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呀嘞呀嘞DAZE,果然是會被發現的啊,兔美老師的長耳朵實在太顯眼導致的嗎~?”
粉紅與粉白相間的兔子從拐角的黑暗裏走出來,從剛纔開始這個兔子就在那裏不停的喊一些讓人生氣的臺詞。
“左勾拳!上勾拳!藤丸師傅嘗試切她中路!打得好,打得再響點!
我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
如果不是戰刃骸和她都拼上命的在打的話,恐怕稍微抽出點空她就把這東西揪出來,然後把這隻兔子拆成廢品了。
“這種說話方式...你這傢伙果然沒死啊。”
“你的行動實在是有點麻煩,說實話...你在這裏死掉的話我會很難辦。”
“事到如今對我說這些,你到底又在打什麼算盤,吉良吉影......?”
即使聲音完全不同,但僅憑說話方式給立香的印象,她就能明白這隻所謂的“兔美”內在其實是吉良吉影的人格。
“什麼都沒有,但是即使如此...還是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兔美”看向了被立香打敗了的戰刃骸,那個女人現在走到絕境的野獸,無法爲江之島盾子報仇的她很可能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那個小丫頭的命...可以交給我嗎?”
“救那種渣滓有什麼用處?”
“呀嘞呀嘞,這麼評價的話我也會有點心痛啊...不過,我可是覺得她還有前途哦喵~。”
明明是兔子,卻發出了貓的叫聲,吉良吉影振振有詞的說道。
“或許...真的能變成更優秀的絕望也說不定~。”
第九百零八章:殺人兇手們
爲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沉迷於賭博呢,只是單純的想要錢嗎?但是在賭博的歷史上,又有很多人並不只是拿錢來當賭注。
把自己的身體的部位,把自己的生命,甚至把比命還重要的東西當賭注的瘋子,爲了追求這種奢侈的消費自身靈魂的娛樂而花光了一切。
“全押~。”
“你到底......!”
“全押...。”
“你給我......。”
“全押......。”
“適可而止吧!”
再也受不了的月光原想把牌桌都給掀了,但是憑她的力量是肯定做不到把這固定在地板上的桌子給掀起來的。
兩隻手瘋狂想掀桌,但卻因爲力氣不夠反而把手搞疼了的樣子,在其他人眼裏大概就像一個小丑一樣可憐吧。
“全押全押的,你除了全押不會別的了麼!真的以爲我不敢和你賭麼!?”
“那就賭啊,月光原同學。我啊,在進行這樣的遊戲的時候,現在膽子是意外的大,所以...如果繼續這麼被動下去的話......。”
霧切響子的眼神一如既往地,但是現在在月光原眼裏,又多了幾分恐怖。
“我會殺了你哦,不帶一點猶豫的...!”
“咕...最開始,我就沒想過你會追求兩人都活下去的結果。”
如果是以前的霧切響子的話,或許會做出和七海千秋一樣的決定,想辦法讓遊戲平局,但是現在的霧切響子只會毫不猶豫的殺了阻擋在自己前方的人。
“你...已經完全不是個偵探了。”
“我是個偵探哦,但是偵探的職責從來不是救人,在人死了後才跑到現場振振有詞往往纔是偵探的工作。”
被月光原稱呼爲殺人偵探的時候霧切沒有反駁,但是她卻不認爲自己現在不是偵探,甚至覺得自己現在依舊是完全的偵探。
“偵探的任務就只是找出真相而已,其餘的都不是偵探必須思考的事情,而如果我想知道這次的事件背後的真相的話,月光原同學...現在你就是必須排除的障礙!”
霧切是認真的,雖然月光原曾經也算是她的朋友,但並沒有交情深到讓她動搖,而霧切就算自己回想,恐怕也很難在人生中找到能讓現在的她動搖的人。
雖說只是一點點的在拉開差距,這種積少成多的趨勢已經讓月光原難以在這場遊戲中找到優勢,霧切響子瘋狂全押只能讓她難以招架。
“哦呀哦呀,這可不行啊,月光原同學。你要是這麼暴躁的話,本校長可能會因爲你觸犯了校規,而直接把你處刑的哦~!”
“等等,黑白熊!不要擅自嚇唬學生啊!”
“纔不是嚇唬呢,笨蛋莫諾美!本校長可是說到做到的,對於目無尊長違背校規的學生,只會毫不留情的降下‘岡格尼爾之刑’!”
“閉嘴,如果真的有規則的話我倒是想問個明白!”
面對黑白熊的威脅,月光原只感覺這是在耍她,從剛纔開始她就已經不是不敢賭了,而是不能賭!
“霧切響子的籌碼已經和我拉開差距了,但你們還是允許她全押!就我剩下的籌碼根本沒辦法跟注!”
如果是正常的德克薩斯撲克的話,是不允許加註的那一方押上超過對方跟注能力的籌碼的,霧切響子絲毫不顧忌月光原的籌碼瘋狂全押的做法,本身就是違反規則的纔對。
“啊啦,你在說什麼呢,你爲什麼不能跟注啊,月光原同學?”
“不要裝傻,果然最開始你們和霧切響子就聯手了吧!”
“被這般不信任作爲校長還真是有點自尊心受打擊啊,我們並不是在爲難你,月光原同學比我想象中還遲鈍啊。
就算是電影裏也有對吧,因爲籌碼不夠跟注了,所以就追加籌碼的這種戲碼,就算是熊也看到過哦~!”
“等等,黑白熊!莫諾美...不對,兔美可不知道這回事啊!況且月光原同學不是那麼有錢的人吧!”
一枚籌碼價值十萬日元,就算是超高校級的人才,也不代表就能有錢到那種程度。
“錢什麼的,我沒有......。”
月光原重新坐下來,有些疲累的靠在椅子上。
“錢什麼的,參加的學生們也沒幾個有啦,但你還有別的可以賭的東西對吧~?”
“切......。”
月光原不屑的撇了撇嘴,這種套路她不是沒想過,但如果可以的話真不想走到這一步。
“你直說了...就是希望我爲了能有籌碼而賭上自己命嗎,黑白熊校長?”
“你在說什麼呢,我要你賭上命幹什麼?”
“誒?”
“我說月光原同學啊,從你們走進這裏開始遊戲的那一刻起,賭博的賭注就不只是那些籌碼還要加上你和霧切同學的命了。
已經賭了的東西,我怎麼可能讓你再賭第二次呢?你的命,現在已經一枚籌碼都不值得了~。”
月光原本來以爲黑白熊是想誘導她賭上自己的性命,但是立刻就被黑白熊給否定了,她的命現在一枚籌碼都換不了。
“一臉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的表情呢,被霧切同學看穿了那些事情,就這麼讓你動搖嗎~?”
“那個...黑白熊,不許你這麼欺負學生哦!”
“是是,老好人莫諾美真是麻煩啊。月光原同學,正經的說我也不怎麼了解你,但是你就試着動腦子想想吧~。
你除了已經被強制賭上的命以外,就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了嗎~?”
“......。”
月光原此時面如死灰,如果不增加籌碼的話,只要霧切響子繼續無腦全押她就輸了,現在這遊戲很明顯在逼她增加籌碼。
“結果...一開始就是在鼓勵我正面迎擊你。”
“你覺得不公平嗎,說實話...這樣的潛規則也確實讓我覺得挺不公平的,這事件的黑幕意外的還是個喜歡說話說一半的傢伙。”
霧切響子感覺到有種違和感,或者說很明顯有陷害她的跡象。
允許不停的全押,強迫下賭注的人增加籌碼來跟注,這簡直就像是看到她的行爲後在故意配合她給月光原美彩施壓似的。
這絕對不是出於好心,現在整段影像都在向外面直播,黑白熊的這種行爲,直接給人一種月光原猜得沒錯,霧切響子確實和黑幕是一夥的感覺。
“一切都被人操控的感覺可真不好。”
這樣放着月光原不管的話,霧切只要不斷全押就能贏,霧切也確實想贏,在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之前,完全不想死在其他地方。
“呼...真是不錯的手段,說實話我現在怎麼解釋,肯定都會有不相信我的人,甚至可能會出現認爲殺了我這場遊戲就能結束的人吧。”
“嗯?你在說什麼呢,霧切同學~?”
黑白熊裝傻的反問沒有得到霧切進一步的回覆,霧切只是對好像快要放棄了的月光原說道。
“我告訴你一個你還能賭的東西吧,月光原同學。”
“什麼......?”
“反正我現在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就順水推舟好了。剛纔你說了對吧,說小泉同學其實已經死了。”
這個消息對於霧切來說也有些意外,因爲在她印象裏,小泉真晝現在應該只是在災難中失蹤了而已,現在更大可能只是成功避難到別的城市去了。
“你...是想知道關於這件事的真相嗎,霧切響子?”
“對於偵探來說,真相永遠比任何東西都值錢。”
“如果你贏了,就要我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你?”
“不,如果這件事本身就是你在信口胡謅的話,那我就虧大了。”
沒有任何事情可以證明小泉真晝已經死了,就算月光原美彩看上去沒在說謊,誰又能保證她所認知的事情就是正確的呢?
“小泉真晝的事情我會自己去調查,包括剩下的77期學生全員的下落我都會調查。
但是在那之前,我要你賭上另一個真相!”
“什麼?”
“我可不允許現在的你以一副自己很無辜的模樣就這麼死去,月光原美彩,你來這裏之後,作爲醫療師用救援傷員作爲藉口的同時,是殺了誰之後纔來到了這裏!?”
“......!?”
“哦呀?霧切同學剛纔是不是什麼有意思的話,月光原同學在開始這裏的課題之前就殺了人麼?”
“嗚誒誒誒!霧切同學你在對月光原同學說些什麼呢,她不是會做那種事情的孩子吧!?”
霧切響子的問題,不只讓月光原瞪大了眼睛,也讓黑白熊饒有興趣的湊了過來。
“你...你有什麼證據?”
“本來的話...我本來想把這件事留到這裏的事情結束後再搞清楚的,但果然...還是趁你活着的時候直接問清楚更直接。
黑白熊校長,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呀嘞呀嘞,結果還是要麻煩我哦,不過本校長不討厭融入進這種氛圍的學生,而且這事情發展好像變得挺有意思的,嗚噗噗噗噗~。”
“......在進來的門的外面,前往這個酒吧的地下通道里面,有一件衣服,希望你能幫我把它拿來,反正現在我是不被允許擅自離開這裏的吧。”
“衣服嗎......我知道了,這就讓黑白熊機器人幫你取來。”
在黑白熊的指令下,黑白熊機器人很快就將一件外套給拿了進來,看到那件外套,月光原美彩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爲什麼...你會有這個東西......!?”
“處理的不夠熟練呢,我猜你並沒有看到這東西被毀掉的場面吧。”
那是一件染血的外套,雖然有很大程度的破損,但姑且還是能看出來是一件上面有大範圍血跡的外套。
“所以...那又怎麼樣?”
“沒錯,一般來說我是什麼都不能做,這件血衣的主人是誰我根本不清楚。”
沒有證據證明這是月光原美彩的東西,但是霧切響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只是猜測這東西很可能和月光原美彩有關係。
可以的話,本來她不想做這種直接跳過推理的事情,但事已至此她也願意爲了得到真相而順水推舟。
“正因爲我現在沒有證據,所以我才更要賭~。月光原同學,你覺得我卑鄙無恥,是殺人偵探,還是偵探失格都無所謂。”
“咕......!”
“我要你賭上和這件血衣的事情相關的真相,月光原同學!”
“哈啊...哈啊。”
冰冷的壓迫感,讓月光原感覺有點忘記怎麼呼吸,她本來是打算到死都不說出來,把這個真相帶去棺材裏了。
“假如...我不賭的話呢?”
“那就只能請你死在這裏的,無法提供給我真相的話,你就沒有價值了......。”
即使最開始就知道霧切響子和以前不一樣了,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月光原還是一時有點無法相信這是那個霧切響子說出來的話。
“你還...真的是變了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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