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不,是想把這個案件最後的一些可以弄清楚的疑點解決掉。”
霧切響子的“孩子”,那個孩子現在應該還被放在那個我曾經去過的地方纔對......。
“看你這麼好奇的話我就告訴你好了,在你身上綁着的是霧切響子的衣服哦,當然內衣也在裏面~。放心吧,都有洗乾淨的。”
“......請快告訴我你是在跟我開玩笑,迦摩。”
“對哦,我是在開玩笑的~。”
如果事後讓我發現不是玩笑,我回頭就拿你當我復健邉拥膶ο�......。
“...霧切響子,你認爲她到底掌握了多少真相......?”
“......至少肯定比我們現在知道的多得多,甚至比我們自己都瞭解自己也說不定。”
第六百七十三章:披着偵探外皮的殺人犯
“迦摩,這次你能成功救到我,我記得你說過是因爲江之島盾子幫忙算好了座標對吧?根據所看到的影像,判斷我和葉隱當時應該在哪個位置。”
全身許多地方綁着繃帶的我回想着被救的那天發生的事情,事後我就拖着傷去跟江之島盾子道謝了,黑白熊墜落下去的位置貌似只是看上去是從學級裁判的審判所掉下去,實際座標卻完全不同。
“稍微冷靜一下詳想想,就會明白當時炸彈貓採取了某種手段吧,或者乾脆就是在學級裁判的大家眼前掉下去的黑白熊和之後在你們眼前出現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只,不然的話根本解釋不通。”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對方真的是比我想象中更喜歡做那些戲劇化的表面功夫......。”
我和葉隱在處刑開始之後,數次因爲爆炸或者陷阱之類的原因,不得不進行大範圍的移動,大致移動距離我也略微計算過,不過不管怎麼算,那種情況下都不可能是在原地兜圈子。
然後江之島盾子貌似是從處刑錄像剛開始播放的那個瞬間開始,就在心中計算着我和葉隱大致到了哪一個位置上。
這也是她爲什麼會在學級裁判結束,處刑開始的過程中,突然叫上迦摩去別的地方。最終也如她所想的那樣,通過計算我和葉隱存在的正確位置,黑白熊真正墜落下去的位置也被找到了,這才讓營救行動成功。
“嗚噗噗~,難道說你真的對那個‘超高校級的辣妹’感興趣了?我覺得她這人挺有意思的就是了,比一開始看上去的要有意思不少。”
“你那好像是在模仿黑白熊的笑聲能停下來麼,迦摩......。而且這次事件之後,我更加覺得其他人對我來說很危險了,說實話我現在甚至在懷疑你會不會就是黑幕,迦摩。”
和迦摩兩人走在無人的走廊上,之前處刑的事情讓很多人心情難以平復,不管葉隱康比呂最後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態赴死的,他在其他人面前被野獸的利齒撕咬成一片片爛肉的情景,對於身爲高中生的他們恐怕會是非常難以走出的陰影吧。
不過對於我來說,倒也並不是全部都是壞事,除去一小部分真的冷靜到發生這種事情依舊正常行動的人之外,現在這種情況下稍微注意一下週圍應該就不會有人發現我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居然還猜測救了你的我是黑幕麼,不覺得有點草木皆兵了嗎,吉良......?而且如果拿偵探小說來舉例的話不是也經常有的麼,比如說看上去和偵探沒什麼區別的你,實際上纔是真正的‘黑幕’什麼的~。”
偵探犯人說,雖然在諾克斯十戒裏面,偵探自己是犯人這種情況算是一種禁忌,不過隨着這種題材的小說的發展,即使打破了諾克斯十戒也依舊能保證自己作品優秀的例子也有不少。
“誰知道呢,硬要說的話,實際上我現在也有想過自己會不會就是‘黑幕’,畢竟黑白熊和炸彈貓的話也不是一定可信不是嗎?”
“嗚哇,你這樣真的是杞人憂天了吧,自己幹了些什麼你心裏難道沒點希臘小力神麼......?”
不,這不是杞人憂天哦,迦摩。如果說我們還能相信自己的話,那我肯定不會懷疑跑來救我的你,以及到現在爲止都在想從這裏出去,並且好像下意識的在追求真相的我自己。
本來想這麼回答的我,但最終還是停了下來,因爲我這次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黑白熊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倒是讓我有些驚訝,我本來都做好了要和黑白熊繼續糾纏的覺悟了。”
“你和黑白熊都成功開門並活下來了,所以就算他想殺你,炸彈貓大概也會阻撓吧?又或者......單純只是拉不下面子再試着去殺你?”
“......怎樣都好。迦摩,你還記得爲什麼這次的事件會變得難以解決嗎?”
微微嘆了口氣,現狀還是沒辦法抓到黑白熊的把柄,所以還是隻能忍耐,但多虧了霧切響子製造的這次事件,我也算是得到了一些情報。
“嗚......不是因爲霧切響子的完美犯罪麼?”
“這只是一部分而已,還記得在學級裁判開庭前我和黑白熊說的話嗎?就連黑白熊自己,都不知道霧切響子具體是怎麼死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誰下手的。”
霧切響子的完美犯罪確實很難纏,但如果是二十四小時無間斷,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視攝像器的話,就有機會發現這次事件的真相,霧切響子雖說是超高校級的偵探,但終究也只是個人類,沒辦法和其他人進行心電感應。
“這一點...確實有些可疑,除非黑白熊和炸彈貓背後的黑幕,在某個重要的時間段睡着了又正好沒保存錄像,否則應該能夠知道殺害霧切響子的人是葉隱康比呂的纔對。”
霧切響子通過曼陀羅花這種和牽牛花難以區分的東西,並在曼陀羅花被銷燬後使用留存的花瓣悄悄的用毒折磨自己的身體,讓她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並在最後,讓葉隱康比呂幫忙給只差一口氣就要死去的她踢出臨門一腳。
這些事情,就算通過監視攝像機也難以判斷到底發生了什麼,曼陀羅花的花瓣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食用太簡單了,比如就像是變魔術一樣的藏在袖子裏,然後在喫東西時微不可查的將其送入嘴中,整個動作只要熟練的話就根本看不出來其實是以自殺爲前提的自殘。
事實上別說是監視攝像機了,就算是在食堂和霧切響子面對面一起用餐的我們這些人,也根本沒有察覺到霧切響子曾經偷偷食用曼陀羅花的花瓣。
但只有一點,無論這個計劃多麼完美,霧切響子在需要一個共犯後,就必須得讓身爲共犯的人,也就是葉隱康比呂知道自己的計劃纔行,而且也正因爲知道了計劃,葉隱康比呂纔會早早的把曼陀羅花的花盆給銷燬。
“霧切響子選中的兇手可是那個腦子不大好使的葉隱康比呂,我不覺得她能夠單單通過暗號讓那個呆瓜知道她的計劃,所以兩人之間應該是有過直接交流的。
就像我在學級裁判上推理的那樣,霧切響子應該是在我們去玄關大廳集合之前就已經決定好了犯罪計劃,並已經和身爲共犯的葉隱康比呂商討好了,這個時間段如果黑白熊通過攝像機看到的話,理論上就算沒辦法判斷霧切響子具體是什麼時候死的,也能知道殺死霧切響子的就是葉隱康比呂。
然而事實黑白熊卻不知道,在我的試探中黑白熊明顯不知道真兇是誰,那麼問題就很大了......。”
“明明應該知道的真相,黑幕卻不知道,這一點讓你感到緊張是麼,吉良......。如果說並不是看漏了,或者攝像記錄沒保存之類的原因,那麼黑幕會不知道真相的原因是......。”
迦摩閉上眼思考了一下,假設黑幕是知道自己哪裏有了缺口的話,那麼理由其實並不需要多麼複雜的去思考。
“噗噗,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如果說黑幕一開始並沒有啓動攝像器在監視我們的話,那麼黑幕當時應該在哪裏呢,然後又是如何啓動攝像器開始監視我們的呢~?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黑幕不是別的什麼人,參加這場自相殘殺的十五個人中的某人,就是黑幕本人。如果說直到我們去體育館之前,全方位的監視系統都沒有啓動的話,那麼霧切響子的誘導犯罪就成了誰都不會知道的懸案。”
就算是再怎麼健全的監視系統,也不可能看到過去尚不存在監視攝像器的走廊,但如果是那樣的話疑點反而更加多了......。
“這樣一看,你以後要思考的問題還有很多啊,黑幕如果真的參加了自相殘殺遊戲的話,那麼到底是怎麼做到一邊和我們一起進行着日常生活與非日常生活,又一邊操控黑白熊與炸彈貓與我們進行接觸的呢?”
“黑幕如果有兩人以上是不可能的,霧切響子的事件反而側面證明了這一點,如果黑幕真的有兩人的話,那麼理論上不可能出現所謂的漏洞,而且目前我們這些人裏面,也沒出現過從來都不同時在場的人。僅僅只是學級裁判需要所有人到場的這個條件,就已經把後者的可能性封殺了。”
“黑白熊...黑幕不知道真相這一點確實懷疑,話雖如此,我們現在說的這些話我估計黑幕也聽得見就是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的學級裁判,如果不是你的話,其實根本沒辦法開庭的對吧~?”
黑幕不知道真正的殺人兇手,也就無法判斷誰是真正的兇手,理論上就算我們所有人都在學級裁判時投票給霧切響子,也就是統一說她是自殺黑白熊也沒辦法反駁,依舊能夠結束第一次的學級裁判。
“霧切響子大概也沒想到吧,她應該是至少希望黑幕能知道兇手是葉隱康比呂的,不然葉隱康比呂就沒辦法離開這個學校,去找她所說的那個叫做‘苗木铡娜肆恕!�
“不要扯開話題哦,吉良~。知道麼,你的行爲根本就不算是偵探,這次的學級裁判你會被連帶處刑其實一點都不冤枉哦。你的行爲,撐死了只能算是一個惡劣的殺人犯~。”
無法反駁,也沒必要反駁,原本能夠一個人不死,安全結束的學級裁判,只要學級裁判被單方面結束掉,葉隱康比呂是兇手這個真相事後再揭發出來也不至於發生處刑。
但是我還是那麼做了,爲了追求所謂的完整的真相,在學級裁判上帶動了所有人去指認葉隱康比呂是兇手,而不是朝着霧切響子是自殺這樣一個完美結局前進。
“這麼不擇手段的去追求真相,我本來以爲你作爲一個人最特殊的地方,僅僅只是對植物般的平靜生活如同病態般的執着。現在看來,你其實還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哦,披着偵探外皮的‘殺人犯’先生~。”
殺死葉隱康比呂的不是黑白熊的處刑,將本來不用死的他帶向死亡的結局,並以死相逼的問出所有情報的人是我,這是毫無疑問的真相......。
“迦摩,犯罪只要別人不知道的話那就不算是犯罪哦~。”
“噗哈哈,以後也請多多指教了,吉良~。那麼讓我們回到最初的目的。”
迦摩靠在走廊的牆邊,纖細的手指指向地面上的劃痕,向我問道。
“爲什麼你要帶我到這裏來呢,而且還這麼偷偷摸摸的確認周圍有沒有其他人跟蹤或者路過。這裏是那盆已經被燒燬的曼陀羅花曾經被安放的位置對吧?”
“沒錯,地面上的劃痕是葉隱康比呂那個可憐的傢伙搬邥r不小心搞出來的,因爲有兩種完全不同的劃痕,但這次我來的重點是因爲我說殺掉的另一個人。也是我在這棟教學樓裏,殺掉的第一個人。”
“......果然,那時在玄關大廳聞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並不是我的錯覺啊,吉良。”
“曼陀羅花有毒的香氣,在聞到霧切響子留下的那本帶有同樣香氣的小冊子後,我就想起我大致做了什麼了。”
我走上前,敲了敲牆壁,像是在試探着這不知道隱藏了多少東西的教學樓本身。
“我看到一個嬰兒,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在那個黑暗的房間裏,我追尋着讓人欲罷不能的彼岸傳來的香味,找到了那個不應該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鬼之子”。
“嬰兒?”
他沒有害怕,也沒有喜悅,沒有哭泣也沒有笑容,用無法做任何事情的生命,短暫的來到了這個世界上,然後我對他......。
“沒錯,一個......蛙臉的嬰兒。”
下了殺手。
第六百七十四章:“鬼之子”
“原本曼陀羅花這種東西的毒性,在醫學上就經常被當成麻醉藥使用,而除了麻醉人的身體,以及產生不良反應以及用量過多導致死亡以外,最常見的就是讓人產生幻覺。”
基本上是靠着牆在走的我,用手指時不時的像是在敲門一樣的敲着牆壁本身,像是在尋找着什麼隱藏的機關。
“你是想說你因爲曼陀羅花的香氣而產生了幻覺是麼,吉良?你的身體素質有那麼差麼,我記得你應該是身體免疫力好到不需要醫生擔心的那種類型吧?”
“你在說什麼傻話,如果身體健康麻醉藥就起不了作用的話,那麼人類社會中估計早就有很多超越人類的存在了......。”
帶着迦摩一起在走廊上拐了個彎,就像是在散步一樣的前進着,在昏暗的走廊中,按照我的記憶應該已經接近了目的地纔對。
“喂喂喂,吉良,你差不多該停下了吧。這裏無論怎麼看都只是一條死路而已啊。”
被紅色的牆壁擋着,即使不用接近都可以清楚的看明白的死路,而且一眼就能看到周圍的的東西,在這條死路上沒有任何房門,看上去一點值得在意的地方都沒有。
相反的在這種本來就昏暗的環境下,被這種看上去讓人不舒服的紅色包圍,也僅僅只會讓人想要快點離開這種讓人生理上反胃的地方而已。
“迦摩,如果我們從這條所謂的死路上退出去,並且不原路返回而是選擇繼續前進的話,我們會到那裏?”
“我記得是食堂的後門吧,可以直接進入廚房的後門,或者應該說是安全出口?畢竟廚房這種地方容易失火,所以必須要有安全出口提供避難的路線。”
迦摩自己也從那邊的門進去過廚房,她閒着沒事幹的時候就會去廚房幫朝日奈和大神櫻的忙,所以對這條路還是很熟悉的,只不過迦摩到現在好像也沒理解我到底爲什麼會被曼陀羅花的香氣引到這裏。
“就如你所說的,食堂廚房的緊急出入口被設置在了這條路的正面。如此一來,還用牆壁阻隔在背面的這一空間,就顯得很不自然了。”
“稍微等一下啊,吉良。我記得很清楚哦,食堂後面的廚房的位置大致就是這裏,從形狀上大致可以這麼判斷。如果真的有什麼機關的話,我不覺得我和其他人都沒發現吧?”
“嗯,所以機關肯定不是在廚房裏,這一點應該是沒錯的,但是如果......這面牆的另一邊就是廚房,這樣一個正確的信息本身就是障眼法的話又怎麼樣呢?”
我走進並不長的走廊,只需要幾步便走到了盡頭,看向面前那讓人不舒服的高牆的同時,我伸出手敲了敲,就跟迦摩說的一樣,這一塊只是普通的牆壁,但是如果順着從左到右的順序去試試的話......。
“喂喂,真的假的啊.....,這裏的牆壁居然有一部分是假的麼?”
當我的手指突然伸進牆壁,就像是會了穿牆術一般慢慢穿透紅色的牆壁時,迦摩立刻就跟了上來,也試着將手探了過去,她的手也一樣直接穿透偏右邊的牆壁。
“結構上不需要的牆壁,不需要出現的死路,在攝像器的監視範圍內卻散發着讓人不想接近,又極爲刻意的散發着沒有意義的感覺。於情於理都讓我覺得很不自然。
最終得到的結果就是這個,位於人跡罕至之地的最深處,緊貼着真實的牆壁的這一小部分的‘全息投影’。”
不過還真是夠小心的,就算有人因爲逆反心理而接近這裏,在摸到這裏的牆壁後,也會嘆息自己無聊的想法然後離去,但是實際上是全息投影僞裝的牆壁卻只有位於右側的這一小部分而已。
“進去看看吧,雖然因爲緊貼着食堂後面的廚房,所以應該不是什麼多寬敞的空間。”
“說不定其實是個通往地下大迷宮的入口哦,吉良~。”
穿過虛假的紅色牆壁,鼻子差點撞到前面的門,在投影后面隱藏着的房門,將其打開後,我和迦摩所看到的是讓人覺得好像荒廢了很久的空間。
“這裏是......化學實驗室?”
“硬要說的話...我覺得應該是醫學實驗室吧,這種地方和食堂的廚房緊貼着什麼的,想想還真是有點倒胃口啊......。”
黑暗潮溼,擺滿了各種器械,活動空間非常的小的房間,從裏面隱隱的散發着一點血腥味,但與之相比,更加明顯的是那種讓我覺得很熟悉的香味......。
“能少呼吸的話就儘量少呼吸,這毫無疑問是曼陀羅花的香味,迦摩。”
“呀嘞呀嘞DAZE,就好像不小心闖入了恐怖片裏的場所一樣,不過這種程度的香氣應該遠遠不至於會致命纔對吧?”
迦摩迅速的拿出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往周圍看了看後發現,在這裏的地面上有着已經變黑乾涸的一些血跡。
“那是當然的,但是......我認爲讓人產生幻覺還是很簡單的。”
身上沒帶手帕的我只是用手捂住了口鼻,然後緊接着找到了放在這個陰暗房間的角落裏的那盆花,那毫無疑問是曼陀羅花,只不過應該和霧切響子用來和葉隱康比呂合作犯案的曼陀羅花不是同一株。
砰——!嘩啦啦——!
“等等,吉良!你這樣真的沒問題麼,居然這麼粗暴的對待這種危險物品......!?”
我直接伸出手將曼陀羅花的花盆拎了起來,然後打開房門用力扔了出去,花盆砸在牆壁上變成了一大堆碎片。
“沒關係,反正霧切響子和葉隱康比呂的案件也已經結束了,那種殘餘下來的垃圾交給人民的好公僕‘黑白熊’去收拾就行了。”
香氣的源頭消失後,我繼續順着狹窄的道路走進房間,在這裏面,那個東西的屍骸應該還存在着纔對。
“找到了,不過果然已經有些不一樣了......。”
“找到了?是指你之前說的那個‘蛙臉的嬰兒’?......嗚!”
在看到我指着的東西之後,迦摩一時間也覺得有些反胃,明明之前霧切響子的腹部爆開的時候,都沒有讓她產生過這種反應。
“說是‘蛙臉的嬰兒’,實際也不過是比喻而已,這東西在醫學上也是有着標準的名稱的。”
那是一具小小的,可以被兩隻手捧起來的裸屍,但是他的軀體已經扭曲,嘴中半吐出已經開始只是單純的肉塊的內臟,而真正讓人覺得怪異的...是他的臉,或者說他的頭部,給人一種好像“青蛙”一樣的印象。
“這是你下手的嗎,吉良?”
“你不是早就判斷我在來到這裏之後殺人了嗎?放心吧,我直接一拳斃命的,看上去死相有些慘,但實際應該沒有來得及感覺到痛苦就死了。”
“這一點......我倒是不想懷疑,也不關心就是了。這個青蛙臉的小嬰兒,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又爲什麼要殺他?抱歉,這方面的事情我沒怎麼涉獵過。”
“這孩子按照比較正式的稱呼的話......。這個應該是在這個學校裏誕生不久的小嬰兒,是個‘無腦畸形兒’。”
所謂的無腦畸形兒,是先天欠缺腦部和頭蓋骨的嬰兒,一般來說這種嬰兒在成爲畸形兒前就會死在母親的胎內,就算沒有死,在出生後不久也會死。一般來說只有十幾分鐘的壽命,比較長的也就幾小時,最多則是幾天。
因爲腦部和頭蓋骨欠缺的緣故,給人第一印象臉部就像是青蛙一樣,所以又被稱爲“蛙臉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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