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281章

作者:紫纳言

名爲衛宮士郎的男人,他的起源是“劍”,但那位爲王的少女,成爲了他的劍之後,他所需要便不再是相同的劍刃,可是預支配套的東西!

曾經的我,在那次聖盃戰爭中,就是多虧了那東西才活了下來!現在憑藉着這份祝福,然後還有她現在就在這裏的這份孽緣!將其重現出來!

“遙遠的理想鄉(Avalon)!!”

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唯一配套的鞘,如果說阿爾託莉雅能夠成爲誰的劍刃的話,其配套的劍鞘自然只有這個寶具,這個曾經在少年的體內保護了少年生命的寶具!

切斷到來自所有物理干涉,平行世界干擾,以及多次元的相互通訊(直到六次元)。阿爾託莉雅如果身處其中的話,無論如何都無法觸及到她。

“我想你明白的吧,Saber!就算是真正的遙遠的理想鄉(Avalon)在這裏,現在波旬的力量已經無法再用魔法之類的東西去定義!強行抵擋的話就算是這個劍鞘也是會破碎的!”

理論上比起防禦,更接近“躲避”的次元遮蔽效果,這種概念性的寶具如果不是因爲遙遠的理想鄉(Avalon)本身就有着足夠強大的力量的話,她甚至無法在波旬的天狗道中起到效果。

而就算現在能夠起效,也不過僅僅只是一瞬的事情而已罷了,那個連五大法都觸碰不到的理想鄉,一旦被波旬察覺到也會被直接摧毀。

“沒關係,一瞬間就足夠了!圓桌騎士們現在,對聖劍的封印做出了回應!”

在劍鞘之後獲得了一瞬間安逸的騎士王丟下了聖槍,舉起手中包含了所有圓桌騎士意志的聖劍,無關道理,只是憑着圓桌全員的意志將聖劍的封印全數解放,就如曾經的初代聖劍使討伐外星之敵那樣!

“蘭斯洛特,高文,崔斯坦,加雷斯,加赫里斯,莫德雷德,凱,波西瓦爾,蘭馬洛克,達戈尼特,貝狄威爾!”

十一個圓桌騎士,除了加拉哈德以外圓桌全員的靈基都集中在聖劍之中,然後在這裏有着第十二位被騎士王賜予祝福,卻並非騎士的王身邊之人!

“Ex......calibur!!!”

完全解開封印的聖劍,在劍鞘的掩護下完整的綻放出了自己的威能,衝破天狗道所散發出來的惡性情報,直擊已經受過歸一轉生(Amita·Amitabha)洗禮的波旬本身!

“...什麼啊,有點...耀眼啊!”

進一步自我化的波旬好像沒有能夠反應過來具體發生了什麼,因爲只想考慮關於自己的事情,甚至沒有在乎朝劈過來的聖劍。

這種力量,可以殺死我嗎?不,不可能殺死我!但是怎麼回事,這個聲音!這個讓人噁心的聲音!

皸裂聲,有什麼東西在裂開,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遭到了破壞,讓她無法無視的事情在發生!

“......啊?...龜裂!?我...我......!”

那是異物之中的異物!比至今爲止的任何東西都無法容忍的......!

“我的,身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嗷嗷——!!我的——!你們對我的身體(天狗道)都做了些什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完整無缺的天狗道上,在被完全解開封印的聖劍衝擊之後,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痕!

“這種反應,真是讓人懷念啊~。”

“吉良?”

本來專心的看着這一切的迦摩,在聽到吉良奇怪的發言後有些在意的看向他,這種時候的吉良好像並不是非常激動,反而臉上露出了像是在懷念什麼的表情。

“果然那就是我和你的結合,我曾經在那個小鎮,被那些人給慢慢逼上絕路之後也是那種瘋狂醜惡的模樣啊~!”

就像是在看着過去的自己一樣,原來如此,我那個時候...是這麼一個模樣啊。

第五百三十五章:迦摩與波旬,共生的他愛與自愛

當一個生命在還沒有成形時就被灌輸上各種各樣自己不想要的東西時,那麼他的人格必然會是天生的扭曲,而揹負着惡意所誕生的生命,有時會非常簡單的選擇極端的解決方式。

對於這一點,吉良算是經驗之人了,用通俗點的說法也就是所謂的“過來人”。

如果說一般的靈魂從母親的身體中來到這個世界上時是純白色的,等待着各種顏色將其浸染的話,有着原本的吉良吉影與那位現在只被稱爲A的刑警的靈魂的吉良,打從一開始就漆黑到難以再被塗上其他的顏色。

在杜王町迎來了自己的生命的第一刻,一開始的那段時間是非常難熬的,沒錯,在吉良的回憶裏比和JOJO他們交鋒還要難熬。

因爲不知道自己的敵人在哪,所以那時極爲不安的吉良一直都在懷疑身邊的一切,對每一個事物抱有各種不安的感情,恨不得將自己以外的東西全部排斥在外!

JOJO,我希望自己能成爲加害者啊。成爲這個世界上,有資格對所有存在進行殘害的加害者!

在杜王町敗北之後,吉良明白了自己心裏想要什麼東西,並開始夢想着自己成爲頂端的加害者的那一刻。

然後真的到了那一刻,吉良會想做的事情,他那時非常確信自己會選擇把這個讓他不安的,擁有着黃金的精神的世界毀滅,一點殘渣都不剩的消失掉,不然自己就沒辦法換來真正的平靜。

“時間能改變一個人,邂逅能讓一個人明白自己其實還有很多希望去看到,去親手接觸的東西。”

如果沒有把和JOJO他們的孽緣繼續下去的話,如果那個時候吉良沒有和那個能成爲自己第一個只有男人相遇的話,現在的吉良...大概已經變成和那邊那個波旬一樣的存在了吧,對自己以外的東西排斥,只以自己的存在感到安心。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母愛呢,雖說以波旬的幼體爲基礎,以溼婆的靈基爲養分,但實際上她應該算是我和那邊的自閉愛之神的孩子吧。”

擁有與過去的自己相似的衝動,以及迦摩的部分自然而然的惡劣,那個天狗道波旬的構成,主要應該是以吉良和迦摩雙方的人格所結合而成的。

“嗚哇~!這種情況下你這是在告白麼,吉良?饒了我吧,被你說那種話我也只會起雞皮疙瘩而已。說到底我對那種東西可沒辦法產生母愛。”

聽到吉良和迦摩此時有些沒心沒肺的對話,被完全解開封印的聖劍給打出裂痕的波旬(天狗道),在疼痛中恍惚了一陣後,輕輕開口說道。

“母愛?啊...,是在說這東西麼?”

仍然沒有停止自我純化的腳步,天狗道的蓮花輪最終還是指向了最後的BeastII,原初之母提亞馬特!

Laaaaaaaaaa——!

原初之母的歌聲從天狗道中響起,如燃燒的黑色火焰般的黑泥之海從BeastII的靈基當中溢出,以原初的權能構成的海洋,將會比之前出現的兩個BeastIII的分靈更加直接暴虐的改造生命本身!

“很可惜,現在還不到她出場的時候,因此這次你可沒有理由怠工了吧~?”

這個聲音...是提亞馬特麼?讓我出去,我...我......!她必須由我親手來......!

吉良右手上的最後一道災厄令咒在跳動中膨脹起來,最後就像是血管破裂了一樣發揮了效果。

就和當時曾經正面炸掉了囊腫尚在時的吉良一樣,原初天空的黑色淡水映照着宇宙星空,在不斷的集合爲一個暗黑的“天體”!

那從原初的天空中墜向原初的海洋的黑暗隕石,正是阿普斯現在本性的顯露,如果現在的他們正面交戰的話,理論上應該會勢均力敵纔對!

“喂,這難道不就是所謂的悲劇麼,可憐過度到我甚至都有點想當作鬧劇看待了~。

你......在某些方面輸的很徹底呢,阿普斯。”

無藥可救...,爲何如此的無藥可救,提亞馬特!你的愛......早就已經被拋棄了!

比任何火焰燃燒的都更加炙熱,沸騰着的黑暗隕石撞擊在顯露出真面目的原初之海上面後,黑之鹹水在自我沸騰着的黑之淡水的面前不斷的遭到蒸發,就總體來說,這麼僵持下去原創的鹹水和淡水將會一起走向毀滅。

“然而結果卻是這樣,這算是又一次的證明吧,再次證明了她對孩子們的愛勝過了對你的愛......。”

這一次,吉良沒有再聽到自己的靈基之中有任何回應,黑暗隕石和原初之海的碰撞一開始看上去勢均力敵,但最後原初之海卻很輕易的因爲自身的“量”不夠而被黑暗隕石徹底的蒸乾。

雖說贏了是好事,但這不符合道理,所以很明顯是那位已經變爲BeastII的原初之母,對自己做出了某種限制。

恐怕她那濃厚的生命力,在她想要被自己的孩子打倒的願望下,被自我封印到了原本百分之十...或者只有百分之一。

“愛真的是很容易讓人走向破滅的東西呢~,無論是男女之愛,還是父母之愛,又或者是別的什麼~。”

消失的原初之母的殘骸,這之後還會和她相遇,到那時,讓我們一起和她“say hello”吧,阿普斯......。

失去了所有的記錄殘骸,看上去赤身裸體卻又純化到了極點的天狗道,在這時變成了現階段最強的狀態,同時也是唯一可以直接剋制她的狀態!

“到你出場了哦,沒什麼,如果失敗了不過是我們痛快的死在一起罷了~。”

“在這裏死掉什麼的,我不是太宰治,不會對殉情這種行爲情有獨鍾的......。不過,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我也無路可逃了,不變得比誰都強就只能被喫掉的話,那麼就只能變強後反過來把對方喫掉了!”

在變爲阿普斯的吉良的黑暗隕石的掩護下,在之前所有人拼命殺出的血路當中,迦摩越過天狗道的防禦機制,甚至沒有回頭再去看看吉良有沒有跟上來,因爲那沒有必要。

現在留下的,只有兩個人就夠了,只要有迦摩和波旬,這兩個彼此相生相剋的存在就足夠了。

將其他不需要的殘骸全部拋棄,真正完全只留下自己的天狗道,在現在的迦摩眼裏看上去也不是那麼偉岸,更多的只是覺得這東西不再被她所需要。

“啊啊,啊啊,啊啊......!”

嘴中發出明顯帶有怨念的聲音,波旬好像也已經感覺到了疲勞,精神上貌似已經不想再繼續奉陪下去。

“真是無聊。這算是什麼鬧劇啊喂!”

心底其實是理解的吧,當那個東西慢慢的走過來的時候,自己好像已經陷入了最大的危機當中。

畸形囊腫,因爲有了那個東西她纔會那麼痛苦,無法得到安心的她又找不到讓自己安心的方法,因此在這種無限發狂的循環中不斷變強。

可是,無法理解,在完全的純化之前,波旬一直都沒有理解過這些人和自己作對的理由。

“你們是那個嗎?不和什麼東西接觸就無法感受到什麼的事物麼。僅僅用癡愚的做法才能完整自己的生命的人麼......。”

這樣接近,彼此都能感覺到雙方靈魂好像都在滴着血淚,靈魂在接觸中感到幸福,然後感到噁心與厭煩。

但無關悲傷與喜悅,互相之間也不需要多形容些什麼......在那個魔王的眼裏,他人與他人之間產生的聯繫,孕育出來的光輝什麼的,這些東西的價值連一個微塵都不如。

“結果,其他人說什麼,做什麼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爲什麼你要受到他人的言行影響?”

無法理解,明明迦摩是虛無之體,明明吉良吉影擁有着和自己相似的衝動,但這兩個人現在卻還是要否定自己的存在方式。

“這應該是連思考都不需要的問題纔對吧,說到底進入我的視野的你們纔是真正的異常啊......!

讓別人的什麼東西加入自己的裏面,爲什麼會因爲這種事情而感到高興?就不會覺得礙事到難以忍受麼?”

“誒,很噁心呢,擅自定義他人的言行很讓人覺得礙事,恨不得將其徹底銷燬。但是...你感覺到過自己對他人的感情麼?”

這一點上,迦摩感覺自己還是和波旬有一些像的,很討厭那些擅自定義自己,或者隨便的定義愛並將其完全美好化的人。

“不明白,沒有任何想去明白的想法。我所擁有的僅僅只是那讓我感到很不快這一個感謝而已。

啊啊,實際上連這種心理都讓我覺得多餘到煩躁......。”

一直表現着自己的狂氣的一面的波旬,此時面對將羅蒂融入自己的靈魂的迦摩,第一次展現了自己作爲“求道者”的一面。

“那...應該就是所謂的平穩纔對。我只追求那種平靜的生活。永劫,無限持續與擴大下去的‘一無所有’。

不需要起伏,一點都不需要...。不需要激烈的快樂,同樣的沒有沉重的絕望。

顏色只有一種,沒有任何混雜進去的東西~。我只是追求讓我感到滿足的無變化的平穩罷了。並不是多麼大不了的願望對吧...?像我這樣想,很奇怪麼?

我只是在說最爲簡單易懂的話而已。沒有什麼難的地方,很簡單~!如果用人類的話來說的話,就是那種所謂的無論是誰好好思考一下都能有共同感的想法纔對!”

“那就是愛自己,自愛。從我和吉良之中誕生的,比任何形式都要簡單純粹的道理。”

其他的都是異物,異端,外道的存在。爲了保證自己的純粹而將其他東西全部劃分爲“污穢”。迦摩多少能夠理解這種想法,然後如果說這種想法主要源自於吉良的話,那麼吉良大概也擁有和自己相似的“自我厭惡”。

而現在對於波旬來說,最大的否定者便是迦摩,作爲自己的一部分,算是自己的母親又算是自己的孩子的“畸形囊腫”,是她所擁有的力量中所不需要的缺陷,極爲微小的她對其他事物的“共同感”。

不需要,只有你這樣的部分,我不需要!只要有你存在,我就無法繼續作爲夢想中“我”來存在下去,因此我的母親(孩子)啊......。

還請你不要留戀的去死~!

第五百三十六章:成亦波旬,敗也波旬

“對啊,就是這樣啊!我比任何事物東西都要尊貴,都要優先,認爲我是統治這個世界的王這件事就是真實!

和我自身的重要性比起來,其他的東西根本不需要進入眼中!

啊,這種想法到底哪裏奇怪了啊。瘋狂了的是你們纔對!爲什麼不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裏。爲什麼一定要和我產生聯繫。爲什麼一定要觸碰我。爲什麼你們這些傢伙從剛纔就總是這樣不停的總是這樣——!”

肯定了迦摩所回答的自愛的定義,在波旬的眼裏,拉幫結派的來到她的面前,不停的想要讓這個世界再次變回錯綜複雜的那個時期的立香與吉良等人才是真的瘋了......。

“明明你們也把自己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卻要把‘失去了和他人的聯繫就活不下去’這種滿是破綻的謊言掛在嘴邊麼!?

和那種瘋狂的興趣搭上關係的我纔是真正的不幸啊。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讓我變成一個人的話,那也就只有毀滅殆盡纔行了對吧?”

而之所以那位魔王會有這樣的結論,還是因爲以前的她曾經完整過,在完整的情況下仍然得出了這樣的答案。

“喂,因爲有你的存在我纔會得出這樣的結論啊。對我來說,你是唯一一份值得作爲恥辱的記憶!

在我的存在上印下‘他愛’這樣一個與他人產生濃厚聯繫,現在仍然不斷的在干擾我的孩子(畸形囊腫)喲!

只要沒有你的話——我就不會在自己的根源上刻下自己一直在和誰產生聯繫,卻又一直保持一個人的矛盾了!就是這點讓人很不快啊!覺得不可原諒啊,就像一直吸附在身上的蚊蟲一樣想要將你拍死啊!

到那個時候,我的生命才真正意義上能算是真正的變得和剛出生的小孩一樣純淨~。因爲我這樣渴望,焦躁不安,我爲了成爲我而去這麼做!

喂,母親(愛之神)......,我覺得你的存在真的非常礙事啊!”

迦摩靜靜的聆聽着,那就是從她只剩下虛無之體的存在中所誕生的原初的人格,現在的波旬的起始之處。

因爲對於身爲“畸形囊腫”的迦摩的不快感,而不惜把森羅萬象滅盡滅相的她的渴望正是她的根源所在。

“......是麼。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我也在作爲虛無之體的漫長時光中,想過這個世界要是只剩下自己的話或許反而更好。”

沒有身體的神靈,無法觸碰到任何事物,就算把此處瀰漫着愛這種事情說的再怎麼好聽,無法進行接觸或者交流的話,那麼無論是愛還是恨,甚至是漠不關心都不再重要了。因爲誰都不會和看不見聽不見不會說話的東西扯上關係。

這樣的話...比起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美好的東西自己沒有接觸到卻真的永遠無法去觸碰,真的不如在一開始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自己以外的東西,讓自己斷了這樣多餘的念想。

“說實話,我在得到還是幼體的時候的你之後,就一直對你感到很羨慕啊!有手有腳,有身體,有眼睛也有嘴巴!

就算看上去再怎麼瘋狂矛盾,也有可以自己思考的頭腦。”

最初還沒有得到間桐櫻的肉體,還是單純的虛無之體的迦摩在得到波旬的力量時,對波旬矛盾的存在產生了濃厚的羨慕之情,對比弱小又無能的自己,那個魔王好像什麼都能夠做到。

“你能夠靠自己的思想選擇接下來的道路,也可以用實體向他人報上自己的名字。真的很羨慕,然後感到很害怕。

不貼着你的話就連正常活下去都做不到的我到底算是什麼......!”

然後最開始就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白喫的午餐,無論是過去的“他化自在天”也好,還是現在的“天狗道”也罷,擺在迦摩面前的命咭恢倍硷@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