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讓你身處在一個鐵道的分岔處,然後有一節剎車壞了的電車正高速駛來,如果你什麼都不做,在鐵道上工作的五個工人就會被撞死。
可是如果你切換軌道,那麼在另一條鐵道上工作的另一個工人就會被撞死,沒錯,只有一個......。
那麼你應該切換軌道嗎?還是選擇不切換?
“我曾經在另一個課堂上開玩笑似的和學生談論過這種問題,然後有一個學生不假思索的回答‘應該救人多的那一方’。”
衛宮稍微感覺有點煩躁了,如果吉良說的那個學生是在指他,而只是他忘記了的話,那麼某個時期的自己確實有可能會這麼回答。
“當然,這時候也會有自作聰明的學生回答‘如果真的是正義的使者的話,應該自己去嘗試停止電車,甚至犧牲自己趴在軌道上。’這很可笑對吧,那樣做只會讓本來就會死掉的五個人變成六個人而已。
哪怕僅僅從數量上考慮都會覺得可笑的程度。”
我希望能救每個人,希望能讓大家一起回去......。
“不過單純只用數量來說的話,僅僅只是數量就會影響到對‘正義’的判斷的話,你就基本沒在思考,而是自己在死衚衕裏面使勁撞牆而已,衛宮~。”
“你覺得單純以人命的數量來判斷‘正義’是非常膚湹男袪懯屈N,吉良吉影?”
這相當於在指衛宮切嗣與衛宮士郎的做法本身就是個膚湹聂[劇,但現在的話英靈衛宮不想去反駁,因爲他已經深刻嚐到單純以“數量”去判斷正義有多可悲了。
“‘電車難題’算是比較經典的題目了,但是如果換一個問題,比如‘器官抽獎’的話,按照‘數量’來判斷的正義就會不攻自破。”
“‘器官抽獎’?稍微等一下,我記得那東西是......。”
“如果你知道的話還無視了那走到這一步就是你的自作自受了,所以這時候還請自重的保持沉默。”
所謂“器官抽獎”,就是首先假設兩個前提,首先我們這個世界上擁有絕對公平的抽獎系統,然後又有着絕對完美的器官移植技術。在這兩條成立後提出的問題,那就是‘器官抽獎’。
“通過這個抽獎系統在全世界的健康的人中隨機抽出一個人,把這個人殺死,取得他的器官,把這些器官分配給需要器官移植的五個人。這樣一個人的死亡可以讓五個人得救。”
“......有點過分了啊,吉良吉影。”
“爲什麼呢,犧牲少數拯救多數,完全符合以數量爲優先的‘正義’。僅僅從選擇一個人和五個人的生命這一點來說,和‘電車難題’別無二致。”
但是卻是殺人,和之前說到的最基本的“正義”完全相反,和最基本的“邪惡”完全符合。
面對事故,人們會覺得犧牲一個人是無可奈何,然而以明確的意志選擇殺死一個人則會讓人感覺罪孽深重,影響“正義與邪惡”的判斷的並不是數量,而是“意志與手段”。
人沒有權利像這兩個問題中舉例的那樣去隨便決定他人的生命,但實際上這兩個問題本質也是在試圖讓人活下去,絕非單純的想要刁難被問的人。
功利主義倫理學不區分殺人(killing)與讓人死亡(letting die)。在考慮“電車難題”這種問題時,背外側前額葉皮層這些負責“客觀判斷”的大腦區域會更爲活躍。
“衛宮同學~。”
“吉良吉影,你這傢伙......。”
衛宮現在感覺完全搞不懂了,吉良吉影這到底是打算做什麼?
他現在突然將手伸向自己,手上拿着的是在這裏應該已經很難找到的,顏色看上去還很鮮嫩的一個“蘋果”。
“要喫......蘋果嗎~?”
第四百八十三章:善惡樹的果實
吉良吉影在冬木市以布倫希爾德和羅摩作爲自己的從者參加的第五次聖盃戰爭,和衛宮記憶中的第五次聖盃戰爭是不一樣的,事實上,按照吉良吉影所描述的他經歷的那次聖盃戰爭,名爲衛宮士郎的少年並沒有作爲一名御主參戰。
儘管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依舊作爲Saber的從者參戰了,但御主並不是衛宮士郎,而是現在已經可以算是換了一個人的沙條愛歌。
吉良吉影記憶中的名爲衛宮士郎的少年,應該是作爲一個普通的少年從高中畢業了纔對,只不過他之後的去向吉良吉影也沒有去了解,在吉良吉影的記憶裏,衛宮士郎僅僅是一個有過一些趣事的普通學生而已。
而對比之下英靈衛宮記憶中的吉良吉影,在第五次聖盃戰爭中作爲Caster的御主登場了,然後很理所當然的站在前線作爲“Teacher”在開場就把他和遠坂凜的同盟給錘了個半死,但最終英靈衛宮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退場的。
本來以爲他和那位Caster應該是被突然到場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給轟殺了,但是吉爾伽美什當時已經深受重傷,而且根據他自己的說法是根本沒有見到吉良吉影與Caster的蹤影。
說起來也是莫名其妙,有着能“全知全能之星”而隨便看其他從者的具體情況的英雄王,竟然在事後完全不瞭解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纔會被傷的沒辦法動彈,連裝載了人類歷史所有智慧原典的王之財寶都被毀了個一乾二淨。
但也多虧這莫名其妙的意外,吉良吉影與Caster組合的退場,同時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也就那麼不明不白的被悶聲補了大刀,當時聖盃戰爭中對衛宮等人來說最大的兩個威脅就這麼消失了。
“我想你那邊的我應該沒有閒到要和那個英雄王一決雌雄吧,大概率只是和正在追捕各個平行世界的我的傢伙戰鬥時波及到他了。”
吉良吉影給出了這樣的猜測,那麼在那之後沒有再出現的吉良吉影應該是死了吧,因爲戰敗了所以死了,這麼簡單的理由,而追殺吉良吉影的傢伙大概是通過什麼手段讓這件事情隱藏了起來。
“說到底不過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但你見過的那個我,那個吉良吉影應該確實是死了。”
在第五特異點就已經通過那位【shiki】的情報知道了,爲了徹底抹殺吉良吉影,太陽系中其他平行世界的吉良吉影已經全部被剿滅了,剩下的只有現在作爲迦勒底的御主存在於這裏的吉良吉影。
只不過最後還是吉良吉影險勝了,從根源之門被毀掉的那一刻開始,對方已經再沒有本錢繼續和吉良吉影打下去了。
“不過我對這個實際上沒什麼興趣。衛宮,你之前說在你所經歷的那場聖盃戰爭中,我召喚的是Caster對吧?”
“準確來說的話,我在作爲和抑制力簽訂契約的守護者的時光中,除了我自己有記憶的那次以外,都沒有吉良吉影這個教師參戰的記錄,葛木老師帶着Caster美狄亞出現纔是正常的現象。”
“聽你這麼說的話,那個世界的我召喚的是希臘神話裏的背叛魔女美狄亞?”
“不,說到底美狄亞是殺死了原本的御主(master)後被葛木撿到的從者(servant),你身邊的Caster明顯是其他的個體,但是現在記憶已經很淡了,但我想我們並沒有猜出那個從者(servant)的真名。”
衛宮在吉良吉影面前啃了一口他遞過來的蘋果,說實話衛宮也不明白這種緊張的時候爲什麼自己還要在這裏喫一個蘋果......。
“嗯......,有什麼特點還記得麼?”
“具體的形象已經不記得了,要說可以算是特點的東西的話,那個Caster貌似喜歡拿着一個八音盒聽音樂。”
八音盒......麼?僅僅靠這個線索還真是很難猜出是哪個歷史人物啊,算了,反正先挺過這關再考慮這些有的沒的吧。
“衛宮,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蘋果......好喫嗎?”
“不,難喫死了......。”
也就外表好看而已,衛宮之前還疑惑爲什麼這種情況下還會出現看上去這麼完整鮮嫩的水果,實際喫進去就只是一陣苦澀而已,因爲裏面基本上是焦了。
見衛宮在啃了一口後就把蘋果扔了,吉良反而認同的點了點頭。
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有着創造人的神的話,最早的人類“亞當”和“夏娃”是不懂善惡的,也就沒有正義與邪惡可言,但是在被蛇所誘惑,喫下善惡樹上的果實後,人類開始懂得什麼叫做“邪惡”。
“但是...知曉‘正義’的人就算會覺得那個果實好喫,實際嚐到‘邪惡’的滋味之後,就算自己已經擺脫不了,也依然會忍不住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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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桌騎士討伐作戰,既然已經決定要實行這樣的一個作戰方針了,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簡單,自然是要想想怎麼擊破所有的圓桌騎士。
“無論怎麼想,圓桌騎士都不可能坐以待斃一個個的等我們找上門吧?”
奧茲曼迪亞斯不屑的撇了撇嘴,這種情況下隨便進攻,更多的可能是被圓桌騎士們圍攻,而且作爲支撐現在的“卡美洛城”的“柱”的圓桌騎士們如果減少甚至全滅的話,或許還沒來得及解開聖劍的封印他們就會迎來自滅。
“如果單純當成是RPG遊戲的話,想要通關肯定會希望從弱的開始逐個擊破也是理所當然的。”
阿基米德此時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冷靜,在這種可能隨時迎來末日的情況下,他好像比任何人都想得開似的保持着平常的心態在思考着問題。
“高文和崔斯坦毫無疑問是除了獅子王以外最強的圓桌成員,可以的話不想一口氣對上他們兩個人呢,要從弱的開始打擊的話,加雷斯毫無疑問是現存的圓桌騎士裏面最弱小的存在。”
那個持有大型騎士長槍的女騎士,接受了“不潔”的祝福(Gift)的加雷斯在此時應該是相對較弱的圓桌騎士,她本來實力就遠遠不如高文,崔斯坦,蘭馬洛克,蘭斯洛特這些在圓桌裏面一流的圓桌騎士。
就連在聖都的攻防戰裏面,也是靠着偷襲與毒素才讓阿拉什陷入了苦戰,如果正面作戰的話,她確實是比較容易拿下的。
“要和...加雷斯戰鬥麼!?”
聽到阿基米德的想法,蘭斯洛特感覺自己血壓都拉滿了,他最不想與之戰鬥的圓桌騎士應該就是加雷斯了,生前加雷斯一直視蘭斯洛特是完美的騎士,是自己畢生崇拜的偶像。
甚至在他和王妃桂妮薇兒發生姦情犯下址创笞镏幔永姿挂惨恢毕嘈抛盘m斯洛特。然而就是這樣的加雷斯,卻死在了發狂的蘭斯洛特手上。
當時的蘭斯洛特爲了救走王妃桂妮薇兒,精神已經失常了,擋在他面前的人無論是誰他都毫無例外的將其殺死,那時的湖上騎士毫無疑問是兇猛的狂戰士。
而相信着蘭斯洛特的加雷斯,在當時甚至沒有選擇攜帶武器,就這樣毫無反抗的被蘭斯洛特所殺害,這件事對蘭斯洛特來說毫無疑問是恥辱到了極點的黑歷史。
“都說了,沒那麼順利的啦,對方又不是RPG遊戲裏的NPC,不會等着我們去挑着誰打......。”
“稍微等等,學者。餘覺得有哪裏不對啊!”
“嗯?又怎麼了,太陽王?你會對我的想法這麼大聲的說出異議倒也是少見啊,雖說你本來就是這種人。”
“那是當然的,你平常的結論餘因爲其不需要懷疑所以自然不會反對,但無論怎麼想,圓桌騎士中最弱的人都輪不到那個少女騎士吧?”
奧茲曼迪亞斯說的沒錯,加雷斯在圓桌裏面並不強,但對比圓桌騎士中的小丑達戈尼特,她毫無疑問是個強大的騎士,因爲加雷斯再怎麼說都是曾經打倒過不少有名騎士的年輕天才,而達戈尼特則是一點像樣的武藝或者戰績都拿不出來。
“原來如此,是說這件事啊,我還以爲你早就通過皇帝特權之類的方式知道了呢,太陽王。”
阿基米德微微嘆了口氣,實際上也是多虧了他,阿基米德所預想的策略才能夠實現到這一步。
“達戈尼特已經死了哦,原因很簡單。”
微不可查的瞄了一眼不遠處瑪修拿着的那面盾牌,阿基米德說道。
“在聖都迎來BeastIII的攻擊而即將毀滅時,當我們全員都要死在那裏時,就是達戈尼特的寶具把我們所有人從那裏保護了下來~!”
第四百八十四章:天魔莫德雷德
達戈尼特的寶具擋下了波旬的攻擊?這種說法在對達戈尼特這個人有哪怕一丁點了解的其他人來說,都像是一個醉鬼隨口胡言亂語的說法。
達戈尼特雖說是圓桌騎士,但和貝狄威爾一樣,是生前幾乎沒有像樣的功績,理論上連正式的英靈都無法成爲的人物,這一次獅子王能把他作爲從者召喚出來,也只能認爲是人理燒卻帶來的混亂效果導致的。
那種理論上連個能適應的職階都不存在的達戈尼特,用他的寶具從波旬那無人可以抵擋的攻擊下保護了其他人?這聽上去說是笑話都顯得太冷了。
“學者,如果剛纔的話是在開玩笑的話,餘這次可以評價你真的很沒有說笑的才能。在王宮裏面絕對擔任不了小丑的職位......!”
“我的表情看上去是在開玩笑麼,太陽王?”
阿基米德的表情是認真的,也是因爲察覺到這點,奧茲曼迪亞斯纔沒有在質問時不合場面的大笑,但無論怎麼想這都不符合邏輯,就算有一天全世界的豬都學會上樹了,阿基米德所說的事情都顯得天方夜譚。
“達戈尼特這個連個能適應的職階都找不到的從者(servant),在這次被召喚出來後所擔任的職階卻是相當的稀有,瑪修.基列萊特女士,你有見過其他和你一樣是Shielder(盾兵)職階的從者(servant)麼?”
“誒?...不,說起來完全沒見過。”
除了瑪修以外,至今爲止迦勒底所擁有的所有聖盃戰爭記錄,甚至是人理燒卻之後不少規矩都已經崩壞的現在,在人理修復的旅途中,瑪修從來沒有見過職階和自己一樣是職階爲Shielder的從者。
“達戈尼特和你一樣,這一次是作爲Shielder(盾兵)這個職階現界的。”
達戈尼特將所有人從波旬的力量中保護下來這件事,對於阿基米德來說也是個非常意外的事情,就像他最早考慮怎麼對付波旬時只把波旬當成是普通的能讓人理崩壞的Beast來看待一樣,他也從來沒把達戈尼特當成是個能用的棋子看待。
“這...確實是讓人很驚訝的一件事,但是這和那位達戈尼特卿擁有能擋下波旬的攻擊的力量有什麼關係麼?”
實際上如果說達戈尼特是Shielder的話,他的故事倒也只有盾牌比較有名,圓桌騎士達戈尼特經常毆打自己的盾牌,使他看起來似乎一直在戰鬥,表示他擁有所有的勝利。
但實際上卻是在戰場上稍微被恐嚇兩下就會選擇逃走的騎士,所以除了能把亞瑟王逗笑以外,就是他經常喜歡毆打自己的盾牌這件事比較有名了。
“如果說圓桌騎士裏面有人能夠成爲Shielder(盾兵)的話,你們最容易想到的是誰?”
圓桌騎士中比較強悍的人,蘭斯洛特,高文,崔斯坦,蘭馬洛克這些都和盾牌這麼個防禦用武器沒什麼緣分。但如果單純只是說“圓桌”這麼個概念的話,那確實有一個人有可能。
說的當然不會是原本連英靈都可能當不上的達戈尼特,除了前面舉例的那幾個圓桌老牌強者外,最有名的便是名爲“加拉哈德”的騎士了。
最純潔的圓桌騎士,也是唯一一個能夠捧起聖盃的騎士,耶穌基督的第九世系,甚至可以說是圓桌騎士中武力最強的騎士之一,他是蘭斯洛特和伊蓮娜的兒子。
他在剛來到亞瑟王的宮殿的時候,就坐在了圓桌中最危險的座位上,因爲只有坐在這個位置上的騎士可以找到聖盃(Holy Grail)。
最終找到聖盃下落的是三位騎士:甘尼斯的鮑斯(Bors),加里士的帕西法爾(Percivale)和最純潔的加拉哈德(Galahad)。
但其中只有加拉哈德一個人能夠捧起聖盃——他“雙手間如同捧着基督的聖體”,在他捧起聖盃的剎那,無數光輝的天使降臨帶他的靈魂迎接入了天堂,他隨之而死去。
“那麼...難道說降臨我的身上的英靈的真名是!?”
“這就得靠你自己猜了,不過我想應該已經有人察覺到你的靈基屬於誰了吧。話歸正題,如果說加拉哈德是以圓桌作爲寶具的Shielder(盾兵)的話,那麼他的寶具有沒有可能擋下波旬的攻擊呢。
這裏就讓我作爲一個喜歡在思考問題時提出假設的人提出聽上去可能勉強的假設吧,假設能的話......。那麼達戈尼特的力量會不會是......!”
轟隆隆隆隆隆——!!!
“呸,我就說他們不會像是RPG遊戲的NPC反派一樣,一個接一個按照我們希望的順序等着我們找上門來......。”
阿基米德剛說到一半,赤紅的雷電就像是天罰一般從卡美洛的上空中降下,就好像是波旬作爲神下達的制裁一樣朝着卡美洛打了過去。
只不過那好像不是衝着誰打過來的,因爲赤色雷電的目標地點根本沒有任何人,就像是爲了嘗試自己有多大力氣而朝着沙袋打了一拳一樣的感覺而已。
“混蛋崔和土豆精在那裏陪着父王一起裝深沉,但是我可沒有那樣的理由!”
聽到這個聲響,身體感受到之前的赤雷對周圍的衝擊,吉良和立香也立刻察覺到已經有敵人來到了這個卡美洛城。
“得到了足夠噁心的力量,雖說我本來就是個內在扭曲的騎士,也不想被這樣隨便亂戴稱號!既然如此......!”
雙眼眼白此時變得漆黑,眼瞳變成看上去有些讓人發冷的暗金色,圓桌騎士中最大的異類,叛逆的騎士莫德雷德以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誇張的氣勢回到了這個卡美洛城!
“就讓我至少將這份力量用來做自己想幹的事情吧,雖說父王好像真的打算坐以待斃,但可沒有下死命令!”
深紅,紅到極致後就像是幹了的鮮血一樣開始發黑的閃電,讓莫德雷德手中的燦然輝耀之王劍(Clarent)此時顯得比被她寶具真名解放時還要醜陋!
“所以我決定了啊,果然有資格幹掉父王的是我,不是你們也不是那坨叫做波旬的臭屎!”
“只有一個人麼,就算想說她現在這麼一個人跑過來是愚者的所爲,但是這種魔力......。”
圓桌騎士,不,身爲天魔之一的莫德雷德的力量,絲毫不遜於當時在聖都面對的神靈,也就是獅子王女神倫哥尼米亞多本身!
“就將你們在這裏,一個都不剩下的血祭掉,然後再考慮怎麼和波旬那傢伙大幹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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