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的小猫
百年過後……只有自己,一人站在空蕩蕩的街巷上,而此時已經沒有人能夠認出打扮樸素的符華。
梧桐葉陸續凋零,符華親自埋葬了她所認識的人。
久而久之爲了不讓自己產生多餘的感情,符華不再與凡人親近。
將改良的對崩壞掌控功法傳入江湖後,符華開始雲遊神州。
直到長城妖魔猖獗,符華準備再次出手,卻遇到了一個有趣的人。
天賦驚人的雲墨成功吸引了符華的注意。
神音判斷雲墨是一個值得培養的戰士,再加上符華內心深處的孤獨感。
多方面的因素影響下,符華決定收他爲徒。
之後的日子,便一發不可收拾……
原本黑白兩色的世界,逐漸有了顏色。
從一開始的隨性稱呼,到後來飯桌上的溫暖,有朋友間的調侃打趣,也有師徒之間的傳道受業解惑。
剝好的栗子盛滿了一個碗,盤起的秀髮也會再次被分吹散。
再黑的夜,再廣袤的山,也依舊會有人找到她,抱起她。
陪伴是一件極爲浪漫的事情,但越是美好幸福的經歷,在遺忘的時候,就越讓符華感到痛苦。
到了最後,她依舊是一個人。
符華拿出羽渡塵,緩緩合上雙目,腦海裏緩緩浮現雲墨和綰綰下山的畫面。
“抱歉,我…想自私一點。”
是的,符華在雲墨身上放了一根羽渡塵的羽毛,將自己的一部分意識放在羽毛裏,用於觀察雲墨的動向。
好似這樣做就可以感到不那麼孤獨。
經過幾個月的跋涉,兩人終於是回到了長安。
皇宮外,雲墨和綰綰並肩而行,準備回到皇宮,既然要爭,那就來一個身臨其境。
雖然雲墨非常討厭進來與宮廷中的人勾心鬥角,但爲了把戲做全,還是得忍耐一下。
至少,要是萬一發生了個什麼意外,雲墨也好照應綰綰。
正欲進入宮廷之中,侍衛將刀戈擺出一個“×”的形狀,厲聲呵斥道:“站住!你們是何人,禁嚴期間,未有皇帝口諭,不得擅自進出!”
“另外,交出武器!”
面對侍衛的警行,雲墨本來想給個下馬威,將他們的兵器悉數折斷。
反正遲早都要回去,只不過是流程快慢的問題,皇帝已經半死不活,哪有閒心爲這件事操心。
可若水即將出鞘時,綰綰阻止了雲墨。
她走上前,將一枚精美的玉釵拿出,上面豁然有着皇家的標誌。
“皇子和公主也不能嗎?”綰綰問道。
侍衛一聽,開始仔細地打量雲墨和綰綰。
雲墨玉骨松衫,面色自在,倒像是江湖中的俠客。
綰綰眉目如山,氣質雍容華貴,不過眼神給人的感覺太過凌厲。
目前皇宮中的公主還沒有這樣特徵的人。
“我去稟報一下,二位稍等。”侍衛中的一人脫離隊伍,進宮去詢問。
雲墨嘆息:“真麻煩,天晚了,我都有點困了。”
“皇兄靜等片刻就好,有些事急不得。”
“我明白,先說好,我只負責當打手,如果你看誰不順眼通知我一下就好,我去悄悄把他幹掉,讓你沒有競爭對手。”
雲墨肆無忌憚地說道,聽得侍衛毛骨悚然。
這是他們能聽到的嗎?
綰綰笑道:“皇兄還是那麼坦蕩,不過這些事可不宜在外人面前談起,免得落下口舌與把柄。”
說罷,綰綰的視線看向了守門的兩個侍衛。
頓時,侍衛感到壓力非常大,心裏咆哮道:那你們走遠點說啊!
雲墨絲毫不在意,自顧自的說:“現在最得勢的皇子是李清淵,這大晚上的夜黑風高,我直接衝過去幹掉他如何?”
綰綰伸出手捂住嘴巴,掩臉而笑。
作爲最瞭解雲墨的人,綰綰自然知道雲墨這是吹牛,他總是喜歡說些不切實際的話,充滿幻想色彩。
雖然雲墨確實做得到,在綰綰看來,作爲仙人之下第一人,雲墨有這份實力和資格。
只可惜對皇權不在意。
“皇兄真是愛開玩笑……”
侍衛內心:不不不,這一點都不好笑……我感覺我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你們幹嘛啊哈哈。
侍衛苦笑,直接大寄特寄了,這要是問起來。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本來平平靜靜地看門,現在被強制性拽入皇子之間的戰場。
說了就是得罪眼前這兩個身份不明的皇室中人,不說就是得罪大皇子。
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侍衛,卻等來了大皇子李清淵。
他臉上始終掛着禮貌的微笑,“來者便是客,請。”
一句話,便將自己主人的地位顯露出來。
或許在李清淵眼裏,雲墨和綰綰還是當初那個心性單純的紈絝與懵懂女孩。
至於爲什麼下山,說不定是因爲惹怒仙人而被趕下來了呢?
一年的時間,就算是仙法也未必學了太多。
雲墨可能很強,畢竟一年前的長城戰役就能看出來,他有匹敵千軍萬馬的實力。但那有如何?一個人終究是有極限的。
體力枯竭後,面對萬箭齊發又怎麼可能不死?
至於綰綰……她構不成威脅,李清淵知道綰綰的過去,從大家口中得到的消息,都是綰綰卑微,好欺負的消息。
雲墨看似放蕩不羈,但其實也有他自己的行事準則。
只要李清淵不主動去招惹他,雲墨就不會下殺手。
至於政鬥,那就是各憑本事了,李清淵在這一年裏積累了無數名譽和資本,早就立於不敗之地。
來者是客?
雖然雲墨不想承認這是家,但自己,終究是這裏的主人。
“客套話不必了,還有擺正你的位置,李……你叫啥來着?”
“……哼哼,四弟當真有趣,看來跟着仙人的生活也並不是那麼千篇一律。至少你現在還‘活蹦亂跳’的。記住了,我是你大哥,李清淵。”
“颯!”出鞘聲響起,李清淵的脖子上就被一把青藍色的劍架着。
雲墨好像很驚訝的樣子,長大嘴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這劍有劍靈,是一個可愛的美少女,她告訴我你心思不純,對我有不軌的想法,嘖……你看看,我手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地就做出這副動作……”
“大膽!”侍衛連忙將刀戈對準雲墨,“當面威脅皇太子,可是死罪!”
還沒等雲墨說話,李清淵擺擺手示意侍衛退後。
“只是兄弟間的小打小鬧而已,無事。”
“是啊,小打小鬧而已。”雲墨應付道,將若水收了回來。
如此他給李清淵的印象就是一個衝動的莽夫,空有力量但沒腦子。
【確實沒腦子哈。】
閉嘴吧你,再說了我需要動腦子嗎?隨便一個律者的力量拿出來就可以把他們全部幹掉,灰都不剩。
空有力量那也得看什麼層次量級的力量。
雲墨現在看待李清淵這樣的凡人階層上的心裏鬥爭,覺得好笑。
因爲對方並沒有什麼能夠威脅到自己,而自己卻可以隨意決定他們的生死,就像是上帝一樣。
不過雲墨也不會那麼做,這是留給綰綰的歷練,雲墨只是充當保鏢而已。
“父皇很想你,四弟,每天都在唸叨你的名字。”李清淵領着雲墨和綰綰,用着東家的語氣說道。
就好像雲墨真的只是來這裏暫住,是客人一樣。
雲墨不屑地回道:“是在想長生的功法吧?真巧,我得到了哦,真正的長生不老功法,貨真價實的哦~~”
雲墨驕傲地揚起脖子,得意洋洋的模樣。
他知道符華在他身上放了一根羽毛,即使太虛劍氣並不能長生,但云墨必須假裝那是長生功法。
ps:迅速了卻唐朝,快進到翻牆找奧托大小姐,呸,幼年奧托。
第十七章 霞披鳳冠的符華,與雲墨的墓誌銘(欠27,已還8)
“好久不見,吾兒。”龍椅上,皇帝奄奄一息,臉色灰白,聲音嘶啞。
顯然已是風中殘燭,命不久矣。
雲墨有些反感這個稱呼,抬起頭口無遮攔地說道:“別這麼叫我,還有,沒想到我還能看見你,我還以爲你歸西了呢。”
龍椅上的皇帝聽了雲墨的話,眼睛閃過一絲怒意,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表情故作祥和,語氣溫柔地說道:“朕還等着你回來接手大業呢。”
雲墨冷笑了一聲,戲謔地說:“好啊,皇帝給我噹噹,我用真正的長生手段助你,咱們交換如何?”
龍椅上的皇帝聞言身子猛顫,雙目瞪圓,似乎被驚嚇住了,良久之後,才平復心情,緩緩地問道:“你……此言當真?”
“我騙誰也不敢騙您老人家呀,何況,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自然不屑於背信棄約。”雲墨聳了聳肩膀。
拔出若水,頓時大殿上充滿了淡藍色的光輝,腥酸輳分蒙盱逗匆话恪�
若水具有寧神養顏的作用,雖然阻止不了衰老,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滋潤人體,讓人能夠感到明顯的舒服的感覺。
起到一種返老返童的錯覺。
霎時,大殿上的所有人都感到頭腦無比的清醒,內心安定而沉穩,就算看待皇帝也沒有以往的敬畏,唯有一顆平常心。
這等奇效誰人見過,自然當成仙人的手段,長生的前兆。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皇帝仰頭大笑,隨即又劇烈咳嗽起來,半晌,才停止,虛弱卻堅毅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朕就答應與你交易吧。
此話一出,心若明鏡的朝廷百官開始亂了起來。
一年中,李清淵已經將大多數人都收爲己用,如今的朝廷可謂是一手遮天,幾乎重要的朝廷官員大多數都是李清淵陣營的。
皇帝這一番話,無疑是把李清淵這一年的所有功勞苦勞全部化作烏有。
爲了長生,當真是連國都可以拋棄。
但是朝堂之上還有許多忠於李氏皇室的老臣並未表態,只是看着眼前發生的事情陷入沉思。
“陛下,您三思啊。”
終究還是有一些死腦筋的老頑固忍耐不住,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千秋萬代,江山社稷爲重中之重,四皇子如今剛剛回宮,對朝廷政事一概不知,大皇子爲國爲民,深受百姓愛戴,二皇子雖然資質平庸,但卻勤奮刻苦,且從未有任何僭越之舉,四皇子,他……他根基尚湥瑢嵲陔y堪大任。”
這些人,自然希望皇帝可以立李清淵爲太子。
皇帝聽到這些話,臉色變得十分古怪,片刻之後,他緩緩閉上眼睛,聲音沙啞:“諸卿,朕意已決,請退朝吧。近些日子朕會向天下宣佈王儲的身份。”
羣臣聞言,皆跪伏在地。
待皇帝離去後,形怀甲酉嗷σ曇谎郏娂妵@息了一聲。
“這下子,恐怕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罷了,我們盡力了。”
李清淵自然也在殿上,對此他面色陰沉,攥緊拳頭,五指繃緊,青筋炸起。
但表面還是一副和藹的微笑。
上一篇:祖国人:某美漫的黑袍超人
下一篇:精灵:求求你了,让我输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