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377章

作者:紫纳言

從死前露出的這個猙獰的表情可以看出來,石丸清多夏和大和田紋土一樣,在死前都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在犯人的折磨中迎來了死亡。

“其他人也跟過來了吧,你如果有什麼想單獨搜查的事情,最好快點幹好哦,吉良~。”

“你以爲這種情況是誰害的......。”

如果不是迦摩在室內游泳池那裏叫住我的話,我就已經趁着其他人都把視線放在大和田紋土的屍體上的時候,一個人悄悄跑過來了。

“不過這樣一看,犯人真的挺強的啊。”

“嗯?果然吉良你也是能理解的吧,這次的事件裏面,犯人好像要從身體裏面漏出來一樣的‘愛’!”

“白癡麼,我說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這次的犯人挺強的。”

超高校級的暴走族,大和田紋土。超高校級的風紀委員,石丸清多夏。

這兩個人在這裏的超高校級的羣體裏面,身體能力可以說是一流的,也是因爲這個,在之前的事件發生前,只有大和田紋土和石丸清多夏能配合大神櫻壓制住突然暴走的霧切響子。

其中,大和田紋土的身體應該還比石丸清多夏強壯一些。

而這次的犯人,居然將這兩個人不單單只是殺死,看現狀應該是將兩人捕獲後,纔將兩人慢慢折磨致死的。

在這裏能正面打贏大和田紋土和石丸清多夏的人,說實話我只能想到我自己和大神櫻,以及看上去很柔弱實際能把我打飛的迦摩而已了。

“你就是犯人麼,迦摩?”

“誒!?這種時候突然出現這種展開的話,就算是我也拿不出什麼不在場證明給你哦,吉良!”

被我突然這麼一問,原本還一副高興的微笑的迦摩露出了有些驚慌的表情,這傢伙好像真的以爲我不會懷疑她......。

“放心吧,這種情況下不在場證明什麼的,能拿出來的幾率很小。”

這一次的事件,要指定犯人的話會非常的麻煩。

我們因爲炸彈貓搞出來的“絕望”的規則,而搞得所有人在這幾天如一盤散沙一樣的待在各自的房間,就算有人離開房間也基本上是我行我素。

誰都不願意相信誰,因爲誰都有可能是“絕望”,誰都不知道“絕望”會想幹什麼,周圍的人都已經變成了隨時都有可能被引爆的炸彈。

“我們這段時間都是這樣,除了小部分人以外,全部都處於大部分時間儘量避開羣體生活的狀態。”

“因此大家很可能都沒有不在場證明,因爲身邊什麼人都沒有,自己說自己不在那和說自己絕對沒有殺人一樣空口無憑。

說實話,炸彈貓和黑白熊會不會就是想看到我們陷入這樣一個糟糕的狀態,才制定了這個‘絕望’的規則呢?”

“不能說肯定就只是爲了這個,但肯定有一部分原因在裏面吧。不管怎樣,現在看來是我們着了炸彈貓和黑白熊的道了。”

噠噠噠——。

略顯嘈雜的腳步聲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知道其他人已經要來了,石丸清多夏的屍體發現廣播他們應該都已經聽到了纔對。

“讓我看看好了。”

抓起石丸清多夏的手腕,我看了看他的手指指尖,就像之前迦摩看大和田紋土的手指指尖那樣。

“你注意到了嗎?”

“稍稍有點皺紋呢,沒來得及褪去~。”

——————————————————————————言彈“起皺的手指皮膚”——————————————————————————

大概一分鐘後,因爲黑白熊的屍體發現廣播,剩下的人就全部趕過來了,然後看到了和大和田紋土死相基本一致的石丸清多夏的屍體。

“不,不會吧!”

“爲什麼...會殺掉兩個人啊!不是隻要殺一個人就可以畢業了嗎,爲什麼犯人會殺掉兩個人啊!?”

“嗚哇哇哇哇,總感覺這件事非同尋常,果然這就是‘絕望’乾的好事吧!變成‘絕望’的那個人,打算把我們趕盡殺絕!”

桑田憐恩和山田一二三的發言都是很正常的反應,一般來說殺人只要殺掉其中一個,並在學級裁判上成功隱瞞真相,就可以成功從這個學校裏畢業。

如果這次事件的兇手是“絕望”的話,那麼就可以解釋了。假設“絕望”所持有的特殊校規是要殺掉複數的人的話,在同一次事件中殺掉桑田憐恩和山田一二三就合理了。

“你覺得這次的事件是‘絕望’乾的麼,吉良君~?”

“江之島...。”

“哦呀,難道說你以爲是迦摩同學麼,好歹我也和你一起搜查過了,稍微對人家溫柔點吧~!”

“啊啦,江之島同學,你也有事情要問吉良麼,那麼一會要不要商量一下怎麼刁難他啊~。”

“嗯嗯,我現在非常有興趣,對向吉良君問問題這件事很有興趣~!”

江之島盾子突然湊過來,不過讓我有點意外的是,迦摩對突然湊過來的江之島盾子,居然露出了非常歡迎的笑容。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變得這麼好的......?”

“好歹我們也在上次聯手救了你一命啊,吉良~。

好了,不要岔開話題,是時候繼續你身爲‘謎偵探(土偵探)’的職責了哦~!”

有時候一加一真的不等於二,至少這兩個女的湊在一起,直接讓我心中湧現出來的殺意一下子翻了十倍以上...。

我又想把迦摩打哭出來了...呼,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是不是‘絕望’乾的我沒辦法下定論,換句話說,僅僅從目前的因素來看,我覺得沒辦法下結論是‘絕望’乾的。”

形狀不一樣,卻又看上去很精細的額頭洞,我不認爲“絕望”的規則裏會帶有這種奇怪的因素,這些應該是出於犯人自己的意願而做出來的。

“什麼啊,還真是非常小氣的答案啊,不愧是‘謎偵探(土偵探)’。”

我感覺我要是再不控制一下,這裏很快就要再多出第三與第四具屍體了......。

“等等,暫停暫停!真是的,吉良君真的很喜歡一個人硬闖關卡呢,你們這些學生如果想解開難題,就要好好接受我這個校長的精心教導哦!”

就在我思緒有點混亂時,黑白熊很是時候的出現了,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我能對這個黑白相間的庸俗玩偶有點好感了。

“黑白熊,這次的黑白熊檔案......。”

“是是,吉良君真的是冷淡啊。放心吧,我會這麼出現,當然是爲了給心愛的你們最喜歡的...黑白熊檔案二!”

“但是,那個黑白熊檔案,第一部卻沒起到什麼作用呢,完全被霧切響子給瞞天過海了不是嗎?”

“受打擊!來自江之島同學的意想不到的一次重擊!不過放心吧,這次的事件並沒有霧切響子那麼棘手~。

吉良君的話,作爲就差把‘主角’兩個字寫在臉上的名偵探難道不應該已經差不多明白真相了嗎?”

從黑白熊手中接過“黑白熊檔案二”,將其打開後,裏面記錄的是關於大和田紋土,以及石丸清多夏兩個人的屍體報告。

“兩個人都確信是被取走大腦死亡的是麼...謝了,至少對我來說這次也是有用的。”

有點不想理會迦摩和江之島盾子的我,打算直接離開這個房間。

石丸清多夏的房間裏面沒有什麼打鬥的痕跡,而且就現在來說,我也因爲一些線索而判斷他的房間裏面應該不會存在什麼需要調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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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之前我就在想了,你到底是想幹什麼?如果說是偷窺的話,這種程度我覺得你好像看不到吧?”

剛慶幸迦摩和江之島盾子都沒跟出來的我,卻在門口附近看到了腐川冬子的身影。

“嗚嚕嚕,嗚嚕嚕......!”

發出就像是野獸一樣意義不明的低吼,這個超高校級的喪女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向別人展示她比廢宅還要惹人嫌的一面...。

“你在室內游泳池的時候就是這樣,我們明明都進去看大和田紋土的屍體了,卻唯獨只有你沒有進去,如果不是剛出門就看到你在門口躲着的話,我還以爲你和石丸清多夏一樣都死了呢...!”

“囉,囉嗦啊!安靜點啦!我不能看那種東西的!”

“吉良君,腐川同學她好像是有血液恐懼症的樣子。”

“嗯?”

在我向腐川冬子搭話的時候,原本我還以爲沉浸在悲傷與驚恐中的人,居然追着我到了外面來。

“朝日奈同學,怎麼了?”

“吉良君,能稍微和我來一下麼,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朝日奈同學,如你所見我還必須繼續搜查,如果覺得害怕得很大神同學應該足夠......。”

“不,不是這樣的!我有一些情報想和你說!關於這次事件的犯人......!”

情報?朝日奈對這次的事件知道些什麼?

“...可以,那麼就一起去食堂說吧。”

不過,犯人的情報什麼的,這次的事件犯人的存在方式本身就還有不小的疑點。

兩次殺人事件所產生的屍體,他們死狀近乎完全一樣,就連死亡原因,通過剛纔的黑白熊檔案二也已經確定是一樣的了。

簡直就是明擺在面前的連續殺人案,但就是因爲這樣明顯,反而感覺有些可疑了。

“簡直就像是...有人在指引我們這麼想似的。”

如果說這都是假象的話,是有人想要還原一場慘劇的話...。

“‘藏木於樹林,藏屍於樹海。’”

這次的事件的犯人......難道說有兩個?

第六百九十一章:滅族者翔

被朝日奈葵叫走後,我從她那裏得到的情報是關於她所設想的“或許存在的第十六人”的事情。

“朝日奈同學,你認爲在這棟教學樓裏面,存在除我們與黑幕以外的第十六人是嗎?”

“吉良君...不,吉良你其實也有想過吧,或許會存在我們不知道的第十六人。”

確實想過,而且第十六人的身份目前已經縮小到只差一點就能確定是誰了。

不過我有預感,朝日奈葵現在想和我說的,和我之前所思考出來的由霧切響子,苗木眨瑧鹑泻∫约拔鑸@沙耶香形成的“四邊形”肯定不是一種東西。

“我確實想過,但是我現在更想聽聽朝日奈同學你所想到的第十六人的人選,說不定可以給我當參考。”

“誒?吉良你的意思是說...覺得我的話可以作爲推理的助力麼?”

“當然了,大家所說的話我一直都會好好聽的。”

如果迦摩在這裏的話,肯定又要拆臺說我故意裝出一副開朗的好孩子的模樣了......。

“那麼我就說了,實際上那個人與其說是第十六人,我更願意相信他是‘黑幕’呢。

吉良...‘滅族者翔’這個稱呼你有聽說過嗎?”

“‘滅族者翔’麼......。姑且在報紙上看到過好幾次。”

“滅族者翔”,這個明顯不是某個人物的真名,而是單純的稱號。

曾經犯下許多次殺人事件的連續殺人犯,即使到了現在,警察也沒有能夠抓獲這個人。

“你想說那個在新聞上屢見不鮮的連續殺人犯,也就是‘滅族者翔’是我們之中存在的第十六人嗎?”

專門只殺男性的殺人狂,“滅族者翔”的犯案現場擁有很明顯的特點,每一個受害者都被剪刀釘在牆上呈十字形。

“吉良你覺得有這種可能性嗎?說實話那種獵奇殺人手法實在是沒辦法讓我這樣想,而且對象還是大和田君和石丸君!”

“因爲對比‘滅族者翔’顯得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獵奇手法,所以讓你產生了對‘滅族者翔’的猜疑是嗎?”

如果說“殺人狂”這個稱呼可以在前面加上“超高校級”的話,那麼讓我來選,現在最適合“超高校級的殺人狂”這個稱呼的人也確實是“滅族者翔”。

手法殘忍獵奇的同時,在不停的殺人犯罪的情況下警方依舊抓不到他,甚至連像樣的線索都找不到,且受害人統一爲男性。

讓人不禁想起了1888年8月7日到11月9日間,於倫敦東區的白教堂(Whitechapel)一帶以殘忍手法連續殺害至少五名妓女的兇手“開膛手傑克”。

“對,說實話普通人有可能做到那種...那種過分的事情嗎!”

大腦都被直接拿走了,額頭上還被開出了那麼一個讓人覺得詭異恐怖的大坑。

如果說一般的碎屍案是讓人覺得噁心牴觸的話,這種明明把人體破壞了,卻把傷口做的好像一開始就存在於被害人身上一樣的感覺就更加精神污染了。

“朝日奈同學......。”

“吉良,拜託你稍微思考一下,我真的覺得這次的事件......!”

“請不要把私人感情帶到學級裁判或者學級裁判前的調查上,儘管我很想謝謝你,但你的行爲和自殺沒什麼區別...。”

“誒?吉良你...真的覺得‘滅族者翔’完全和這件事無關麼!”

“滅族者翔”到底是不是和這件事情有關,現在我不想也沒必要去思考這件事,就像在走迷宮拿寶藏的中期,就直接去想最後的陷阱是什麼樣的一樣沒有意義。

“你覺得我...或者大神櫻就是這次事件的兇手,我說的對嗎,朝日奈同學?”

“嗚......!!!”

真是容易被人看透的少女,不過像這樣傻...傻黑(指外表)甜的女孩倒是挺治癒,比經常一開口就能把我雷出一口老血的迦摩感覺清爽不少。

“不要緊張,我並沒有在肯定什麼,說到底不管我是不是犯人,都不可能現在就認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