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311章

作者:紫纳言

“然而現在的我......看到的只有必須打倒他的思想。”

“......。”

因此她纔會變成Beast,她所夢想的延續,支持者被敵人以及叛徒全數屠殺,然後她所代表的這份“延續”,被想要否定原本的人理的人們給捨棄,像是垃圾一樣的拋屍荒野。

正因爲持有着這樣被拋棄的愛,她纔會是“終局之獸”。

“只是像現在這樣,我是殺不死吉良吉影的。”

“對現在的你來說,殺死那個名字叫做吉良吉影的男人,比任何事情都重要麼?”

“......沒錯。”

就算最後要再次犧牲重要的一切,萬劫不復,我也會帶着這份使命,拉着吉良吉影一起迎來末日......。

已經連愛都消失,在煉獄的輪迴中,只得到了最爲精簡的答案的那個女孩,給出的回答簡潔到令人生畏。

第五百九十七章:巴御前與牛若丸共同戰線

“說實話,我現在仍然不是很能接受要和你並肩作戰的現實,源義經!”

“彼此彼此吧,要是你有一絲鬆懈的話,我也會從背後砍你,還請記好了,巴御前!”

從西杜麗那裏接過了吉良吉影的手臂的巴御前和牛若丸,本來在吉爾伽美什高等級的領導力,以及刻意將兩人在戰線上分開的行爲,才讓這兩個在平安時代曾經敵對,而且有着血仇的女從者暫時站在了同一陣線上。

但是從對天之公牛攔截戰線開始,事情就變得越來越不受控制,就算是那個吉爾伽美什王也感覺到了無力感,而在吉爾伽美什陣亡後,這兩個人到現在還沒開始直接互砍,純粹是因爲已經稍微習慣一些了,而且也被眼前的災難嘉年華弄得無暇多想。

兩人一起跳進了通往冥界的坑洞中,就算不是神靈,作爲英靈也沒有神性,本身就是從者的巴御前和牛若丸來到冥界依舊會受到影響。

“切,這些迦爾拉靈看樣子不會把我們當成同伴啊!”

“一開始就明白會變成這樣的吧,你的頭腦難道沒記住麼,源家的!”

冥界本來就不是能隨便進去的地方,就算不算是生者的從者也只能選擇迴避,而現在的冥界,則化爲了比以前更加混亂的混沌場所。

無論是普通的亡靈也好,還是聽命於冥界的女主人埃列什基伽勒的迦爾拉靈也好,此時都拼盡全力的在排斥着外敵,而他們的敵人,則是從冥界的下面冒出來的,好像看不到底的原初的淡水!

“對於這些冥界的居民來說,我們英靈和那些原初的神性之物一樣都只是侵略冥界的外敵!都是單純的需要排除的存在是嗎!”

“然後對於那些好像要將冥界整個淹沒的黑色淡水來說,我們和冥界的亡靈們一樣,都是多一個少一個都一樣,全部都要吞噬迴歸的對象!”

糟透的情況,牛若丸和巴御前都不會飛,進入冥界之後只能選擇不停的下墜,因此躲避方式就會變得很有限!

“切!還真是九死一生的狀態啊!”

“有一生就足夠了,你應該不是怕了吧,巴御前!遮那王流離譚!壇之浦·八艘跳!!!”

面對從冥界的坑洞下方出現的,好像黑暗中的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似的原初的魔力,牛若丸對於這種情況,雖說仍然不可能會飛,但並不是束手無策。

從她的身後,出現了七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分身,加上她本體一共八個“牛若丸”就好像腳下自帶磁力一樣,貼住了冥界坑洞的巖壁,然後直接朝着密集恐怖的亡靈與黑水衝了過去。

這是據傳於壇之浦所展現出的八艘跳一舉的具現化。不論立足點如何不利,只要有能夠勉強落腳的地點便能借跳躍進行移動。此外,也可以僅針對跳躍力進行強化。

在掉落中是怎麼也找不到勉強的落地點的,冥界坑洞的巖壁也只能是一時能踩上去,但是對於牛若丸來說,只要一時能夠踩下去就足夠了!

“再怎麼說我也不會愚蠢到直接去把阿普斯神的淡水當作是落腳點!那麼...就算只有峭壁也要一口氣衝到最後!”

就像是在噴泉中行走,卻不讓自己的衣服粘到水滴般,踩在黑色的岩石上,八個“牛若丸”找到了八個可能突破的方位,以不規則,但是卻迅速反應的位移方式去穿越這層困難!

“要我幫你一把麼,巴御前!”

“纔不需要呢,可別得意忘形了啊,源義經!”

見牛若丸用這種危險,但看上去確實也有效的方法去突破敵陣,巴御前也是近乎本能的感覺到了不甘心。

但就算再怎麼不甘心,巴御前也並沒有像牛若丸這樣誇張的技藝,在寶具火力上她倒是完全大於牛若丸,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寶具火力可派不上用場。

就算強行發動寶具,也只會讓寶具甚至連帶着她自己本人也一起被噴湧而出的阿普斯的魔力給吞掉,然後一點不剩下的退場而已。

“怎麼能輸給源氏的傢伙!!...啊,有了!”

見迦爾拉靈都已經飛到自己眼前了,但怎麼都不想開口請求牛若丸幫忙的巴御前,好像也找到了自己的方法。

“義仲大人!還請給予巴力量!”

就像是在模仿牛若丸一樣,巴御前一腳踏在冥界的峭壁之上,但並沒有像牛若丸那樣直接朝冥界下面跑過去,而是將巖壁本身當成了跳板,直接跳向近在眼前的迦爾拉靈!

噗嗤!嘎啊啊啊啊——!!!

“很好,只要這樣的話說不定就可以......!”

面對下面還在繼續上升的黑色淡水,巴御前居然直接踩在迦爾拉靈的身上,將其作爲踏板直接踩了下去!

“然後就是.......咕嗚——!!”

腳下的迦爾拉靈代替巴御前在和黑色淡水產生碰撞時遭到了吞噬,同時就像是在彰顯自己的怪力一樣,巴御前也抓住旁邊過來的迦爾拉靈,作爲全方位的護盾來代替自己被阿普斯的魔力給吸收掉。

“糟糕,這個侵蝕速度,難道三隻迦爾拉靈都不足夠抵擋一時麼!?”

只不過想法確實不錯,但面對阿普斯的魔力,就算是直屬於埃列什基伽勒的迦爾拉靈也沒辦法撐住,轉眼之間便被吞噬進黑暗當中!

“真是的,笨蛋!不過至少進入我的射程範圍內了!遮那王流離譚!自在天眼·六韜看破!”

就在巴御前察覺到自己恐怕要擋不住了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好像突然進了空間置換魔術的通道一樣,直接越過了剩下的黑色淡水,瞬間移動到了牛若丸附近的位置!

“自在天眼·六韜看破”是對區域(Field)內的全員進行強制移動的對軍奧義,改變爲對本軍壓倒性地有利、而對敵軍壓倒性不利的狀態。

“差不多放下一些仇怨,和我合作如何,你的體質實際上比我好,所以才讓那個手臂被你拿着的。礙事的話,下一次我就真的從背後砍你了哦!”

“啊真是的!我知道了啦!無論如何我都會做到自己份內的事情,和你的恩怨我會找其他機會了結,源義經!”

抱着手中裝有吉良吉影的手臂的盒子,巴御前咬了咬牙,這種時候如果還記着舊仇的話反而會顯得自己分不清輕重。

之所以讓她拿着吉良吉影的手臂,牛若丸自己只是選擇護衛的原因,還是因爲比起自己的人類之軀,更相信巴御前的鬼人血統,即便這個血統本身也是巴御前最忌諱的!

“就算最後只剩下一顆頭顱,巴也會把這東西交給藤丸閣下!”

“啊,那之後如果還活着的話,我們再來看看誰能取誰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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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爲“黑色太陽”的金星投影墜下,面對這種攻擊,從一開始到現在就不曾擁有任何寶具的立香,不可能指望魔術禮裝自帶的魔術能夠做些什麼,在第六特異點那樣用就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了。

然而想要憑那種取巧的小火力來抵消甚至只是削弱這種攻擊都是不可能的,如果在這裏躲開的話,也必然只會導致埃列什基伽勒的冥界遭受重創,然後冥界本身被伊什塔爾體內的阿普斯的部分魔力給侵佔。

所以最終只能採用最簡單的,也最讓人覺得胡來的愚蠢方法,伸出自己的雙手去擋住那高速落下來的黑色金星!

“咕咕咕咕咕——!!!”

“直接拿手去接麼,不過現在我可不會嘲笑你是個愚蠢的人,藤丸!在這裏你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大膽的怨恨本女神就好!”

兩者的力量基本持平,得到了原初的雙神的魔力,現在立香和伊什塔爾硬實力上並沒有多大差距,但正所謂從者之間的戰鬥就是寶具之間的戰鬥。

而沒有寶具的立香,此時劣勢就暴露得非常的明顯了。

“還早着呢,要說寶具的話......!”

只不過,對於立香來說,現在也並不是撐不下去,她耳朵上的金色耳環散發着光輝,迦爾納借給她的這個黃金甲冑,現在也依舊保護着她。

“但是...就這麼一直死撐下去也不是辦法......!”

“那你就和冥界一起潰滅吧,藤丸!”

完全沒有停歇的想法,也沒有停歇的必要,伊什塔爾已經在着手創造第二顆燃燒着阿普斯的魔力的金星投影了!

“那份榮耀!”

“那份勝利!”

全心全力,不帶絲毫留情,也不帶絲毫怨恨,拋棄多餘的情感的兩人,只爲了能站到現在最高的那個舞臺上而拼上了性命!

“是屬於我的東西!!!”

“是屬於我的東西!!!”

就算要做的事情差不多,從長遠看來,也絕對不是能交給別人的東西,只是爲了能確保自己得到想要的東西,拼命的鬥爭罷了。

第五百九十八章:吉良吉影的夜晚電車時間

咣噹咣噹——!咣噹咣噹——!

耳邊傳來有些讓人懷念的響聲,立香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會這麼喜歡這種響聲,那是在她還是一個普通的日本高中生的時候,幾乎每一天都能聽到的聲音。

“電......電車。”

對,是電車的聲音,電車每一秒都會發出的響聲迴響在耳邊,現在會聽到這種聲音就覺得很奇怪,但是如果不去考慮現在大腦中所需要思考的客觀因素的話......。

啊,這是何等的,讓人安心的聲音,簡直就像身心都如植物一般得到了安寧的聲音,原來電車裏面聽到的這種響聲,是那麼讓人覺得悅耳的聲音麼?

顫動着眼睫毛,慢慢睜開自己的雙眼,立香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裏,這個地方她很熟悉,熟悉到讓她感覺現在這輛電車到了什麼地方她都能立刻反應過來。

只不過......這個時間就有些陌生了,她好像從來沒有在這種時間還待在電車上的記憶。

夜晚,透過電車的車窗看到的是漆黑的夜淨,彷彿沒有人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般的黑暗,感覺好像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其他人都已經消失了一樣。

但是隱隱約約還是能通過電車本身的燈光看到外面的景色,所以她認識,這裏是她以前經常坐電車的那段路程。

因爲學校離她的家還挺遠的,所以時常需要坐電車來回,不過就算如此,她也從來沒有在天色這麼晚的時候才坐上電車過,在黃昏變爲黑夜之前就回到家中算是她的日常信條之一。

“沒有......其他人麼?”

一眼望去,車廂裏面好像一個人都沒有,不過她也不是坐在最後一排,所以說不定她現在從座位上站起身回頭,就會發現還有別的乘客在這輛電車上。

可是她現在沒有興趣去確定這種事情,因爲如果只是素不相識的人的話,她是沒有必要知道對方到底在不在車廂裏的。

就像以前坐在電車上那樣,沒有人會選擇和素不相識的其他乘客隨便搭話,做出那種事情甚至只會讓被搭話的人覺得很可疑,平靜的等待終點站到來,纔是電車乘客一般該做的事情。

不過......我到底是想通過這輛電車去哪裏呢?學校和家,不是都已經被那個自說自話的Beast給燒成灰燼了麼?

“......血的腳印?”

當立香就像是遵從本能一樣的站起身後,看到的是在自己的座位旁邊的用血染成的腳印,不過不僅僅只是自己這裏而已......。

“有誰...踩着血從這截車廂裏走了過去?”

車廂中間道路上,一個個鮮血的腳印從這裏走了過去,看上去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加上看上去空無一人的車廂以及外面沒有一點燈光的黑夜,有一種恐怖片的感覺。

只不過,立香這時候不至於大驚小怪的,更多的只想弄懂自己到底在哪裏,爲什麼會來到這裏,來到這裏應該做什麼。

而最後一點如果最先明白的話,或許前面兩個不明白也沒什麼關係吧......。

“血還沒變色,甚至還沒有幹,應該是剛染上去的纔對,然後......。”

觀察着血的腳印展現給自己的一些情報,立香一邊追尋着足跡,一邊朝着腳印延伸到的另一截車廂那裏走了過去。

“腳印本身很小,應該是女生或者小孩子留下的腳印,從形狀上來看是光着腳留下的,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打開下一截車廂的門,立香第一眼就看到前面不遠處,在右邊的一列座位上,在最裏面的位置坐着一位中年的男士,身上穿着黑色的西服,頭上也戴着的帽子,看上去像是一個意大利紳士一般。

不過立香不會好奇他是誰,更不會對一個外國人爲什麼會來這種窮鄉下一樣的小鎮感興趣,因爲僅僅只是看到他透出座椅後背的後腦勺,她就能明白對方是誰。

然後......那小小的腳印,就好像一直在忍耐着傷痛往前走的血的腳印,在到了那個男人坐的位置附近後,便沒有繼續往前延伸了。

她是往這裏走,然後停下的嗎,最開始就打算從這裏停下來的麼?

“吉良吉影,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大聲且無懼的問道,立香朝那個男人坐着的位置走了過去,只要有那個男人在這裏,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而她第一反應索要做的事情就是在這裏阻止吉良吉影所想要做的所有事情。

聽起來有些蠻不講理,但她已經受夠了去單方面的承受吉良吉影的所作所爲帶來的後果了,每次經歷的場景都感覺多少條命都不夠用的,能活下來都覺得不真實的程度。

“嗯?啊啦,爲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名字?這位女士,我們難道以前見過麼......?”

回過頭的吉良吉影問道,那好像沒有任何惡意的笑容,彷彿他真的就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優良民幸粯印�

“事到如今說這種冷笑話還有什麼意義,你到底打算利用阿普斯做什麼!還有這裏又是哪裏!反正肯定又是你搞得鬼對吧!你這次又想做......什麼?”

快步走到吉良吉影所在的那一列座位旁邊的立香,憤怒的表情在下一刻變成了震驚,心裏面本能的感覺到了非同一般的不適。

“嗚嗚嗚——!!!”

想吐,但是本能的不希望弄髒這樣的場面,但是這樣的畫面,感覺要讓她的精神變得不正常!

“這是......!我和...瑪修!?”

和吉良吉影坐在同一列的三個座位上的人,中間是看上去身上什麼傷口都沒有,但看上去早已死亡的瑪修.基列萊特,而坐在最外面的...就是她自己,藤丸立香。

那些在過道上留下的血的腳印!留下他們的不是別人,就是我自己嗎!?

“什麼啊,原來你認識這兩個孩子啊。仔細看的話,你和剛剛來的這個孩子也確實很像呢,簡直...就像你和她是同一個人一樣,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的情景。”

三個人的手牽在一起,瑪修的雙手分別牽着吉良吉影的左手和藤丸立香的右手,好像早已陷入安眠一般的留下了這具看上去有些小的過頭的遺體。

而之前在過道上留下讓人毛骨悚然的腳印的藤丸立香,看上去就像是得到了解脫一樣,渾身的衣服染着鮮血,就這麼坐在瑪修的旁邊,看上去剛斷氣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