸猜中三張,罪木蜜柑猜中兩張,戰刃骸獲得了第一局的勝利。

第九百一十四章:戰刃骸與罪木蜜柑的疑心暗鬼

第一局是罪木蜜柑輸了,因爲猜對的數量差了一張,所以戰刃骸可以從箱子中取出手槍向罪木打出一發子彈。

雖說打偏了的話會由罪木來反打,但戰刃骸怎麼可能會打偏,更別說還沒有任何距離限制,也不允許罪木躲避。

“做好覺悟了嗎,母豬同學......。”

“嗚噫噫噫——!”

被槍口指着的罪木發出了悲鳴,一般人怎麼可能被槍指着還不害怕,不如說罪木現在這個反應,才符合戰刃骸對她的印象。

“這纔像你,我也真是傻,竟然以爲你真的有什麼本事了。”

“我...我本來就不是多麼大膽的女生啊,所以,所以戰刃同學......我不推薦你扣下那把手槍的扳機!”

“什麼?”

又是虛張聲勢嗎?戰刃骸在腦中出現這個疑問後,就覺得應該確實是虛張聲勢。

但緊接着,罪木就補充了說明。

“我...實際上在那把槍上塗了大量的口紅,現在那把槍直接開槍的話會炸膛的......。”

罪木將自己身上帶着的口紅拿出來,打開蓋子後,裏面的口紅確實只剩下一點了,很明顯大部分都被用掉了。

“你這傢伙......!”

“剛纔我上了三發子彈,也就是說有二分之一的概率會炸膛,這個風險...就只有你在單獨承擔,所以我不希望戰刃同學開槍!”

啪嗒!

“切...沒抽中嗎?我的邭饪磥聿淮笮邪 !�

完全沒有一絲停滯,罪木剛說完戰刃骸就開了槍,但貌似不是之前她裝滿了六發子彈的手槍,而罪木的這把手槍戰刃骸也沒有打出子彈來。

“.....完全不在乎我說的話嗎,還是說...嘛,算了,我還是說實話吧,實際上剛纔那把槍我一發子彈都沒裝。”

“呵,還真是...如果你只是想拖延時間的話那你可就失算了。”

戰刃骸拿到的罪木之前裝彈的那把手槍,裏面的彈夾一發子彈都沒有裝,理所當然也沒有什麼口紅的痕跡。

“不過你還真是一點都不猶豫呢,戰刃同學,完全沒想過炸膛的可能性嗎?”

“你當我是誰,我可是超高校級的軍人,對槍械再清楚不過了。

就算是這種戰場上已經沒人用了的舊式手槍,也不可能區區口紅這種東西搞得炸膛。”

對槍械非常瞭解的戰刃骸,根本就沒相信過剛纔罪木那顯而易見的謊話,所以一絲的猶豫都不需要。

“誰知道呢,你的理由...真的只是這樣嗎?”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我們開始第二局吧,第一局算是我撿了一條命,戰刃同學~。”

對比前面幾局遊戲,無論是一開始態度就很堅決的戰刃骸,還是乍看之下還讓人以爲很軟弱的罪木蜜柑,實際都給人感覺到了難以想象的覺悟。

簡直就像是完全不懼怕流血,不懼怕死亡,也不懼怕殺人這種行爲一樣,毫不猶豫的推進着遊戲的流程。

“罪木同學...你到底......?不,戰刃同學也好像有點......。”

監視室裏的兔美甩了甩腦袋,她搞不清楚罪木和戰刃兩人到底在想什麼,但就剛纔的第一局遊戲裏他們已經有了明確的共享情報。

那就是第一局,包括兔美自己在內,她們三個人的卡牌順序。

“我應該公正,兔美現在...正在當着壞人,但是......。”

沒有打算包庇誰,爲了讓誰活下去而選擇讓誰死去,這種選擇兔美是不會做的,這也是黑白熊自信兔美不會幫誰出老千的自信所在。

“如果我...順着我所猜測的罪木同學的想法去試試的話......。”

罪木蜜柑所謂的暗號並不是想獲得勝利,她還有着別的什麼目的,如果兔美想要打破這種情況,就需要一個能在這場遊戲中得到更多情報的人。

“如果我......。”

兔美在考慮,在第二局把三人中的某一人的牌序再現一遍,她的機器腦子好好的記住了剛纔的三組牌序。

她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三種選擇,擅自做出修改的話反而會搞得誰都猜不到,又會變成完全的靠邭獾倪[戲。

那麼剩下的就是從三種牌序中選出一個來再現,但是結果到底應該再現哪種?

首先她自己在第一盤中擺出的牌序應該排除在外,剛纔兩人很可能都記住了她的牌序,那麼剩下的就是戰刃骸與罪木蜜柑兩人的牌序。

“等等,如果兔美老師不是高智能機器人的話......!”

不是高智能機器人的話,就那麼一點時間記不住三組牌的順序是很正常的,擁有瞬間記住三組牌的記憶力可謂少之又少。

“罪木同學,你是真的希望兔美老師配合你吧,而且...爲的不是單純的勝利。”

而是爲了引出別的什麼,現在的兔美想要這麼相信。

“決定了,我就再現上一輪的罪木同學的牌序吧。”

比起兔美,才能上和記憶力沒太大關係的罪木很可能沒有記住三組牌的順序,那麼她最容易記住的除了兔美上一輪的牌序,自然就是她自己的牌序了。

“啊啊...果然是這樣啊。”

看到兔美這次再次用右手將卡牌一張張的放到桌上,罪木的眼神變得有些沮喪。

“怎麼了,一副好像知道了什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