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352章

作者:紫纳言

“霧切?”

“牽牛......花。”

第六百五十一章:這個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情一件都沒有

將稍微好轉一些,終於不再那麼瘋狂鬧騰的霧切響子安頓在她自己的房間裏,如果說這第一層樓裏面還存在着能讓病人好好休息的地方的話,那也就只剩下提供下學生住宿的個人房間而已了。

“霧切同學在之前說的...‘牽牛花’是什麼意思呢?”

同樣累了半天的石丸清多夏在將房門關上後,便如此問道,不只是他,想必到場的大多數人都挺在意的吧。

僅僅只是看着都覺得痛苦難耐的人,在可能五感都不健全的情況下,都要拼命說出來的話,就算不說現在的這種特殊情況都會讓人在意霧切響子到底想表達什麼。

“還...還用問嗎,反正肯定......肯定是有人用牽牛花才害她變成...這樣的吧!呵呵,真是好猜呢!”

直到事情快結束了,才和十神白夜兩人一起姍姍來遲的腐川冬子,現在依舊用着那一口讓我覺得聽着就覺得累的說話方式在說着蠢話...。

“然後...她指向了那邊的暴力男,那麼......肯定是他做的吧...!”

“不會吧,吉良你難道是打算殺人麼,所以因此第一個盯上了霧切響子噠唄!?”

葉隱康比呂一副嚇得趕緊從我身邊移開,要與我保持距離的模樣,我感覺如果現在是學級裁判的話,這些傢伙大概是最容易開頭的類型。

“你是認真說這種話的嗎......?”

“什,什麼啊......!就算你露出那種表情,我也不...不會害怕的啊!對吧,十神大人!”

“......。”

“嗚噫,十神大人也用那種好像在看螻蟻的眼神在看着我!...不過這種眼神,...說實話有些讓人激動!”

“螞蟻至少不會給人添麻煩,你現在撐死了只能算是隻在人的耳旁嗡嗡叫的蒼蠅......,倒是告訴我,一個人要怎麼用牽牛花來對其他人造成傷害,而且還是那種疾病一樣的症狀!”

十神白夜很明顯不想把這句話說出來,用牽牛花害人,還是搞出那種看上去匪夷所思的症狀什麼的,就算是小學生都知道不可能。

“那麼...牽牛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如果說牽牛花的話,這層樓的每一個房間,包括走廊上都存在來着。”

江之島盾子的發言讓一部分平常沒在意這種事情的人陷入了回憶中,在這層樓除了個人宿舍以外的每一個房間都會有一盆看上去開的很漂亮,但本質平平無奇的牽牛花。

而在走廊上每走一段距離,也就都會看到一盆那種牽牛花,和放在各個房間裏面的那種沒有任何區別,因爲這種花盆裝飾品在很多地方都有,所以自然也就沒多少人回去刻意的在乎什麼。

在場的人,也就一部分人在調查學校的這一層樓裏有沒有出去的方法的時候,有好好觀察過這些牽牛花是不是藏有什麼機關。

只不過最後得到的結論也是沒有,那就是一盆盆很普通的牽牛花而已,沒有其他任何奇怪的地方。

“就算是一樓的這些牽牛花也沒有意義吧,那些東西我們早就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啊......。”

“就如桑田所說的,當時我們是一起檢查的,在想會不會有哪盆牽牛花下面藏着機關什麼的,幾乎把這一層存在的牽牛花花盆都給搬到別的位置,甚至還掏了好多盆,根本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江之島同學,之前找你的事情我現在想說完。”

“啊...,只要不是來找我打架的,我應該會聽你說完吧”

“關於你在洗衣房裏看到的那本雜誌,到底是從哪裏來的能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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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會見風使舵啊,吉良......。”

“你少損我兩句會死麼,還是說真的就是單純的想惹我生氣?”

嘴上這麼說,但我的心情可以說還是很不錯的,因爲我的手上總算是抓着一本書了,還是我很感興趣的想看的書。

在洗衣房的角落裏,有個被洗衣機擋住的小書架子,上面雖說不多,但還是擺着大概十幾本書籍,其中一本是我很喜歡,而且還沒有看完的《百物語》。

“不不,你生氣的樣子我已經欣賞夠了啦,而且我確實挺怕疼,唯獨只有這點我真的沒裝哦......。”

迦摩回想着之前霧切響子的模樣,那種症狀讓她覺得很熟悉,但是又感覺有哪裏不對勁,總之有些說不上來的地方。

“總共十七本書,你就挑了這本講民間妖怪故事的書啊,這有什麼用嗎?”

“誰知道呢,至少可以肯定,看再多的妖怪故事,都無法直接解決現實中的任何一件事。”

“你也太不慌不忙了吧,吉良......!你到底在想什麼啦,就真的不在乎霧切響子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江之島盾子到底是不是黑幕嗎?”

我左手拿着書,用右手將《百物語》這本書從第一頁像是洗牌一樣的翻到最後一頁。

總共三二十六...不,三百二十七頁,我看看......還真的是啊,我沒有算錯。

因爲人生長期都在讀書,我有些時候甚至能僅僅靠手指指尖的觸覺去記憶,或者說判斷書頁的多少,只不過也並不是每一本書都可以的。

“別急,而且我心裏面的猜想即使有點荒唐,但你其實不也已經想到了麼?”

“喂,吉良你這傢伙該不會真的是想說......。”

迦摩湊到我的旁邊,我剛把《百物語》這本書再度翻開,那一頁上的插畫是一個雙手被翅膀代替的女子,抱着一個孩子看上去有些辛苦的在行走,而在上面寫着一個詞,在稱呼她爲“姑獲鳥”。

“超越人承受極限的疼痛幾乎要讓意識消失,看上去毫無理由的嘔吐症狀。作爲女性難道不應該第一個想到,霧切響子有可能是個懷有身孕的女人嗎?”

“就算是謎偵探,我都覺得你這種想到說什麼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欽佩啊......。”

“彼此彼此吧,不過說實話我不覺得霧切響子是那種會隨便沾染上那種污穢之事的女孩子。”

我看着書中的那一頁畫的姑獲鳥,在日本其實更多稱呼這個妖怪爲“產女”,不過實際上她是源自於中國的妖怪,有時以九頭的樣子顯形。 明代《本草綱目》裏提到了它的由來,說是死去的產婦的執念所化,抱着嬰兒在夜裏行走,懷抱裏嬰兒的哭聲就化成了姑獲鳥的叫聲。

晉代《玄中記》。姑獲鳥有時會變成夏獲鳥,姑獲鳥抱走孩子,而夏獲鳥收養孩子。

“迦摩,我這個人可以用手指想起一本書的頁數,卻沒有辦法做到僅僅只用手指就數清楚一本沒看過的書的頁數。”

“啊...嗯,那又怎麼了?”

“然而我現在,僅僅只是這樣輕輕像是洗撲克牌一樣的翻過這本書的紙張,就能靠手指的觸感想起這本書有多少頁。

這本書......我真的是第一次在這個學校拿到手,第一次翻開來看麼?”

“你到底在說什麼,無論是霧切響子的事情,還是你現在說的事情,都顯得太過不可思議了吧!”

“這個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情什麼的......其實一件都沒有啊,迦摩。”

第六百五十二章:第一個犧牲者出現

我現在拿着那本我自己中意的書直接回了房間,明明是公用的書卻被我自己擅自拿走了,這種事情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做,但是在洗衣房實在是靜不下來,要說原因的話其實很簡單。

“哦呀,你們在幹什麼呢?真是的,突然發生那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是真的想累死我嗎,那個女人,明明看上去身體並不強壯,拼命起來還是很有兩下子的啊......!”

在那之後不久,被霧切響子的暴走搞得筋疲力盡的大和田紋土就滿嘴抱怨的走了進來,之前霧切響子在掙扎到最高點的時候幾次把他給一腳踹開了,那幾下真是看着都會覺得很痛啊...。

“多虧了她的大鬧,我現在腹部一塊青一塊紫的了,萬幸的是沒有出現骨裂或者骨折,終究再怎麼厲害也還只是個未成年少女啊~。”

“這裏可沒有醫藥品哦,大神櫻也已經說過了吧,在這一層樓沒有醫務室,我們身上也找不到可以拿來當止疼藥的東西。”

“哈!可別小看我啊,這種小傷,稍微忍一忍舔一舔就過去了!我來這裏是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麼可以拿來消遣的東西,之前吉良你不是和江之島說起了那個什麼...‘雜誌’來着?”

大和田紋土只是想放鬆之前勞累的身心,但恐怕是又不想回房間睡覺,所以在聽到我和江之島盾子的說話內容後,才選擇了來到這洗衣房一探究竟。

“哦哦!還真有啊!而且還不僅僅只是雜誌,這本書不是我喜歡的關於木工方面的書嗎!”

看書的時候我最討厭的就是大聲喧譁的人,這一點對於很多喜歡看書的人都是這樣,會希望自己有一個能安靜看書的場所。

“哎呀哎呀,這不是也有我想看的書嗎,總感覺身心都可以受到治癒了啊!”

在大和田紋土之後,連桑田憐恩都來了,他拿着一本音樂相關的書,和大和田紋土一起在洗衣房裏面製造着噪音,讓本來就轟隆轟隆響個不停的洗衣房變得更加吵鬧了。

“那個啊,我們把這件事情也告訴其他人吧,總感覺這種好東西不應該獨享。”

“是...是呢,我也慢點不急着看好了,感覺這會是這段時間裏面少數能拿來消遣的東西了......。”

“......!”

“噗,忍不住想回房間裏了嗎,吉良?”

“那當然了,已經有兩個吵鬧的傢伙了,難道還要我等到所有想有消遣的人都跑進來不成!”

跟迦摩打了個招呼後,我就像這樣趁着其他人還沒來,私自把《百物語》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如果真的有人想看這本書的話,到時候我看完自然會還到洗衣房去。

鎖好房門後,我的世界總算是安靜下來了,不過也瞬間有點自己不務正業的感覺,居然就因爲這麼一件事而忘了自己還想繼續調查黑幕的事情。

“江之島盾子...拿她當突破口真的合適麼,如果真的不行的話難道我要換個人試試?”

霧切響子的話倒是應該不會再像之前那麼難對付了,但她現在看上去連正常說話都很困難,而且大神櫻還在她的身邊待着。

“不過話又說回來...,之前的我的猜測......。”

儘管裝模作樣的在迦摩面前說什麼“這個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情一件都沒有”,但如果僅僅只是懷有身孕的話,霧切響子至於會那麼痛苦麼,除非真的是要分娩了,但也沒有任何要生產的痕跡。

那麼如果不是因爲懷孕的話,那麼就真的是得了某種肉體上的疾病麼,發作起來足以讓她痛苦到失去意識的疾病......。

“會是怎樣的病...能夠把一個本來冷靜的人,徹底連思考能力都剝奪的差不多呢......。”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所謂的‘絕望病’哦~!”

“......。”

可以的話我真不想認爲自己已經習慣了,習慣了這種房間能被他人隨意侵入的感覺,甚至不覺得這隻怪貓玩偶出現在我的房間裏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又是夜晚來訪,我又不是哪邊的美少女,就不能給我這個普通高中生一點自由的夜晚時間嗎,炸彈貓先生?”

“哦呀哦呀?難道說覺得我煩了,又或者我是礙到你的事了?放心吧,不管你和其他人做什麼,我都不會向黑白熊告狀哦,至少現階段沒有這個打算。

還是說,覺得我礙事是因爲我在這裏,你現在不好意思去和女學生們幽會了?沒關係的,常言道貓就是上帝~,是唯一的神靈,神靈會傾聽所有人的煩惱但是絕對不會泄露~。

所以說晚上想找女生髮生不純潔的關係的話就儘管去吧,啊,不過根據黑白熊的校規,學生是不能在其他學生的房間過夜的吧?小心別搞得太晚讓黑白熊抓了把柄哦~。”

明明都說只是現階段了還自稱什麼“神明”......。

“沒有這種想法,不過你剛纔說的‘絕望病’是什麼東西?”

“嗚姆~?解釋就是掩飾?不過‘絕望病’是什麼,你居然會問出這種話呢,‘絕望病’就是‘絕望病’啊,難道你沒有過絕望的時候嗎?就算沒有,充滿希望的時候總該有吧?”

“......都沒有。”

不需要過於激烈的希望,作爲交換沒有過於沉重的絕望,我的目標僅僅只是這種植物一般的生活,希望和絕望理論上都應該是與這樣的我無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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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早上,我從睡夢中醒來,昨晚我睡得可能是這幾年來最沉的一次,可能是因爲上一個夜晚熬夜了的關係,導致身體在向我討債了吧。

炸彈貓在我回答我並沒有自己擁有希望或者絕望的經驗後,就沉默的離開了房間,這也讓我得以愉快的讀了一會書之後,終於在剛到夜晚十一點時,沉沉的睡了下去,然後就這麼在早上八點半起牀,比起平常的我要多睡了一個半小時。

咚咚咚,咚咚咚。

我的房間的門被敲響了起來,我猜應該是因爲早上集合的時間已經過了而我沒到的緣故吧,正好我剛醒,倒是不在乎稍微動作加快一些的趕過去。

“吉良,我是迦摩哦~,快開門啦。”

“你給我等等,我現在正要洗漱一下,在外面等我五分鐘就行了。”

聽到迦摩的聲音,我將外套和長褲再次穿上,這裏不可能有所謂的睡衣,不過穿着內衣睡覺倒也沒什麼不習慣的。

“呼呼,意外的你居然起牀喫了呢,難道是因爲過於疲勞造成的?”

“大概吧。迦摩,早飯時間我如果猜的沒錯已經過了吧,事到如今來叫我是做什麼?”

至少我可以肯定,迦摩是不會幫我把早飯留着的,一會要是想喫東西看來只能我自己動手做了。

“他們決定再去看看霧切響子的情況呢,但是害怕她又大鬧起來,所以希望至少男生們能全員到場。”

真是好事想不到我,這種事情就要拉上我了......。不過現在還是得在乎一下團體精神,就當是挽回一下我在女同學眼裏的糟糕形象也好。

我記得......霧切響子如果今早沒去食堂的話,應該就在房間裏纔對,也就是說現在大部分人都打算去看看她麼,畢竟是女孩子的房間,如果沒發生什麼事情的話還是會禁止男生進去的吧。

“別一副怕麻煩的表情啦,有大神櫻那個肌肉大塊頭在那裏,基本不成問題,你只要當自己是個圍觀羣芯托辛藒。”

當我和迦摩走到霧切房間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都站在門口,不只是大神櫻之外的女生,不以力量見長的男生們也只是站在外面。

“霧切又鬧起來了?”

“真的就好像隱性的狂犬一樣啊,難以想象她平常是個冰山美人。”

“不,不過!世間好像也把這種的稱作是反差萌的一種??”

聽葉隱康比呂和山田一二三的描述,霧切應該是時不時仍然會鬧,現在房間裏面恐怕一團亂了吧。

“我和葉隱君因爲幫不上忙所以就被趕出來了,真可惜,本來還想多觀賞一下女孩子房間的模樣呢~。”

“所以我說你能別噁心了嗎......。”

既然這樣,那我也在外面待機好了,說實話那種狀態下的霧切我也不是很想接觸。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緊接着經歷一次作爲懸疑小說來說開局過於正常,但是結果卻過於異常的事情。

“哇啊啊啊啊啊啊阿——!!!”

從裏面傳來了悽慘的叫聲,我剛靜下來的心,被一口氣打亂成一團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