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毀滅日,在太陽核心呆了十萬年 第310章

作者:老老徐

包括之前感受的巨大痛苦,也重新席捲了上來。

他畢竟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連成年人做完手術都疼得受不了,何況他親身感受到身體被扎穿的痛楚.

564、使徒的仇恨值範圍

陸遠自始至終都沒有在碇真嗣面前出現,到最後他也沒有出面,還對已經徹底傻眼的鈴原東治和相田劍介說道:“這下你們該瞭解什麼了吧?而且現在他需要的不是同情和可憐,先讓他安靜的一個人呆一會兒吧。”

說着,陸遠悄無聲息的,帶着鈴原東治和相田劍介離開了。

既然一開始沒有出面幫忙,那麼最後也不能在碇真嗣哭鼻子的時候出去吧,畢竟男孩子都好面子嘛。

而且陸遠還猜到了,爲什麼碇真嗣突然這麼勇敢。

實際上那根本就不是勇敢,不如說那是因爲巨大的恐懼而爆發出來的憤怒。

因爲對死亡的恐懼,反而爆發出了對生的渴求,碇真嗣知道只有打敗第五使徒才能活下來,不止是他自己,還有全人類。

他不能逃避,不如說就算如葛城美里所說的暫時撤退,可是最後不還是得由他來迎戰第五使徒嗎?

但是這不代表他並不害怕,也不代表通過與初號機的連接而感受到的痛楚就不疼了。

現在的他既孤獨又無助。

陸遠輕嘆一聲,下一次,他會幫碇唯和碇真嗣一把。

這次就算了,初號機都已經失去動力了。

而在跟隨着陸遠回到教學樓頂之後,鈴原東治和相田劍介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鈴原東治才嘀咕道:“原來轉校生一直是這麼戰鬥的嗎?原來他面臨的使徒和戰鬥是這樣的啊。”

他好像終於明白了。

陸遠露出滿意的微笑,總算不枉他的一片苦心。

“所以明天你得去道歉一下了,”相田劍介提醒鈴原東治。

鈴原東治下意識的點點頭,又看了眼陸遠,想起之前的約定,已經開始覺得牙疼了。

到時候他得讓碇真嗣打回來。

可是鈴原東治沒有逃避,只是他更好奇的問道:“您爲什麼要這麼做¨` ?”

已經見識過陸遠的手段的他,雖然不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的存在,卻已經明白對方如果想要收拾自己的話,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是啊,趁現在把他們丟下去不是什麼都解決了?

陸遠沒好氣的翻着白眼:“畢竟我現在也算是你們的老師,看到熊孩子總得教訓一下,但是又不能體罰。而且我之前說了,真嗣君需要的不是同情和可憐,而是友情。”

其實最重要的應該是親情吧?但是就他那個死爹,還是算了吧。

“你對碇真嗣同學好像很關心?”相田劍介感到好奇,而且他比鈴原東治更加細心,注意到陸遠很關心碇真嗣。

陸遠攤攤雙手:“如果你們有那樣的勇氣,也有足夠的擔當和責任去當救世主,我也會關心你們的。他都那麼拼命了,總要鼓勵鼓勵,不是嗎?”

如果作爲救世主都不能得到別人的認可,不是太可憐了嗎?

而且都那麼拼命了,甚至連一句誇獎都沒有,不覺得太過分嗎?

想着,陸遠心裏一動,看來還得去一趟NERV呢。

因爲今天碇真嗣無視過葛城美里的命令,沒有在關鍵時刻撤退,這要是軍人敢違抗命令,簡直是死罪。

最輕也得有懲罰,哪怕結果是好的。

可是碇真嗣不是軍人,他連架勢EVA都是被強行拉來的。

所以陸遠在交代鈴原東治和相田劍介自己想辦法回去以後,立刻就來到了NERV總部的內部。

果不其然,剛剛被NERV與初號機一併回收的碇真嗣,此時正被關禁閉。

說是禁閉,其實就是被一個人關在一個房間。

碇真嗣正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候,葛城美里走了進來,就要開始說教。

結果陸遠也進來了,他是悄無聲息直接進來的,沒人知道他使了什麼手段,也許是瞬間移動,也許是傳送,或者乾脆只是因爲速度太快,已經超越光速的他,無法被人發現。

葛城美里看到陸遠時還愣了一下,下意識說道:“我有話要對真嗣君說,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嗎?”

陸遠卻搖搖頭:“如果是說教的話,那就大可不必了。其實我是來稱讚真嗣君的,你幹得不錯。”

陸遠衝着碇真嗣的方向豎了個大拇指。

葛城美里皺皺眉,她確實是來說教的,因爲碇真嗣之前的行爲簡直可以說是失控了,他甚至不知道一旦局勢不可挽回該有多麼危險。

是,碇真嗣纔是真正在戰場的人,他纔是真正直面使徒的人。

可就算這樣,難道他就可以不聽從命令任性妄爲了嗎?這可是一場以全世界人的生命作爲賭注的豪賭啊。

陸遠看了眼葛城美里,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不由說道:“` ˇ你該不會真的那麼天真的以爲,當時真嗣君和初號機可以順利撤退吧?”

葛城美里一愣:“什麼意思?”

“看來真嗣君比你還清楚呢。在如今只有一臺EVA可以出戰的情況下,一旦初號機無法擋住使徒的進攻,甚至當面撤退時,你想過如果第五使徒跟着初號機闖入NERV的後果嗎?”陸遠看着葛城美里的眼睛,問道:“連初號機都無法抵抗的第五使徒,你們打算怎麼以人類的武器去對抗陸?”

當時第五使徒已經鎖定了初號機,第五使徒是與初號機發生了衝突的,如果初號機撤退,第五使徒勢必會進行追擊。

何況初號機撤退(趙王趙)的方向正是NERV總部的所在,而第五使徒和其他所有使徒的最終目的,不正是前往NERV總部,找到地下最終教條內的‘亞當’嗎。

“所以你們在想什麼?連真嗣君都知道當時已經不能逃避,你們總不會以爲只要初號機撤出一定範圍,第五使徒就不會追了吧?還帶仇恨範圍的?”陸遠哭笑不得,這又不是玩遊戲,超出仇恨值範圍就不追你了?

想的美。

等以後小雷來了,你就會知道使徒的仇恨範圍有多廣闊了,那真是從地球外發出攻擊他都會反擊,心眼小的一批。

小雷,雷天使,舊世系的第五使徒,新世界系的第六使徒,可以說是所有使徒當中,唯一一個會對哪怕一丁點人類的攻擊都會做出反擊的傢伙,而且都是最致命的,簡直就是睚眥必報.

565、準備訓練碇真嗣

因爲陸遠的一番冷嘲熱諷,葛城美里到底還是沒有對碇真嗣繼續說教,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不過在她的心裏或許也是贊成陸遠的說法的吧,不然不會這麼輕易妥協。

只是,那樣拼命的戰鬥方式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卻太危險了。

葛城美里不是不知道碇真嗣有多努力和拼命,她其實是不想看到碇真嗣以這樣的方式去戰鬥,所以纔要來說教的。

再看陸遠這裏,他隨手拿出一罐冰涼的涼茶遞給碇真嗣,笑着說道:“幹得不錯。這次沒有我的幫助,完全是你自己的成果。”

這可以說是碇真嗣的一次蛻變,他完成了獨自對使徒的單殺,雖然也跟第五使徒實力不強有關。

最強的使徒一共有兩個,小雷也就是第六使徒號稱攻擊力最強,而力天使也就是第十使徒則號稱防禦力最強,有着最強大的AT立場。

除此之外的其他使徒雖然也各有各自的特色和強大之處,但是在那兩個最強的使徒面前卻不值得一提。

真要發生使徒之間的大戰,小雷可以除了力天使以外幾乎全秒,連使徒的AT立場都不管用。

而力天使則可以無視幾乎所有使徒的攻擊。

所以使徒之間纔不會見面吧?767因爲知道有打不過的存在?

碇真嗣只是默默的接過涼茶,卻沒有要喝的打算,只是繼續的低着頭。

這次的大戰雖然勝利了,可是不可避免的在他的心中留下了陰影。

本來就是個內向的孩子,現在更要自閉了。

以後都要這樣拼命嗎?

他又有幾條命啊?

難道他不疼嗎?

“安啦,我聽說這裏還有一臺EVA零號機,還記得那個叫綾波麗的女孩兒嗎?她也是駕駛員,也許下一次就是你們倆共同作戰了,”陸遠笑呵呵的安慰道。

但是陸遠卻腹黑的沒說,下一次迎戰的,就是小雷,也就是第六使徒了。

小雷啊小雷,好好的在外太空唱美聲不好嗎?非得來地球送死。

下一次纔是真正的考驗,碇真嗣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

陸遠想了想,在碇真嗣身邊的長椅坐下,拍拍他的肩膀,忽然主動說道:“說起來,等下一次初號機出動時,我會跟你一起搭上去,然後我不是說過讓你和你的母親見面嗎?我已經找到方法了。”

陸遠之前就想過,要幫幫他們母子。

雖然碇唯已經明確表示她不想脫離初號機。

但是隻要不脫離初號機,還是可以讓她在初號機內部與碇真嗣進行靈魂交流嘛。

這不是什麼難事。

“你已經失去了父愛,雖然你那個死爹還沒死,可是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了。那麼,至少也該讓你得到母愛不是嗎?”陸遠繼續按着碇真嗣的肩膀,一點也不在乎的,當着人家兒子的面詛咒碇源渡。

反正他對碇源渡這個不負責任的傢伙很沒有好感。

和碇源渡有沒有自己的陰衷幱嫙o關,陸遠也懶得去理會他自己的人類補完計劃,什麼亂七八糟的。

但是唯獨碇源渡身爲一個父親卻不負責任,陸遠是完全不贊同也不認可的。

他甚至詛咒碇源渡乾脆死了算了,也省得看他鬧心。

奇怪的是,碇真嗣不知爲何好像對陸遠的話毫無反應。

“我已經忘記媽媽長的樣子了,”忽然,碇真嗣有些惶恐的說道。

原來是他當初還太小了,甚至已經要忘記母親的模樣,而且很沒有實感。

與確實活着且可以看到的父親不同,碇唯在碇真嗣四五歲的時候消失在初號機當中的,那時候的碇真嗣還太小了。

於是他才表現得這麼平淡,甚至可以說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纔對。

陸遠按着碇真嗣的肩膀站起身,邊轉身往外走邊說道:“放心,你的母親肯定不會忘記你,而且那是你的母親,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對了,我去找人說一聲,爭取讓你可以跟我訓練。”

“訓練?”碇真嗣這才抬起頭,不解的看着已經走到門口的陸遠。

陸遠聳聳肩,側頭對碇真嗣眨眨眼:“不覺得你的戰鬥經驗和方式太笨拙了嗎?那是什麼呀?面對第五使徒的攻擊連躲都不帶躲的?等你跟着我訓練一段時間以後,就會發現其實使徒很弱,打敗他們根本不是難事。”

陸遠還是忍不住吐槽了。

明明是那麼簡單的攻擊,使徒們懂得什麼,只會直來直往以強大的力量去亂搞。

如果換做是陸遠,哪怕只能依靠初號機的力量去戰鬥,他也有無數辦法在躲開第五使徒的攻擊的同時,一刀斃命。

還是碇真嗣太缺乏訓練了,別說格鬥技術,他以前就只是普通的學生好吧。

也不能對他要求太多。

“期待吧,我會把你訓練場武林高手的,”陸遠說完,也不管碇真嗣是什麼反應,轉身就離開了。

碇真嗣傻眼了,對陸遠之前說的話感到震驚,使徒很弱嗎?

可是想起陸遠最初無傷秒殺了第四使徒這件事,又說不出來什麼。

可爲什麼他打這一戰就不得不拼死拼命啊?

他當然沒法和陸遠比。

另一邊,陸遠還真的去找到了碇源渡。

“讓真嗣君跟我訓練吧,”陸遠推門而入,並且開門見山的說出來意。

碇源渡一看到陸遠就覺得頭疼,但是他也心知肚明,陸遠在這裏完全可以橫衝直撞,想去哪裏都沒人能攔得住。

包括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都沒有人知道。

何況NERV現在已經幾乎認可了他作爲神的存在。

你敢攔着一個神嗎?不怕神一怒之下來一個第三次衝擊?

那一切都完了,別說SEELE的人類補完計劃,包括碇源渡自己的計劃也要泡湯,大家還都得死。

“爲什麼?”碇源渡沒有因爲陸遠的身份而自亂手腳,提出疑問,想知道陸遠爲什麼要提出這個要求。

陸遠冷笑一聲:“你還真不在乎自己兒子的死活啊。不過和我無關。我之所以要訓練他,是希望他能更加擅長戰鬥,下一次也不需要再和使徒拼命了。”

“對了,我不是來找你商量或者提要求的,也不需要你同意,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的。就這樣。”

望着陸遠轉身離開的瀟灑背影,碇源渡久久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