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總有一天會被這個可怕的傢伙給親手切掉,會被這傢伙親手殺掉......!
住手,求求你住手!就算是這樣慘不忍睹的模樣我也還是打算活下去的啊!就這樣想着,思考下去,我是真的從心底仰慕着名爲‘波旬’的魔王,想成爲真正的‘波旬’想到哭泣的程度!
但是啊......!”
我不會成爲你,就像我不會變成吉良所說過的那個和他建立起深厚羈絆的人那樣,我曾希望你和吉良都不知道我無法成爲你們或者你們重要的人這件事,可是現在我決定捨棄掉這種可悲的想法,這種比起夢想更像是“麻藥”的想法!
“現在,已經一丁點都不會再羨慕你了,你只是個可悲的傢伙而已,我的孩子(天狗道),我的母親(波旬)。我沒有成爲這樣的你還真是從心底中感到慶幸。
正因爲是作爲你的母體,作爲你的道具活着的我的想法,我才和那個可惡到極致的男人相遇,然後和羅蒂重逢了。然後...和那樣的男人許下了約定!
你根本什麼都沒看到,就算你的那個‘天眼’都有多麼強大的力量,你卻什麼都沒有讓其映出來!我現在對比你活的要舒服太多了~!”
“哈——!咔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不錯,你在說什麼我完全沒有想去理解,我在作爲我不斷的純化~。已經不需要再對你的存在感到煩躁不安了,啊,把那些垃圾都丟掉實在是太好了,我真的等很久了啊,這個時刻!
好了,那麼讓這件事結束吧~!”
轟鳴着的天狗道曼陀羅,自愛唯我的神威開始凝縮起來,不斷的增強到“無量大數”的密度並保持着繼續增長,就像之前波旬將各個平行世界線都給化爲數據殘渣時那樣!
“至少說是決一勝負如何,難得這樣熱鬧的場面,作爲愛之神也不想搞得自己顯得情商太低了。”
“一決勝負?我成爲我這件事哪裏有那種奇怪的概念存在,森羅萬象除了我以爲的東西插入的餘地一丁點都不會有~!
啊啊,你是什麼東西來着?不知道呢。完全意義不明的東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這樣一來自己的眼睛所映入的東西就什麼都沒有了,對迦摩來說那是可悲的事情,但對於波旬自己來說,卻是極致的體現。
“真敢說啊,自己如果無視自己的話,你現在已經死了哦~。所以,讓我們以我們都不喜歡風格來吧,讓我們好好的......!”
“一決勝負吧——!”
一起盡上全力,決定自身存在方式的最後的勝負,對於兩人來說都是將已經快要腐爛的意志不得不燃燒起來的時候!
“——唵——!不空大日如來,大手印寶珠、蓮花,火焰,轉放光明!吽!”
“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在我的愛與欲中,所有的煩惱將收束,最終歸於愛慾的自在天!”
接受了羅蒂的欲之後,迦摩已經不再單單只是波旬的分靈的宿體,同時也有了其他的性質,面對壓倒性的波旬的力量,迦摩此時只能選擇用上自己身爲波旬一部分的特點。
波旬會排斥其他的一切,卻唯獨不會排斥自己,迦摩是波旬自身的一部分的同時,也將其他的事物代入到自己的存在之中。
這樣的她,對於無法忍受其他事物與自己產生聯繫的波旬來說,是最爲致命的劇毒。
“偏在地·水·火·空·風界之金剛界尊,如今奉命以普照之光滅相!”
“此天之人可任意變化世間形物,煩惱魔,陰魔,死魔,自在天魔!如今奉命以愛慾之念妨害魔佛轉生!”
現在的天狗道,僅僅以他化自在天之力不可爲敵,但如果說波旬是在不斷的讓自己純化的話,這位魔佛的極致轉生,迦摩打算用自己的愛慾去全力阻止並直接讓其潰滅。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竊笑着的兩位魔王,在心中模擬着未來的場景,無論是誰都不曾想過自己敗北時的模樣,所看到的未來只有自己大獲全勝的姿態!最終由陰險的竊笑轉爲放飛自我的狂笑!
“天地玄妙神邊變通力離——!滅?盡?滅?相!卍曼荼羅——無量大數!!!”
“名爲愛的花,現在於欲之中完全綻放!竭愛於心,始於欲也(Kama Sammohana)!”
和那個時候在卡美洛城時一樣,甚至比那還要更加恐怖的絕望性的攻擊從波旬的第三隻眼那裏釋放出來,而相對的,迦摩的攻擊卻只是將那已經古舊的甘蔗之弓搭上鮮花之箭,只是將其瞄準波旬射了出去。
而那個方向,正是瞄準的波旬額頭上的“天眼”!
“嗚——!”
然後,到了面前的時候,波旬才發現了,作爲她的一部分的迦摩也和鮮花之箭一同來到她的面前,果然將所有的殘骸丟掉已經純化了的她不會用力量傷害自己。
“是我贏了,波旬!”
那裏是被獅子王的聖劍所劈出來的唯一一道裂痕,作爲波旬的一部分的迦摩,將被擋在外面的箭矢抓在手中,直接刺在了波旬因她纔出現的第三隻眼上!
“去吧,我和他的孩子,去你所渴望的地方。如果察覺到那裏的孤寂的話,到時候就讓我們再會吧。就算是這樣的你,我也會給予你愛......。”
“嗚,呵呵,呵呵呵......。多管閒事,除我以外什麼都沒有,連我自身都將消失到無影無蹤。
啊啊,何等的美妙......在那裏充滿了永恆的平靜。”
不期望他人自以爲是的救贖,這一次帶來死亡的疼痛,只讓波旬領悟到了喜悅,她就是無藥可救到,即使都這樣了仍然只能看到自己的勝利......。
沒錯,然後這或許也會是你的末路,吉良吉影......。
第五百三十七章:準備去往烏魯克的吉良吉影
波旬消失了,在第三隻眼被自己(迦摩)給貫穿後,天狗道的主人迎來了迴歸,未能進入歷史之中,只是自己任性的將這個世界的記錄事象給摧毀的亂七八糟的魔王,在遭到毀滅之後,脫離了天狗道的控制的太陽系開始了自己的修復過程。
“你真的乾的很不錯,多虧你將這個世界的太陽系中的平行世界毀了個七七八八,我纔有機會再次打開通往外面的道路。”
將尚未消失的波旬的第三隻眼從崩潰中撿起,這曾經讓所有人感到無比恐怖的力量的東西,如今就像是一碰就會碎掉的小玻璃珠。
只不過這個人,吉良吉影知道這並不是完全的即將消失,只不過是“迴歸”了而已,作爲失敗者的波旬在滿足自己之後,更多的成全了身爲勝利者的迦摩罷了。
“這或許也會是你的末路麼,真可惜,果然只能代表過去的我的你,成爲不了現在的我。”
將僅僅剩下的那顆眼睛送進嘴中,吉良吉影的喉嚨微微一動,將那顆眼珠整個吞進了自己的身體當中。
“那麼...,雖說和漢尼拔約好了要在下一個年月中,一起走上新的戰爭之旅~。只不過現在看來,這個世界到底還能不能走到那個時候呢。”
幾率會有多少呢,千分之一,萬分之一,億分之一,兆分之一,又或者是京分之一嗎?
“那麼,是時候進行小小的休整,然後讓我們去往差點失去的第七個特異點了~!”
黑暗的淡水沸騰着,比之前更爲猛烈的,更爲純粹的燃燒起來,帶着吉良吉影一起離開了不久後就會被徹底剪定的魔王留下來的宇宙。
“就算可能性實際上只有那由他分之一,我也會不斷的嘗試下去,吉良......。”
就像在空間特異點F時一樣,在已經快要消失的空間之中,融入世界的背景之中的“低語”默默的看着吉良將事情做完了。
“這次謝謝您的援助,明明在下一場戰鬥中您還有重任在身,卻還是讓您不得不在這裏費勁了。”
“......這對汝來說也是如機械一樣,必須說出來的話麼,藤丸立香。”
如一團鬼火般在“低語”的身邊出現,然後不久後又將消失的那位山中老人,在聽到這句過於客套的話語後,內心也是一陣明顯的煩躁。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很多事情都在我的眼前走過去了,但是即使如此仍然選擇這條路的我,大概就像是你說的那樣,已經墮落到無藥可救了吧......。”
“不可將瘋狂與信仰混爲一談,然而你現在卻十分冷靜,與瘋狂之道距離甚遠,以身爲‘人’的理智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如果說吉良吉影的存在真的如山中老人從這個女孩那裏所瞭解到的一樣的話,那麼便可以將吉良吉影這個異常的存在定義爲“喜歡純白的漆黑”,而如果硬要給眼前這個女孩定義的話。
“‘純白之暗’...,本應美妙的這趟旅途,汝確定要這樣收場麼?”
“已經...別無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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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身體只是勉強能跟上麼,看樣子想把自己當作正經戰鬥力還是做不到的樣子......。”
迦勒底的模擬訓練室內,兩個纖細的身影你來我往,雖然在這場模擬戰中雙方都沒有使用魔術或者寶具之類的手段,只不過對比其中一方是不願意用,另一方則是現在用不了。
“前輩這樣已經相當厲害了,說實話沒想到居然只有前輩在從‘天狗道’回來後保留了被強化後的力量,到底是爲什麼呢?”
瑪修和立香的模擬訓練,在從波旬的天狗道中解脫出來後,回到迦勒底中的人們在離開了波旬的“宇宙”後便又回到了原本的強度,除了藤丸立香一個人之外......。
在波旬的天狗道中變得能和從者打一場,甚至通過對魔術禮裝的靈活哂煤同斝抟黄饝饎倭税⒏褚幬牡奶偻枇⑾悖挥兴3肿胚@種強度回到了迦勒底。
“最開始我還擔心自己是不是被波旬給詛咒了,但按照醫生和達芬奇醬的分析,我的情況應該是因爲我不是從者(servant)而是單純的人類。”
就像這個世界中過去的時代中的人們在突破各種修煉後,能夠變成神話中的大英雄一樣,人類的身體在不同的環境下會變得潛力難以估測,只不過到了現代,這種情隨着神祕消退貌似已經不存在了。
從者們雖然在天狗道中也變強了,但從者本身就是被定義爲無法通過鍛鍊而變強的存在,在離開了天狗道之後,他們就算變強了,在離開了波旬的“宇宙”之後也會重新變回原本該有的狀態。
“恭喜你,前輩。”
“這件事確實值得高興呢,至少我自保方面的能力也算是得到保證了,至少能讓自己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像一個真正的‘三流從者’那樣起到作用吧。但是......現在的情況反而讓我感到不安了。”
迦勒底現在,本來的四位御主在第六特異點的探索結束過後,如今只剩下立香一個人還在這裏繼續擔任御主這一位置。
芥雛子在與圓桌騎士高文的戰鬥中犧牲,生命無法再生的她到底是選擇了迴歸根源,還是選擇了去往英靈座,這件事瑪修和立香現在都無法得知。
而愛歌和吉良兩人,在與波旬的戰鬥結束後,便和迦勒底的一部分從者一起行蹤不明,看這個模樣,恐怕是已經不打算再回來了。
下次再見面的時候,無論是愛歌還是吉良...都會變成沒有無法避開戰鬥的敵人麼?我的話,真的有辦法對付愛歌...不,關鍵是吉良,如果真的變成完全的敵人,就不能再像在羅馬的時候那樣逼他讓步了......。
和瑪修一起在訓練結束後去淋浴清洗了身上的汗液,然後又一起去往餐廳用餐,在第七特異點開始之前,她們必須讓自己不怠惰的同時儘可能讓自己的身心多休息休息。
“這是兩位點的豚骨拉麪和鹽味拉麪,現在的你們應該挺需要這種熱量的。”
“啊,謝謝,衛宮先生。雖說身爲亞從者(Demi-servant)的我,並不會因爲喫的東西的熱量而變胖就是了。但前輩還請注意一點哦。”
“放心吧,瑪修。我一直都有注意自己的體重~。衛宮先生看上去也很精神的樣子呢,果然在那裏,有好好和那位王大人道別麼?”
“道別麼...說到底獅子王是註定要被毀滅的存在,即使我真的帶着什麼感情去道別,最後也只會徒留空虛罷了......。”
獅子王的存在,當她被貝狄威爾歸還了聖劍,然後天狗道消失歷史重新修正之後,獅子王就會像不曾存在過般化爲虛無。
“說到底那次我和她之間算是心與心貼在一起了麼,說實話我沒有那種實感。作爲衛宮士郎這個男人的記憶中,和那位騎士王之間的回憶,大概並沒有那位獅子王所看到的記錄中那樣甜美。
我和她到這裏爲止也算是緣分已盡了吧。”
“我覺得不一定呢,英靈衛宮。你們的緣分,在我現在的計算看來可能還有着後續。”
“啊,阿基米德先生!”
“喂喂,你要是也在的話就說一聲啊,一聲不響的靠近也挺嚇人的,你又不是Assassin。”
“啊哈哈,作爲沒有膽量和你們一起參加和波旬的決戰的人,我只是認真的做着自己作爲配角的本分之事而已,居然是配角,就不應該太起眼吧~?”
面前擺着一碗味增拉麪的阿基米德,臉上的笑容讓人有點分不清他是在講實話還是在說謊,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在第六特異點向獅子王進諫,讓獅子王拿自己當波旬的誘餌的這個學士,各種意義上都挺危險,但又現實的挺可靠。
“我和她的緣分還沒結束算是怎麼回事,阿基米德?”
“還請別緊張,衛宮先生,我也只是說着可能而已,可能性就算再小也要費心去計算,這纔是作爲一個學者的基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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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餘果然還是不大習慣這種失重的狀態,就不能換一種環境麼!?”
“啊真是的!就算是天空的女神,也受不了這種時不時就要全身倒過來的感覺啊!”
飄浮在宇宙的無重力環境下的尼祿和伊什塔爾忍不住的抱怨道,愛的星空確實很美麗,但實際身在其中卻很難受。
“忍忍吧,隨便製造出其他環境的話,你可是會被那邊的兩個傢伙戰鬥的餘波給幹掉的啊......。”
包括吉良在內,羅摩,布倫希爾德,斯卡哈 alter,尼祿還有伊什塔爾此時都在迦摩具現出的這片比以前更加美麗,同時也更爲強大堅固的愛之星海中飄浮着。
而在遠處,此時額頭上睜開和波旬相似的第三隻眼的迦摩,正在與已經傷口痊癒的愛歌戰鬥着。
“原來如此,這種力量,你也確實已經不再只是一半的幼體了啊,但是......。”
愛歌的所坐着的大紅龍咆哮着,地獄中的岩漿灼燒着愛之星海中的“星辰”,而原本主要以精神攻擊爲主的迦摩,此時卻在背後展示出了和波旬幾乎無異的“天狗道”。
“還是遠不如波旬,我明白的,現在的撐死了只能原本的‘他化自在天’差不多。畢竟我腦袋裏面可沒有長什麼特別的‘囊腫’啊......。”
如果說由巴比倫大淫婦轉變爲惡魔之王撒旦的沙條愛歌,已經應該被稱爲BeastVI Extra的話,那麼現在的迦摩就是所謂的BeastIII Extra,兩者都以原本的666之獸與波旬的幼體中誕生,最終以自己的意志成長爲了不同的“人類惡”。
“好了,你們先到這裏爲止吧。迦摩,其他人感覺都很不舒服,在你的‘宇宙’中再現出能正常站立的地方吧,畢竟我們已經不打算回去迦勒底了。”
“是是,真是的,作爲復建邉觼碚f還真是激烈呢。”
無重力的愛之星海的模樣發生變化,變成了在天狗道中迦摩曾經用來誘惑吉良留下來,並差點讓布倫希爾德精神崩壞的大奧後宮的模樣,對比以前其實只是爛肉的本質,現在這裏可以說是舒服多了。
“彼此彼此,你這個身爲原男性的愛之神......。”
愛歌轉過眼神,剛纔她和迦摩都有一瞬間爆發了真正的殺意,差點就真的詠唱起來試圖把對方給弄死,不過萬幸的是這種程度的理性兩人還是保持住了。
“好了好了,玩笑開到這裏就行了。不過你爲什麼又選了這種場所,迦摩?”
明白這兩個人這樣說下去可能又要打起來,吉良只能選擇強行轉移了個話題。
“我喜歡,你管我......。”
“真是夠了,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吉良?”
再次感受到重力的羅摩靠在牆上,這種地方對於他這個尋婦之夫來說實在有點忌諱,不過他也是個王,不會在這種方面失態。
“沒錯啊,軍師。第七特異點你應該早就確認了在哪了吧,怎麼樣,這次帶餘一起去如何!餘這次也想像在羅馬時那樣,華麗的表演一次!”
第七特異點,迦勒底那邊按照時間也應該已經差不多探測到了,只不過對於有着單獨顯現的Beast來說,第七特異點的位置其實早就已經確定了。
“不,這次的話...抱歉,包括布倫希爾德在內,我希望你們全員都暫時待機。”
見布倫希爾德又一臉期待的看着自己,吉良輕輕抬起手示意讓他們都不要期待。之後把眼神轉向了從之前開始,就選擇了乖乖閉上嘴的伊什塔爾。
“伊什塔爾,你和我一起去第七特異點就足夠了。”
“果然嗎...我還在想能不能夠逃過一劫,看樣子只能認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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