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難道說,他們將身爲自己最重要的通關道具的從者...讓給了我不知道某人了麼?”
很難想象愛因茲貝倫會做出這種事情,如果只是讓從者自殺了的話倒還好說,要是主動將從者讓給了任意一方,而那一方又有着能夠同時駕馭複數從者的能力的話,聖盃戰爭的平衡將會一瞬間被搞得崩潰。
“你看起來很困擾啊,難道是現在的身體又快不行了麼?”
“啊...你在啊,Rider。確實老夫感覺很苦惱,但那可不是因爲老夫的身體又撐不住了啊。反倒是我這邊說一句對不起吧,慎二那小子真是剛開始就丟了大臉啊。”
間桐髒硯在知道自己這邊召喚出來的從者靠近時並沒有多麼警戒,起初這個從者剛被召喚出來時看到她的模樣,間桐髒硯本以爲她會和自己相性不佳,最多隻會願意和間桐櫻合作,但現在看來她根本不在意間桐髒硯是怎樣的存在。
“並不是不在意哦。”
“啊啦啦......。你這是會讀心術麼,Rider?”
“只是我還沒有產生過對他人的活法指手畫腳的興趣罷了,你的一些模樣確實讓我感受到生理上的不適,但是那不代表我就無法和你一起戰鬥。說到底戰場上是不可能要求自己的戰友,和自己的觀念完全相同的。
而且.....我覺得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這種想法是每一個正常人都會有的想法。只不過你的手法背離了主流的觀念罷了。”
“哈哈,明明有着那樣一張好像在訴說着自身的高潔的相貌,想法卻意外的並不和老夫完全的相排斥,沒有選擇召喚美杜莎而是選擇召喚你看了是正確的選擇。”
有着端莊美麗的外貌,好像騎士一般的金髮碧眼的從者,她的臉毫無疑問和阿爾託莉雅一模一樣,但她的右眼戴着一隻眼罩,只有這個明顯的區別才能讓人一下子明白她和騎士王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是兩個不同的人物。
“就算你可能覺得老夫假惺惺的,但果然還是得道歉啊,聖盃戰爭剛開始你的孤兒軍纔剛開場就有了那樣的損失,對老夫來說也是相當疼的損失。”
“不單單只是慎二那個小少爺的責任,也不單單只是你們那邊的責任,艾婭那個笨蛋沒有選擇撤離,而是選擇帶着其他人正面和三騎士職階之一的Saber對戰也是實實在在的無种e。就算是在我死後開始自己獨立的軍隊,說白了也還是小鬼頭啊......。”
“我已經不打算讓慎二參加聖盃戰爭了,等什麼時候有用處再用到他吧,本來是打算讓他和你的孤兒軍配合讓別的御主(master)產生慎二和孤兒軍是正經的御主(master)和從者(servant)的印象,看樣子是沒那麼順利了。”
間桐髒硯現在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早已腐爛的神經感覺到了一種危機即將到來,作爲一個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小心謹慎的去思考的人,無論怎麼樣都不能認爲這只是自己的一種錯覺。
有趣,老夫也在這場聖盃戰爭被當成是盤子中的熟肉了麼?那樣的話就試試看吧,讓老夫瞭解一下到底有怎樣的本事!
聽起來或許有點衝動,但間桐髒硯並沒有打算一定要和誰硬碰硬,Rider和他相性意外的合格了是好事,本身實力也很強,但還不是那種只要無腦平推就能結束聖盃戰爭的破格級別的從者。
“......!御主(master),發現異常的魔力反應!”
“什麼?”
這就來了麼,直接來襲擊間桐家?原來如此,看樣子是真的對自己的力量有很大的自信,會是把慎二給嚇得回來尿褲子了的Saber麼?
間桐髒硯理所當然的會迎擊,只不過在那之前肯定會自保,他並沒有和任何人不死不休的打算。
轟隆隆——!!!
“喂喂喂,這和老夫開玩笑開的就有點大了吧~。”
“櫻現在不在這裏,你還是找個地方躲一下吧,老頭子!”
巨大的物體從下方貫穿了間桐家的宅邸,黑色的龐然大物轉動着那看上去明亮又有點噁心的複數眼球,盯向了間桐髒硯和Rider所在的位置。
這個東西...僅僅交給Rider對付的話還真是有些勉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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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所謂的有點卑鄙吧,雖說發現了Rider,她的御主(master)居然也不在那裏...但是未來卻準確無誤的看到了。”
能夠看到他人的未來,能夠看穿,完成一切,理解一切的存在。擁有着堪稱全能的迴路的少女,可以說是近乎女神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沙條愛歌唯獨不會去看的未來只有自己的未來,所以在這時,她能清楚的看到間桐髒硯與Rider的未來。
“那個看起來有些噁心人的老人就是Rider那邊的主要人物,但無論如何,在這裏殺掉Rider的話還是沒有差別。”
憑藉愛歌的能力,除非是有着高等級對魔力或者特殊的技能的從者都很容易被她身上所帶有的特殊的魔性吸引,因此做出背叛御主的舉動,但這種方法現在愛歌打算能不用就不用,從者數量增加雖說會更容易結束聖盃戰爭,卻會讓她變得難以繼續隱瞞阿爾託莉雅。
“真是難辦啊...我不想讓Saber生氣的。那麼接下來......。”
“接下來,還請你接受我的治療!”
正當愛歌打算親自控制已經變爲完全的奴隸的魔神柱來剷除間桐髒硯和Rider時,一張碩大的...病牀朝她的頭頂扔了過來!
“......!”
能看到未來的愛歌感覺到了驚訝,她在做事時是很細心的,但是她卻沒有在這之前看到現在所發生的未來。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會就這麼被砸中,而是以更快的速度用魔術將砸向她的病牀彈開,但緊接着迎接她的是密集的槍林彈雨。
“殺菌!進行中!”
“什麼啊,這個從者(servant)!?”
穿着好像是和紅十字有關的衣服的女人,在向她頭上丟了一張重的嚇人的病牀之後,一邊說着要治病一邊舉起兩把手槍對她進行了掃射!
不過這種違和感姑且不論,這種攻擊也不可能直接殺死愛歌。讓愛歌感到驚訝的是,愛歌就算是現在也看不到她的未來,而且看她的眼神,也完全沒有受到她的存在迷惑的跡象,這個從者的眼神中蘊含的精神,有種瘋狂與堅強並存的感覺。
“喂喂,還真的是預料之中的讓人嫉妒的魔術迴路啊,你這個小丫頭~。”
這次是另一個聲音,聲音聽起來帶有一些簡單的狂氣的魔女使用着自己的魔術,打中沙條愛歌的防禦魔術的子彈逐漸開始瞭如異形般的變化,開始像是生物一般從各個方向攻向愛歌!
“這些傢伙...好煩。”
這個魔女也看不到未來,但是和阿爾託莉雅那種她一開始就看不到的類型不同,眼前這兩個從者的未來不像是愛歌的能力看不到,而是被什麼漆黑的東西給遮起來了。
二對一,而且目前都無法知道底細,愛歌也只能有些不甘心的選擇了撤退,在聖盃戰爭之中,她還是第一次有這種體驗。
“喂,這位病人請別想跑!治療可還沒有結束呢!”
看到愛歌打算用魔術作爲障眼法從這裏離開,看上去好像是護士的從者直接張嘴想咬下剛拿出來的手雷的保險進行追加“治療”,卻被又攔了下來。
“冷靜點,南丁格爾...還有安娜也是,現在可沒有要回收Beast666的預定。”
身穿漂亮的洋裙的女孩阻止了Caster與Berserker的追擊行爲,在這場聖盃戰爭中,她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安娜作爲Caster被她違規召喚出來,而身爲Berserker的南丁格爾被愛因斯菲爾家讓給了她。
只不過她的笑容,如果布倫希爾德在這裏的話肯定會很熟悉,那是和身爲阿爾託莉雅的御主,沙條愛歌不同的笑容。不單單只是帶有好像無情的天使一樣的純粹,也感受到了像是魔鬼一般更爲危險的內在,是那個曾經和吉良吉影約會過的女孩子。
“遵從你的指令,我的小御主(master)。”
“治療......留待下次麼?御主(master),今天能夠讓我再給你進行一次頭部切除的手術麼?
......不,果然你不能算是御主(master),你只是一個濫用職權的從者(servant)而已。”
被原本的御主送到這裏的南丁格爾有點心情複雜的和她現在這個連正式御主都算不上的御主說着話,而她的真名,南丁格爾還是知道。
“這次聖盃戰爭不應該出現的第八個職階,Ruler職階的沙條愛歌小姐......。”
“噗,感覺南丁格爾你好認真呢,今天我都讓你做了那麼多次手術了你還是沒滿足麼~?”
訴說着對於一般人來說肯定會致死的事情,Ruler很是開朗的說道。
“走吧~,那邊的幼體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實用價值~。”
第三百六十一章:布倫希爾德的戀愛理論(第二更)
我那個時候逃走了,很是慌亂的逃走了,但最終卻發現自己好像只是在渾渾噩噩的兜圈子而已,過分的在恐懼着什麼的我從學生會辦公室逃了出去,但是在逃跑時不知不覺發現的事情卻讓我更加慌亂......。
布倫希爾德仍然邉幼烹p腿,知道自己已經在轉無用的圈子之後,她仍然不敢停下自己的腳步,但是她也早就發現了,明明現在還不到放學的時間,學校的走廊上與教室裏面卻看不到任何學生與老師的蹤影。
“爲什麼要逃呢?吉良老師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再和你聊天不是麼?”
好像有另一個布倫希爾德在質問她,這也是現在的布倫希爾德感覺自己有點弄不清楚的事情。
吉良吉影沒有對她做出任何過分的事情,只是在和她聊天而已,聊天的內容雖然讓她有點難以接受,但絕對不是什麼應該被單方面指責的對話。
但是好可怕,爲什麼...會感覺現在的吉良老師是那麼的可怕呢!?
簡直就像是本以爲能夠讓自己感受舒服柔軟地面,當身體陷下去時才發現其實是深不見底的泥潭一樣,到陷進去的那時候纔想着要逃已經逃不掉了......。
“已經差不多該停下來了吧,布倫希爾德同學。你自己轉圈這麼久了我也會覺得頭疼的。”
“......老師。”
攔住了她的去路的那個男人,布倫希爾德最終只能停下了腳步,不停的做徒勞無功的事情是沒辦法解決任何事情。
“仔細看看,你這麼拼命晃悠,連時間過得這麼快,現在已經到了放學時間了。身爲學生會長卻翹了半天課什麼的,明天你要好好向被翹課的那些老師說對不起哦。”
吉良吉影的表情看上去一點都不慌張,布倫希爾德有種感覺,自己的這種表現是不是對她來說真的就跟是一個在任性的到處跑的小丑一樣......。
“我覺得你是壓力太大了,布倫希爾德同學,老師或許沒有什麼特別能幫助你的,但是也想作爲一個老師爲你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牽起布倫希爾德正在顫抖的,握起來能感覺到一陣冰冷的小手,吉良吉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裝有粉紅色液體的玻璃瓶交給了她。
“老師,這是......!?”
有印象,布倫希爾德對這個東西有着些微的印象,那是在哪個地方的哪個時間點上,她曾經用過好幾次的...危險的東西。
“從倒騰奇怪的東西的店裏面買到的,貌似是叫......‘愛之靈藥’來着?據說在一部分學生甚至是老師之間也挺流行的,據說能夠減緩人的壓力的藥物。當然,我想應該不會是什麼違禁藥物之類的東西。”
冰冷的觸感,手抖動着生怕不小心將那瓶“愛之靈藥”給掉在地上摔碎,布倫希爾德並沒有關於這個東西的記憶,但是她此時居然真的覺得這個東西會成爲對她的救贖,或者說......麻藥!
“吶,布倫希爾德~。老師或許在你眼裏不算是一個非常懂‘愛’的人,但是啊,就當我們師生身份互換了,我作爲學生像老師你提問一次吧~。”
“......老師?”
“死亡...真的和愛情是距離很遠的事情麼?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古代,人類得到了火焰。然後人類學會了如何管理火焰,克服了火焰的危險性。通過得到了火焰,人類的社會和文化得到了急速的進化~。
那麼爲什麼最開始人類沒有想着要去使用火焰呢?那種東西,只要接觸過一次就能明白有多方便吧~?答案就像之前說的當然是因爲火焰對人類來說很危險,所以......危險的東西如果正確應用的話,對於自己來說不就是第二種‘火’麼?只不過恐怕會比火焰更加難以控制,但卻會比火更加有着讓我們通往幸福的可能性。”
緊緊的抱住了看上去去和精緻的人偶沒有多大不一樣的布倫希爾德,好像變得很溫柔的吉良吉影湊到她的耳邊慢慢地說道。
“如今,你難道不應該鼓起勇氣,溫柔的去抓住屬於自己的‘第二種火’麼?”
我的火焰...我想成爲火焰,但是火焰對於我來說,到底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最重要的人的死亡,意味着自己的內心將迎來死亡,意味着自己最後將和所愛之人一起走向死亡。
“人類一直畏懼着死亡,試圖儘可能遠離死亡。人不能死,只要能活下去就得活下去。一直接受這樣的理念,人類纔會對活着那麼的執着。但是對你來說死亡意味着絕對的終結麼~?死亡......。”
黑貓發出了不吉利的叫聲,將尖銳的牙齒刺入了布倫希爾德已然冰冷的骨髓之中。
“對你來說不應該是最棒的愛的形式麼~?無論如何都必須活着這樣的想法,對你來說到底有多麼不自然~。”
抓住布倫希爾德的手,把她擺在自己的胸口上,吉良吉影說出了布倫希爾德的本能,她的詛咒最想要聽到的話。
“不想......再殺掉我一次麼,我所深愛的布倫希爾德~?下次的,下下次的,無論多少次之後的見面,我都會第一眼就愛上你~。你的愛的形狀,無論多少次我都會接受~。”
“齊格......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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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私立穗羣原學園發生了一起絕對無法用瓦斯爆炸一類的,尚處於可以用普通人所知道的常識所解釋的事件。
教學樓被冰凍了起來,簡直就像是在放電影一樣,華麗又危險的冰之花綻放於那棟有些老舊的教學樓之中,整座教學樓變成了冰藍色的“雕塑”。
而除了當時已經離開教室,走出教學樓的人以外,尚留在教學樓內的人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又或者是其他什麼人都被那異常的低溫所吞噬,再沒有從裏面出來。
“吉良,太好了!你沒事吧!?”
羅摩慌張的在圍觀的人羣中找到了吉良吉影的身影,羅摩在學校裏沒什麼感覺能聊得來的朋友,所以在出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想確認身爲自己唯一的摯友的吉良吉影的安危,在他看到吉良吉影身體無恙的在和其他人一起觀察別冰凍起來的教學樓時,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啊,羅摩,我之前還想着要不要去找你呢,但是仔細想想你是圖書館裏的人,應該不在教學樓裏面也就稍微放心了。”
“如果圖書館和教學樓是在一起的話,我可就遭難了呢。...但是到底怎麼回事,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的現象。”
“確實非常不正常,所以羅摩~。”
“嗯?有什麼事情想要擺脫我麼,吉良...嗚哇!好痛,突然做什麼啊!?”
感覺自己的肩膀被吉良勾住的羅摩掙扎了一下,但隨之吉良吉影就說了一句他在平常時不時就能聽到類似話語的句子。
“時間還早,不如我們找一家熟悉的餐廳喝一點酒,慢慢聊一聊如何?這次不愁沒話題了~。”
“啊真是的,這種時候你怎麼還......!不過說的也是啊,我們在這裏也只能幹看着,之前想要進去救援教學樓裏面的人......。”
羅摩有點同情的看向學校正門口,之前有好幾個老師和學生想要跑進教學樓裏救人,結果剛走到大門口就被凍成冰棍了。
“這樣一來...警察恐怕也會束手無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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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留在教學樓裏的人們,無論是留在哪裏的,是辦公室,教室還是走廊或者樓梯都好,如今他們都被凍結在了看上去有着“彈性”但實際仍然硬邦邦的冰塊當中。
彷彿被強行塞回了母親的胎盤之中的他們仍然在呼吸,在這特殊的已經產生不同規則的“世界”之中呼吸着,持續着生命最低限度的邉印�
然後...逐漸的開始了變化,他們的衣服打扮開始了變化,樣貌身材也開始發生了變化,無論男女老幼的身體都在變得像是一個強壯的成年男人。
“啊...齊格魯德,我所愛着的......齊格魯德!”
洋娃娃一樣的少女的內在最終還是破碎了,本來就快要撐不住的她,在黑貓的引誘下喝下了她可能早就在追求的那瓶藥,隨後釋放出了自己所擁有的“真實”。
周圍被凍結的人們正在改變,不斷的朝着她深藏的記憶之中的那個所愛之人,那個大英雄齊格魯德的模樣在改變着。
“齊格魯德,肯定會來到我身邊的,然後我這次終於可以......!”
將自己冰封於巨大的冰之樹的少女,回憶起了曾經的自己殺掉了齊格魯德時的場景,那時的她是那麼的痛苦,愛着的同時痛苦着,不想讓齊格魯德和自己就這麼結束,希望他能留下,最後卻只能以悲劇告終。
“這次我不會再那樣了...,齊格魯德......!”
曾經被其他的學生評價除了不夠嫵媚以外什麼都好的布倫希爾德,在冰的世界當中展露了絕美的,看上去正在按耐住幸福本身的笑容。
“這次我...一定會再次帶給你死亡的,懷着幸福的,懷着最愛你的心情,迎來殺掉你的那一刻~!因爲那一刻...毫無疑問正是我的人生當中最幸福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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