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76章

作者:灵梦儿

“啊。”愛爾特璐琪眨了眨眼,忽然道:“實際上,在你出去殺強盜的時候,我還幫你多問了不少信息哦。”

明明她當初那麼做,是爲了讓利姆露開心的……而不是……

“這個修女在之前救你的時候不是懷孕了嗎?幸叩氖牵谒龊χ埃⒆右呀浬聛砹恕!�

真的只是想讓他開心的……

“唔,名字似乎好像是叫……卡蓮·奧爾黛西亞——”

結果呢,她後悔了好久——

“卡……卡蓮?!”

利姆露睜大了眼睛,瞳孔緊縮之下,熟悉的名字和修女那銀色的頭髮緩緩喚起了他腦海中的某些記憶。

“啊……沒錯……嗯?!”眼看着利姆露忽然正在原地,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愛爾特璐琪疑惑的問道:“怎……怎麼了?你沒事吧?利維坦?”

利姆露的拳頭猛然攥了起來,暴虐的殺意猛然席捲而已——愛爾特璐琪分明從他牙縫裏聽到了咬牙切齒的四個字:“言峯綺禮……”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利姆露如此失態,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利姆露也有掌控不了的事情。

利姆露毫不掩飾的張開了吞噬她血液而獲得的血液蝠翼,直接動用了身爲真祖的力量——肆虐的氣息暴虐將風雪吹散,擁有了目標的利姆露幾乎很輕易間就用大賢者的能力感知到了卡蓮所在,鎖定了一處方向後,直接衝了過去。

血月徽郑瑦蹱柼罔寸髂目醋爬仿兑蝗瓕⑸窀缚墼跔澤希鹑鐞耗О阍儐栕牛骸霸僬f一遍,克勞蒂亞是怎麼死的?是被強盜殺的嗎?”

克勞蒂亞,那名修女的名字,他很自然的就叫了出來,說明他知道這個人……只是,卻不認識。

他也知道那名修女的女兒會叫卡蓮,也知道對方真正的死因。

自殺的……因爲言峯綺禮而自殺的,而言峯綺禮……愛爾特璐琪輕輕吐了口氣,她也有印象,在康沃爾,她想殺對方的時候,被利姆露用一個賭注攔了下來,現在看來……是利姆露贏了。

只是贏的代價……他有些不能接受。

孩子沒有受到洗禮,神父的說法是因爲在教會中,自殺是一種罪,所以這個孩子身上……有罪。

於是,神父死了,她動的手。

那一晚,愛爾特璐琪知道了利姆露的一些特殊能力,他能看到一部分未來的片段,這是一種名爲啓示的能力,在神代時期並不少見,但現在卻幾乎已經絕跡的能力,所以他深知這個孩子後世的悲慘,也明白修女的一生……但他卻沒能阻止和改變。

利姆露陷入了自責之中,一名穿越者的自我檢討,說實話,他並不在乎大多數人的結局,比如冬木市的那羣遇難的人——但,克勞蒂亞救了他,而且,救她並不會花費多少的代價,就好比滅了蟲子家一樣,明明是隨手可以改變的結果,卻因爲他沒有在意,從而錯過了。

他本應該能想到的,本應該能阻止,能夠救下對方的,他一直以爲這種話只能是saber那種人纔會說出來的蠢話,卻真的在他心中出現了。

“我還真是……失敗啊,身爲穿越者,最令人感到幸福的地方不就是在於改變那原有的悲劇,還給所有人一個童話般的結局嗎?”利姆露說着她聽不懂的話,強行抑制着自己的怒氣,朝她強笑着道:“嘛,走吧,我們還有任務,而且驚動了克羅地亞的代行者們對我們沒有好處……”

“……”那天晚上,看着如此理性的他,看着明明充滿了憤怒卻仍然笑着打算實施計劃的他,愛爾特璐琪忽然就明白了,所謂人類啊,就是因爲擁有的理性,可以壓制自己的慾望才能獲得如今統領世界的地位啊。

“但是這樣,不會累嗎?”她不知爲何有些難受,心情悶悶的,彷彿利姆露的心情,連帶着她都感覺無比鬱悶了起來——利姆露會爲了理性而忍耐,可那不是她的性格。

她是暴虐的死徒之王,任性的吸血公主,最重要的是……她不想看見利姆露這種難受的樣子。

“你已經身居這種位置了,利姆露。”她抓住了利姆露的手,低着腦袋沉悶的喊出了他的真名,輕聲道:“我知道你的目標肯定不止如此,但一直小心翼翼,真的不會累嗎?”

“也許你覺得還不夠,但……已經得到了死徒們承認的你,已經得到了我願意全力去庇護的你,身爲白騎士利維坦這種高度,再怎麼說……也有資格任性一次,肆意妄爲一次了吧?!!”

回憶之外,想到這裏的愛爾特璐琪臉上再一次染上了一抹紅暈,哎呀呀,當初的自己,是怎麼喊出這麼羞恥的話來着?

再往後的事情,她已經懶得記了,她只記得……那一晚,兩人對着所謂的教會展開了……屠殺。

卡蓮身上有“罪”,是她母親的自殺,是她的被虐靈媒體質。

但想到卡蓮在原著情以後的遭遇,利姆露就不禁對教會厭惡到了極致,不只是以神權糊弄民校且驙憽夼陉柟庀聦λ鏌o表情說過的話和神父在鮮血淋漓情況下,仍然甚至還想去殺死卡蓮的噁心面孔那強烈的對比。

“你爲什麼救我?”“因爲……見死不救有罪。”

“爲什麼不給她洗禮?”“因爲……自殺者有罪。”

“那麼,你也有罪。”那天,利姆露看着神父的屍體,輕聲道:“孩子是無辜的,牽連無辜者,有罪。”

用罪來束縛信徒,就連愛爾特璐琪這種從來不覺得自己善良的人,都不得不感慨:

真是……令人噁心的做派。

第108章,堂堂時鐘塔的君主,竟然是個癩子?

三個小時後,鵝毛大雪仍在飛舞——愛爾特璐琪黑色的身影和利姆露一身潔白的騎士服在這片空曠而有死寂的城市中顯得無比顯眼,而在兩人的周圍,無數忌憚的影子們蠢蠢欲動,卻又因爲畏懼陷入了糾結之中。

兩人這次前來祭拜,從根本上就沒有掩飾行程和氣息。

事到如今,在陷入疲軟的教會面前,利姆露早已經有了肆無忌憚的資格,哪怕是去年將克羅地亞差點滅國,所受到的代價也不是教會帶來的,而是巴瑟梅羅和她那所謂的聖歌隊。

爲了自己的慾望而任性是祖們所認可的行爲,所以在愛爾特璐琪的支持下,克羅地亞的肆虐雖然給死徒帶來的不小的打擊,但所帶來的威名也是讓死徒徹底在神祕的世界裏坐實了威名。

唯一讓利姆露覺得有些大的代價就是……因爲那次戰役,導致他幾乎欠下了所有祖一個人情,甚至包括白翼公。

犧牲的六千多死徒裏,其中甚至有將近一半是白翼公麾下的將領,不過,換個思路,這也不一定是不利的存在,畢竟,他遲早得用一些手段來打擊白翼公的勢力不是嗎?

欠下的人情需要還僅僅適用於合作的對象之中,而兩人如果遲早鬧翻的話——利姆露可沒有向敵人還人情的騎士風格。

再說,白翼公之所以幫他和愛爾特璐琪對抗聖歌隊,說白了也是爲了自己——

畢竟——現在的死徒絕對不能失去白騎士和黑姬,這是目前所有死徒都堅信的道理。

就這樣,在將近幾百名代行者和主教的窺視下,利姆露和愛爾特璐琪愈行愈遠,最終消失在漫天飛雪之中,他們最終仍然沒有鼓起勇氣——他們並非是沒有爲神獻身的勇氣,但無異於自殺的獻身並不會得到神的祝福不說,死在利姆露的手裏,前往的也說不定是地獄。

一年前的克羅地亞,那染紅的大地,到處都是血月照耀下的斷肢殘腿——以及那濃霧之中,時不時出沒的怪物嘴邊,掛着的腸子都是他們記憶中無法忘記的噩夢。

“教會的人還真是越來越膽小了。”愛爾特璐琪在一旁打着哈欠,頭頂的芙芙默默的跑到了她的懷裏:“我討厭白天行動。”

“也幸虧他們膽小吧。”利姆露輕笑道:“不然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哦喲——”聞言,愛爾特璐琪笑了起來:“你倒是越來越霸氣了,換做是以前的你,這種沒必要的事情肯定是不會去做的吧?”

可以做但是沒必要,接近兩年半的相處,讓愛爾特璐琪很清楚利姆露的行動風格,其大部分的行動都是爲了某個目的服務,毫無目的僅僅因爲情緒而發起的行動慾望,比如因爲喜歡某個人而去搭訕,因爲討厭某個人而去殺掉對方,這種行動利姆露多半都會用理性壓下,從而置之不理。

嗯……但現在的利姆露,卻是會因爲別人的冒犯而直接不講道理的隨心處理,是好是壞,愛爾特璐琪也說不上來,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作爲死徒,她還是蠻喜歡如今的利姆露的!

“因爲我發現如果僅僅因爲動機去執行某些事情,那麼你的行動軌跡就很容易被人猜到。”聞言,利姆露輕笑道:“但實際上人的行動有時候真的是非常不講道理且沒有理由的不是嗎?”

“當然,性格也的確有些改變吧。”利姆露很坦蕩的道:“畢竟,如果兩年前我也能直接如此強勢的要求克勞蒂亞說出她的名字和老公是誰的話,她現在應該還活的好好的吧?”

“啊!真是的……利維坦!!”聞言,愛爾特璐琪不滿的鼓了鼓臉:“我不是命令過你不準在提這件事了嗎?”

“嗨嗨……好的,殿下。”利姆露輕輕笑起來,道:“說起來,再過幾天就是死徒會議了吧?這一次好像我必須要參加啊……頭疼。”

“好像是,主要是針對北歐死徒那邊的議題吧?”利姆露沉吟道:“本就因爲魔術風氣自由,並且魔術結社橫行的北歐一直都是教會最難滲透的區域,同時,那邊的死徒關係本來也不像南歐這邊緊張,所以,接下來的戰術,就是考慮在北歐安置退路的前提下,準備推行死徒之國與魔術師們共同相處的試點城市了。”

“嗯……好像是這樣?”愛爾特璐琪眨了眨眼,腦袋懵懵的……:“爲什麼我這邊就只有人來通知我需要我出面呢?”

“嗨呀,畢竟殿下是死徒的牌面嘛。”利姆露輕笑道:“嗯……吉祥物什麼的果然還是不需要知道太多事情。”

……

而此時,倫敦,時鐘塔。

“英國這個時候下雪可不多見啊。”窗戶上浮現出利姆露的倒影,他正隔着窗戶往下看着歡天喜地跑出去,開始玩雪的埃萊爾和幾名利用風雪開始修行的跟班。

而偌大的休息室裏,除了他之外,分別還站着表情冷漠的saber,正在喝着茶的莉黛爾,以及正在爲利姆露倒茶的一名淡黃色秀髮,跟saber相似卻又氣質完全不同的淡漠少女。

“今年的寒流幾乎讓整個歐洲都下了一場雪,根據天文科的說法,地球的氣候開始極端化了,還真是讓人擔心啊。”

莉黛爾往後仰起頭,看向窗邊的利姆露道:“你在想什麼?”

“埃萊爾快要八歲了,魔術特性應該可以檢測了,但說實話,天才往往一出生就能讓元素產生流動,切割等不同的特性,所以我覺得……”利姆露嘆了口氣道:“果然埃萊爾的特性不會是爆炸吧?”

“……相比起這個,你還是趕緊決定一下交給埃萊爾什麼魔術比較好……她最近一直在我這裏告你的狀,說你是大騙子。”聞言,莉黛爾也無奈的笑了笑道:“你答應她的魔術還沒開發出來嗎?”

“唔,已經快了,但說實話,我沒想過她會那麼快就能掌握魔力壓縮的技術——頭疼啊,光要給一個徒弟準備魔術就好難了啊。”

“嗨,完美的老師當然應該因材施教,爲每個弟子制定不同的魔術計劃。”聽到利姆露的抱怨,莉黛爾立馬豎起一根手指,模仿着利姆露的語氣說完後,喫喫的笑了起來:“說到底,還不是你給自己定下的標準太高了嗎?”

“而萊妮絲的魔力也應該快覺醒了吧?小櫻你說過是五歲覺醒——相比起埃萊爾,小櫻的虛數屬性更麻煩吧?”

虛數屬性,就是不包括在五大元素,以空爲前提的特殊屬性,湴讈碇v的話,那就是以不構成世界的物質基礎,而是架空,存在於幻想中的屬性,比如高大上一點的時間,空間,弱一點的影魔術,未來的電子魔術,都是屬於虛數屬性的魔術。

而教導虛數屬性最麻煩的一點就是,你在她未完全形成自己的魔術意識之前,你根本無法從卸嘣幃惖哪g體系中判斷對方擁有什麼樣的特性,當然,由於虛數屬性的特殊,時鐘塔中也有不少理論是支持,魔術師對於自己能力的研究和開發方向能夠影響最終魔術的方向這種說法的。

也就是說,如果利姆露一直朝着空間屬性培養間桐櫻的話,那麼小櫻未來的方向很可能會覺醒空間方面的特性,但——這種理論實際上並未得到證明,畢竟虛數屬性本就稀少且珍貴。

想到這裏,利姆露又頭疼起來:“說到遠坂櫻,艾德菲爾特家族那邊談妥了嗎?”

由於櫻出生的時候,利姆露考慮到總不能就這樣突然出現告訴遠坂時臣自己想要收她女兒爲徒這種引起忌憚和猜疑的話,更不想在聖盃之前牽扯莫名其妙的關係而導致蝴蝶效應過大不好把控的原因,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接觸現在的遠坂櫻。

但,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失去了間桐家請求而無法讓小櫻得到妥善安置的遠坂時臣,應該會將小櫻送往遠在芬蘭的表親,也就是艾德菲爾特家族,這是一家同樣以寶石魔術出名,曾經參與過第三次聖盃戰爭的家族。

而其中的參與者之一,就是遠坂凜的奶奶,遠坂時臣的母親。

不過,兩家雖然有着所謂的親家關係,但實際上關係卻是惡劣到了一定地步,屬於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複雜關係,所以如果遠坂時臣迫不得已將小櫻過繼給艾德菲爾特家族,也就代表着小櫻也同樣不會再屬於遠坂家,甚至比原著中對遠坂家還要陌生。

這一點對於利姆露而言,反而是更好的選擇——而且,北歐的魔道之名門,剛好也是白騎士那邊本身就擁有交際的存在之一,談條件的話,也比較好談。

聽到利姆露這個問題,莉黛爾微微歪了歪頭,看向了一旁在壁爐旁一直站着的淡黃髮色的少女,看到這個眼神的少女立即開口道,宛如藍寶石般的眼睛在說話時看向了利姆露,報告成果時散發着熠熠生輝的光芒。

“是,不過由於利姆露大人的特殊請求,艾德菲爾特的當代家主似乎對小櫻的天賦開始異常感興趣起來。”

“他們感不感興趣不重要,重要的是同意了嗎?”

“同意了,不過這次的談話似乎異常輕鬆——”說到這裏,少女雙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嘴角疑惑道:“似乎對方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您身上,也沒有接受您的提議。”

“嗯……畢竟身爲魔道名門,歷代的繼承者也沒必要需要時鐘塔的照顧就能順利考入時鐘塔,甚至還能擔任不錯的職位……但既然這樣還同意了我的請求嗎?”

“畢竟是未來一個君主的請求呢,不過,雖然他們沒有接受,但作爲回報,必要的照顧還是肯定的——名額要不要多送幾個?”莉黛爾輕輕道,而門扉處,saber淡淡的垂下了眼眸,聽着這羣人若無旁人的交流着骯髒的交易毫無波動——她已經麻木了。

“哦,對了,利姆露大人。”似乎是打開了彙報模式的開關一般,藍眸少女斜着眼睛看着交談的兩人談完以後,迅速從背後不知道何處拿出了一份報表,遞給利姆露同時會後一步道:“這是這一段時間關於蘇聯的市場攻擊計劃,和做空盧布後的報表虧空——”

“除此之外……”她遲疑了一下,指了指後面的資料道:“但大量的不明資金注入,讓這場遊戲上升到了資本與蘇聯政府本身的戰爭。”

聞言,利姆露微微皺起眉頭,看向了後面關於目前市場的分析情況,忽然“嘶”的吸了口冷氣。

幾百億的英鎊,接近一個國家的財富,竟然就這麼不聲不響直接砸向了蘇聯——斐姆這是……想直接用經濟提前搞崩一個帝國嗎?!!

“這豈不是說明……”

“是的,我們無法抽身了,利姆露大人。”金髮少女冷靜的分析着:“如今這場盧布戰爭,就彷彿一個龐大的旋渦,一邊抽水,一邊注水,率先抽離的人都將會血本無歸,一分都賺不回來。”

“不知道爲什麼,另一方龐大的資金似乎很堅信最終會以蘇聯喫不下而宣告失敗,從而一直大規模的投入資金——”

“這算什麼,想要直接引發經濟崩盤?”利姆露挑了挑眉道:“察覺到了蘇聯外匯儲備不高嗎……”

“很有可能,不過這樣的話,我們這種小打小鬧在雙方決出勝負之前,也就只能等待了,利姆露大人,您確定蘇聯會解體,對嗎?”少女淡淡問道。

“對,所以你無須擔心。”

這種大佬級別的戰爭,早已脫離了借錢,拉低匯率,然後平倉的做法,而是成爲利用大量的外匯先將市場上的盧布全部喫下在吐出來的做法,直接動搖最根本的貨幣體系,而在這種情況下,爲了不讓體系崩盤,蘇聯的央行體系必然會咬着牙將所有的放出的盧布喫下——這樣一來,雙方在不斷僵持的狀態下,小戶們也就失去了操作空間。

嗯……所以叫來斐姆,引來了國際遊資的羣攻,還真是不知道好壞啊……利姆露嘆了口氣,好的是一旦蘇聯金融體系崩盤,他也將會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壞的就是……原本只是打算隨便賺一下的小打小鬧,被迫參與到了瓜分蘇聯的大鱷之爭中。

“我從來沒有質疑過利姆露大人的決定。”聞言,少女輕輕掃了一眼余光中的saber,平靜的道:“只是……”

“什麼?”

“只是蒼崎橙子小姐已經催了好幾次了——堂堂時鐘塔未來的君主之一,總不會是個癩子……之類……的?”

第109章,利姆露的小迷妹和對saber的敵意

坐在一起享用紅茶,看着自家的可愛徒弟玩雪這種溫馨的情景實際上是持續不了太久的,因爲作爲一名想要達到某個位置而還沒有達到這個時間段中的人,往往是最忙的。

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所有的把柄都不能放出,一切都要做的完美無缺——哪怕是上課,都不能缺席甚至遲到哪怕一次,這就是利姆露給自己的定下的標準,而由於兼顧了大量學科的講師和職位,哪怕大部分教授只是掛名,但也會要求每週至少有一節公開課的限制,對於這點,利姆露並不打算違抗。

而莉黛爾對於沒有利姆露的全體基礎學科毫無興趣,也就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偌大的辦公室,一時半會竟然只剩下了saber和金髮藍眸少女兩人。

在利姆露走後,saber終於緩緩走向了巨大的窗邊,看向了那名在雪地裏歡笑着跑來跑去捉弄克里斯蒂娜等人的小魔王,伸出一隻手,按在了窗戶上——

忽然,她微微一愣,看着玻璃上倒影中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微微轉過頭,面向對方問道:“有什麼事情嗎?哈依卡小姐?”

“身爲護衛,你不應該緊緊跟隨利姆露大人的左右嗎?”她靜靜的看着saber,低聲道:“雖然時鐘塔內並沒有什麼危險。”

“……”saber疑惑的徹底轉過了身,看着對方有些不解。

“沒什麼,只是再過不久,利姆露大人應該就會前往蘇聯進行人才轉移計劃了,都時候,需要你一起前往。”

又是這種落井下石的行爲嗎……

“我知道的,你不用提醒我第二次。”saber聞言皺了下眉頭,點了點頭剛想轉過身繼續看雪,就看到倒影上的對方忽然低下頭勾起嘴角,聲音略顯低沉的道:“其實我想說的是……如果你不想做這些事情的話,可以趁早的把不適合你的職位讓出來哦。”

“……”saber一愣,不可思議的抬起頭——對方那宛如藍寶石的眼睛中卻充滿了冷漠和冰冷:“真是讓人不爽啊,能夠無論何時都可以僅僅跟隨利姆露大人左右的身份,貪婪的共享着利姆露大人的魔力,明明擁有着我一直羨慕卻無法擁有的地位,卻總是在得知這種消息的時候露出那般無奈和厭惡的表情——”

“saber,我果然很討厭你。”

莎夏·H·哈依卡·莉,是原本屬於莉黛爾的女僕和助理,同樣也是屬於阿切洛特派系中排名第三的哈依卡家族的掌上明珠,因爲促進關係而在莉黛爾剛剛繼任之時,被派來輔佐莉黛爾,是擁有特殊地位且極其信賴的存在。

不僅如此,作爲魔道特性爲【全能】的莎夏·H·哈依卡,本身的資質在幾乎達到了頂峯的學習能力下,在加上阿切洛特家系那獨特喜歡世俗事務,包括干涉商界和軍界的手段,對方几乎從小就學習如何處理接手家族企業和成爲莉黛爾的左右手,這讓她幾乎完全精通金融,經濟,文化,歷史等全方位的碾壓大多數“人類”。

甚至在魔道以及戰鬥方面也不曾落下,是徹底徹底的“全能女僕”。