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365章

作者:紫纳言

“在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被放在這裏大概超過一天了吧,雖然還勉強活着,但卻一直處於痛苦之中。”

“所以你就殺了這孩子讓他得到解脫......?我是不是該誇獎你真是慈悲爲懷啊,吉良?你到底是爲了什麼纔好像多管閒事一樣的殺了這孩子的?”

看上去已經習慣了這種無腦畸形兒的死狀的迦摩,觀察着這異形的屍體,像是反而有了些興趣。

“我當時在去玄關大廳的途中,聞到了曼陀羅花的香氣,說起來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超高校級的幸摺桑棵菜瞥宋抑馄渌藥缀醵紱]有路過曼陀羅花所放置的那個地方。”

“你確定這不應該叫做‘超高校級的不幸’嗎?不過你現在的情況,說命咴谝龑阕呦蚩此撇恍业男疫大概纔是正確的。

然後呢,你中了曼陀羅花的毒性後,我也沒看到你有什麼不良反應啊?”

“實際上,我那個時候察覺到了這種香氣的不對勁之處,察覺到應該是某種帶毒的氣體,但我更在乎的是到底從何而來,而說起來我也犯渾了,居然無視了放在路旁的曼陀羅花,把更遠的源頭當成了目標。”

“你是說......你察覺到了這邊的曼陀羅花的香氣?”

“我現在大致記起來了,當時我第一次來這裏,這裏的門並沒有關上,導致我追尋着曼陀羅花帶毒的香氣來到了這個房間。然後因爲曼陀羅花的香氣越發濃重,我陷入了短時間的意識朦朧狀態。”

在到了這個房間後,我第一件事就是在觀察周圍後,殺了那個正在不斷掙扎的可憐的畸形兒。

“我還以爲是一場夢,特別是查明這次的事件與曼陀羅花有關後,我一度以爲殺死這孩子的記憶只是曼陀羅花的毒性製造的幻覺。但是現在看來確實都是真的,我憑着自己的殺意,爲了某種目的而殺了這個快死的小孩子。”

“這孩子會是誰的孩子......?霧切響子的孩子?”

不對,霧切響子是假性懷孕,這點是毫無疑問的,所以這個畸形兒也不可能是她的孩子。

“迦摩,你覺得地上那些血跡是誰的,是這個小傢伙的麼?”

“......仔細一看還真不是呢,地上的血發黑的程度明顯在這具小屍體身上的血之上。......也就是說,確實有其他人來過這裏?”

“不是霧切響子的血,如果有人來過這裏的話,她是最有可能來過的,但是這不會是她的血......。”

那個畸形的孩子,就是在這裏被他的母親生產出來,然後就這麼被丟在了這裏等待死亡的那一刻來臨。

“看樣子,無論如何都否定不了在這棟教學樓中存在的第十六人了呢......。”

“就算是有第十七人也不值得驚訝了吧,但是吉良,這樣一看難道你是爲了試探某人才殺了這孩子麼?”

“......覺得我做過火了?”

“噗,誰知道呢,你自己看着辦就好囉~。”

殺死這個孩子,我那時的目的我現在已經記起來了,只是爲了知道這個孩子的母親到底是誰,如果我們十五人有誰是他的母親的話,看到自己的孩子慘死的屍體,不可能不爲所動。

回想起來,霧切響子在垃圾焚燒處看到我時產生的那種反應,應該就是最容易想到她就是生產這孩子的母親這件事了,只不過這種可能性卻被霧切響子自己給否定了。

“霧切響子應該是知道這件事的,只可惜她在確認是假性懷孕後就‘出局’了呢......。”

霧切響子應該是比我更早的來到過這個房間,並親眼見到了這個孩子,並且在那個時候想到了曼陀羅花的毒性所構成的誘導殺人。

這次的事件裏面的“姑獲鳥”不只一個,而真正把“姑獲鳥”這個角色演繹到極致的,不是身爲殺人者的葉隱康比呂,反而是一眼看上去應該是被“姑獲鳥”偷走孩子的霧切響子。

而在那之後,她應該也單獨來過這裏,並看到了已經被我殺掉的這孩子的屍體。

結合迦摩當時對我說的話,恐怕霧切響子一早就確定是我下手殺掉這孩子了吧,但是即使如此還是沒有主動的與我接觸,甚至拒絕與我接觸。

“那麼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孩子真正的母親,現在到底去了哪裏呢?到底是爲什麼,霧切響子那樣的人都對這孩子選擇了見死不救呢?”

第六百七十五章:霧切響子與姑獲鳥

這個學校裏面有着除我們十五個人以外的其他人存在,然後無論現在情況怎麼樣,理論上思考一定存在一個剛生下孩子的女人,但那個女人現在不知去向。

“說到底如果真的有那樣的人的話,他們現在到底是否還留在這棟教學樓裏還得存疑,假設生下那個畸形兒的女性就是黑幕的話,那麼她現在毫無疑問還在這個學校裏,但是如果不是的話......。”

如果不是的話,就代表她是能有資格留在這棟教學樓裏,但又和我們不一樣,能被黑白熊和炸彈貓允許進出這棟教學樓的存在,就算不是,最低也是可以在教學樓的其他樓層和這一樓層往返的人。

因爲這棟教學樓的一樓我今天和迦摩花了整整一天都在搜查,再沒有發現類似那個“醫學實驗室”的暗門機關,一樓已經完全被搜索完畢了,沒有發現其他可以藏身的地方,所謂的第十六人不是離開了教學樓就是到了教學樓現在還未開放的其他樓層。

“即使到了現在,這次的事件真相不明確的地方仍然太多,葉隱康比呂最後那神奇的精神狀態,又到底算是怎麼回事?”

無論怎麼想葉隱康比呂都不是那種勇敢到不怕死的人,而且所謂不怕死的勇氣,和那一副完全對死亡沒有反應的超然狀態是完全不同的,那個時候即將迎來死亡的葉隱康比呂...彷彿已經不是人類了。

“如果按照民間的一些說法的話,那種讓人無法理解卻顯得很超然的狀態,或許應該被叫做‘神明附體’吧,雖然在現代人眼裏更多的只應該總結爲‘神經不正常’了。”

回到房間的我,現在渾身重傷卻又勞累不堪,爲此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躺上牀,儘量不碰到傷口,如果因爲一些小事而搞得痊癒所需要的時間延長的話那就太尷尬了。

說起來,葉隱康比呂一眼看上去是突然在我面前變得精神狀態奇怪的,但事實又是怎樣的呢?在學級裁判中,當我一開始指認他就是兇手的時候,他明顯表現出了不同於他平常表現的性格。

然後在處刑開始之前大概兩分鐘左右,以及處刑開始之後的一段時間內,他都一直保持着讓人覺得很正常的精神狀態。

有對接受霧切響子的殺人誘惑的自我厭惡感,也有對其他人差點被自己害死的負罪感,而更爲明顯的是完全無法避免的,因爲死亡即將來臨,因此無論如何都不想死的求生心。

難道說存在着某種開關麼?能讓葉隱康比呂的精神狀態變化的開關,但是那真的只是單純的精神分裂症嗎?

“而且就算完全不去在意已經死了的葉隱康比呂的事情,現在讓我覺得在意的還有這玩意......。”

我將從霧切響子的房間裏收集到的那些亂塗亂畫的小冊子拿了出來,現在的我在自言自語,單純就是在自言自語而已,但同時也是爲了能讓我的話能被攝像頭另一邊的那位“黑幕”聽見。

“這次我幫你擔下了‘殺人犯’的身份,下次可別再反被這裏的學生給耍的團團轉了啊......。”

如果黑白熊一開始就知道兇手是誰的話,學級裁判就可以正常的進行了,所謂除了已經死了的霧切響子以外的所有人的生還結局也就不存在了。

只不過是因爲我沒有將黑白熊不知道兇手這件事告訴其他人,而是反而讓黑白熊自己做好準備,才讓學級裁判正常進行了下去,並找出了身爲殺人兇手的葉隱康比呂。

“霧切響子收集的這些小冊子,身爲超高校級的偵探的她會這麼做應該都有她的意義。”

霧切響子收集這種東西能有什麼用呢,如果只是爲了寫名字的話,隨便哪張紙條都可以拿來寫其他人的名字,但是卻非常麻煩的去其他人待過的教室,取走了其他人都已經不要了的入學小冊子。

小冊子這東西理論上是在我們十五人都還在昏迷的時候,就已經從黑幕的手中分別發給我們的簡單粗糙的製品。

來到這個學校的第一天,我是作爲十五個人中的最後一位到達玄關大廳的,那時候霧切響子毫無疑問已經在玄關大廳裏面和其他人集合了。

但是我成爲最後一個到達玄關大廳的人情況稍微有些特殊,我並不是醒過來並在看到小冊子上的黑白熊留言後就立刻前往玄關大廳的,在那之前,我還去了一趟那間隱藏的醫學實驗室。

換句話說,霧切響子完全可以在我去那裏的那段時間,找到我原本所在的那間教室,並將我就那麼遺棄在教室裏的小冊子拿走。

難道......霧切響子除了去過那間醫學實驗室以外,還悄悄監視過我們每個人的動向,然後才把每個人的小冊子拿走的嗎?

那本唯一一個留在教室裏面沒有拿走的小冊子,殘留有曼陀羅花的香氣,如果說那是霧切響子自己收到的最早的那份小冊子的話,又爲什麼要單獨只把那本小冊子留下?

“......假設霧切響子真的是在我們聚集到玄關大廳之前,就已經開始趁我們不注意收集小冊子的話,那麼小冊子這東西在那個時候能有什麼特殊意義?”

入學小冊子......黑白熊和炸彈貓給我們準備的,每個人都必然有一份的粗糙產品......難道說是人數嗎......?

對,應該就是人數,霧切響子應該是通過收集這種小冊子在確認着我們總共有多少人,但是這樣的話就有一點很不正常。

如果她真的在到玄關大廳之前,就已經在監視我們的話,那麼人數什麼不需要去特意收集這種東西,明明也能很輕鬆的記在心中才對,而且說到底人數這種東西只要去了玄關大廳明明就能全部搞清楚。

“那種時候急着確定人數的理由......我應該已經掌握了那種情報纔對。”

閉上眼睛思考起來,渾身疼痛的狀態很不利於複雜的思考,但是我現在也幾乎要習慣這種過於誇張的疼痛了,正所謂疼過頭了也就真的沒什麼感覺了......。

“首先霧切響子在收集小冊子。”

“收集小冊子的開始時間很可能是在我們陸續從昏迷中醒來,然後出發去玄關大廳的時間。”

“霧切響子和我,各自都先後去過那間醫學實驗室,而霧切響子去了大概不只一次,第一次去的時候那孩子應該還活着,第二次去的時候只剩下被我殺死後的玩具大小的屍體......。”

“對於霧切響子來說,有着必須快點確認人數的必要,而且必須得瞞着其他人。”

“這棟教學樓裏面......有着第十六人,甚至更多的某人存在。”

難道說......對於霧切響子來說,她實際看到的人數,和她所認爲的不對麼!對啊,爲什麼剛纔沒有反應過來!

在醫學實驗室裏面的孩子不是霧切響子的孩子,霧切響子自己也知道她是假性懷孕,這點明明都已經被葉隱康比呂證實了!那麼換而言之,一早就知道第十六人的存在的霧切響子,在通過小冊子的數量尋找所謂的第十六個人的存在證明!

“我和迦摩的名字,無論何時都沒有被她寫在任何一本小冊子上,難道是因爲在她眼裏,我們不是應該存在的人嗎?”

這樣說的話!我所看到的那幾個在小冊子上出現的,霧切響子寫下的那幾個不認識的人的名字!

“苗木眨鑸@沙耶香,還有戰刃骸!”

顧不上手部骨骼的疼痛,我快速的翻閱着每一本小冊子,又看了一遍霧切響子寫下的那些名字!

其中,苗木者@個名字不只是在小冊子上,在霧切響子的日記裏面也一直都有出現。但是不對,不是這傢伙,霧切響子想讓葉隱康比呂離開這棟教學樓,其原因就是想讓葉隱康比呂去找尋那個名字叫做“苗木铡钡娜恕�

而且按照日記裏面的描述,這個人無論怎麼看都應該是一個男性......!

“那個孩子,不是霧切響子的孩子,難道說所謂的第十六個人,作爲那個畸形的孩子的‘母親’存在的那個人,是戰刃骸或者舞園沙耶香的其中一個嗎!?”

霧切響子當時會在焚燒爐前,面對我的時候露出慌張的表情,之前我想當然的是因爲她在怨恨並警戒殺死那孩子的人,難道說根本不是那樣麼!?

仔細想想確實不是,我和迦摩再次到那間醫學實驗室的時候,曼陀羅花一直都放在裏面,一直都在用不會很快致命的毒性折磨着那個可憐的畸形兒。

打從一開始......霧切響子就沒有打算要讓那個無腦畸形兒活下去,從來都沒有做過那種不可能的美夢。

“那麼那孩子到底會是誰的,戰刃骸的還是舞園沙耶香的?她們之中有誰留在這棟教學樓裏了,又或者是都已經離開了,再或者是其實都還留在這裏!?”

不,現在就算思考這個也得不到答案,我的情報還不足夠,硬要說疑點的話確實還有,就是在霧切響子的日記上。

不過比起這些,還真的是一模一樣啊,相像到彷彿不存在的民間傳說故事在現實中被完美重現了一樣......!

“你們(我們)所有人......都是怪物的‘卵’,所以我們不得不全部死在這裏......!”

“帶走別人的孩子......然後就這麼帶走,永遠不會有人找到姑獲鳥,也永遠不會有人找到被帶走的孩子,隨後故事就那樣迎來結束......。”

我渾身冷汗的從牀上坐起來,然後那個瞬間,我看到了那個少女抱着那個孩子站在我的眼前,站在遙遠的彼岸......。

“是麼,那個時候的你不是霧切響子,你是......。”

那孩子已經死了,她自己也死了,那個已經不再是霧切響子的少女永遠的帶走了那個孩子。

“‘姑獲鳥(產女)’。”

姑獲鳥的故事,姑獲鳥在最早僅僅只是一個會抱走年齡幼小的孩子的妖怪而已,會對擄走的小孩下殺手,喫掉擄走的小孩子這類的說法,是來自於後世故事爲了增加怪談性質的“二次創作”。

就如酒吞童子那樣,不是因爲他是異常生產纔會變成鬼,而是因爲他是鬼,所以在後世眼裏他必須是異常生產出來的孩子,也就是“鬼之子”。

她在向我笑着,懷中的小孩也在向我招手,好像是在向我告別。

“再見了......。”

已經在精神上不再是人類的她,早已出於自己的意願,張開身爲“姑獲鳥”的翅膀,手中抱着被傾瀉了來自其他人的怨念已經傷痕累累,卻也已經解脫的小嬰兒,去向了我們再也無法在這個世界上與她相遇的地方......。

第六百七十六章:少年週刊絕望快報

“礙事的屍體”已經被清理乾淨了,黑白熊在學級裁判後不久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們,然後對我進行了警告,理由是目前我還是第一個觸犯校規的人,再加上校規也沒有明確寫不準干涉處刑,所以“下不爲例”。

“唔噗噗!沒什麼,沒什麼啦!......不必謝我,真的不必謝我哦!身爲校長的我只不過是想要看到你們開心的表情而已!所以僅僅只是處理‘礙事的屍體’這種程度的工作,早就在學級裁判還沒出結果的中途我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

而且,萬一屍體爛掉了,放在那邊不僅難看,也會對你們健康的校園生活造成不好的影響吧?喲呵呵呵呵呵~!!”

前者倒是引起了大神櫻和石丸清多夏等人嚴重的不滿,因爲本來這件事就是一個非常讓人覺得難以接受的悲劇,就算霧切響子和葉隱康比呂都可以算是這個團體中的叛徒,但是人死以入土爲安的規矩應該得到遵守,尤其是大神櫻一開始就決定好要找個地方下葬並悼念霧切響子的。

結果因爲黑白熊這種讓人惱火的行爲,霧切響子和葉隱康比呂的屍體就這麼不知所蹤了,天知道黑白熊怎麼處理了他們的屍體,就是因爲知道黑白熊基本不幹好事,所以才越發覺得心裏不安。

在這裏死了的話,大概會死無葬身之地,體會到這種現實,本來就已經負面情緒滿載的人,大概更加覺得難以支撐自己的身體了吧。

不過這點上我倒是覺得沒什麼不好的,屍體就那麼放在那裏確實會影響到我的情緒,我這人算是有不小的生活潔癖,再怎麼都無法忍受自己住的地方時不時散發出屍臭。

黑白熊處理掉屍體倒是省了去把葉隱康比呂和霧切響子的遺骸埋葬起來的功夫,但是說實話還是有點不滿,因爲黑白熊把霧切響子的房間打掃的太乾淨了,我本來還想再檢查一遍有沒有留下其他的什麼線索,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而後者......黑白熊放過我的理由我壓根就沒當回事聽,他是這裏除了炸彈貓以外最大的權力者,就連看似地位更高的炸彈貓都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黑幕在用炸彈貓和黑白熊左右互搏,無論是想放過我還是想追究我干擾處刑的責任都只要動動嘴就行了。

“嗚......,真是個糟糕的早晨,結果昨晚還是沒怎麼能夠睡着......。”

早上在房間裏洗漱的時候,我隱約看到了自己臉上的黑眼圈,害得我一大早心情就有些惱火,明明以前的日子裏面每天晚上我都可以做到像是小嬰兒一樣倒頭就睡的。

昨晚,我就像是被霧切響子的鬼魂纏上了一樣,不時的會看到她的模樣,在我的認知裏,恐怕霧切響子的存在已經和超越常識的妖怪劃上等號了吧......。

“今天那些傢伙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去食堂集合嗎......?事到如今倡導‘合作’大概已經什麼用處都沒有了吧,畢竟已經發生殺人事件了,彼此之間的不信任肯定更加明顯了。”

將牙刷洗乾淨後放回刷牙杯中,我開始細心的打理起我天生的金色頭髮,就算到了這種時候,我也無法允許自己在一個公共場所以邋遢的外表去和其他人見面。

“我對霧切響子的事情.....至少可以肯定對霧切響子做出的那些推測,絕對不是一場我想多了的噩夢,那都是應該被我自己正視的現實。以後那些線索,想必還會再次被我用上吧。”

霧切響子的事件中留下的謎團,我的直覺告訴我不會就這麼石沉大海,所以我將他們好好的記在腦內,等待着要用到的那一刻。

“不過,我也是有點自欺欺人了啊,明明以前也經常有看小說代入過度的時候,但最終還是會因爲睡眠感而在睡覺時間到的時候從‘假想現實’中回到真正的現實中來。

卻只有這次嚴重影響到了睡眠......。我不得不承認我確實在緊張了吧?”

緊張的理由什麼的,說實話非常簡單,並不是什麼意想不到的理由,單純只是因爲在這棟教學樓裏,在這個團體中已經發生了殺人事件而已。

已經發生過一次的殺人,霧切響子和葉隱康比呂一起開了這個先河,這之後會更容易有人背叛吧,畢竟人就是這麼容易習慣的生物,殺人這種事情也是可以去習慣的。

即便有葉隱康比呂慘遭處刑作爲警告,讓其他人親眼見證殺人犯如果被發現後會面臨怎樣悽慘的末路,但是這也意味着所有人都再次確認了“殺人畢業”這件事本身的真實性。

“再加上黑白熊那種手法,明明之前我們都暫時沒有動機殺人,他仍然沒有耐心等到我們中有誰崩潰,就直接想利用‘影像’來激發我們的殺人衝動。

就算所有人在看到葉隱的死狀後,都已經害怕的不敢再有去殺人的想法,黑白熊遲早還是會把新的‘動機’送到我們手中。

到時候,黑白熊就只需要去關注誰因爲他給的動機上鉤,走上他所謂的‘絕望的階梯’就行了。”

不過,如果不是有着某種我不知道的時間限制的話,這也側面證明了黑白熊是個不怎麼有耐心的傢伙了呢,畢竟黑白熊和炸彈貓現在做的事情可遠遠不是一個單純的精神異常者就能做到的事情,根據霧切響子生前提供的情報,這裏毫無疑問就是如假包換的私立希望之峯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