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的小猫
雲墨笑道:“這可是我的功勞哦。”
符華沉默片刻:“謝謝。”
“我們之間需要用‘謝’這種詞語嗎?赤鳶師父~”雲墨調侃道。
“……”
看見符華無言以多,雲墨也不再繼續開玩笑了。
畢竟符華不善言辭。
雲墨問:“現在回去嗎?”
符華搖搖頭:“我想在這裏吹吹晚風。”
“那我先回去做飯了。”
“嗯。”
符華的回答彷彿總是那麼幾種,她自始至終都像是跟在雲墨的身後走。
但她絲毫不覺得這樣不好,她已經走在人類前面太久太久。
很累,但她不能倒下。
雲墨緩緩消失在符華的視野,符華心中感到有點沉悶,準備站起身。
“嗯?”起身的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什麼,於是符華低下頭看去。
是一個裝滿剝好栗子的小碗……
符華呆在原地,很久都沒有動作與言語。
良久,直到綰綰被雲墨派來叫符華喫飯,符華才回過神。
回到屋裏。
是再平凡不過的日常,三人一起坐在桌上喫飯,嘮嗑着過往,互相打趣着。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符華才能短暫的遺忘自己神州守護者的身份。
“我跟你們講,上次有一條瘋狗咬了我,我當時忍住了沒跟它計較,但越想越氣。”
“後來我不但咬了回去,還多咬了兩口!”
“噗嗤……皇兄又在吹牛,我聽宮中的人說,皇兄一般都是直奔青樓……”
“哇!誹謗啊,這是誹謗!我雲墨正人君子,怎麼會去那種風流場所,不知廉恥!”
“噗!沒錯,皇兄最正直啦~”
看着這對兄妹的打鬧,符華不知道爲什麼,覺得很開心。
開心,很開心。
就連桌上的飯菜也變得更加可口。
裏面裝滿了“家”的味道。
天下,蒼生,世界……無論怎樣都好,自己都必須守護好這個家。
那一刻,符華產生了如此荒唐的想法,但很快就被神音壓制,潛意識地遺忘這段記憶,或是讓其變得模糊。
翌日,晨曦照在符華的臉龐上,她再一次來到了山巔。
山河萬里四處都被明媚日光所徽帧�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夜觀星河朝觀晨,動也思君,靜也思君。春賞百花冬賞雪,醒亦念卿,夢亦念卿。夏沐涼風秋望月,喜亦思卿,樂亦思卿。秋觀金碩果累累,晨亦念卿,暮亦念卿。”符華喃喃自語。
“頭,有點痛……”符華捂住腦袋,將腦海的所思所想悉數拋去,這才得以解脫。
然後,符華杵在原地不知道要幹什麼。
“……想不起來,算了。”
“接下來就該傳授武藝了,太虛劍神……綰綰天賦不明確,雲墨年齡十八,已經過了太虛劍神最佳的學習時期。”
“姑且試試吧。”
ps:咳咳,雲墨也爲芽衣梳過頭,一起聽過歌……(暗示)
有沒有一個說法,如果我更新日萬的話暢銷榜會上去(現在排名100嗚嗚)
日常戀愛寫起來真沒腦洞文輕鬆,費力還不討喜,難受了,細節又那麼難寫。
攻是a,那受就是b,你們不會想歪了吧hiahiahia~~
第十章 雲墨:聽我說,我是終焉律者哦!
“嗚嗚嗚,大清早把人從被窩裏趕出來,簡直罪大惡極啊!”
雲墨揉着睡意惺忪的眼睛,雲墨揉着睡意惺忪的眼睛,抱怨着站起身子。
雲墨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矇矇亮了,他打着哈欠,被符華拽着來到外面。
綰綰就比雲墨懂事多了,應該說綰綰心性敏感,不像雲墨這般大大落落。
話說雲墨這點恐怕還是被琪亞娜所感染的,畢竟在來到這個副本前的一天,雲墨跟琪亞娜待的時間是最久的。
一起駕駛滑翔機,猜謎,抽籤,還在一顆巨大的櫻花上,掛上寫滿祝福的木牌。
話說回來琪亞娜寫的是什麼呢?該不會是每天有喫有喝,終焉自然暴斃吧,那可太不妙了。
(琪亞娜的祝福:願笨蛋雲墨一生平安喜樂。)
總之,被同化也是很正常,也不完全算同化,雲墨本身就跟琪亞娜有點相似。
符華見狀,也是頗爲無奈地搖搖頭,但緊接着便目光炯炯地看向雲墨和綰綰。
“你們難道不想學習更厲害的功法嗎?”
雲墨:“不想。”
綰綰:“想!”
“……”
“……”
“……”
三個人同時陷入了深思。
符華蚌珠了,這對兄妹完全不像,哪個方面都不像。
綰綰很想變強,符華之前或有聽聞。
而云墨就是一條擺爛的鹹魚。
但符華顯然沒有意識到綰綰想要變強的心,究竟有多麼瘋狂。
不會有人在孤獨與痛苦中過了十幾年,還對那些欺凌者心存善念。
綰綰被困在宮中,被人瞧不起,各種欺負十幾年。
兄弟姐妹們每個人都嗤之以鼻,棄以冷眼,諷以最尖酸刻薄的語句。
她曾經無比羨慕那些身處皇室,高貴典雅卻不失真心的親情,但如今卻只剩嘲哳與鄙夷。
皇宮就像是一個鳥唬菣嗔εc慾望的遊戲。
也正是因爲一直都處在一個不具備任何威脅的位置,不被任何人放在眼裏,綰綰這些年雖然過得艱辛,卻還是能過來。
憑藉自身頑強的意志撐到現在,在她眼中除了雲墨以外的所有人都是敵人。
她要變強,爲的就是不再重蹈覆轍,回到過去那個暗日無光的處境裏。
雖然現在她們有赤鳶仙人當靠山,但綰綰早已不是那個稚嫩的孩提。
真正的力量和手段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真理。
手中有刀,有刀不用,和朋友有刀是三件事。
有時候,朋友也會插你一刀。
力量,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纔算踏實。
除了那個自始如一的傻瓜雲墨,綰綰不會將自己放在別人的肩膀上。
越高的位置摔下來就越疼。
爲此,她會不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讓自己站到權力或是力量的頂峯!
符華:“雲墨的想法否決,今天我要教你們一門新的功法,名叫:《太虛劍氣》。”
符華很是平靜地說道,“太虛劍氣共有心、形、意、魂、神五蘊,是一門經過高度提煉,對真氣特化的功夫。也是我結合畢生所學所推衍出的一門‘還算不錯’的武藝。”
“不過這個功法對於修煉者的年齡要求很高,少年是淬鍊劍心的最佳時期,愈早則愈純。成年人修煉劍心,便如以掌取風,只徒勞矣。即使劍心大成,也需終身淬鍊,稍有動搖,劍心即破。”
“嗯……”符華停頓了一下,“對於性別也有一點小小的需求,煉得劍心之人,能視天地爲丹田,化肉體爲經絡。被視爲武道本源的炁,更不必藏身。”
“在太虛劍氣中,心蘊是入門的一蘊,共有止水、無塵、明鏡、太虛四層境界,但男子能修煉的極限便是無塵。”
雲墨:“……啥玩意,我靠,就連功法都雙標,不行我蚌埠住了!我要打拳!我要重拳出擊!男族無大帝,九大聖體戰雙標!”
“胡言亂語什麼,那不是關鍵,最主要的是你年齡已大,這門功法……對你而言,修煉需要慎之又慎,你可能究其一生也無法精進幾分。但只要略知一二,便可以遠超其他武學千倍萬倍。”
“接下來我會略微講解每一蘊,仔細聽,然後理解。”
“形蘊,共有守、化、啓、開四行,總計二十一式。啓劍形有三式:殘月、斷海、裂空,化劍形有六式:飛鶻……集合神州海量武學於一體,這一蘊需要極高的悟性,且不可急成。”
“意蘊,需要有軒轅劍才能練成,與軒轅劍心意相通,劍意自成……”符華念道,拿出幾百把支配之鍵擺在雲墨與綰綰的面前。
前文明製造瞭如此多的武器,每一把威力不大,但卻比神州當世任何一把神兵都要凌厲。
就連雲墨也不由得瞪大眼睛,太帥了啊這些劍!
如果拿出來賣一定能賣一個不菲的價格……開個玩笑,這等匯聚文明力量打造出來的寶物,用金錢是無法衡量的。
無論是作爲收藏品,還是實用品,都是一流的品質。
雲墨一眼就相中了“若水”,而綰綰則拿出一把看上去最爲鋒利的“君麟”。
劍如其名,雲墨手中的“若水”比較溫和,當雲墨拿起來的時候並沒有藉助終焉的力量,它很自然地接受了雲墨,沒有絲毫的抗拒。
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
符華看到雲墨拿起“若水”,不經意地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而綰綰試圖舉起“君麟”的時候,咬緊牙關,嬌小的身軀與柔弱的力量始終無法舉起。
一時之間,晶瑩的汗珠從綰綰額頭滴落,她的眼眶溼潤起來,眼淚在眸子裏打轉。這種感覺太熟悉了,軟弱無力……
“君麟”像是有意識般在向綰綰宣戰,絲毫不加妥協,拒絕讓綰綰拿起它。
符華嘆息一聲:“這把劍只允許男性拿起來,正如歷代君王一般只有男性纔可登臨帝位,女子拿不起來的,換一把也可以,其他的兵器不比這把劍差。”
可綰綰依舊沒有放棄,咬破嘴脣,猩紅的鮮血從嘴邊滴落。
剎那間,綰綰的眼中閃過一縷兇芒。
“不要……我,也能做到,我……也能做到他們能做到的一切!”
“嗡!”一道金光沖霄,綰綰的血液灑在“君麟”上。
金光漸散,原先鋒芒畢露,高高在上的“君麟”竟變得溫順起來,就好似被馴服了一般,安靜地躺在綰綰掌心。
雲墨誇讚起來:“哼哼,區區一把劍,還不是被我家綰綰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符華:“……”
符華疑惑地盯着綰綰,心有困惑。當初支配之鍵被賦予了一千種不同的性格,通人性。
若水趨向於心善之人,並非僞善,而是發自內心深處的真情。只要感情足夠純粹與真摯,便可以被若水認可。
而云墨也附和這一點,他的性情比較純粹,沒有勾心鬥角的心思。
而“君麟”……則是帝王之劍,心中沒有野心沒有宏圖大志的人是不可能拿起的。
並且“君麟”天生排斥女性,符華能夠拿起來完全是因爲她的實力過於強大。
在絕對的力量下一切性質與規則都是擺設。
但綰綰不一樣,她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弱者,甚至連一個成年男子都打不過。
上一篇:祖国人:某美漫的黑袍超人
下一篇:精灵:求求你了,让我输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