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584章

作者:紫纳言

“彼此彼此罷了,以前的你...我也無法想象你會去殺人。”

“是呢,我也...變得不再像是自己了,有點後悔了啊,一直當個自閉兒一樣的女孩好像也不錯。

對比之下,你好像就沒後悔過啊。”

“尋找真相的路途經常坎坷不斷,所以爲了找到真相...我已經不擇手段了,即使是利用現在這種情況也一樣。”

如果這場遊戲月光原輸了,要付出的不只是她的命,還有她本來可以作爲一個清白的人死去的機會。

那不過是虛假的,但誰又不希望有一個虛假的亮麗外殼呢。

“呵,結果...還是你變得比較多,好吧,我賭上這個真相!

黑白熊,可以承認這個賭注嗎?”

“......沒有問題,這件事剛纔已經通過攝像的記錄確認過了,月光原同學知道與血衣相關的真相,所以賭注成立!”

“這次...可要好好的迎擊哦,然後......。”

“啊,在最後僅憑純粹的勇氣和邭猓瑳Q勝負!”

第九百零九章:霧切響子的命咂灞P

遊戲的最後用邭鉀Q定,如果不是撲克的話,肯定不會有人願意相信這種邏輯吧,尤其還是在賭命的場合。

答應賭上真相的月光原,選擇了對這一回霧切響子的全押做出了跟注,全部的籌碼與真相一起賭上了。

“果然一開始就全押了啊...,霧切小姐你真的是......。”

“我本來就是賭博的外行,而且...已經厭煩了去強制自己永遠保持理性的。”

保持着瘋狂和一定程度的理性,做不到這一點的話,霧切響子在自己從這以後要做的事情上,就看不到一絲勝算。

“如你所願我賭上所有的籌碼與真相,接下來就看邭饬�......。”

“邭獍�...說實話有時候我覺得根本不存在邭膺@種東西。”

“那麼發牌了哦~。”

兩人在談話的同時,很專注但又好像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在意的去確認接下來都會是什麼牌。

月光原這邊的底牌是散牌,和前面不一樣沒有再成對,如果理智來賭的話,這一把她反而是最不應該賭的。

結果自己是上了霧切響子的當,月光原不禁嘆息的想道。

她有着那所謂的“千里眼”,在成功用全押的方式逼月光原拿出真相作爲賭注後,再在勝率最高的情況下找到決勝負的時刻。

霧切響子之前雖說一副自己和黑幕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樣子,但是月光原從頭到尾就沒真正相信過,但都到了這種情況,她又爲了相信自己還有一點生機而不得不這麼做。

“確實呢,不存在什麼幸撸愀揪筒皇强啃疫贏的......。”

“我的底牌也是散牌,和你一樣,月光原。”

“嗚......!?”

霧切乾脆的將自己蓋在桌上的底牌翻了過來,讓月光原看清楚,方塊6和黑桃9,並沒有成對。

“你這是...?”

“等等,霧切同學,不可以把自己的底牌給對手看的啊!”

“無所謂吧,無論怎麼樣,你發完牌後這場遊戲的勝負就決定了。都已經把擁有的東西都押上的我和月光原同學,剩下任務只有確認結果而已。”

兩邊都是散牌,都沒有任何獲勝的保證,爲了單純的散牌全押籌碼和性命,想想都覺得腦子不正常。

“得看你怎麼定義邭膺@東西了,如果你認爲邭膺@東西是能讓本來應該發生的事情變成對你有利的事情的道具,那這種邭獯_實不存在。

但是...如果把邭夂枚x爲命叩脑�......。”

“命撸俊�

“在命叩呐翊_定我完成她想讓我做的事情之前,我都不會死。這樣的命�...恐怕在我主動糾纏上那個傢伙,然後又不懂得適可而止後就註定了。”

“那個人...指的是吉良吉影麼?”

“沒錯,他絕對不會死在這裏,在我嘗試殺了他之前,也不允許他死在別的地方,就算殺他的人是比我更早接近他的人也不可以......!”

完全不覺得自己會死在這裏,她不可以死在這裏,霧切響子堅信着在自己將雙手掐在吉良吉影的喉嚨上之前,命叨疾粫试S她死。

“希望之峯學院潰敗了,超高校級的人才教育潰敗了,超高校級的希望和超高校級的絕望潰敗了,然後吉良吉影在這裏,然後我在這裏......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第一張牌是方塊5,霧切響子對這不好的開頭沒有一點懼怕,就像吉良吉影一直受着命呔祛櫼菜闶撬拿,那麼必須走出嘗試殺死吉良吉影的那一步就是霧切響子的命摺�

“一直都沒想過自己會輸,這是即將失敗的人才有的心態...!”

“是呢,理性來說確實是這樣,但是......。”

第二張牌是紅心8,依舊還是散牌,但這讓月光原想到了什麼,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手牌後難以置信的看向霧切。

“命叽_實存在着,那個男人的存在是這麼告訴我的。”

“最後一張牌,還請兩位見證結果!”

最後一張牌緩緩滑落在兩人面前,那是一張梅花7。

“霧切響子同學,難以置信的幸吣兀@一把是順子!概率上來說真是戲劇性的結果!”

和剛開始的方塊6和黑桃9一起,霧切響子用散牌組成了順子,這樣一來就算月光原有成對的牌,除非是同花或者葫蘆否則就贏不了了。

“那個...實在是很讓人悲傷,我現在這麼說肯定會讓你覺得假惺惺的,但是...還請你亮牌吧,月光原同學。”

“......不,沒什麼假不假的,這次...確實是我的完敗。”

月光原輕輕將兩張底牌翻過來,葫蘆和同花是肯定不會出現的,之前發的三張牌裏沒有一張成對的花色也都不一樣,單憑三條或者兩條是不行的。

“但是...看樣子我撿回一條命了。”

“真的假的啊?就算說是戲劇性也未免有點太過了吧......。”

黑白熊也跳到桌子上,仔細確認了兩人的底牌,雖然花色不一樣,月光原的兩張底牌分別是紅心和梅花,但是同樣都是6和9。

“兩個順子...在兩邊都賭上一切的情況下達成了這個結果?”

“不只是這樣哦,我雖然很執着於真相,但也沒廉價到被人騎在臉上操控仍然會忍氣吞聲。

這最後一把賭博中,月光原補充自己留下的大部分籌碼的方式,是無法實際稱量的事件的真相。”

霧切響子從座位上站起來,現在這場遊戲已經結束了,以她預料之中的她最需要的方式結束了。

“一般來說,德克薩斯撲克裏出現像這樣的平局牌,且無法用單牌的最大點來判斷勝負的時候,我和月光原同學必須平分所有籌碼總和,也就是各自拿走一半。

但是你們承認了真相作爲籌碼的可能性,血衣的真相一旦被告知的話,就失去了作爲籌碼的價值,無法被對半分。”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陷阱嗎,比我想象中還詭計多端啊,霧切同學......。”

德克薩斯撲克不存在以純粹的平局收場,因爲平局代表的是平分賭注的籌碼,而並非結束遊戲。

黑幕認定這場遊戲不可能以平局告終,黑白熊也因此承認了血衣真相作爲籌碼的可能性,這反而導致了黑白熊陷入了霧切響子的陷阱裏。

“本校長還真是被擺了一道啊......。”

“如果最開始你沒有無視我無邏輯全押的做法,阻止我並讓賭局回到正常,而不是強行逼迫月光原同學的話,這個結果是不會發生的。

你自食其果罷了,黑白熊校長~。”

平局收場,上一場遊戲中七海千秋對狛枝凪鬥就是追求着這個結果,但是到現在爲止的遊戲過程下來,第一個達成平局收場,兩人都可以存活的結果的是霧切響子。

“哼!好吧,我就接受這個結果!能從本校長手中取到平局,也算是你的本事了,霧切響子同學!”

“那個...荷官好像是我,是兔美老師來着。”

“一點用處都派不上,只能在那裏發牌的工具兔子閉嘴~!”

“嗚哇,超讓人絕望的評價!下一場結束開始前來廁所一趟我要和你單挑,黑白熊!”

“kuma——!竟然要我去母兔子的廁所什麼的,不知廉恥的莫諾美!”

“不是莫諾美,是兔美!不去廁所就不去,黑白熊,兔美現在就要和你單挑!”

兔美和黑白熊扭打在一起,但是黑白熊還在繼續對霧切響子和月光原說話。

“那麼...好痛!這笨蛋妹妹打的意外的痛啊!

...那麼這場遊戲以平局收手,因爲沒有出現敗者,本校長也不會處刑任何一個人。

但是...莫諾美你不許打本校長的臉!但是你們必須決定由誰來參加接下來的遊戲!”

這算是又一個難題,平局之後也依舊需要有一個人繼續往上爬,繼續參加接下來的遊戲,對於這種過於危險的遊戲,一般來說肯定都會想把這個資格推給對方吧。

“我......。”

“我來繼續遊戲,你想去哪裏都隨便,月光原同學。”

“霧切小姐,你......!”

“不是爲了你,包括之前命甙才藕玫钠骄忠彩恰!�

確實用血衣真相這個情報作爲賭注,用這個條件達成了平局的人是霧切響子,但是達成順子這並不是霧切響子能操控的。

“我必須繼續在這場遊戲中尋找真相,爲此不能懼怕任何障礙。但是月光原同學,你的死亡對於我來說是不必要的。”

“你...如果最後是我或者你贏了的話呢?”

“這是賭博,如果我真的輸了,那就是命�...但如果只是我贏了,那麼對於你的死,我不會多任何一點感言。”

霧切響子走到月光原美彩面前,將她從位置上拉起來。

“但是...你現在撿回了一條命,也別以爲單單只是把遊戲資格推給我就沒事了!血衣的真相,接下來我不管怎樣都要從你身上得到!”

“咕...呀嘞呀嘞,我知道了,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天上掉餡餅這種事情我還是明白的。”

月光原有點受不住霧切響子此時那好像要殺人似的目光,最終選擇了妥協,這件事過後她如果能活下來的話,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吧。

但至少現在能夠撿回一條命,這也算是值得了。

“先說好,我並沒有殺人,說到底...我沒那個本事。”

“......我不意外,你確實不像是能動手殺人的那種類型。”

“真過分啊......。”

月光原沒有殺人,但是那件血衣代表她肯定有其他罪狀。

“我算是殺人犯的幫兇纔對,之前黑白熊廣播的時候,在最開始不是讓我們看到了那具屍體麼?”

“你是指...塔和最中嗎?”

突然出現的黑白熊,第一個讓他們看到的死者,就是本來應該是江之島盾子的協助者的塔和最中的屍體。

“之前她還襲擊過你們的對吧,開着那臺看上去憨的不行的超級黑白熊機器人。”

“纔不憨呢KUMA!”

“沒和你說話,閉嘴,黑白熊...!我記得,所以我很好奇,到底要怎麼才能殺了她。”

那臺超級黑白熊機器人雖然外表看上去有些可笑,甚至有些反科學,但是戰鬥力確實很強,至少霧切響子不認爲那是能靠人類的肉體抗衡的武器。

“事情很簡單啊,說到底...塔和最中那孩子根本不能算是絕望黨。

撐死了只能算是個缺愛的小孩子,只不過和江之島盾子很有緣的走到一起了而已,她要是和其他人有緣的話,憑她的技術能力也肯定能在其他勢力與思想下混的出人頭地吧。

但是說到底...也只是個聰明的孩子而已,只要讓她確認是同伴,那麼她的警戒心就不夠,更別提對象還是個已經絕望了的瘋子。”

“你的那件血衣上面...染的是塔和最中的血?你讓她以爲你是同伴了?”

“所以說,我沒有殺她啊,更沒有本事讓那個聰明的小鬼以爲我是她的同伴。

血衣上面的血跡確實是來源於她,但真正籌劃並做到的人不是我,我只是作爲醫療師...做了讓人難以原諒的事情罷了。”

月光原說到這裏,霧切響子明白月光原大概是做了什麼。

“你...解剖了那孩子嗎?”

“比那更過分,說實話作爲超高校級的醫療師,對人類的身體做出那麼多出格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

都是在那孩子還活着的時候做的,真的...那孩子當時哭的真的好刺耳,明明都是絕望黨了,卻一副不願意承認這種隨便的絕望的表情真是有點好笑~。”

“結果你之前說我是殺人偵探,只是在找認同感啊...好吧,告訴我真兇是誰吧,雖然我也大概有數了。”

“呼,沒錯哦,策劃殺死了塔和最中的人...是已經絕望的...罪木蜜柑同學。

現在應該還和大神櫻同學在一起吧,作爲一個看似想救人的可愛的少女~。”

第九百一十章:七海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