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看你這模樣,還真是完全不在乎啊。”
“實際上如果被公佈出去的話,我大概會名氣一落千丈吧,不過倒也無所謂,偶像什麼的已經當厭了,還在想要以什麼精彩的方式退出娛樂圈,這下子黑白熊幫我想了個好主意~。”
難怪這傢伙只看了幾秒就關掉了,因爲後面發生了什麼她全部都知道,而且也不在乎會不會被抖出去,所以才興致缺缺的直接關掉了放映機。
“硬要說覺得在意的地方的話,黑白熊是怎麼拍攝的我倒是挺好奇的,明明那個地方我記得我檢查過並沒有攝像頭一類的東西,如果是偷拍的話,那黑白熊,或者說黑幕的偷拍技術倒是真的好到讓我想請教一下呢~。”
“......黑白熊在嗎,我和迦摩所看到的影像,方便給我們透露一下你是從哪裏弄來的嗎?”
“哦呀?居然在意這個嗎,詳細的我不能說的太清楚,但是吉良君,你的DVD是‘炸彈貓’那傢伙爲你特別準備的哦~!”
黑白熊又非常自然的從某個角落裏鑽了出來,我已經開始懷疑,這個學校各個看不見的地方,是不是實際上已經塞滿了一大堆黑白熊。
又是......炸彈貓嗎?
第六百四十九章:一直給人感覺不起眼的傢伙很可能是想隱藏什麼
現場突然陷入一片沉重的氣氛當中,類似於變臉一樣的顯著效果在短時間內描繪在他們的表情上,露骨的顯出了“驚恐”,“慌亂”,“失落”等感情。
“這......這算什麼啊!!”
“這!這個...不是真的吧......?應該不是真的吧!是假造的對吧!”
“不,不可能是真的......哈哈......怎麼可能嘛。”
“我......受夠了......!我受夠了!我想離開這裏!”
所有人都難以掩飾自己的情緒,這其中,也包括我之前認爲如冰山一樣難以融化的霧切響子,有一瞬間她的臉色看上去也是非常的難看,但她那強烈的理智仍然控制着她不像其他人那樣發出可悲的聲音。
然後在僅僅一瞬間的失態後,就再次如冰冷美麗的雕塑般迴歸原本那種冷豔的氣質,就像是“偵探”那樣用戴着手套的手抬起她略尖的下巴,開始了她對現狀的分析。
“原來如此,這就是黑白熊給我們的所謂‘動機’。挑起我們‘想離開’的念頭,讓我自相殘殺就是目的呀......。”
“這就是所謂的......囚徒困境吧。”
就像霧切響子那樣,僅僅只慌亂了大概一瞬間或者略微長一點的時間後便迴歸了正常狀態的人也並不是沒有,比如十神白夜,大神櫻還有塞蕾絲就也很快的恢復了冷靜。
“舉例來說,我們把情況換成軍事開發來想吧。A國和B國希望維持和平,打算一起停止軍事開發。但是,依舊承受不了遭到對手國背叛的恐懼帶來的壓力,進行更進一步的軍師開發...。
結果,雙方都繼續推進軍事開發,走向互相背叛的下場。也就是說,害怕看不到的背叛,纔是均衡狀態的最大敵人。”
塞蕾絲的說明讓不少人都姑且恢復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在這種極端容易暴走的情緒下,通過順着他人思路去思考的做法也能一定程度暫時舒緩壓力。
“就,就像是......現在的我們......。嘴巴上說要...合作......。但內心...卻害怕有人會背叛......!”
腐川冬子咬牙切齒的說着,雖然聲線上依舊滿滿的“喪女”味道,但說實話比她平常說話聽着讓我覺得舒服一些了。
“這,這樣的話!就更不可以有奇怪的想法了喔。這樣就正中幕後黑手的下懷了!”
石丸清多夏依舊想在這種時候勸說其他人不要因爲這種影片而變成黑幕的棋子,然而我記得沒錯的話,之前看影片的時候他的表情也是非常的精彩,我甚至都驚訝他居然沒有看到一半或者剛看完就暈過去。
“嘴上這麼說,該不會你現在就是在盤算着要趁大家鬆懈的時候怎麼樣吧!”
“我們這樣起爭執就是幕後黑手的目的,還不懂嗎!?”
大神櫻那偉岸的身軀與聽上去就覺得很威嚴的聲線,總算是在有些人控制不住情緒前讓他們冷靜了下來。
“那...那我們先彼此討論一下看看如何?自己看了什麼影像......說出來一定會比較輕鬆的!”
看完影像後滿頭冷汗的江之島盾子,此時一臉驚慌的提議道,不過以迦摩爲例,如果說影像都是那種會直接關乎到隱私的事情的話,我估計不會有幾個人願意直接分享。
除了我自己看到的那段意義不明,卻讓我莫名其妙火大到了極點的影像以外......。
“抱歉,這件事......說出來會需要不小的心理準備...!”
就連見面以後一直在帶頭做榜樣的石丸清多夏,此時都一副難以開口的表情,想必是讓他非常痛苦的影像。
而如果超高校級的風紀委員都做不到的話,其他人想必也都不會說了,其中甚至還有像葉隱康比呂這樣,在一邊大笑着自言自語,然後一邊“噠唄噠唄”的否定現實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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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這樣不歡而散了,真是無聊的一天呢。”
“不要這麼自然的就跑進我的房間裏來,迦摩。話又說回來,你還真把那張DVD給帶出來了啊......。”
被迦摩侵入了房間的我,本來想在出去搜查前小睡一下的心情也沒了,只能有些無聊的坐在牀上,而迦摩此時則好像在自己房間一樣在我的牀上滾來滾去,不過我也習慣她的這種行爲了,以前跑來我家的時候就經常這樣。
“嗯,如你所願,是我被潛規則的片子哦~。討厭啦,國民偶像被不認識的高層大叔蹂躪什麼的,明明是羣性谙霛M足下體慾望時喜聞樂見的小本本題材,放到現實裏卻會是一副自己心碎了的模樣。
真的,人類這種生物就是無藥可救到了極點啊~。”
“別說的好像你不是人類一樣,而且就算帶出來了,在這裏也沒有機器可以給你放DVD。”
“我手上有小型的便攜放映機,放心啦,吉良~。”
這傢伙,是認真的打算和我一起看她自己被潛規則的過程嗎?不得不承認,對比那些性癖各異的死宅還是你比較變態......。
“那麼,關於接下來該怎麼做,現在有點頭緒了嗎,吉良?”
“硬要說的話,我打算稍微從江之島盾子開始調查起,她給我的感覺有些可疑。”
見迦摩突然正經起來,我也稍微平靜了一下心情,開始回答起她的問題,雖說迦摩是個不靠譜的“華生”,但確實也能發現各種盲點。
“哦呀,這是爲什麼,我感覺她到現在爲止算是我們這些人裏面比較老實的了吧,或者說過於普通顯得極爲不起眼。
作爲不良學生看待的話不如大和田紋土,作爲智商不過關學生看待的話不如葉隱康比呂和山田一二三,作爲乖乖女的話不如不二咲千尋,而作爲高智商學生就又遠不如塞蕾絲以及霧切響子。
戰鬥力就更不用說了,有大神櫻那麼個大塊頭在,大和田同學都顯得小巫見大巫了。”
雖然我很想吐槽乖乖女不二咲千尋,但還是算了吧,迦摩不可能沒看出來,應該只是她惡作劇的把他放到女生那一列裏面去了。
“沒錯,江之島盾子目前看來各方面都很中庸,算是我們這十五個私立希望之峯學園裏面最不起眼的那幾個之一。”
但我對這種定位的人反而比較敏感,算是同性相斥吧,我在來到這個希望之峯學園前,在社會上就是個典型的不起眼的人。因此如果是想通過不起眼的定位隱藏什麼的人,我作爲一個“過來人”可以算是比較敏感了。
“但是就在之前看了影像後,聽到江之島盾子說要我們之間互相交換影片的情報,我就開始覺得她有點不對勁了。”
“啊啦,爲什麼?那種時候大家都在互相在意其他人看到了什麼影像吧?”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是同時也不想將自己看到的影像告訴其他人,可能和你的影像一樣是見不得人的內容,也有可能是讓他們感覺到心情極端沉重,根本不願提起的內容。
在那種情況下,就連石丸清多夏這個性格正派的大嗓門都退縮了,這纔是我覺得奇怪的原因。”
江之島盾子當時雖然也冷汗直流,但對交換影像內容的情報時,並沒有顯得多猶豫,如果說她的緊張慌亂只是演戲的話,那也就說得通爲什麼她能比其他人都容易下決心了。
只不過......如果她是黑幕的話,就應該知道其他影像的具體內容纔對,那樣的話不存在爲了情報而希望我們互相告知影像內容的理由。
“因爲江之島盾子非常輕易的就提出了那樣的要求?這不會有點太武斷了,你認真的嗎,吉良吉影大偵探~?”
“認真的哦,只不過就算說是認真的,撐死了也就百分之十不到而已。”
“喂喂喂,作爲一個偵探這難道不是有點失職麼?”
“我又不是真正的偵探,而且偵探纔不會整天忙着幹‘搜查’這種事情,硬要說的話這種事情應該歸警察干,而對於警察來說搜查這種事情......。”
回想着之前影像的內容,果然我只能把那莫名其妙讓我火大的內容排除在外,現階段可以說就如塞蕾絲所說的那樣,所有人都有了爲了出去而殺人的動機。
“所謂的搜查就是要先鎖定目標,在徹底搜查過後如果發現真的錯了那簡單的說一聲‘對不起’就可以了。”
“嗚哇,醜惡的官僚主義嘴臉暴露無遺...,你到底哪裏來的自信覺得能批判我是‘惡女’啦......。”
第六百五十章:霧切響子的異狀
“說是要調查江之島盾子,結果你到底打算怎麼做呢,吉良?總不會是‘與其約會,使其嬌羞,奪其初吻’吧?”
“我看上去像是那塊料麼,況且把我們抓起來關在這裏的黑幕如果真的是江之島盾子,或者江之島盾子是黑幕的相關人士的話,對這種事情應該會保持百分百的警惕性纔對。”
說到搜查,最爲直接有效的方法當然就是翻看江之島盾子的房間,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線索,但如果江之島盾子真的和黑幕有關係的話,那麼這件事本身就讓人覺得很難,應該沒辦法輕易的引開江之島盾子,並悄無聲息的進入她的房間。
“換句話說就算換成套話不是也不行嘛,一開始還氣勢滿滿的說什麼要套話,結果纔剛開始就捧鐵板。
不愧是高中生謎偵探吉良吉影,看似是大人頭腦卻像小孩呢......。”
我真希望總有一天能被你現在玩梗的那個對象到你家去拍一集,迦摩......。
不過硬要說的話,我不是什麼方法都沒有,只不過效果是否顯著就得看邭饬耍壹俣l件還必須是江之島盾子就是黑幕本人,或者和黑幕關係很深。
本來江之島盾子的嫌疑就不是很大,如果我沒猜中的話,基本上就等於白忙活了。
“那麼......你的江之島盾子醬現在處於何處呢~?”
“我之前向朝日奈打聽,這兩天江之島除了閒逛以外,會幫忙去洗衣房處理大家的衣物,現在在洗衣房的可能性會比較大吧。”
多虧了在視聽教室發生的事情,我現在向女生問話都變得困難了,都一副像是看會對女生施暴的渣男一樣的表情,不過因爲心情過於急躁又被迦摩撞槍口而把她揍哭了的事情倒是真的沒錯。
洗衣房,當我們走進去的時候,還真的就只有江之島盾子在裏面,房間裏面響徹着洗衣機的轟轟聲,而江之島盾子本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隻手抬着下巴在那裏翻閱着雜誌。
仔細一看,還是以她自己當封面的雜誌,就這樣看着她翻閱那本書,就好像在看她翻着她自己的相冊一樣,雜誌上的臉和她自己的臉完全沒有不同。
稍微等一下,雜誌?她是從哪裏找到這本書的,應該不會是她自己帶的纔對,我來希望之峯學園時帶着的書籍,如今也已經不在我身上了。
“嗯?......什麼啊!難道說迦摩同學還不夠,接下來打算對我也施暴了麼,你這個暴力男!
話先說好,我還是會些體術的,隨便動手的話我可不保證你的骨頭還能平安無事哦!”
“所以說,我現在在你們眼裏就是一個純正的喜歡對女性施暴的人渣了是嗎......。”
“嗚嗚,好痛哦~,吉良打的地方還是好痛,你們也一定要小心,這傢伙打人超痛的,彷彿不是爲了傷害,單純就是爲了讓人感覺痛在打啊!”
“看啊,難道不就是這樣嗎!”
迦摩,等我找到機會,你就等着再被打成哭包吧......。
心中隱約...不,非常明顯的再把迦摩打哭一次來泄憤,被這麼一攪合,不是連正常的對話都難以進行了嗎!
“看你的嘍~,吉良大偵探。”
“我fffffff...佛慈悲,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華生’了~。”
就在我苦惱要怎麼和江之島盾子進一步交流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到極點的腳步聲,直接衝進了我們三人所在的洗衣房中。
“有誰在麼,拜託了,快點來幫個忙!”
“朝日奈...!?怎麼了,這麼急急忙忙的,難道是黑白熊又做了什麼嗎......!”
“嗚誒!吉良...?不,算了,這種情況下多一個人是一個人,你們要是手上都沒事情的話,就快點來幫忙!霧切同學的樣子看上去好奇怪!”
霧切...!是霧切響子麼,她能出什麼事情,而且聽上去與其說是在她身上被動遭遇了什麼,更像是她的身上主動發生了什麼。
“小霧切她......!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她突然一副好痛苦的樣子,我甚至懷疑她會不會咬斷自己的舌頭!我和塞蕾絲根本按不住她,現在還是多虧了櫻在那裏才暫時......!”
那個瞬間,我的心中有了某種不好的預感,或許我在一些事情的判斷上顯得過於武斷了。
而我和迦摩還有被朝日奈搞得像是真的愣在原地呆了一會的江之島盾子,在聽到這件事後都立刻邁起步子,追上朝日奈的步伐趕往霧切響子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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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這一層裏面我記得沒錯的話根本就沒有保健室!”
按住霧切響子的大神櫻急躁的說道,霧切響子的身體此時通過觸覺在告訴大神櫻,這具嬌小的身軀正在不斷的顫抖,而霧切響子的臉色此時也是難看到了極點,幾乎看不到一點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血色。
“可惡,這就是所謂人的爆發力麼,沒想到我要按住這麼一個小巧的女性居然會壓力這麼大!”
和大神櫻一起按住了霧切響子的四肢的大和田紋土面色看上去非常痛苦,大神櫻那邊還算很穩,但大和田甚至好幾次被霧切響子給一腳踹了出去。
“能夠變成這樣就代表她的精神已經在承受怎樣的疼痛了,但這都可以忍住不叫出來,或者不咬斷自己的舌頭,吾不得不佩服你的毅力,霧切響子!”
“哈啊,哈啊啊......!咕,咕嗚!”
霧切響子現在的視線很模糊,她連自己面前正在壓住她的手腳的人具體是誰都看不清,聲音也完全聽不清楚,可是大腦仍然在咿D着。
好痛苦,我難道真的......!但是就算真的是那樣,我也不應該這麼...!明明身體並沒有...!
“怎麼了,還想吐麼,霧切同學!?”
石丸清多夏因爲知道自己的力氣幫不上什麼忙,所以一直在幫着做別的事情,在發現霧切響子的異狀後直到現在,她已經嘔吐了好幾次了。
“我把吉良同學和迦摩同學,還有江之島同學都叫過來了!小霧切她現在怎麼樣了啊!”
在我和迦摩以及江之島一起跟着朝日奈跑到食堂時,看到的是眼瞳因爲痛苦極具縮小,此時一眼就能看出正呼吸困難的霧切響子。
“可惡,我們這十五人裏面可不存在超高校級的醫生啊,別說醫生了,連超高校級的保健委員之類的代替品都沒有啊!”
“就算有也沒用,吾等現在所在這個樓層中沒有醫務室,沒有藥和器材的醫生和沒有食材的廚師一樣,能做的事情將會極端的有限...。”
“她現在是什麼情況,有誰可以跟我說明一下嗎!”
心中莫名覺得有點瘮得慌的我,在看到眼中已經不自覺的閃着淚花的霧切響子時,總覺得她現在的情況我能夠想到一些荒唐的可能性。
“說明什麼的,霧切同學從之前開始就一直痛苦的在掙扎啊,還嘔吐了好幾次,完全不知道她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石丸清多夏看上去也是急了,在拼命的爲了一個和自己認識沒兩天的同學擔心,一個大男人都開始忍不住露出要哭一樣的表情。
而就在這時,本來還被大神櫻壓着的霧切,在掙扎中僅僅一次讓自己的手脫離了她的束縛,然後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朝我指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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