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修羅場,親愛的,她是誰? 第120章

作者:可爱的小猫

真的蠢嗎?至少在牟星和斐迪南劃分界線的時候,雲墨感應到了他的恐懼與怯意。

而他之所以能如此理直氣壯地站在雲墨面前耀武揚威,自身的性格是一點,時代所趨大環境下的渲染也是一點。

人類很難察覺到自己的短見,他們往往更願意憑着自己的意願去看待世界。

就好在雲墨曾經生活的城市,一個人是很難完全放平心態去看待一個……

社會地位、經濟實力、身體素質不如自己的人。

優越感會在不經意間表現,只是當事人未察覺而已。

“喲,這麼多人來歡迎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呢。”

“雲先生,你……”

卡斯蘭娜家族的成員氣勢洶洶地來到現場後,看到兇手後又呆滯了。

看着腦洞大開的斐迪南,和一旁頭髮凌亂的婦人,腥撕芸炀兔靼琢耸虑榈膩睚埲ッ}。

但關鍵是,貴族凌駕於平民是不爭的事實,這點巡邏隊其實是無權干涉的。

越級殺人,殺的人還是阿波卡利斯家族的長子。

“去叫家主過來吧……這已經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了。”

“不用那麼麻煩,反正你們都會忘記的。”

“什麼意思?”

頓時,天命主城好像被什麼徽忠粯樱人抬起頭就看到巨人般的雲墨,手中握着一個圓球,裏面就是天命主城。

“讓我想想,那句臺詞是什麼來着?嗯……我將扭轉萬象。”

天空被染紅,血一般豔麗的色澤,像是流淌着的鮮血,又好似火燒雲,將整片天際渲染成一副詭異而美妙的畫卷。

一半天穹燃燒着一團火焰,是星星之火,卻比任何煙花還要絢爛奪目。

另一半是清澈的蔚藍,乾淨像一張沒有任何污點的畫布。

同一個世界上的天空,卻彷彿隔離開,宛若夢境。

其實現實並沒有變化,只是人們的意識墜落到雲墨的幻境中而已。

所有人都遺忘了這段記憶。

現實中大家都僵直着動作,處於意識喪失的狀態。

識之律者就已經足以將這些普通人拉進幻象,更別提是終焉量級加持的識之律者。

一切關於斐迪南的記憶都被抹銷,他說的話他做的事都銷聲匿跡。

牟星的記憶會自覺編纂一個合理的理由來到這裏,也不會察覺到異常。

而修改後的現實,便是雲墨和朝槿四人巡邏,中途遇到牟星。

然後牟星向雪児打招呼,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及揭露對方的身份。

之後解釋與雲墨做了一筆交易,所以婚約卡斯蘭娜家族這邊單方面解除。

至於突然暴斃的斐迪南,誰知道是怎麼死的?雲墨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隨着雲墨一個響指,全體意識迴歸。

雲墨假裝很驚訝地指着斐迪南:“唉?這人誰啊,怎麼躺在地上,腦洞挺大的,心胸也很寬廣呢。”

雪児回過神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斐迪南心生恐懼,大量的血散發出惡臭。

雪児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弓着身子防止吐出來。

朝槿拍了拍雪児的肩膀,示意她轉身過去。

“這好像是阿波卡利斯家族的人,怎麼死了?在這大街上死的這麼慘……完了,主教一定會追責追到我們的。”

晨露繼續哀怨道:“這還是我第一天巡邏,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出門一定是沒看黃曆,怎麼辦怎麼辦……”

晨露原地徘徊,躑躅不前。

“不要擔心嘛……反正人又不是我們殺的對不對?”雲墨雲淡風輕地說。

“而且卡斯蘭娜家族的人可以爲我們佐證啊,我們是無辜的對不對?”

卡斯蘭娜家族的執法隊愣了一下,隨後肯定地說:“嗯,你們只是巡邏的,這件事比較嚴重,我會上報給家主大人,你們就先回去吧。這裏由我們處理。”

“走了雪児,回去洗個熱水澡就清爽了,不要去回憶那血腥的片段。”朝槿和晨露拉着雪児的手,努力地勸導。

對於雪児而言,朝槿和晨露對這份工作更加得心趁手。

雲墨跟在後面,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

所有的事件都有一個導火線,當對應的事件積壓成疾,已經壓抑許久時,只需要點燃這跟導火線,歷史的大潮就會隨之而來。

天命主教不是想掌控卡斯蘭娜家族和沙尼亞特家族嗎?

不是想東征攻打神州,來轉移國內羣凶⒁饬幔�

不是想頒發什麼贖罪劵,來割韭菜嗎 ?

既然是歷史遲早會發生的事情,那就乾脆讓它快點來好了。

雲墨知道,斐迪南·阿波卡利斯是一個無關輕重的棋子,反正後來也是給自己作死的。

早死晚死都得死,那就讓你早點下地獄,免得壞事做多了去到十八層。

十七層也不錯,很適合他。

原本弗朗西斯和天命的主教尼古拉斯·阿波卡利斯之間就有明爭暗奪的利益,與政治上的勾心鬥角。

雲墨這一舉動無疑是讓兩人的猜忌更深而已。

離去之前,雲墨除了給斐迪南天靈蓋一劍以外,還用銳利長矛貫穿心臟。

而太過標準的傷口很容易就能得出是什麼武器殺死斐迪南。

心臟的那一個傷口,很明顯就是卡斯蘭娜家族成員標配的長矛。

即使沒有證據,但貴族的心胸大多都很狹隘。

尤其是在階級與傳承的方面更是敏感,家族的繼承者被擊殺,就跟別人在頭上拉屎一樣,是赤/裸/裸的羞辱。

至於爲什麼腦門上的那一道劍傷雲墨不擔心……

笑死,神蘊給他腦瓜子都攪碎了,除了一個大洞,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麼武器貫穿的。

“朝槿,我出去翻牆……不對,我出去隨便逛逛散散心,晚飯不用給我留了。”

前腳剛踏進寢室的大門,雲墨撒腿就跑。

朝槿衝了出來雙手合在嘴邊,大聲喊道:“行吧,記得早點回來,有門禁的!”

“知道!”

雲墨合上雙眼,將維也納的每個角落熟記於心,再次睜開眼,朝着西邊的阿波卡利斯家族的領域跑去。

此刻正是,翻牆之日。

“豈有此理,弗朗西斯他竟然敢縱容族裏的人當袚魵⒉ǹɡ沟睦^承者!”

“父親息怒,說不定……是有人在挑撥離間。”

“哼,我們阿波卡利斯家族不如卡斯蘭娜與沙尼亞特一般驍勇善戰,但族裏的繼承者從小就接受最嚴格的訓練,絕對不是一般平民能夠殺死的!”

“可斐迪南兄長……腦門毀滅性的傷口看上去纔是致命傷,而心臟處的傷口似乎是後面專門陷害卡斯蘭娜家族才補上的……”

“……是我衝動了,但此事也與卡斯蘭娜脫不了干係。”

“能如此嫺熟地哂每ㄋ固m娜的長矛,定是內部的人,告訴弗朗西斯,艾塔坦荒原出現前文明遺蹟,探索前文明遺蹟本身就是卡斯蘭娜家族的使命,讓他三日內帶上‘足夠’的人,務必將遺蹟中的聖遺物帶回。”

尼古拉斯低沉地吼道。

“我原本還給他一年半的時間準備,現在……”

“就讓他去死好了。”

“……那萬一弗朗西斯不接受怎麼辦?如果弗朗西斯拒絕探索的話不就功虧一簣嗎?艾塔坦荒原的崩壞能濃度,就算是女武神也不敢深入,弗朗西斯應該不會傻到……”

尼古拉斯冷笑道,“不,我瞭解他,也瞭解卡斯蘭娜。”

“他們一定會去,並且會認真地完成使命,他們不去就是站在人民的對立面。我們就可以大肆宣揚卡斯蘭娜背離人民,失去民兄С值目ㄋ固m娜又能走多遠呢?”

“他們自己內部也會起矛盾,到時候我們只需要再順水推舟當一個好人,卡斯蘭娜便不攻自破。”

“無論是進是退,揹負信念與正義的卡斯蘭娜從來都沒得選。記住了,卡斯蘭娜所一昧盲從的道德與正義,就是最大的軟肋。”

“……我明白了,父親。”

“奧托…最近如何?”

“她的身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弱,不具備任何戰鬥能力。還有……”

“說吧,沒有什麼是不可以說的。”

肯德停頓了一下,猶豫過後還是講事實道來:“她在家族裏很不受待見,即使是父親的第三個孩子,但長老們仍然會拿他體弱多病開玩笑。還有……”

“她精心製作的飛機被大長老的長子折壞,並在所有孩子的面被羞辱了一番。”

尼古拉斯臉上沒有浮現任何情緒波動,“她之後怎麼做的?”

“沉默。”

“然後修好飛機,又被折斷,再修好再被折斷。”

“真是軟弱,不用管她,去按照我之前說的做吧。”

“是,父親……”

肯德離開教堂,在教堂門口停滯很久。

高高的圍牆,擋住了少年的自由,也攔下了夢想的航道。

“哈哈哈,奧托你行不行啊,回家喝奶去吧。”一旁許多孩子圍在一起,看着奧托滑稽地伸出手,想要拿下高牆上的飛機。

“傻子,傻子,哈哈哈……”

在他們的眼中,奧托現在就跟小丑一樣,一邊忍住哭泣,一邊拼命跳起來想要抓住紙飛機。

只見一個男孩衝刺,跳躍,爬上了圍牆,手裏拿着奧托心心念唸的飛機。

奧托抬起頭看着男孩,“謝……謝謝……”

男孩忽然嘴角揚起玩味的弧度:“謝?那我不送你一份大禮豈不是顯得我很沒禮貌?”

說罷,便將奧托的飛機朝着圍牆外使勁丟出,自己一躍而下從圍牆跳下。

“唉,怎麼哭了?大家快來看啊,奧托哭了,哈哈哈……”

“真的?哎呀真的哭了,真是一點都開不起玩笑,算了走吧,明天咱們再來找你玩~~你可要努點力,最好今晚別睡了,把我們的飛機做好,你也只有這點用了,不然我們纔不會浪費時間陪着你。”

一大羣男孩勾肩搭背,笑容滿面地離開,留下奧托一個人跪在原地,在一個無人的角落啜泣。

在圍牆外,那架飛機眼看就要掉到地上摔毀,雲墨眼疾手快,成功接下。

看了看着兩米高的圍牆,也就比自己高一點。

對於卡蓮而言,跳上去還是很簡單的,不過奧托……卻是不現實。

“嘿…咻!”雲墨一個起步跳,成功翻過圍牆,正好這時奧托抬起頭。

兩人四目相視,雲墨莞爾而笑,伸出手遞給奧托他的飛機。

可奧托整個人像是木訥的人偶,呆呆地看着雲墨。

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奧托不會是男同吧艹!

【支線任務《翻牆而來的她》解鎖。】

【在宿主與奧托·阿波卡利斯的好感度達到四星前,將會一直保持「真我」的女性身體,同時失去語言能力。】

【且在這段時間內,宿主的存在只能被奧托·阿波卡利斯一人觀察到。】

【爲了宿主和布洛妮婭等人的幸福着想,加油,系統看好你。】

雲墨低頭看去……

怎麼老子穿的是一身白裙?

等等……

雲墨髮現了一個更嚴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