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195章

作者:紫纳言

“爲什麼......到這種時候突然?”

“只要你願意敞開心扉的跟老師說的話,老師就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再和你心裏那個骯髒無比的女人來往~,並承認那只不過是一場出於衝動的鬧劇,如何?”

非常卑鄙的說法,吉良吉影的這種說法相當於在說自己之前說的任何一種對於他最近那異常的私生活的解釋都有可能是謊話,但同時也給了布倫希爾德一個現在如歪理一般的真相。

如果布倫希爾德老老實實的和吉良吉影繼續聊的話,吉良吉影和她發自內心厭惡的那個女孩之間就只會是一場出於野獸想法的鬧劇,完全不必在意現實到底是怎麼樣,因爲那將會吉良吉影唯一認定的真相。

“......請問吧,老師。”

如同一個爲了實現願望,而把自己當作祭品獻給惡魔的巫女一般,布倫希爾德閉上眼睛,決定傾聽現在在她眼裏非常危險的吉良吉影的話語,希望他能夠變回布倫希爾德記憶中的那個接近“正義勇敢的英雄”的人。

“現在布倫希爾德有男朋友麼?”

“沒有,雖說學校裏有着各種各樣的傳聞。但是我真的沒有和任何男生交往,老師。”

“那麼有心儀的男生麼?不一定是現實存在的,哪怕只是自己幻想中的,理想的,覺得自己能夠委身於他的男性也行哦~。”

“......那樣的話......。”

有的,如果說現實中的話那確實沒有,就算在吉良吉影之上還有一個更接近布倫希爾德夢中情人形象的威廉存在,他仍然與布倫希爾德所想的那個人不是同一個人。

“齊格魯德......。”

“齊格魯德麼,你還真是說出了一個讓人覺得預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名字啊。這對於你的名字來說,倒還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充滿了浪漫的感覺。”

齊格魯德(Sigurd),北歐神話傳說中的大英雄,也是北歐最家喻戶曉的英雄之一。於《沃爾松格薩迦》(Volsunga saga)中登場的主人公。

手持神劍Gram,斬殺惡龍法夫納並喫掉龍心,得到了可以聽懂鳥語的能力,之後又與沉睡的女武神布倫希爾德相戀。但是這段美好的戀情終究也沒能逃過命叩氖`。齊格魯德因爲誤會被殺,而得知真相後的布倫希爾德悲痛欲絕,也選擇陪着齊格魯德一同葬身火海。

“據老師我所知道的,排除現代人與古代人部分觀念上的不同以外,可以說齊格魯德算是神話中‘正義勇敢的英雄’的代表人物之一了。難道說你的父母,是因爲從你出生開始就希望你能嫁給一個那樣的男人,所以纔給你取了‘布倫希爾德’這樣一個名字麼?”

這個問題布倫希爾德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她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關於父母的記憶是在感覺有點沒有實感的記憶中存在的,現在應該身在異國他鄉的養父母,她自己獨立生活的時間很早,所以也沒多少可以描述他們的話語可說。

“抱歉,問出你不擅長回答的問題了麼?那麼在原本關於理想的戀人的話題的基礎上我換一個問題好了。......你想過自己和一個齊格魯德那樣的男人...不,乾脆就是齊格魯德好了,不管是否真實。你會想要一個和他之間的孩子麼?”

這要是普通的老師問女學生這種問題會被視爲騷擾行爲吧,但吉良的這個問題雖說讓布倫希爾德忍不住的面紅耳赤,卻也從之前害怕緊張的情緒中調整過來了,變成了幻想着戀愛的少女。

“那是...我想會的吧......!”

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發言在旁人聽來可能會覺得有點喫驚,但布倫希爾德更願意隨着吉良吉影的這個說法去幻想。她和齊格魯德戀愛,然後結婚,最後兩人擁有了自己的孩子。沒有什麼詛咒所帶來的命撸皇悄菢有腋5脑谝黄鹆�......。

“這是從最近纔開始有的想法麼,還是從小時候開始就對齊格魯德這樣一個人物擁有濃厚的戀愛之情了~?”

“關於這個......我記不太清了,老師。”

“這樣啊,那麼就在結婚生子這個方面我們繼續話題吧。關於爲了不生下孩子,而在發生關係之前作出防範措施的那種行爲,你覺得這是壞事麼,布倫希爾德~?”

老師對我的稱呼,好像不停的在布倫希爾德同學與布倫希爾德之間變換?...但是關於這個問題......。

“應該不是什麼壞事吧......?不管不顧地生了孩子,從經濟和家庭情況來說,都有可能不利於孩子的成長。”

“那麼生孩子是好事嗎?”

“嗯,我想是的。生兒育女是應該得到讚賞的行爲。”

“那麼換而言之不生就是惡事?”

“不能這麼說啊,老師。極端的二元論是不行的,現在我們生活的這個時代,也是建立在多種多樣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會得到尊重的基礎上。”

民族統一,宗教信仰自由,人權平等,男女平等。各種各樣現代社會的法律都在讓人類朝着“互相理解”的道路上走,就算是在古代,王與皇帝的時代也是建立在與部分權貴的思想共存的情況下才能成立。

“布倫希爾德覺得人應該認可互相之間不同的價值觀嗎?”

“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吧,老師。這應該也是‘善’最好的表現方式,齊格魯德就是那樣懲惡揚善的大英雄...。”

“就算是水火不容的價值觀也應該認同麼?比如我和你之間在剛纔就還出現過這種情況,但是你好像並不想理解我呢?”

“那是...我大概會對老師的想法有所改變,但是不會傷害老師。人應該瞭解彼此的價值觀,智蠊泊妗H绻@都做不到的話,結果肯定會發生戰爭的......。”

“戰爭是壞事嗎,布倫希爾德?”

“當然是壞事啊,老師。不管是在哪裏,發動戰爭都是不值得提倡的‘惡’的行爲。”

就算不是正義的大英雄,換成普通人也不可能有精神正常的人喜歡戰爭,如果回答說喜歡的話,那最先想到的也是這個人沒有見識過戰爭,而不是真的喜歡戰爭。事實也確實是這樣,鼓吹戰爭的人一般都不曾真正瞭解過戰爭的恐怖。

“那麼......認爲戰爭是壞事的人,和喜歡戰爭的人之間。他們也應該認可彼此的價值觀,並且智蠊泊纥N?”

“這個......喜歡戰爭的人應該是‘惡人’纔對,老師。惡人是應該被勇敢的英雄所懲治的!”

雖說很少,但也並不是沒有發自真心喜歡戰爭的人,那樣的人肯定是惡人吧,想要把其他人全都拉入血腥殘忍的地獄的人,除了惡人以外也不做他想了。

“把無法互相理解的少部分人剔除,只留下大部分能夠互相理解共存的人。把正義當作天秤,並在行使正義時只偏向多的那一邊。

布倫希爾德~,在老師的眼裏,那樣的正義很狹隘,而行使這種正義的人......真的不會是惡魔一樣無情無義的人麼?”

“......!”

“別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嘛,之前你也說過。生孩子是好事,不生孩子也不是壞事對吧?”

“...是這樣...沒錯。”

“那麼以不生孩子的理由,也就是自己的現實原因而把已經生下來的孩子或者自己所愛的配偶殺掉了呢~?”

“嗚......!!!”

一瞬間想象到了那種場景,布倫希爾德感覺自己本來終於快要熄滅的火焰一瞬間被吉良吉影點燃了,她的腦海裏出現了她在噩夢中常常會看到的景象。

那個身穿女武神的戰裙,眼神比千年的寒冰還要冰冷的女人,用最致命的方法將銳利的長槍刺進了愛人的身體,然後所愛之人與他們的孩子一起,在詛咒的火焰之中一起化爲了灰燼。

“不是的!那肯定是不可以發生的壞事啊!老師到底在想什麼,那樣殘忍的事情難道你也認爲不是壞事麼!?”

“不,殺人是壞事哦,非常壞的事情。以你夢中的情人,大英雄齊格魯德的角度來說的話...。”

活動着嘴脣的凶兆的黑貓最後說出了那句,從他嘴裏聽到有些讓人覺得違和,在布倫希爾德眼裏卻又顯得很美好的話語。

“對,殺人正是‘善’眼裏的‘極惡’~。”

但是......也就只是那種程度而已,至少在這個世界就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啊......。

第三百五十九章:沙條愛歌與阿爾託莉雅(第二更)

“Saber真的是很強呢,那時候的英姿人家好好的記錄在心中了哦~。”

沙條愛歌趴在沙發上,上下踢騰着兩隻小腳丫,就這樣癡迷的欣賞着眼前結束戰鬥後,在那裏享用着她做的料理的阿爾託莉雅。

昨晚她在看到阿爾託莉雅被包圍的時候,那個瞬間她本來打算是直接用令咒讓陷入危機中的阿爾託莉雅直接撤離的,但是她最後看入迷了,不是別的,正是因爲她愛着的人,身爲亞瑟王的阿爾託莉雅的英姿而看入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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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了被從四面八方包圍了的險境,一般來說那種情況被說成是絕境也沒問題,因爲事實就是她雙拳難敵四手,看上去無路可逃,除非御主及時反應過來使用令咒不然根本就是必死的狀態。

但是該說是阿爾託莉雅技高人膽大吧,再加上她自己的邭庖埠芎茫瑫r也有着很棒的直覺,在自己的身體被從各個方向夾擊的時候,阿爾託莉雅利用她的寶具風王結界(Invisible Air)的力量在空中旋轉了起來,使得不會飛的自己在已經使用魔力放出跳到空中之後也能做到細微的動作改變。

沒錯,不是風王鐵槌(Strike Air)而是風王結界(Invisible Air),雖說這不至於讓阿爾託莉雅像自己手持的聖劍那樣陷入隱形的狀態,事實上自身單純的隱形對於能夠感受到魔力反應的從者來說沒什麼意義,所以阿爾託莉雅將風王結界(Invisible Air)附着於自己身上是有其他目的的。

“不會吧!?”

連續不斷的響起的金屬的碰撞聲,但那並不是孤兒軍的劍刃與阿爾託莉雅身上的鎧甲金屬碰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音,而是她們自己的劍刃互相以側面撞擊,直接混亂成了一片後發出了亂七八糟的聲音。

噗嗤——!噗嗤——!

“嗚!”

利用風王結界(Invisible Air)的效果將疾風當作不完整的外衣皮掛在自己身上,這種用法在平常是沒有什麼作用的,單純只是陷入這種情況下的阿爾託莉雅一次大膽的嘗試。

用風王結界(Invisible Air)的疾風遮擋住自己身上如果被刺穿就會導致產生致命傷的部位,放棄防禦其他不重要的地方,從而導致包圍過來的孤兒軍的刀刃全部都在刺到她的身體時,被風王結界(Invisible Air)給偏移了位置。

而同時由於爲了不讓阿爾託莉雅能逃走而包圍的非常密集,又爲了確實的殺掉她而全部都儘可能的攻擊可以致命的部位,導致偏離的她們的劍刃互相碰撞,其中有一部分直接因爲過於強大的反饋而導致武器從手中脫出去了。

但即使如此阿爾託莉雅的下場也並不怎麼好,這種過於細膩的用法終究還是沒辦法做到完美,雖說避開了受到致命傷的結果,身上仍然被刺了幾劍,但這種程度的疼痛並不會讓已經提前預料到這種情況的她停下動作。

雙手雙腳都分別被刺中了,但還好,肌腱沒有受傷到難以邉拥某潭龋@樣的話......!

包裹着聖劍的風王結界(Invisible Air)被解除,傳說中的歐洲三大聖劍之一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雖說這樣會使得阿爾託莉雅暴露真名,但事到如今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

在這種地方解放寶具的話,會連一般市民都受到牽連,這樣的話......!

“御主(master),請給我魔力的援助!”

聽到阿爾託莉雅的話,看阿爾託莉雅的模樣有點入迷的沙條愛歌自然不會拒絕這種身爲御主最起碼應該做的事情,而且沙條愛歌作爲一個御主能提供的魔力的量之大,也絕對遠遠不是單純的優秀魔術師能夠比的。

轟隆隆隆隆隆——!!!

耀眼且聖潔的魔力光輝將所有人眼前的黑暗打散,在那一晚,阿爾託莉雅一般只是用來強化攻擊或者輔助行動的魔力放出,擁有了她記憶中前所有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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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主(master)也是......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呢。”

阿爾託莉雅現在想起來有點後怕,明明只是想利用愛歌提供的魔力強化一下聖劍將周圍的傢伙全部擊飛,但實際卻打出了像是對軍寶具一樣的效果。

如果不是她立刻反應過來趕緊收手的話,就算僅僅只是那次魔力放出也足夠讓那附近的住民遭殃了,但阿爾託莉雅不可能因爲這件事指責愛歌,說到底愛歌那次只是做了御主該做的事情,儘可能將魔力轉移給她。

而且說起來慚愧,因爲看到莫德雷德的臉而氣血上頭,在沒有完全遠離人多的地區的小巷子裏開戰的也是她自己,阿爾託莉雅覺得自己確實應該反省反省。

但是莫德雷德卿什麼的,果然還是見到一次砍一次!有一堆就砍一堆!

“嗚...,我本來是不想讓Saber你去參加戰鬥的,全部都交給我難道哪裏不好麼,我不希望看到Saber你受傷啊。”

“對不起,我...有點氣血上頭了,御主(master)。”

如果是平常的話,阿爾託莉雅會對沙條愛歌的這種問題發言提出反駁的,但是這次是她自己做錯了,也就只好這樣道歉了。

“Saber討厭那些職階看不出來的,都長着一張臉的從者(servant)?”

“我想...可能確實是我認錯人了吧,很明顯不是我認識的莫德雷德卿。所以我大概不應該遷怒她們,但即使如此,居然是敵方從者(servant)就應該毫不猶豫的打倒!”

是麼,這就是Saber的願望,我聽到了,現在的Saber和我一樣,這樣我就肯定可以......。

在阿爾託莉雅還在用餐時,愛歌暫時離開了那裏,阿爾託莉雅只要有美食在身邊暫時就不會離開那裏了,愛歌還是明白這一點的。

有一些事情她決定不讓阿爾託莉雅知道,雖說曾經被所愛之人背刺的那一刻她仍然覺得很幸福,但總不能一直重複同一種結局。

不過事實上到現在爲止,不算她記憶中的上一次聖盃戰爭的事情的話,沙條愛歌目前還沒在這場聖盃戰爭中做過會讓阿爾託莉雅感到厭惡的事情。

“但是,即使如此接下來的事情還是不大希望Saber知道呢......。”

愛歌踩在看上去很骯髒,卻沒有在她那小小的雙腳上留下任何污穢的痕跡的黑泥上,走到了她在昨晚阿爾託莉雅結束戰鬥後,被自己抓到的從暗處觀察她們的戰鬥的人。

“不可能,身爲七十二柱魔神之一的吾居然......!你到底是......!?”

被浸泡在黑泥之中的掙扎的,看上去無法動彈的那根柱狀物體不住的在喊叫着,但毫無用處,正在蠶食着他的精神的東西,比他們現在尚未成熟的七十二柱的整體還要可怕。

七十二柱魔神柱之一,無盡彈劾的一柱,桀派。

“我記得你確實是叫做...算了叫什麼都無所謂。”

本來不打算將這種傢伙收爲己用,但愛歌因爲間桐慎二明顯不是御主的原因,決定開始要用到七十二魔神之一的力量。

但那並不是靠她的力量將其收服的,沙條愛歌的體質對對魔力比較低的從者有着極大的魅惑作用,可以讓抵抗性低的從者直接叛變到她這裏,但是魔神柱對這種引誘還是有抗性的,正面對抗的話愛歌也很難搞定魔神柱。

然而即使如此,她在這一次聖盃戰爭中召喚出來的從者也並不只有Saber阿爾託莉雅,還有另一騎職階爲Beast的從者,666。

只不過某種意義上,Beast666如今也已經無限接近於沙條愛歌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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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嘞呀嘞,這就是所謂的失策呢,Caster。”

馬里斯比利有點困擾的看向了此時看上去仍舊蔚藍美麗的天空,昨天聖盃戰爭剛開始就有些過早的發生了戰鬥,他們因爲發現了這件事而派了七十二柱魔神之一的桀派去偵查,結果就這麼一去不復返了。

“啊哈哈,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吧。”

該說是無情還是什麼呢,Caster,被稱爲所羅門王的那個男人在自己所持有的七十二魔神之一和自己斷開了通訊後,也只是保持着那副看上去溫和,卻結合情況又顯得讓人寒心的笑容。

“是呢,已經發生的事情就算去悔恨也沒用了,讓我們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吧,至少不能過於信賴於你的七十二魔神的力量了呢~。”

理論上需要複數的從者才能對付的七十二柱魔神之一就這麼被打倒甚至活捉了麼?這場聖盃戰爭,看樣子不會僅僅只是因爲我召喚出了所羅門王而就讓我穩操勝券啊......。

第三百六十章:Ruler的真名

“什麼?愛因茲貝倫家落敗了?”

間桐髒硯收到這個消息時難得的在那張看上去快要飛出蟲子的臉上露出了喫驚的表情,冬木市發生的聖盃戰爭,理論上應該是由愛因茲貝倫家,間桐家還有遠坂家爲了通往根源而舉行的一次魔術儀式。

在這種基礎上進行的聖盃戰爭,雖然其中兩家肯定會被淘汰,但除了這三家的代表御主以外,其他四個御主說是湊數來當幫忙完成魔術儀式的也不爲過。

而魔術師對根源的執着是恐怖的,對於一個真正合格的魔術師來說,追求根源本身大於一切,無論是誰都好,哪怕是至親的家人和在追求根源的魔術之路比都是無關緊要的。

而這樣一個由魔術師組成的家族,愛因茲貝倫這個如狼似虎的盯了大聖盃盯了那麼多年的魔術師家族在這個第五次聖盃戰爭一聲不響的就落敗了?要知道這才聖盃戰爭剛開始的第一個夜晚啊,而且考慮到他的使魔蒐集到消息的時間大概並不會是第一時間的消息,更有可能是在說......。

“愛因茲貝倫在聖盃戰爭正式開始之前就被淘汰了?自己回收了派出去的御主(master),就這麼選擇了沉默?”

沒有從者之間發生戰鬥的情報,但是愛因茲貝倫家毫無疑問也已經召喚了從者纔對,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們沒有用令咒讓從者自殺了,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