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310章

作者:紫纳言

說到這個名字,提亞馬特的表情從原本的只是單純的在悲傷,變得好像在爲誰悲嘆一樣,就連聲音中都帶有了明顯的嘆息。

“他是一個...對自己不愛的事物過於排斥,又對自己愛的事物過於縱容,然後也比我想得更開的神......。”

從提亞馬特那裏得到的答案,和立香現在對阿普斯的印象完全不同,因爲從現在來看,阿普斯根本沒有放下過去,沒有任何比提亞馬特想的要開的感覺。

“他因爲看到了我的痛苦的表情,決心將孩子們殺死,我因爲於心不忍而提前將這件事告知了孩子們。

然後在奮起反擊的孩子們即將被阿普斯趕盡殺絕之前,我選擇了站在孩子們那一方,向身爲伴侶的他發動了攻擊......。”

“那個結果,導致了阿普斯的死?”

“是,但是...阿普斯並不是因爲無法逃脫而被殺死的,他......。”

除了對孩子們的記憶以外,提亞馬特的心裏記得最清楚,便是那個比自己更早來到這個世界的神,面對她的背叛後靜靜閉上雙眼,只對她說了一句話。

“是麼,是我誤讀了你的感情麼......。那麼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了,接下來的世界是你們的......。

只不過我所愛的人啊,你終有一天也會被這些醜陋的孩子所背叛。”

名爲阿普斯的神,在看到提亞馬特背叛了自己後,毫無抵抗,乾脆的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命摺H绻莻�時候的他也像現在這樣暴怒的要和猩駴Q一死戰的話,結果到底會變成什麼樣提亞馬特也不得而知。

“阿普斯神的現狀,很明顯有人在從中作梗,這一點我想你明白的吧,藤丸立香?”

在提亞馬特與藤丸立香進行交流的意識空間當中,有其他人的聲音與形象混入了進來,那個就好像出現在什麼地方都不顯得違和的個體。

“‘低語’......。”

“這樣就行,不需要在意我是不是你,你盡心盡力的完成自己身爲冠位指定的執行者的任務就好。”

“你來這裏做什麼?”

“低語”在立香的面前走向看上去很脆弱的提亞馬特,在這裏誰都無法傷害誰,但立香還是警戒的說道。

“藤丸立香,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是爲了完成拯救人理的偉業麼,又或者是爲了和英靈們邂逅,完成各種各樣的冒險故事麼?”

“不是!”

只有這個問題,立香可以不假思索的直接回答。

“我......!只是希望能回到自己的家人,朋友的身邊!希望能和瑪修他們一起活着迎來本該存在的人類歷史的下一年!”

“那麼...就承受你的願望的風險吧,和提亞馬特...簽訂契約!”

如果是在波旬的天狗道,已經將自己的潛力徹底擴展到他人不可及的地步的你的話。

“......!!本來應該只存在一位的BeastII,現在存在兩位,想必也是和他有關...對吧?”

如果阿普斯真的像提亞馬特所說的那樣,是早已看開,且對人類毫無慈愛心可言的神靈的話,他就不可能成爲Beast,因爲提亞馬特還對自己的孩子念念不忘,所以她纔會變成持有迴歸之理的Beast。

如果說在第六特異點出現的波旬是迦摩身上的意外產物,那麼並沒有那種特質的阿普斯會成爲有一個並非半身,而是完整的Beast的原因。

“現在的阿普斯所擁有的那種在品味人類的‘愛’,是出自吉良吉影的感情對吧!”

第五百九十五章:反抗神的最終防衛線

吉爾伽美什所留下來的所有數百臺神權印章全部成功啓動,本來按照吉爾伽美什的作戰計劃,這些武器應該是要留到攔截重新甦醒的提亞馬特神時纔會正式用到。

只不過現在已經到了時候,面對阿普斯和提亞馬特兩柱Beast,以及他們已經發狂了的那些孩子,他們現在無法指望僅僅憑着神權印章就能停下他們的腳步。

“現在我們所能做的,只有在一邊抵擋那兩個創世神靈的交戰餘波的同時,一邊想方設法的抵擋這些怪物了嗎......!?”

天草四郎此時也是感受到了深刻的無力感,就算是聖盃,同時供應吉爾伽美什召喚的從者以及迦勒底的從者魔力,同時還要供應數百臺神權印章,也已經是超越極限的在使用了,分不出一丁點的魔力可以浪費。

也因此他那曾經一時擋住機械天之公牛的寶具無法使用了,那個寶具的威力雖說不凡,但在這種場面下也起不到太大作用,相反的還會耗費更多的魔力。

現在的天草被貞德囑託,需要他來操控神權印章的射擊角度,因爲這不是在轟炸那兩柱Beast那麼巨大的目標,而是要去仰角狙擊那些在滿天飛,其中還會有不少跑來襲擊烏魯克的雙神的孩子們。

雖然情況上來看阿普斯的孩子是單方面的在虐殺提亞馬特的孩子,但無論哪一方對於現在的烏魯克來說都是絕對的害獸,但現在的數量可不做不到將他們全數殲滅。

“明明火炮方面貞德明顯比我來的擅長操控吧,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沒辦法要求更多了。”

之所以能夠一直抵擋兩位創世神戰鬥的餘波,是因爲有三個從者將自己的寶具防禦性能超越極限的在釋放才得以成功,奧茲曼迪亞斯的大神殿自帶的對肅正防禦,貞德的“吾主在此”,列奧尼達王的“炎門守護者”,以及瑪修的“已然遙遠的理想之城”。

在這樣嚴密的防禦下,同時加上梅林的寶具“永世隔絕的理想鄉(Garden of Avalon)”讓接近的混沌之海以及黑暗隕石的性質,才勉強保住了現在的烏魯克。

而在這之上,就需要吉爾伽美什留下的大量神權印章來狙擊從空中襲來的所謂“神的孩子”們了,萬幸的是現在阿普斯的孩子完全的在把拉赫姆當成主要目標,纔沒有出現神權印章不夠用的情況。

“不知道我的靈基能撐到什麼時候呢......。死馬當活馬醫了啊這下子!”

儘管有聖盃幫忙,但天草本身只能算是一位三流從者,靈基質量要一起精細的控制這麼多神權印章是要承受極大壓力的。

現在在場的每一個從者都可以說是在硬撐,之前因爲神權印章咝衅饋硪不瞬簧俚臅r間,大量的拉赫姆與“拉哈穆”已經侵入了烏魯克,從者都難以戰勝的這些個體,要交給已經所剩無幾的烏魯克士兵去解決是根本不可能的。

“拉赫姆與拉哈穆麼,提亞馬特神和阿普斯神生下的第一對孩子,然後現在在父母的面前,開始了互相殘殺,真的就和神話中一樣啊......。”

阿普斯的那些從天而降的黑暗隕石中誕生的孩子,迦勒底那邊將他們稱之爲“拉哈穆”,也就是和拉赫姆對應的,在神話中阿普斯與提阿瑪特從自己的水中創造出的最早的兩位神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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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就算是餘,這樣全功率的把魔力用在對肅正防禦上的話,也沒辦法再搞一次超遠距離大神罰了。”

“不,太陽王,你已經做的夠好了,說實話沒有你的話,現在的烏魯克人恐怕已經全滅了吧。”

受了致命傷之後,現在只是憑藉自身意志強行支撐的迦爾納朝現在很明顯不甘心的奧茲曼迪亞斯說道,單單憑還能騰出手對付拉赫姆與拉哈穆的從者,是根本顧不過來那樣恐怖的數量的。

能夠撐到現在,還多虧了奧茲曼迪亞斯將他的寶具“熱砂獅身獸”用在了支援烏魯克的士兵身上,憑藉着那些人面獅身獸高強度的配合以及戰鬥續行能力,才成功讓烏魯克到現在都仍然沒有迎來全滅的結局。

“你還活着嗎,餘的弟弟。御主沒有把你的黃金甲冑還給你麼?”

“我拒絕了,然後御主也沒有多說,只是一心去投入進自己的戰鬥中去了。”

說到這裏,面色痛苦的迦爾納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如果這種時候,還因爲要不要歸還黃金甲冑而爭論的話,那纔是真正的愚蠢。

“不愧是你啊,施捨的英雄。都讓餘懷疑你那‘無冠的武藝’是不是把你的戰鬥續行技能給隱藏起來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黃金的那傢伙留下來的這個烏魯克,距離全滅也只是......。”

“時間的問題......麼?”

就算在場的這些從者再怎麼努力,最終的結果也不會改變,無窮無盡的拉赫姆和拉哈穆遲早會把他們壓垮,而當烏魯克人全部死去,到最後如果連瑪修都戰死的話,當這個世界上不再有真正的活人存在時,提亞馬特的“反創世紀”將會失去不死性的效果。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自我封印的提亞馬特將會被阿普斯給殺害吧,然後恐怕提亞馬特也會被阿普斯給吞噬迴歸,到那時候,就再也沒有沒辦法能夠阻止阿普斯了。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是在斷氣之前把所有能做的事情做好而已,太陽王!...嗯!?”

就在迦爾納想繼續強行勉強自己的身體的時候,他看到一個烏魯克市民,而且還是非戰鬥人員正奔跑在不斷坍塌的烏魯克的街道上。

“那是...西杜麗祭祀長!?”

“她在做什麼,非戰鬥人員不是應該已經全部集中在一起藏在餘的神殿之一里面了嗎!”

還能夠自由行動的迦爾納立刻降落到地面,現在烏魯克人的性命比什麼都優先,他們的生死直接關係到提亞馬特與阿普斯的戰況發展。

“西杜麗小姐,還請回到神殿之中,現在......!”

“我明白的!但是就這麼拖延下去也不是辦法對吧,只是躲起來等死的話,吉爾伽美什王也會責怪我的。”

西杜麗的手上抱着什麼東西,迦爾納現在也注意到了,她的手中抱着的是一個被魔術封印起來的容器,裏面泡着的是“一隻手”。

“這是...阿普斯神曾經插在女神伊什塔爾身體裏的那隻手,請把這個...帶給你們的御主(master)!”

感覺到那隻手裏面蘊藏的,和天空中一致,但又顯得不怎麼暴虐,只是溫和的存在於那裏的魔力,迦爾納好像明白了西杜麗想做什麼。

“御主現在正處於冥界當中,和女神伊什塔爾處於交戰狀態。”

冥界,迦爾納前不久還和立香以及瑪修還有貞德四人一起前往那裏,像他這種本身自帶高等級神性的從者,去往冥界很容易就會無力化。

“我知道了,總之這個任務就請交給我......!”

“不,就請交給我們吧!”

可能是明白迦爾納的難處,兩個本來和迦爾納一樣在城內進行戰鬥的從者,也趕到了現場,並打算從西杜麗手中接下那個“吉良吉影的手臂”。

“牛若丸小姐,還有巴御前小姐!”

“我們都是生前和神沒什麼緣分的英靈,去往冥界應該不會遭到太多的影響,儘管很抱歉,烏魯克能先交給你和太陽王的‘熱砂獅身獸’麼,迦爾納先生?”

“......我接下了,還請將這支手臂交給現在處於冥界之中的御主。”

第五百九十六章:終局之獸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離開了,留下了提亞馬特一個人,就像過去這位原初之母親自孕育的孩子們只留下她一人那樣,看上去無情冷酷的將她留在了這裏。

但是本來以爲自己只能一個人操控着墮落爲獸的軀體,去面對現在已經完全變得瘋狂的阿普斯的提亞馬特,此時卻仍然有人待在她的頭腦體的意識當中。

那是另一個“藤丸立香”,儘管之前走掉的那位藤丸立香貌似不願意承認,但是作爲原初之母的提亞馬特能明白,因爲兩個藤丸立香所擁有的生命的內在,其本質是一模一樣的。

只不過生命就是這樣的東西,根據自己在人生中經歷的事情,根據人生中感情的變化,最後生命的表現會變得大不相同,不過那也無法改變兩個人就是一個人。

“從你的身上,我感覺到了和我相似的東西...,你也被誰所拋棄了嗎?”

提亞馬特主動開始了話題,主動想要和這個“藤丸立香”說話,她現在很辛苦,在艱難的與阿普斯互相交戰的她,現在除了本身正在積攢着身體上的勞累,精神上也因爲承受着阿普斯那好像無窮無盡的狂氣而感到更進一步的疲勞。

“我...沒有被誰拋棄,愛着我的人,我愛的人,他們到最後的最後都在支持着我。

所以說,真正無力改變那一切的是我。”

“藤丸立香”並不覺得這樣的對話是有現實意義的,但如果提亞馬特現在覺得和她對話,能夠減輕阿普斯那狂亂的思想對她的影響的話,“藤丸立香”也不會介意多繼續一段時間這個對話。

“你堅信着自己的愛......是正確的?”

同樣已經傷痕累累的精神,提亞馬特不知道該同情這個人,還是該羨慕這個人,或許哪邊都不對,但可以肯定她現在陷入了和自己相似,甚至更加絕望的地獄中。

能夠到了這個地步,還是堅信不疑的前進的話,想必她是絕對堅信自己的愛是正確的吧?

“我的愛...和你不同,母愛是刻在我們靈魂之上的東西,這個世界上小到牲畜,大到神靈,都具有着本能的母愛。

母愛不會要求回報,因此我和你不同,我一直都在向愛着的事物貪婪的索求着名爲‘活下去’,名爲‘延續’的回報。”

“藤丸立香”從來都沒有將自己的愛昇華到無償的境界,也不曾想要讓自己能到那種地步,他愛着這個人理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世界的存續,代表着她所愛的人們可以繼續活下去,然後傳宗接代。

當一艘船讓一大堆自己重要的人們在海難中活下去的時候,你會發自心底的感謝存在這樣一艘船,但是如果那些人死後,這艘船還存在的話那就沒有意義了。

惡,指的是事物的終結。善,指的是事物的延續。

起初就是爲了延續人理,爲了延續自己以及重要的人的生命,而選擇作爲一個被趕鴨子上架的普通人,和瑪修.基列萊特一起踏上人理拯救之旅的她,在踏破七個特異點,來到終局特異點之後,命呓o予了她過於絕望的結局。

現在的她還是會想起身邊的人們的死相,不過實際上,在蓋提亞被那首蠻不講理的“懺魂曲”給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滅之後,這個世界並沒有進一步遭到摧殘。

迦勒底除了藤丸立香以外的所有人都戰死了,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人理燒卻仍然停止了,人理得到了拯救。

然而“懺魂曲”帶來的傷害並不會因此消散,因此懷抱着沉重的傷痛的藤丸立香,只能選擇哭着回到了原本的家人和朋友的身邊。

吉良吉影到底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還是遲早會回來呢,那時曾經一度陷入深淵般的悲痛中的藤丸立香,最終選擇了振作。

作爲人理中微不足道的一員,和其他和自己一樣微不足道的普通人一起,不再沾染任何與神祕有關的東西,一起重建除了她以外,周圍沒有任何人知道爲什麼會遭到毀壞的世界。

“吉良吉影把我送入了地獄,但是......在地獄中把希望之火給徹底撲滅的...卻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們本身。”

人理燒卻結束後並沒有過去太久,當立香再一次振作起來迎接新的一年的時候,新的災難來臨了。

從外宇宙來的異星神虐殺着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迦勒底已經不在了的現在,藤丸立香一個人什麼都做不了。

但是她還是堅強的成爲了人類的倖存者,一人行走於漂白的人理當中,然後看到了......所謂的異聞帶。

“你這樣的憎恨着自己本來應該保護着的人們麼?”

“我不是神靈,無法像你那樣認爲這是無可奈何之事,而且我也沒有資格代替在人理中死亡的任何一個人去原諒誰。”

在其中一個異聞帶,希望能得到過去曾經也是迦勒底人員的A組御主的幫助,再次修復人理的她遭到了又一次的災難,她身爲人類的身體被同爲人類史的御主的從者給殺死了。

非常絕望,非常失落,無法理解這些人的想法,如果這些人那些怪異的理由就是阻止我和瑪修,和迦勒底的大家所創造的延續的人的話,如果他們妄想把大家的犧牲都給化爲烏有的話。

“我會反對一切針對我們的歷史的末日,然後我也理解了,我最大的敵人一直都不是什麼別的東西,吉良吉影,他現在肯定也正從什麼地方看着我!”

在漂白的人理當中留下的一具不被注意的小小的屍骸,從那具屍骸當中,新的“人類惡(愛)”誕生了,作爲人類惡的最後一位,決定延續一切的一切。

“那就是你......,終局之獸。持有‘延續’之理的BeastVII,虛僞的救世主......。”

“Nega Doomsday(反審判日),那就是我在最初的旅途中找到的答案。”

出現在漂白的世界當中,不斷的悲鳴的終局之獸,朝出現在他們的世界中的異星神和他的侍從們宣戰了。

沒有友軍,亦不認爲異聞帶的人們有任何的罪過,終局之獸讓每一個異聞帶都承受了自己理,一起延續了下去。

一切的一切都延續了下去,無論是漂白了的人理,還是已經存在的異聞帶,每一個事物都延續了下去。

生命不會逝去,傷口不會治癒,病菌不會死亡,詛咒不會解除,然後...愛與恨等價的不會消失。

那是......比地獄更加痛苦的,只存在有活着並延續的肉塊的無止盡的輪迴。

即使如此終局之獸還是絕望又喜悅的大笑着,不會有任何人再企圖毀滅現在了,因爲一切都將延續下去,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人妄圖改變。

然後...在成功讓異星神也無法離開這個星球之後,她迎來了“懺魂曲”的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