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修羅場,親愛的,她是誰? 第118章

作者:可爱的小猫

“……我的錯。”

“乖~不哭不哭,沒事了哦,你看,天都晴了。”雲墨溫柔地撫摸卡蓮柔順的頭髮,乍一看,雲墨纔像是親哥。

“嗚……嗯?”卡蓮小心翼翼地回頭看,發現剛纔還灰濛濛的天空一下子就恢復了過來,彷彿一場幻覺。

“小卡蓮真膽小,走出圈就不準回頭喫甜點了,咱們接着訓練。”雲墨露出惡魔的犄角。

卡蓮一聽,直接倒在地上像皮球一樣翻滾:“啊啊啊!老師你耍賴!”

“嗯哼,賣萌打滾是沒用的,起來堂堂正正地對決吧!”

牟星笑了笑,“既然如此,這個交易我接受了,但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那就是有些東西是不能改變的,就算我不去,也還會有人去。時間早晚的事,她作爲沙尼亞特這一屆的聖女,聯姻是她逃避不了的責任。”

“當然,如果你有卡斯蘭娜家主的血脈,倒也是可以與她通婚。”牟星戲謔地笑道,離開了這裏。

能推遲時間就可以了,雲墨心想道,至少給她一點希望吧。

而卡蓮一聽,迅速爬到雲墨的身上給雲墨的臉頰來了一個吻。

“哼!老師你是不是在想其他的女人!明明未婚妻是我,你怎麼能這麼三心二意!”卡蓮鼓起腮幫子,感覺心愛的玩具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但她又不是那種把話藏在心裏的人,有氣就要出,開心就要笑。

“聽我解釋,這是有原因的。”雲墨還想狡辯。

卡蓮就紅着臉又親了雲墨一下,“我不管我不管,老師是我的,我已經……嗯……已經獻身給老師了!”

“噗!”雲墨差點噴出來,“啥?獻身?你在說什麼?”

“哼,等會兒我就去給父親大人說,老師奪走了我的第一次。”

卡蓮從雲墨身上下來,剛準備走出去就被雲墨逮住。

“不,我會讓你這兩天下不了牀。”

雲墨沉着臉,伸出兩根合攏的手指,神蘊縈繞在指尖,“對不住了,爲了我的名聲,就請你在牀上待兩天吧。”

“大威天龍!”

……

從卡蓮居所的區域路過的族人,都依稀聽到了小卡蓮慘絕人寰的哭喊,與撕心裂肺的吟叫……

什麼“嗯啊……老師輕點……疼,我堅持不住了…不要,不行,那裏不可以!好痛!……”之類的。

到後面小卡蓮的話模糊不清,像是剛出生的孩子“咿咿呀呀”,似乎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那啥昇天了一般……

“唉,姑爺真心急……”人們如是說道。

ps:要不是時間不夠,絕對寫個版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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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暴走,殺戮(欠30,已還23)

雲墨是物理意義上的,讓卡蓮兩天下不了牀,在用神蘊訓練卡蓮的過程中,雲墨利用識之律者的力量潛移默化地給卡蓮灌輸武藝。

心蘊慢慢培育就好,卡蓮現在還小,正是學習心蘊的年紀。

但形蘊需要實打實的萬般武藝。

它包羅萬象,僅一門卡斯蘭娜槍鬥術是無法鑄成完美的形蘊,甚至都不算是形蘊。

太虛劍氣前兩蘊嚴格意義來上講,也就是打底子,有了那個底子。

對付崩壞獸隨便信手沾來,當然僅限於那些低級崩壞獸。

弗朗西斯好像就是因爲要對抗崩壞帝王,無奈之下只好解放天火,然後身隕。

算算時間,最多還有一年半。

卡蓮學完形蘊後,崩壞帝王隨便殺。

但如果是帝王級崩壞獸的話,見到還是先跑吧……

“嗚~老師~~你好狠的心~~我~我要告訴父親……”卡蓮面朝着牀,不敢將屁股墊下。

“哦?我已經跟你父親說過了,這幾天卡蓮不出來,專心學習,你就束手就擒吧。”

“嗚~那你得每天都給我做好喫的!”

雲墨長嘆一聲,“渾身上下都被我揍成什麼樣了,還想着喫。”

“嗯哼,我知道老師你最好了,你一定會答應我的吧?親親~~”

雲墨沒有順從這丫頭,伸出手揪住卡蓮的小臉蛋扯了扯:“行了行了,今天我給你演練的武術好好學習,沒事就默唸劍心決,如果你心蘊能達到太虛境界的話,我給你額外的獎賞。”

卡蓮大喜:“真的嗎?”

“如假包換,好好休息吧,你修煉太虛劍氣的同時也會強化身體,晚上我會再過來一趟,給你帶點夜宵。”

“好耶!”卡蓮歡呼雀躍,下一秒繃着臉,淚眼汪汪。

“壞蛋,如果晚上你沒回來我就去找你!”

“好。”

雲墨憋着笑走出房間。

“該去巡邏咯。”

回到外圍的寢室,剛進門就看到三女打鬧着,一邊嬉笑一邊換內衣。

“……”

好在雲墨反應很快,但抬頭的瞬間就撤回身子。

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出聲,說什麼“我來得不是時候。”

話說這都第三次了,爲什麼每次回來都能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在外面等待的時間,雲墨腦海也不由自主浮現三個不同大小的杯子。

“感覺……好像比布洛妮婭還大,真是離譜,話說卡斯蘭娜家族給的制服能收緊嗎?但就算收緊了一晃一搖的,走出去的性質就變了啊……”

太過博人眼球,以至於雲墨很難忘記。

這哪是巡邏,這明明是去發福利。

過了幾分鐘,雲墨才走了進去。

朝槿和晨露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喲,回來得真巧,馬上就到巡邏的時間了,今天可是第一次呢!我有點小激動嘿嘿!”

雲墨面不改色地回應道:“是啊,我也才剛回來。”

“話說,雲墨,卡斯蘭娜家族的早飯有這麼好喫嗎?我們三個差點就要被融化了,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食物!謝謝你給我們帶回來。”

“咱……也很感謝你!”雪児也道謝着,還鞠了一躬。

搖搖晃晃的史萊姆讓雲墨有些苦惱,“不客氣,都是一個寢室的人,互相幫襯很正常。你們先出去等我吧,我馬上換好衣服。”

“好嘞!”朝槿和晨露拉着雪児就往外面跑,而外面同樣也有許多外圍的人集合。

雲墨換上巡邏制服後,利用風律的能力解決一下褶皺與灰塵,頓時煥然一新。

“走吧,這可是80隊首次巡邏呢,打起精神來!”朝槿見雲墨歸來後爽朗地說道。

晨露也很興奮:“以前我們是平民的時候,總覺得巡邏的人很厲害,爲弱勢羣写虮Р黄教珟浟耍F在我們也是正義的夥伴。”

……喂喂,這話可不行說啊。

正義的夥伴?算了,她們開心就好。

反正……一切有自己兜底,無論發生什麼,都在掌握之中。

“怎麼?很緊張嗎?”

“沒,沒有,咱不緊張,一點,鎮定,很。”

“……”雲墨捂住臉,天然呆妹子石錘了。

等等,忽然雲墨腦海裏閃過一個人,雪児跟……她很像。

但這個時候雲墨才意識到了符華的痛苦,長時間的記憶堆砌……會讓正常的記憶變得紊亂。

不同的記憶片段還好,一旦有相似的記憶片段就很容易混淆。

好在識之律者的能力可以完整地區分記憶,而終焉的崩壞能量級又增幅了所有律者的力量。

所以臃腫的記憶其實也沒有給雲墨帶來多大的困擾。

無非是需要努力想一下,而符華的嚴重程度是無論怎麼去回憶都想不起,這纔是最要命的。

話又說回來,上一個看上去天真無邪的妹子——綰綰,好像粉切黑了……

嗯,好像可以去掉。

被拘禁關押的時光歷歷在目,雖然並不痛苦,但云墨還是得給雪児留個心眼。

看着這呆呆的,甚至可以說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應該不會成爲武綰那樣的存在吧……

一定是我多慮了。

不過看這樣子,沙尼亞特是沒有把牟星退婚的情況告訴她嗎?還是說牟星沒有說?

雲墨望向一旁的雪児,心想着半天過去了,被退婚這件事雖然很丟人,但沙尼亞特好歹也是一個大家族,不會那麼敷衍過去吧?

總得有人通知一下,如果是的話那雪児應該已經知道了纔對。

那麼是牟星還沒跟沙尼亞特家族坦白嗎?

估計是想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吧,畢竟這種傷和氣的事情,隨隨便便就上門可沒有禮貌。

“對了雪児,今天你們是一天都待在寢室裏的嗎?”

“嗯,還去了外圍的訓練場訓練了一會兒,有好多人都在訓練。”

雲墨忽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笑道:“很正常,畢竟一個月後就是女武神部隊的考覈,臨時抱佛腳,我很懂。”

是啊,大一期末高數考試前三個小時自學高數二,還能過,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屬於是現炒現賣了。

每個隊伍都有卡斯蘭娜家族規定的巡邏區域,遇到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是可以出手制止並扣押的。

也可以去幫幫忙,比如幫羣邪岚犭s務這些舉手之勞的事情。

不過大多數外圍的人都不會去做,因爲巡邏隊是具有實權的,是有地位的人。

就好比一個當官的去視察小地方,若是一天可能還會特意去做點事情,但巡邏是每天都有。

久而久之,巡邏人員就沒這習慣。

就比如高中補習已經成爲了大家默認的規則一樣,無論明面上的規定是什麼,但現實就是這麼做的。

沒有人有能力去改變這種局勢,大家都是一趟渾水的人,誰也不會說誰。

“感覺好無聊啊,這一路上也沒發生什麼大事情啊。而且,他們爲什麼要躲着我們啊?”

朝槿打着哈欠,四人小隊慢悠悠地走着,周圍的人羣看見朝槿四人紛紛散開或是躲進屋子裏。

雲墨下意識回了一句:“大概是怕我們收保護費吧,本來就掙得不多,扣稅大把大把得扣,如果再被我們搶走一點收益的話,恐怕離餓死就不遠了。”

晨露瞪大雙眼:“我還以爲只有貧民窟纔有這種潛規則,沒想到城市中心,就在卡斯蘭娜家族眼皮底子下也有這種現象嘛……”

“很正常。”

“不,不正常!”一向溫和的雪児突然就吼了出來,跑到雲墨的面前漲紅了臉。

“這是不對的…難道三大貴族不知道這種情況嗎?那萬一被迫害的人上告怎麼辦?”

朝槿嘆了一口氣,“別傻了,雪児。底層的人想要維權何其艱難,且不論官/官相護,就算你是無辜的,也把你關進監獄裏去,誰都不敢吱聲。”

“就算遇到一個清廉的好官又能怎麼樣?受害者暴露了啊……想一想,本來所有綿羊都在羊圈裏,隔幾天就有一隻被喫的半死不活,大家其實都還能接受,但如果這個時候一隻反抗的綿羊衝出羊圈,你覺得外面的捕食者會怎麼辦?”

“我和晨露都是從貧民窟爬上來的,早已見怪不怪了。比起被一巴掌拍死,只能忍着傷痛,就算被侵害了,也只能自認倒黴,這就是天命統治,我們別無他法。”

聽着朝槿的闡述,雪児急的眼眶紅腫起來,淚水在眼角打轉。

“那……真的沒辦法了嗎?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什麼都做不了嗎?那咱們作爲巡邏隊還有什麼意義,女武神呢?女武神會幫忙的吧?”雪児的聲音有些沙啞。

其實雲墨是能夠理解的,自小在鄉下長大的孩子,對於社會的陰暗面知之甚少。

而雪児更是嚮往卡斯蘭娜家族,嚮往女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